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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震怒! ——我现在会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说了让我休息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就是不听!你现在倒好,还来这里教育我!真以为我没脾气吗!哪怕你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给你这个面子! 小三花在心里气呼呼地吐槽道。 被人彻底伤透心了的研磨想也没想就把南弦柚的手推开:“弦柚真的好讨厌!” 他之前那种不想看到列夫的感觉,现在直接无缝衔接的嫁接到了南弦柚的身上。 “我错了嘛,对不起,研磨,你看看我。”南弦柚以为小猫在发脾气,于是立马低声下气地请求道,可任由他怎么哄,对方都不曾给他一个眼神,这可把南弦柚急坏了。 “乖乖,看看我好不好?”研磨始终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的样子,让南弦柚很不舒服,他总感觉对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太对劲。 直到他伸手扒拉开了研磨挡在脸盘上的头发,家人大半张埋进草坪里的脸,硬生生掰正回来后,才发现对方的脸色煞白,一点生气都没有。 对研磨身体状况一向敏感的南弦柚,几乎是看到这脸色的一瞬间,就知道研磨生病了。 他脸立马就垮了下来,眉头紧皱着,双手捧着人的脸,有些生气的问道:“你不舒服了,怎么不说啊?你……” 一听到这个研磨就炸毛了,本来累得都睁不开的眼睛也硬是被他强行掀开眼皮。 研磨的眼睛通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难受的,还是单纯因为气的。 他手抓着南弦柚的衣领,气愤地打断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说了你又不听,现在你还要怪我是吧!” 累的不行,加上生病的两重debuff加成,研磨已经没有理智,他现在所有的举动都由着他下意识的情感所驱动。 他非常讨厌南弦柚这种表情看着他,这种皱着眉头想要发火的样子,让他本就烦躁的心,直接添了一把火。 感受着人抓上领口那打颤的手,连生气都发不出什么重音的话,南弦柚整个人都懵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这是第一次研磨如此激动的在他面前发脾气。 南弦柚有些不知所措,但他立马便开始反思起来。 ——自己是不是把人逼得太狠了? 虽然根据理性的计划安排,这些完全都是合理的,在研磨身体极限的情况下,完全能做到的。 但他似乎忽略掉了一点。 那就是研磨对于排球的执着,并没有他们其他人这么的深。 他对比其他队员,想要站上领奖台去夺得冠军的信念是没有这么大的。 而信念才是能支撑一个人爆发出强大毅力和突破的重大存在。 人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心中会想着自己的目标,会想着冠军,而让自己咬牙坚持下来。 但研磨不会,他打排球从来都不是为了冠军,他只是为了能够在社团活动中能找到自己的舒适点,然后和志同道合的人交到朋友。 在这种驱动力本身就比别人小的情况下,又怎么可以以别人极限的标准,去要求研磨做到自己的极限呢? 他根本就没法将自己的信念化为动力,他只能燃烧自己的身体,耗费自己的身体去达到所谓的一个目标。 而这正是南弦柚完全不想看到的,但也却是他在这次任务安排中忽略的地方。 他用着大数据去安排一个人所要达到的极限,这对于其他人来说都是可以进步的,但对于研磨来说,只会适得其反。 说句难听的,研磨根本就没有义务去帮助队伍夺冠。他想走想留都是他的自由,但队里却需要他,他是必不可少的存在。 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因为对大数据的过于信赖,所以觉得这一次的练习是完全没有安全隐患和问题的。 因此,在练习的过程中南弦柚并没有格外去注意研磨的情况,所以在他一次又一次喊累的情况下,他心里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为了达到自己所计划中的目标,而没有一点人情味的拒绝了他。 当这份拒绝一次又一次降临在研磨提出请求时候,对方又怎么不会心灰意冷呢? 研磨早就在他的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下,没有任何想要交谈的意思。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说了你又不听。 南弦柚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他再次用自己的自以为是,伤害了研磨。 想要补救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而情绪爆发了研磨看到对方皱着眉,依旧保持着那副模样一声不吭后,隐藏在心中委屈也跟着爆发了出来。 他松开抓着人衣领的手,用着自己剩余的最后力气,狠狠的推了他一下。 生病状态中的人儿本来就脆弱,又是在情绪高潮的时候,更是没法控制住此刻自己的行为举动。 研磨气还没有喘匀,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他想着之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请求,越想越委屈。 “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你不是让我跑步吗!我这不就是跑步吗!你现在凶着一张脸质问我是在质疑你自己的执教吗!” 研磨眼角泛着泪花,一脸倔强地看着他。 猫猫真的无比委屈,听从指挥的是他,吃苦受累的是他,生病难受的是他,到头来还成他错了不成? 弦柚凭什么开口闭口就是质问?凭什么对着他用着这样的表情?凭什么之前对他这么冷淡,现在又这么热情? 这件事错的本来就不是他,弦柚凭什么这么说他!
第132章 扇巴掌给你爽到了 被研磨那有气无力的吼声弄得一愣,脑中一直回放着人红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 南弦柚慌了,他伸出双手环住研磨将人抱进怀里,像一个追悔莫及的渣男一样,和人求情道:“是我不对,错了,我真错了。” “走开,不要碰我。”研磨毫不留情地甩开南弦柚伸过来的手,小猫身体一转,在草坪上滚了两圈后停下,背对着人继续侧躺着蜷缩起来。 南弦柚看着自己摸空了的手,心又疼了一下。 他整个人双膝跪在草坪上,膝盖移动着往研磨的方向前进,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几分钟前当教练的威严。 老婆都生气,还要什么威严?妻管严的南弦柚如是想到,他今天要是哄不好,那小猫可能都不跟他回家了!这和天塌了有什么区别!? 南弦柚还是第一次看到研磨如此强硬地拒绝他,甚至是在这种明显看起来状态不好的情况下。 在这种时候明明靠近他才是更舒服的,可他却毅然决然的为了心中的一口气,拒绝他的任何触摸。 南弦柚心里惴惴不安的,他就这么卑微地靠近着,但在移动到研磨身边时,却又不敢伸手去摸他了。 小猫蜷缩起来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脆弱,像是在独自舔舐伤口一般,对外界的一切靠近都有着强烈的排斥。 南弦柚看得心疼得不行,可是只要他准备去触摸时,研磨就像激动到了雷达报警一样,立马就会再次滚动到别的地方,这么转来转去的,队服上已经沾上了很多草坪上小草的尸体,就连布丁头上也沾上了很多绿色的叶子。 让研磨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流浪的小猫了。 南弦柚不知所措地跪在研磨旁边,深深叹了口气。 他想,既然研磨现在这么生气,自己短时间内也不能靠近了,那就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反思一下,以便研磨肯理他的时候,他能毫无卡顿的将自己错哪了?这个问题给出解答。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南弦柚静下心来,发现这一切其实都是有迹可循。 在拥有赛场实时追踪的强大异能下,那绝对的数据化似乎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感性的判断。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比起观察他们赛后的状态,南弦柚更加倾向于他们在赛场中的表现。 然后结合详细的数据,在不断排查统计融合后,组成了一份他绝对不会有任何质疑的计划表。 这个计划表不可否认是十分残忍的,因为它是根据每一个人的极限状态所转化成的魔鬼计划。 既然是极限,那自然是十分痛苦,而唯有痛苦才能使人进步。 很显然,这种方式方法对其他人的帮助都是肉眼可见的,他们在一次次的训练后都达到了所预期中的效果。 也正因为如此,更加加速促使了南弦柚对于自身异能的依赖,让他盲目自信地信赖自己的计划,也绝对要所有人都服从他的安排。 这个误区让他陷入了无法回头的自负中。 让他渐渐忘记了,研磨其实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他有自己的训练节奏,也有自己想要达到的结果和目标。 研磨对待训练是自律的,他不需要拔苗助长,也不需要大量的训练来堆积自己的实力。 他拥有了别人无法企及的天赋,而体力从来不是他的弱点,它只是对于研磨的限制。 大家似乎总是想让研磨在体力上进步。 总是觉得只要他的体能提上来了,他就会是超标的五边形战士。 但,“限制”就一定要进行突破吗? 而且还是在人身体状况不是那么允许的前提下,逼迫对方进行不适用于他自己的极限魔鬼计划来突破。 这样真的不会适得其反吗? 关于体力这一点,其实从研磨进入排球社开始,就已经在不断做出努力了。 不仅南弦柚和黑尾的督促,就是猫又教练和助教也为了研磨体力这个问题想过很多种方法。 他们都很想利用长期的训练将研磨的体能一点一点提上来。 目的就是为了弥补那肉眼可见的短板。 可是,为什么就一定要让人将体力提上来呢? 又为什么这么坚定地认为一个身体不好的人在经过长期的训练下能将体力达到体育生的平均值呢? 现在想想,都觉得他们当时的做法挺荒唐,挺矛盾的。 嘴上说着只要人尽力就好,将体力一点一点提上来,不用这么着急。 但是,他们真的只是想让研磨的体力一点一点提上来吗? 不,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想让研磨能够达到体育生的体能平均值,如果达不到,那研磨的体力在比赛中还是不合格的。 只要没有达到那个平均值,那么研磨就必须一直在体力的进步上做出努力。 然而他在努力进步,其他人就没有在努力进步吗? 研磨身体不好,本身他的起跑线就落了别人很大一截。 在这种程度上去追赶,本身就很累很累了。 对手也不会因为起跑线比你前了不少就停止自己前进的脚步,他们也是会往前跑的,甚至他们的速度还会比落到他们后面的研磨要快上不少。 在这种情况下,那个平均值永远是在不断往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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