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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出息了,魏尔伦,竟然还学会和他玩文字游戏! 还有这种趁机给自己捞好处的小算盘,究竟是谁教给他……福楼拜! 肯定是上次那家伙在任务期间趁火打劫他三瓶葡萄酒,被魏尔伦看在眼里后,趁这次机会有样学样! 两分钟时间结束,兰波无法再用言语强调这次的过分程度会比昨晚还要厉害。 但那双漂亮的鸢眸眨了眨,明确回应出[无论怎样他都接受]的平静与纵容,反而令兰波想要长长的、深深的叹息出声。 这可不是好兆头,他在心里想道。 与魏尔伦在身体上的牵扯越深,他就越会产生不该有的情感,仿佛缠缠绕绕的无数丝线将他们捆绑在一起——而对方诞生的时间太短,甚至未必会对此有所察觉。 如果要用类比来解释的话,眼下的魏尔伦想法太单纯,只是从养育者那里追求百分之百的关注度,以及享受亲密行为所能满足的占有欲的孩童罢了。 是一种生物的本能,却与感情背后的含义无关,更不知晓感情会带来如何沉重的、心甘情愿的束缚。 兰波沉默了许久,金眸终于缓慢抬起。 “脱掉衣服,到那里跪着,亚德尔安。” ——极冷漠的命令自扬声器内响起,比昨夜的收音清晰许多。 紧接着是布料经过窸窸窣窣的摩擦后,抛落至地毯的动静,昭示着那位肌肤上遍布鞭痕、又在房间内端正跪好的金发情人,今日又将迎来怎样残酷的折磨。 短暂的安静后,传来了脚步走动的声音,愈来愈近。 “唔……!” 这次没有听见破空的鞭声,但另一道闷哼依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似乎在忍受极大的刺激。 但响起的动静太过轻微,又没有话语辅助,实在难以分辨那位性情古怪的兰蒂斯特究竟对他的情人、或者说宠物做了什么。 是用脚毫不留情地踩上了哪处、不轻不重地碾磨起来了吗?还是本该不具备任何实用功能的胸口部位被狠狠蹂躏了? 既然会成为护卫,兰蒂斯特也说过身手很好,就表示他平时也会接受严苛的训练吧,但那些发力时会绷出好看线条的肌肉此刻毫无用武之地,只能被迫放松着力道,任五指肆意把玩出各种形状。 另一道声音喘得很厉害,或许是两样都有——等到第二天,说不定还能窥见胸口那数道太过暧昧的指痕。 然而,那道压抑的喘息一直都没有停歇,说明另一人压根没有想过要他解脱。 “疼痛对你来说太习以为常了,所以我找前台要来了铃铛。” 轻柔丝滑的嗓音响起,仿若情人在耳鬓厮磨间的亲密窃语。 可他的动作仍在继续、说出口的内容更是恶劣至极——令那急促的呼吸声也随之停了片刻,似乎其主人正睁大眼眸,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恐怖东西。 “我们来玩个不摇铃就禁射的游戏吧,亚德尔安。”
第48章 一个小小的、精致的金色铃铛, 收拢的掌心就足以将它完全包住,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 当它被那只手摇动时,就会发出一声极为清脆的“叮铃”, 清晰且短促,任谁也不会听错。 只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巧铃铛,捏在兰波手里,却能轻易将魏尔伦折腾到精疲力尽也不得解脱。 “呼……呼…哈啊……” 在经过长时间的任人摆布后,魏尔伦尚且还能跪在原地,但那身肌肤早已覆了层薄薄的汗,亦如胸口随剧烈而艰涩的喘息声而不断起伏。 被强迫抬高的体温就像不断蒸腾的雾气, 缭得他眼前混沌一片,仅能在眨动睫羽间感觉到有汗珠跌坠下去,却早已辨不清眼前地毯的花色。 比起他自己, 兰波实在太清楚他的敏感位置在哪里了。 仅需要将五指轻轻收紧、缓慢沿着摩挲,就足以魏尔伦随之发出一声似快乐似痛苦的闷哼,像一段缠绕着刺入肌肤的甜美荆棘。 沁出的汗水沿着肌肉紧窄的脊背淌过, 也给予了那些鞭伤以些微的刺激,钝钝的、此起彼伏的, 偏要在这时候宣告它们的存在感,也拉回那原本可以彻底昏厥过去的理智。 忍耐太过难熬,始终被掌控着濒临极乐,却又迟迟得不到解脱的苦闷如同溺水却干渴到快要死掉的旅人, 连呼吸间都裹挟着滚烫的、足以令人口干舌燥的高热。 兰波以往也不是没有像这样要他忍耐到极限,但对方同时也清楚他的极限,从来不会拖延到这么长时间,长到他已想要出声向对方祈求快乐。 强烈的晕眩感,连带着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太阳炙烤的、得不到解脱的煎熬感, 使魏尔伦几乎喘不过气来,间或漏出些许断续的呜咽,真是可爱极了。 ——兰波看着仍旧在听话忍耐的魏尔伦,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但对后者而言,这场既快乐又痛苦的煎熬几乎望不见尽头。 没有束起的无数金发垂落在他眼前,也挡住了那副过于狼狈的表情。 要、要忍到什么程度才可以…… 在魏尔伦已然濒临极限的混沌思维中,忽然听到清脆的“叮铃”一声。 是那枚铃铛被兰波摇响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带着轻慢笑意的“可以,我准许了”。 相对的,那只早已被透明液体淌满的手也不再刻意刺激他,又阻拦他。 魏尔伦瞪大鸢眸,连那哀鸣似的气音都来不及发出——甚至连姿势都由跪坐难以控制地挺直些许。 过了极为安静的几秒后,他才半合起眼,无意识向前栽倒上半身,被兰波伸手扶住。 再迟了片刻,好似终于从窒息中回过神来的肺部开始疯狂汲取氧气,令魏尔伦靠着兰波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他的身体都是软的。 太…太过头了,他根本没有词汇能形容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神明忽然从炼狱救出了祂的信徒。 “你又弄脏地毯了,坏孩子。” 兰波微笑着,用兰蒂斯特的口吻对他轻柔开口道,“你看看,连着两天都犯了同样的错误。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 魏尔伦那汗津津的脑袋抵在兰波的肩膀,有气无力地转过来看他。 那双浅鸢色的眼眸深处,早已蓄满星星点点的水光,像倒映有璀璨星河的湖泊。 然而,无论什么惩罚,他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因为这是他自己的愿望,在[这次任务]里,所有假戏都要真做。 “再来一次,亚德尔安。” 兰波的声音不容置喙,连带那高高低低的喘息也再度任由他控制,根本不打算给对方足够的休息时间。 “谁让这种游戏,必须得多玩几次才能看到成果。” 他的动作力道不高,连速度也谈不上多快,但魏尔伦却发出声明显受不了的哽咽。 他的一只手抬高,攀着兰波的脊背;另一只手朝下,撑在他腿上,整个人已半躺半靠在对方怀里,脊背难以克制得弓起。 “不…不行……” 这阵再度卷土重来的刺激里太过难以忍受,他侧过身,整张脸都别了过去,埋在兰波的衣服里,连深深浅浅的呼吸也变得极闷,好似这样就能掩饰自己的过于狼狈。 那头漂亮又精致的编发早已湿漉漉的,将兰波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也蹭得凌乱不堪——索性被后者用单手慢慢脱掉,又将衬衫的袖口挽起。 衣服被弄脏了无所谓,对方那想要逃避的动作也无所谓,姿态再如何亲密也无所谓。 但从始至终,他对魏尔伦的掌控都是绝对的,不会有半点放水。 ——叮铃。 ——“可以,我准许了。” 忍耐的时间并不固定,但那尽头必然是一声铃响,附带一句许可。 “呜!呜嗯……!” 魏尔伦仰起头,发出完全无法遏制的大口呼吸声,甚至谈不上该区分这次到底是快乐抑或痛苦。 他的身体早就烫得厉害,一次接一次的强制压得神经喘不过气,快要搅混那折磨与欢愉的边际线。 在那条件反射般的轻微挣动间,连鞭伤都变成了一种镣铐般的催化剂,一层一层地缚紧他的四肢百骸,烧灼着想要释放的灵魂,也残忍地压下他那无力抬起的、想要寻求神明垂怜的手。 唯一真正能期盼的,只有那一声铃铛摇动的轻响,以及兰波的话语。 到最后,魏尔伦已经数不清玩了多少次这个对方口中所谓“有趣的”游戏。 但他恍惚间知道自己的状态一定很糟糕,整片地毯已经湿透大半,而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直接昏在了兰波的怀里。 他在昏迷前唯一做的、令他心安的事情,只有勉强抬头捕捉到兰波的最后一眼——确认直到游戏结束前,对方的视线也始终落在自己的身上。 直到这时,魏尔伦始终紧拧的眉心才缓慢放松。 只不过,他全身的肌肉早已酸软无比,甚至仍然在不时轻微痉挛片刻,显然已经玩得太过头了。 ……偏偏按照兰蒂斯特的人设,玩成这副模样才能让他得到满足。 兰波无声叹息,将那枚铃铛轻轻放在一旁,避免它再发出响动。 现在的魏尔伦已经对铃铛与他的话有反应了,还是不要再进一步造成依赖比较好。 他将双手的五指收拢又张开,能感觉到明显的黏糊而滑腻——在一次又一次的游戏间,早已沾满各种成分的液体。 在游戏玩到一半的中途,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来着……他还要求魏尔伦舔干净过,但这显然无济于事。 而此刻,对方那紧闭的眼尾处尚且挂着未干的泪痕,是在不断交叠增加的刺激被硬生生逼出来的。 如果他会做梦的话,想必梦里都会是那铃铛摇动的声音吧。 兰波有点想笑,又有点想要叹息,但最后,他还是亲自将这位完全昏迷过去的搭档抱起,带去浴室清理。 吸取之前在家里直接报废掉一整套床上用品的教训,兰波这次都是在床边的地毯上玩的,只需将二人打理好,重新换上酒店提供的睡袍,就可以安稳的睡上一觉。 对魏尔伦来说,这个游戏真正的恐怖之处,要再过一段时间才会彻底显现出来。 但对布劳恩而言,兰蒂斯特的恐怖之处,他已经通过窃听器格外清楚的理解了。 一想到后半夜那压根没停歇过的哭喘、哽咽与断断续续的求饶,布劳恩就会被吓得浑身寒毛直竖。 到底是什么样的恶魔能想出这种折磨人的法子,将追求快乐的权利都全盘…… 光是回忆起那个要命的铃铛声,布劳恩都替亚德尔安感到害怕。 而且按照兰蒂斯特的说法,亚德尔安身上的那种鞭伤甚至是家常便饭,连着两天打都会让对方感到没意思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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