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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今天这种场合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比如近距离观察一下警察们是如何办案的，要是之后自己一个人遇到危险了该怎么处理？” 苏格兰举了几个例子。 “你觉得怎么样呢，里奥帕特？” 苏格兰笑得很是温柔，但里奥帕特只觉的苏格兰可怕—— 原来卧底先生们在组织时就是这样的吗？？？ 完全看不出来一点照顾豹的温柔啊！ 里奥帕特心里觉得他的提议不怎么样，但奈何莱伊似乎很支持苏格兰的决定…… 考虑到苏格兰可能是想趁机和同期见见面或者是有什么别的计划之类的，里奥帕特没有再坚持。 “好吧，等案件结束后我们就立刻离开。” 苏格兰和莱伊将里奥帕特不情不愿的表情收入眼底，但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现在的结果很满意—— 在一旁听了全过程的伊达和高木：能不能把我们警察的存在放在眼里，不要自作主张啊！ 基于三人都勉强算是案件嫌疑人—— 已经被排除了的嫌疑人…… 而且他们在的位置和案发现场还是有一点距离的，保不准会想起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伊达最终没有强硬地要求几人离开，只是强调了不可以靠近案发现场。 “苏格兰、莱伊，你们两个知道凶手是谁吗？” 伊达和高木离开他们的位置后，三个人说话的时候也自在了许多—— 仅仅是里奥帕特认为的。 这不，伊达还走了没多久，他就开始好奇起案件的具体情况来。 “不清楚，从我们发现现场的时候来看，死者应该在我们到达餐厅前就已经身亡了。” 莱伊点了一支烟，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一边抽烟，一边回想着刚刚发现现场时的场景。 “凶手手段残忍，从尸体布置的情况来看，有心理疾病的概率很大，或者是心理变态之类的人，同时对于人体结构也十分了解——” “他剖开的尸体没有伤到内里一点内脏，死者应该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死亡。” 莱伊根据自己观察到的，简单推断了一下凶手可能从事的职业—— 有很大的概率是医学方面相关的从业人员。 里奥帕特敏感的鼻子受不了烟味，被他呛得直打喷嚏。 莱伊停顿了一下，视神情有些古怪地看着里奥帕特—— “你平时和他在一起时，也会这样受不了吗？” “？” 里奥帕特被莱伊问得不明所以。 什么在一起？和谁？ “谁啊？” 里奥帕特一下子没想通，皱着眉问莱伊。 莱伊掐掉才刚刚点燃没多久的烟，神色淡然地看着里奥帕特—— “当然是琴酒啊。” “哦哦哦！”里奥帕特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自己受不了烟味的事。 “琴酒大哥他平时在家还是比较少抽烟的。” 莱伊挑眉，明显是不信。 不止莱伊，就连苏格兰也认为，琴酒不像是那种会忍受烟瘾的人—— 毕竟和琴酒出任务的几次，那家伙身上哪次不是一身烟味混着血腥味或者是火药味，看上去是个老烟枪了。 很难想象琴酒在家会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琴酒大哥在家是一家模范的好吗！” 里奥帕特觉得他们认识的琴酒可能和自己认识的存在一点点……偏差—— 虽然他从前追漫的时候也知道琴酒是抽烟的，可是从他来到这个世界被琴酒带回家后，不论是在毛茸茸的豹面前，还是在可爱的人身自己面前，明明琴酒都不怎么抽烟的—— 是一个非常合格的铲屎官！ 本人的真实性格，某些时候，还是要真正接触后才能了解呀！ 莱伊和苏格兰对里奥帕特那满脸坚信琴酒是个好男人的表情表示沉默…… 琴酒是个好男人，那他们应该就是世界第一值得嫁……不是、信赖的好人选了…… “里奥帕特，说说看，刚刚你也看到现场了，你自己有什么发现吗？” 看到里奥帕特对两人嗤之以鼻的态度似乎有些在意，苏格兰强硬地转移了话题—— “唔，刚刚看到现场第一眼被吓到了，感觉当时大脑都空白了……” 里奥帕特一秒被转移了注意力，跟着苏格兰的思路跑了。 对自己第一眼什么都没有发现，里奥帕特心里有几分懊恼—— 为什么每个米花人发现案件后很快就接受良好了呢……他真的觉得直面那种场面应该还是需要一点点点点的心理建树的…… …… “对了！” 里奥帕特托着下巴懊恼时，忽然想到了什么—— 莱伊和苏格兰看小孩一样，颇有耐心地看着他—— “发现什么了？” 苏格兰微笑着，心里却将里奥帕特的举动都记了下来。 “发现现场的时候光顾着害怕，现在想来，我当时在现场闻到了一股非常浓郁的花香——” 里奥帕特说着，鼻子还不自觉地耸动了几下，像是真正的小动物一样。 他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味当时鼻腔内涌入的味道…… “花香很重很浓，掩盖住了食物的香气，有一些味道还混杂着，掩盖住了一点点血腥味……” 里奥帕特忽然睁开眼睛。 “原来我在走到现场前就闻到了血腥味了！” 对于自己的发现很是惊讶的里奥帕特忽然想到了什么—— 自己的嗅觉那么灵敏，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 莱伊和苏格兰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发现，心下不禁有几分诧异。 依他们自己对于走到现场那段路的回忆，能够闻到的还有些印象的，也就只有淡淡的花香了。 没有里奥帕特说的那么浓郁，也没有什么食物的香气和花香交织在一起的味道…… 难道说这是里奥帕特比较特殊的地方？ 两人心里对于里奥帕特今天的表现有了自己的考量。 里奥帕特不清楚两个人所想，他还在仔细嗅餐厅里的味道—— 除了现场那里的血腥味最浓郁，其他地方似乎没有什么味道很浓郁的地方了…… 也是，凶手身上如果还沾染着浓重的血腥气的话，一定早就被发现了。 里奥帕特有些失望。 还以为自己能真的做到点什么了，结果…… 好像也就是充当了路人的角色，见证了一个生命以残忍的方式逝去…… …… …… 在里奥帕特难过之时，高木忽然带着几个人从餐厅外走了进来—— 是通过调取监控排查出来的靠近过死者死亡现场的几个人选…… 在几个人从他们的位置走过时，里奥帕特鼻子轻轻地耸了耸，似乎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 里奥帕特向着那股味道传来的方向看去——
第27章 证据 “闻到了。” 里奥帕特盯着高木带人走到餐厅里面，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 莱伊顺着里奥帕特的视线看过去，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警察身后的四个人身上—— “有什么发现吗？” 苏格兰凑到里奥帕特旁边，想探探他的能力虚实。 “就是那个人——” 里奥帕特抬手指向了高木身后几人的其中之一—— 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目测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男人表情和煦，看不出任何异常，举手投足之间，满是“精英”的气质—— 苏格兰对里奥帕特忽然指出疑似凶手的人这一举动有些想法，不过还是要再问问看—— “里奥帕特是根据什么判断那个人是凶手的呢？” 莱伊先一步问了出来。 里奥帕特看看两人的表情，没看出这两个人问自己这个问题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怎么确定的…… 当然是靠嗅觉啦！ “我在那个人身上闻到了死者身上的味道，虽然他离开现场的时间有一会儿了，还喷了别的东西来掩盖，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和死者一模一样。” “而且那个男人很大概率是医生或者是从事医学方面相关的从业者，从他穿衣服的细节、还有手上戴着的手套来看，感觉对方应该有一点强迫症或者洁癖之类的心理需求。” 里奥帕特观察的很细致，而且对那个男人身上的一些细节判断也是基于自己曾经对一些职业的观察得出来的，虽然不一定有侦探或者警察们那么准确，但他的观察能力和推测能力，还是有点水平的。 显然，苏格兰和莱伊也是这样认为的—— “基本上都说到点子上了。” 苏格兰对他的回答表示肯定。 “但现在缺失的是证据，以及对方究竟是怎么做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完成那么复杂变态且精密度要求还很高的手法的。” 苏格兰对于里奥帕特认为对方是凶手这一点是表示肯定的，从一个警察的角度来看，虽然对那个男人的具体身份信息还不了解，但就如里奥帕特所说的，一些职业习惯可以被观测出来，而且依据他个人对那个男人初步的观察，他觉得，对方是符合高智商罪犯的一些行为特征的…… 要是从一个犯罪组织的成员的角度来看，大概率就是一种“志趣相投”、或者是和不太好的感觉相“吸引”的直觉。 里奥帕特明明表现的看上去像是一个普通人，但也具备敏锐的观察和分析能力，身手上，今天和里奥帕特对练的时候是可以看出他是初学者的，即使天赋很高，但也确实没有其他人为训练过的痕迹—— 受过某些特殊地方的训练的人，身上总会不自觉带上那个地方的特色或者是影子，就比如琴酒，虽然不清楚他到底是从哪里出身的，但他的身手敏捷，下手狠厉，有些野路子又像是学习过一些比较狠辣的手段的，他那种就明显和里奥帕特不同。 也和他出身的地方不同。 这就更加深了苏格兰的疑惑—— 经过今天一天的接触，以及上次在游轮上接触的短暂时刻，他大概可以将里奥帕特划为“无害”的那一栏—— 但这也正是里奥帕特的奇怪之处。 他这样的人放在任何地方都不会奇怪，但这里是组织—— 他身处于组织，又活在琴酒的掌控之下。 一个几乎没有见过血、害怕死人、性格有些单纯但是能让人感受到一点天真善良、推理观察能力在线，虽然身手差点但很有前途—— 毕竟看上去还那么小。 就这么一个充满矛盾的家伙，出现在组织里…… 太怪了。 实在是太奇怪了。 苏格兰觉得里奥帕特的出现说不通。 真的很难想象组织里会出现这样的人……但他就是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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