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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怪气的话语,再加上脸上的冷笑嘲讽,任是贾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也知道不好了。 “我在家里吃糠咽菜,你却在这里大鱼大肉,还喝着小酒,挺美啊你。”叶向晚捏了捏拳头,想着自己被困在荣国府不说,还要遭受贾赦的幺蛾子。贾琏倒是美滋滋的,吃喝玩乐,人生真特么不公平! 贾琏见状不由咽了口口水,急忙起身后退着:“我、我可没惹你,咱们当初可是有约在前的。” 叶向晚一听他提起那个破约定,心里的火气更是上涌,“我揍死你个王八蛋!” 说罢一巴掌就呼了上去,顺着这股力道,贾琏摔到了门前,他捂着脸呲牙咧嘴的,见叶向晚满脸怒火地还要过来揍自己,打开门就往外跑。 兴儿刚才听了昭儿的话,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见贾琏从包间里跑出来,他也急忙跟上去。 “站住!”叶向晚撩起衣摆狂追,昭儿在后边瞧着,不由满脸苦笑,这都什么事啊。 眼见着叶向晚就要追上去,兴儿一狠心回身就抱住了叶向晚的腰,还叫着:“二爷快跑!” 贾琏听着回头看了一眼,见叶向晚被兴儿拖住,不由赞了一声,好兴儿,回头爷定会好好赏你。 随后埋头快速跑回了家,他总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虽然贾琏跑得很快,但站在酒楼二楼雅间的恭靖王还是看见了贾琏脸上的红痕,这是被揍了? 看着贾琏没入人流,恭靖王的视线落在被抱着腰身的叶向晚身上,“那人是谁?” 护卫看了一眼,道:“是贾琏那位冲喜的男妻。” 他就是贾琏的男妻?恭靖王瞧着叶向晚几眼,不由轻笑:“眉清目秀,眸光清正,配贾琏,倒是可惜了。” “贾琏似乎很怕他这个男妻?”另一个护卫说道。 恭靖王笑了,“看样子确实如此,没想到贾琏还是个惧内的。不过也只有这样性子的人,才敢当着贾赦的面骂他,甚至将人给骂晕厥过去。” 见叶向晚并没有迁怒于那个抱住自己的下人,恭靖王笑了一下,挺有趣的一个男妻。 叶向晚并不知道此时正有人瞧着自己,他冷眼瞧着兴儿:“松开!” 兴儿急忙松开告罪:“二奶奶恕罪,小的也只是一时情急。” “知道。”叶向晚冷哼一声,整理着身上有些乱的衣衫,怒道:“你们蛇鼠一窝,怪不得是主仆!有其主,必有其仆!” 看着叶向晚充满着怒火的背影,昭儿撞了撞兴儿的肩膀,“你小子胆子还挺大。” 兴儿嘿嘿一笑,“也是晚二爷性子好,不然我岂敢呐。不过这次二爷还真是无妄之灾。” 昭儿道:“归根结底,这件事本就是大老爷不对,二爷被二奶奶迁怒也很正常。” 兴儿揽住昭儿的肩膀,笑道:“反正做什么也不干咱们的事,咱们只管做好咱们的事情就是。” 眼见着叶向晚就要走远,兴儿和昭儿急忙跟上去。 贾琏跑回了府,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大口喘着气。 红珠和清荷听到动静急忙走出来,见贾琏满头大汗,脸上还带着伤,忙将人扶进去:“二爷这是怎么了?” 清河端来一盏茶递给贾琏,贾琏接过去大口喝着,转眼就看见桌子上摆放着的几碟子饭菜,他不仅皱眉:“这是什么?” 红珠叹道:“这是晚二爷的饭菜。” “放肆!”贾琏可算是知道叶向晚为何这样生气了,他在家小心翼翼讨好叶向晚,生怕叶向晚发飙动怒,没想到今儿却被厨房殃及池鱼了! “给二奶奶的饭菜就是这般?不知道的还以为爷连自己的人都养不起了!”贾琏将茶盏往桌子上一扔,看着红珠和清荷怒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红珠和清荷也满腹委屈,“是厨房的人说二奶奶这几日吃得太过油腻,需要吃些清淡的,免得肠胃不适。” 贾琏闻言刷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起身,“混账东西!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二爷!去,将厨房的人叫来,爷要好好问问,这府里究竟是谁做主!” “是。”红珠和清荷急忙忙出去叫人。 不一会儿,厨房的管事就来了,一进去就跪在了地上,也不敢看贾琏。 贾琏冷眼瞧着,“可不敢让你跪着,来人,还不快将人给扶起来,不然等回头厌了二爷我,不定也要扣了爷的饭食。” 管事连连叩头,口称不敢。 贾琏冷笑:“不敢?爷瞧着你倒是敢的很呐,连二爷夫人的饭食都给扣了,这可是让二爷心慌失措,想着是不是要对你恭敬些,免得日后二爷没饭吃。” “二爷,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呐。”管事心中叫苦,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明明是大老爷的吩咐,怎么二爷就找着他们这些下仆算账? 贾琏道:“不敢?不敢都克扣了二奶奶的饭食,若是胆子大些,岂不是要将我一屋子老小都饿死了事?!!” 管事急忙哭诉:“二爷,二爷,小的冤枉啊,小的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不关小人的事啊。” “听谁的令?”贾琏心里有些不安,不会是大老爷? 果然,管事道:“是大老爷,大老爷吩咐小的这样做,说要给二奶奶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知道这府里谁做主。二爷,若不是大老爷吩咐,就是给小人天大的胆子,小的也不敢克扣二奶奶的饭食啊。” 贾琏冷道:“滚!再有下次,就给老子滚蛋!日后二奶奶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你若做不好厨房的活儿,府里有的是人做!” “是是是,小的绝不再克扣二奶奶的饭食,小的这就滚,这就滚!”管事连连磕头,如蒙大赦出了门就跑了回去。 贾琏无奈苦笑,自己这个老子为何总是拉扯自己的后腿? 他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脸,痛呼出声,随后起身往外走,“等二奶奶回来,你们就和他说,厨房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出现。” 希望他可以消消火气,等自己回来不至于再挨巴掌。 叶向晚带着兴儿和昭儿在大街上溜达着,兴儿和昭儿对视一眼,凑了上去:“晚二爷,咱们不回去啊?” 叶向晚四处张望着:“兴儿,你去给我买一只烧鸡回来。” 兴儿接过叶向晚给的银子,转回身就往回客居走。 昭儿道:“晚二爷,算算时间,送石料的人应该已经差不多到了,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叶向晚闻言点头,“确实该回去了。” 上次他让昭儿出去给他寻摸两块大石头回来,他好练练自己的力气。既然身有大力气,总不好辜负了这份馈赠。 叶向晚回去的正好,送石料的人刚好到门口,他让昭儿结了银钱,一手拎着一个重大两百多斤的大石锁,在守门人震惊的眼神下,轻轻松松地拎着大石锁进了府。 昭儿也是满脸震惊,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叶向晚的力气这样大。思及之前贾琏的几次逃跑行为,不由在心里感叹,怪不得二爷也屈服在二奶奶的威严下,就这手段,谁不害怕。 一不小心,岂不是连二爷都要被扔到天上去? 第20章 清荷和红珠面面相觑,满眼震惊地看着站在院子里把玩着大石锁的叶向晚。 不错,是把玩! 只见那两个各有两百多斤重的大石锁在叶向晚手里就仿佛玩具一般,一扔、一接、一拽、一扯,轻松异常。 不一会儿,就惹得不少伺候的下人围观。一个个的都目露震惊之色的瞧着叶向晚把玩着大石锁,还将大石锁玩出了花儿来。 不少人看到激动处,更是鼓掌喝彩。被同伴拉扯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天桥底下看杂耍。 贾琏对此毫不知情,他现在正在贾赦处,询问着厨房克扣叶向晚饭食一事。 他捂着被打的脸,苦笑道:“老爷何必要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一个不懂规矩的破落户。您倒是痛快了,连累着儿子跟着吃瓜落。” 贾赦抬起眼皮子瞅了他一眼,见他捂着脸不禁骂道:“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小子都拿捏不住!你还有什么用!” 贾琏抬头瞧着他,不忿地嘀咕着:“您说得倒是轻巧,感情挨打的不是您!” “瞧你这个出息!”贾赦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你不会还手?难道就站着任由他打骂?” 贾琏道:“儿子要是能还手,何苦还成这般模样?” 他摸了摸脸上的指印,他要是打得过叶向晚,还能挨这么几次揍? “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无法无天了!”贾赦从椅子上去起身,“我还不信了,他连我这个老爷也敢打!” 贾琏看着贾赦气冲冲要去找麻烦的模样,心中不安,他总觉得叶向晚或许真的做出来打老子的事情来。 “老爷,老爷!”贾琏急忙去劝,可越劝越激发出贾赦想要去找麻烦的心。 父子俩拉拉扯扯地往叶向晚那边去,到了地方就见院子里围了不少人。 两人对视一眼,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往里瞧。 被推开的人刚想回头呵斥,发现是贾赦和贾琏时气势顿时蔫儿了。 “大老爷,二爷。” 贾琏摆摆手,没有理他,一眼不眨地看着院子里耍弄着大石锁的叶向晚,不禁咽了口口水。 他知道叶向晚力气大,但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大。这两个大石锁每一个都差不多有两石重,可在他手里却被玩出花儿来了,轻轻松松来回耍弄着。 贾琏捂着脸,忽然觉得叶向晚对自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察觉到一股视线盯着自己,叶向晚抬头看去,就见贾琏发呆瞧着自己,他勾了勾唇,挑眉对贾琏扬起一个笑意来。果不其然看见贾琏抽搐的眼角,和眼里的害怕。 叶向晚收回视线时,不经意间看见了站在贾琏身边的贾赦,这是来为贾琏做主来了?他将手里的大石锁扔得高了些,在其落下时,一手抓住下落的大石锁,稳稳当当地将其放在地上。青砖铺就的地面瞬间龟裂,仿佛贾赦那张故作平静的脸。 贾赦颤抖着手,拍了拍贾琏的肩膀,小声道:“琏儿,老爷我觉得夫夫之间,没有隔夜的仇。你们小夫夫俩的事情,老爷插手不太好。” 说完也不管贾琏怎么想,转身就走。 贾琏也想走,可在叶向晚的视线下,他怎么都无法挪动一下脚步。 叶向晚将那两个大石锁放到墙角,挥手道:“都围在这里做什么?都散了!” 看着叶向晚慢慢往贾琏走去,清荷和红珠和昭儿不由目露同情地瞧着贾琏,二爷受苦了啊。 为了自己的面子,贾琏挥手对他们几个道:“二奶奶还未吃饭,你们几个,快些去厨房,让他们给二奶奶做些饭食来。” “是。”红珠他们几个立刻应下,一溜烟儿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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