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比赛的结果,真的和他的状态脱不了关系,虽然已经知晓是因为自己中了研磨的诡计,所以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可他还是不免为自己没能提防这些陷阱而感到愧疚。 作为一支队伍里的王牌选手,他没有在比赛关键时候承担起队里的重担,甚至因为深陷陷阱无法自拔,而导致在某种程度上连累队伍没能做到最好的状态。 哪怕他已经很努力突破限制,在消极状态的影响下也努力的让自己不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 但木兔对自己高要求,让他觉得不够,很不够。 他应该成为在队伍需要踏实站出来的那一个人,不拖后腿不是他的目标,为队伍得分,才是一个ace对于团队的作用。 与其说他感到委屈,不如说他对自己的表现感到不满。 而这份不满让他非常的烦躁,哪怕比赛已经结束了,他还是陷入自我怀疑中无法自拔。 直到黑尾嘲讽值拉满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他才逐渐从不与外界交流中回过神来。 被赤苇抱怨后的黑尾也是立马就做起了身为幼驯染替研磨和弦柚还债的准备。 他和赤苇握完手后,就直面走向了本应该和他进行握手的枭谷正队长木兔光太郎。 黑尾叉着腰站在人面前,看着自己正对面失魂落魄的木兔光太郎,轻挑了下眉,他凑过去,故意对着人耳朵大声调侃道:“喂,不是吧,这就把你打蒙了?木兔你这不太行啊!” “谁说我不行了!”听到这话的木兔光太郎猛地抬头,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回怼了过去。 黑尾闻言笑得更开心了:“还嘴硬呢,眼眶都红了,别不是刚刚在休息区里还哭鼻子了。” 在面对自己的损友时,黑尾这嘴向来是毒舌的,他这得寸进尺的逼人手段,让一旁的赤苇看得心惊胆战。 赤苇:? 他不是让人去哄人吗?怎么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然而,木兔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被黑尾这么说他也不恼怒,反而有些羞愧起来,说话的气势也降了下去,像是已经在潜意识里接受了对方的调侃,所以反驳的声音开始支支吾吾了起来:“才、才没有哭鼻子呢!黑尾你别瞎说!我木兔光太郎怎么可能会哭鼻子!” 黑尾一点不给面子地仰天长啸起来,他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实在憋不住,而他这一肆无忌惮的笑,直接把木兔的蛋花眼都给逼出来了。 黑尾一看,哦豁,这下真要哭了时,也是立马见好就收。 他伸出手拍了拍人的肩膀表示安慰,手上轻拍着,嘴里也恢复正经地说道:“东京一站没能碰上,这三年春高以来,是我第一次打败了你。” 此话一出,木兔都愣住了,他没有想过这些,被人这么一提起,一些回忆便涌入了心头。 ——是啊,这是在春高赛场上,音驹第一次打败枭谷。 木兔轻笑一声,他也不再是一副哭丧着的样子,微微仰头,对人肯定地点了下脑袋,由内而外表示欣赏道:“是啊,三年第一次,你不说我都忘了。恭喜你们了,不愧是今年东京的黑马,确实很猛啊!” 说着,他突然左右环顾了起来:“哎?话说,研磨呢?他怎么没来?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这家夥可是把我害得不惨啊!” “你找我们家大脑啊,他太累了,直接睡过去了。”黑尾伸手指了指休息区的方向,回道。 “睡过去了???”木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黑尾看着他这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嗤笑一声:“怎么,搞得你很新奇一样?研磨体力不好这个事情,应该所有人都知道了吧?” “不是,这一码归一码。”木兔摇摇头,撇着嘴吐槽道:“他把我耍的团团转,结果比赛一结束,他就直接睡着了?” 那他在这里黯然神伤这么久算什么!?罪魁祸首一点也没看到!本来他还想着利用对方的愧疚心去讨厌弦柚亲手做的饭呢! 结果这下好了,哭也哭了,饭也没讨着。 木兔这下是真的委屈了,这比他刚刚自责所带来的情感更加的直白。 这蛋花眼是说出就出,黑尾看着人这副立马变卦的样子也是吓到了。 “喂喂喂,你干嘛啊!碰瓷是不是!我可没有欺负你啊!”黑尾向后退一步,连忙撇清关系。 他惶恐地看向身旁的赤苇,正准备让对方为自己作证的,结果这孩子倒好,直接当没看见一样抬头望天。 黑尾:…… 不是吧,赤苇,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可一点也不像你啊! 一定是木兔这家夥传染过去的吧! 黑尾在心里坚信不疑。 只是不想掺和哄人计划,把锅全部留给音驹的赤苇丝毫不知道他身旁的黑尾前辈在看他那一眼的意味深长的表情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枭谷和音驹的对战已经彻底结束,工作人员已经来到场上清场。 按照以往来说,大家在握手拥抱结束后都会去更衣室冲凉换衣服。 但是遇到我私下相处的比较好的对手时还是会在场上多待一会儿,聊一聊天的。 可是枭谷和音驹明显已经超出了预计中的聊天时间。 南弦柚看着迟迟未归的队员们,不太放心,还是在安置好研磨后,亲自走进场地,去叫人。 “你们这是打算聊多久啊?身上的汗粘着不会不舒服吗?”南弦柚开口说道。 他一走过去就看到了木兔那委屈巴巴的模样。 南弦柚愣了一瞬,刚想问这是怎么了,结果木兔却比他先一步开口:“弦柚!你今天要对我负责!” 南弦柚:??? 木兔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南弦柚瞬间懵了,他摸不着头脑,试图转动脑子去理解他这一句话。 其他人也明显被木兔这句话给弄晕乎了。 这句话的歧义太大,不知道的还以为弦柚非礼他了。 “木兔!你可不要瞎说!”木叶赶紧过去,他伸出手,试图去捂住木兔的嘴巴,让人手动闭嘴。 可力大如木兔,他不愿意干的事情,木叶又怎么可能能够捂住他的嘴呢? 很显然,木叶捂嘴失败,只能满脸歉意的看着音驹的大家。 仿佛在说——家里的小孩不懂事,你们千万别计较啊! 作为音驹的好闺蜜枭谷,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弦柚和研磨是一对呢,他们俩在一起的事,枭谷众人全都心知肚明。 而在一个有男朋友的人面前说出这样引起争议的话,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好的。 然而,木兔压根就没有理解其他人的意思,也看不出他们疯狂对他使的眼色,他全然被委屈冲昏头脑,只想着赖上弦柚,让他蹭上一顿音驹的赛后庆功宴。 “我不管!弦柚!你今天就要对我负责,不然……不然我、我就……”木兔看似硬气,实则他拿不出什么手腕去威胁。 木兔情绪越激动,枭谷的众人就越是心如死灰。 好在南弦柚在片刻的沉默过后,利用他聪明的小脑袋,最终理解了木兔的意思。 南弦柚轻笑一声,回到:“行啊,负责就负责,就当是我的赔礼了。” 枭谷:??? 音驹:!!! 在常人除了木兔以外,所有人都是一脸错愕且不可置信。 他们不敢出声,但内心已经开始咆哮了起来——柚教,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东西啊! 南弦柚毫不在意周围惊诧的目光,他冲着木兔勾了勾手,对方就像是一只大金毛一样,立马就乖乖凑了过来。 而他俩的交互越是自然,就越是让枭谷和音驹的大家看不懂。 南弦柚带着木兔转身就要走,刚走了几步,便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行动的一行人。 他对着众人招了招手:“你们傻愣着干嘛呢?一起啊。” 啊?一起?我们吗? 十多个人迷茫的站在原地,心想—— 这不太好吧! 但弦柚的声音诱惑极大,众人啥也没搞清楚,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跟着走了过去。
第235章 捉拿归案的“病人” 这一群人就这么懵懵懂懂地跟着弦柚走到了音驹的休息区里。 南弦柚先是去观察了一下研磨的情况,察觉到小猫除了昏睡以外没有什么其他问题后,便递给孤爪英堂一个“继续关注”的眼神。 对方自然不用他多废话,照顾研磨一事,早就已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了。 自从在蒂芙尼女士那里知道贴贴可以缓解副作用后,南弦柚从未停止过对研磨的赛后治疗。 现在的研磨,在赛后已经不会每次都出现发烧的情况,也不知道是不是异能起的效果,研磨除了会昏睡以外,几乎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这让南弦柚稍稍放下了心。 不过,当然也没有全部放松下来,毕竟治标不治本,副作用只要一直都存在,那么研磨随时都有可能会因为体力消耗过度而出现赛后生病、发烧、感冒、晕倒、流鼻血的情况。 而这些都是南弦柚在未来的日子里不想看到的。 “你先抱着研磨回旅馆吧,看着他现在这个样子,估计一会就会醒,醒了之后让他先去洗个澡,如果还想睡的话,就让他继续睡,不想睡的话就带着他来食堂找我。”南弦柚对孤爪英堂交代道。 孤爪英堂点点头:“好,那我先抱着他走了。” 说完,他弯腰揽过研磨的肩膀和腰,将人打横抱起。 研磨还一直处于昏睡的阶段,对外界的变动并没有感触,似乎睡得很深沉,就连孤爪英堂抱他起来都没有一点反应。 孤爪英堂看着怀里双眼禁闭着的研磨,只觉得对方此刻更像是一只打盹睡觉的小猫了,他抱得十分的轻柔,生怕弄疼了对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在端着一件脆弱的出土文物一样。 目送着孤爪英堂带着研磨离开的背影,南弦柚盯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到他们走出体育馆的门,消失在视线中后,才悠悠转过身来。 结果这么一转头,就看到了身后除了木兔以外,明显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们。 南弦柚:??? 这么羞涩干嘛?搞得像他非礼了思春期的他们一样。 南弦柚打量着面前十几人的神色和状态,除了木兔以外,其他人都若有似无的想要躲开他眼神的直接接触,这让南弦柚更加不解起来。 几分钟前,目睹了南弦柚自发安排孤爪英堂前辈把研磨先一步支开的众人彻底傻眼了。 不会吧,不会真的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一开始还觉得是自己想歪了,现在一看却更加证实了他们心里的那个想法。 在南弦柚还没有转头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一直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打量着南弦柚。 每一个人的脑子里,都一直在“弦柚不是这样的人”和“弦柚不会来真的吧”的两种观念里来回打架。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72 首页 上一页 392 393 394 395 396 39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