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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什么,会不会……”太快了。 程子君已经郑重点头。 卫河墨就这么晕乎乎地被安排了。 他本来想说一句,会不会操之过急了。可程子君一望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亮晶晶充斥着喜悦的眼睛一瞬间黯淡了,搞得卫河墨心里负罪感直升。 怎么弄得好像我是什么吃干净抹完嘴就跑的渣男一样,明明我才是被吃的那一个。 卫河墨终究还是敌不过程子君的苦肉计。 罢了,本来迟早就是要结契的,现在只是提前了一点而已。 一点……而已…… 才怪。 等程子君和卫母商量好成亲的诸多事宜之后,他又羞答答地表示自己在水西县也买了个宅院,离衙门近,不如卫河墨之后就住那里,这样不用他来回跑那么麻烦。 卫母一想也是,就这么把自己的儿子交出去了。 卫河墨现在正在程子君新买的小院里思考人生,怎么就这么快被这个狡猾的狐狸绑定了呢。 还有四个月。 还有四个月他就迈入成亲的殿堂了。 不对! 卫河墨注意到自己的处境。 这个小院里就他和程子君两个人,卫河墨的思绪又回到那一个月混乱不堪的马车里。 程子君正在泡茶,他转身正要给卫河墨尝尝他做的奶茶。 先前听卫河墨说了一回好想和奶茶,虽然只是随口一提,但程子君没错漏他眼里的怀念。 墨宝儿想要的东西,怎么能没有呢。 他根据“奶茶”这一名字,猜测应当是牛乳加进茶叶里泡,试验了好几次,才确定用上好的红芽尖来做茶底滋味最好。 考虑到卫河墨嗜甜,程子君无师自通地往里面添了蜂糖。 于是一杯古代版的蜂蜜牛乳茶出炉了。 程子君试了试味道,觉得墨宝儿应该会喜欢,小心翼翼不让它洒出来,端过去。 怎料卫河墨一看到他靠近,身体就不自觉轻颤起来,脸上浮现出熟悉的红来。 “怎么了。”卫河墨撑着发软的身躯问他,结果话一出口,他就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黏糊糊的、像撒娇似的小猫的腔调。 都怪他! 卫河墨快要气死了,都是这个兽性大发的狐狸把他变得那么奇怪,一想到那种事,身体就情不自禁做出反应。 就,就好像之前上网冲浪的时候看到一些人说的。 什么,什么被……熟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卫河墨被自己这个联想吓得抬不起头,不敢直视自己的反应了。 但他也不能否认,那段时间,他确实也很舒服。 甚至有些食髓知味,某些时候,程子君的手已经离开了,他还不知足地把腰伸上去,想要程子君再摸摸。 程子君浑然不觉,没注意到卫河墨可爱的反应,还在看手里的奶茶。等终于端到卫河墨眼前的茶几上,一滴都没洒出来的时候,程子君高兴邀功,“墨宝儿,你快尝尝我做的奶茶!” 原来是我想多了…… 卫河墨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有些许失望,他已经做好了被触碰的准备了。 “我试一下。”他掩饰般拿起杯子遮住自己大半张脸,“咕咚咕咚”就把一杯喝完了。 “这是奶茶!”卫河墨喝到嘴里,注意到口中不同于茶水的甜甜味道,“水水,你怎么想到做这个啦?” 喝完奶茶,卫河墨调整心态,终于从那种奇怪的状态脱离出来。他奇怪程子君怎么会想到这样搭配。 “因为之前墨宝儿说,好想好想喝奶茶啊,只是那时候一直在奔波,也没有办法给墨宝儿做。如今闲下来,当然要满足墨宝儿的心愿了。”程子君说得自然,好像卫河墨随口一提的东西,是什么一定要做的大事。 他眸底溢满温情,唇边扬起甜蜜而饱满爱意的浅笑。 卫河墨的视线和他在空中交织缠绕,不自主地瞳孔微缩,难以言说的欢喜盈荡心间,将他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大脑重新炽热。 一个含着牛乳香甜气息的吻落在程子君唇上。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定下婚期给了程子君安全感,面对卫河墨主动迎上来的吻,他一反先前狼吞虎咽要把人咀嚼下肚的风格,轻柔细腻地和卫河墨在口中交缠着。 然而他的手却保持着主人一贯的强硬作风,把卫河墨紧紧搂在怀里,不给人丝毫想要逃离的机会。 感受到卫河墨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程子君直接把人一抱,往房间里走去。 露气轻沾旱地莲,采青归去兴缠绵。 里面隐约可见两个不可分割的人影,高大极具压迫感的身形把纤细修长的人影笼罩着,较为娇小的猛然弹起,而后失力软软地趴在高大之人的身上。 程子君喉结疯狂滚动,明明已经吞咽了不知道多少香甜的水液,可是却越发干渴。 “水水,你要不要……”许是被猛烈的情感冲昏了头脑,卫河墨竟主动引导着程子君。 平时的肉食狂魔这时表现得像个老古板似的,“不行的,要等到成亲……”他眼睛仿佛要化出实质般的手来代替他触碰禁地,肌肉结实的手臂上蹦出几条青筋。 程子君紧紧望着那可爱的地方,艰难地吐出那一句话,“成亲之夜才能做。” 卫河墨:???
第56章 “墨宝儿累了吧, 我去做些吃的来。”程子君逃也似的从床榻下一跃而过,消失在卫河墨眼前。 再不走,就真的忍不住了。 那样主动、可爱的墨宝儿, 让他激动地快化为原形了。 不行,再等等。 程子君强行用妖力按捺住自己激荡的反应, 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这么执着地要把最后的事留到成亲那一夜,全是因为先前听人说过,若是在成亲之前就碰了人家的身子, 是不尊重、不爱惜对方的表现。 程子君不想让卫河墨觉得自己是那样子的人。 卫河墨是程子君捧在心尖尖上的宝贝,怎么愿意这样折辱他呢? 在床上呆愣坐了一会的卫河墨转念一想, 就明白这只傻狐狸脑子里在想什么了, 顿时觉得无语又好笑。 这个蠢狐狸, 之前在马车上疯狂吃肉的人是谁, 现在反倒开始讲究婚嫁礼仪了。 他眼睛狡黠一转,既然程子君坚持着要在成亲那天才真正动他, 那不就意味着他不用担心了? 这时候卫河墨那股调皮气涌上来了,他觉得程子君那种狼狈而逃的模样实在太好玩了, 仗着有底气了于是忍不住要逗弄他一下。 卫河墨有恃无恐, 衣服也不好好穿, 就这么半披着, 胸膛滑露一半, 梅花花蕊就这么半露在空气中。 正是刚被程子君弄得糟糕的时候,身上还带着若隐若现的气味。 “水水……我想沐浴。”卫河墨声音微哑, 夹杂着舒缓后的慵懒,尾调不自觉上扬,带着撒娇的意味。 程子君正要应好,一扭头看见半倚靠在门框上的卫河墨, 小小子君马上挺起来了。 只见眼前的少年一身雪白的皮肉晃眼,发丝散落在脸庞,眼眸满含春意,偏偏衣服要落不落的,连鞋履也不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青色的脉络蔓延而上。 程子君走过去,把人的衣服往上拉紧,“怎么这样就出来了,不怕冷了。” 他的嗓音哑的可怕,黑漆漆的眼眸紧紧锁定眼前的人,炙热的手划过,卫河墨被烫得瑟缩了一下。 好,好像玩脱了…… 卫河墨感觉自己被正在狩猎的饿狼盯上,下一秒就要被啃噬殆尽。 他正要找借口离开,程子君却蹲下去,大手握住他的脚踝,只是眼眸一直看着他,涌动着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体。 “呃!” 卫河墨眼神失焦,没想到程子君竟然不管不顾顺着脚踝,一路舔吻到那里。 “不……”刚刚刻意为了引诱,卫河墨没穿亵裤,酿成现在程子君轻轻松松就直达想去的地点。 方才已经疲软的地方还没过多久就再次被强制唤醒,卫河墨难受得不行,小墨宝儿不顾主人意愿,颤颤巍巍地在温暖的地方苏醒。 程子君轻笑一声,因为有东西压在舌头上,导致他发出的声音带着沉闷和含糊,更加放大了他低沉带着欲色的声线,“墨宝儿不乖,要罚。” 几番纠缠,卫河墨受不住求饶,程子君这才放过眼前的人。 一天吃了好几回,程子君眼里带着餍足。 卫河墨再也不敢逗弄狐狸了,最终受苦的还是他自己,程子君就算不彻底把他吃掉,也有无数种办法进食。 之后卫河墨乖得像个好宝宝,弄得程子君还有些失望。 由于还在等待新县令的到来,衙门暂时无人指挥,只有一个师爷在处理日常公务。现下捕快们闲得很,每日去衙门点卯,例行去大街上巡视几圈,下午在武房里练练,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卫河墨闲暇之时还缠着程子君,叫他教剑法,好让县令送的那把剑不落在箱底里。 程子君自然无有不应,再者说…… 那日县令把剑拿出来的时候,剑上的花纹在光芒的照耀下,剑身的符文一闪而过,那是道家的斩妖符,专克妖魔精怪。 程子君想到那天在王家的坑洞里,卫河墨应对还未恢复神智的婴宁,险些就要受伤,就感到一阵后怕。 尽管卫河墨身上有他设下的保护禁制,可是卫河墨多一个防身的手段,程子君就越放心。 两人就这么黏黏糊糊地在小院里练剑,过自己的甜蜜又逍遥的生活,没有刻意关注外界的消息。 这就导致卫河墨全然不知自己已经传出去个破案神捕快的名号了。 一切的开端是因为婴宁绣坊里的那些姑娘,自打卫河墨带来“蕙兰质心”的御赐牌匾,绣坊的生意直上云梯之后,姑娘们渐渐变得活泼健谈起来,恢复了这个如花般年纪应有的性格。 绣坊有人上门的时候,都会问问牌匾的来历,姑娘们就会和人说起卫河墨破案救人的事。 这在偏远的小小水西县来说,可以说得上是百年难遇的大案子了,更别提卫河墨还抓到了大世家——阮家勾结外族,企图谋逆的证据,被当今天子赞赏“明察秋毫”。 加之平时卫河墨值班时也会遇见各种小案子,诸如某某家酒楼银钱失窃,卫河墨一天时间就找出来是店里小伙计联合账房先生偷的。 还有某某家孩子贪玩失踪,卫河墨三两下就在酒楼的酒窖里找到喝醉了的孩子。 这些杂碎的案子还有很多,其他人也不是不能解决,只是时间速度远远不如卫河墨这般迅速罢了。 就这样,过往的行商交相传播,不知怎的,卫河墨这名号就传出去了,说是但凡有疑案,找卫河墨一定马上就能破案了。 新上任的袁县令是个年纪颇大的,估摸着有五六十岁,据说是他特地向天子请求到这里来,养老做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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