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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油灯被阿坤提在手上，昏黄的光线恰到好处地照亮了，阿坤墨色的文身和清晰的下颌线。 吴邪看得身体有些燥热，他默默地错开了目光。阿坤的视线却火辣辣的扎在他的脸上，由不得他忽视。 “你看什么？”吴邪以退为进，凑上去问。 “我们好过？”阿坤的声音有些沙哑地传来。 吴邪愣了一下，这个时期的闷油瓶还没碰见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们什么时候好的？”吴邪问。 “十四五岁？”阿坤说着凑过来像兽一般侧头嗅了嗅吴邪身上的味道。 吴邪一下子明白了，阿坤这是把小吴邪当成了本体，把他当成了切割出来的分身。兴许小张起灵按照他说的，对小吴邪比较关照。 而这份关照让阿坤误会了。 吴邪本可以阐明真相，但他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阿坤，吴邪存心逗逗这只闷油瓶。 “那你还记得多少？你还记得我的滋味吗？” 阿坤被这句话刺激得呼吸陡然一滞，这里空间狭小，两人口紧紧贴着。吴邪能感觉到阿坤胸口骤然紧绷的胸肌和下方突突往外顶的心跳。 吴邪看着阿坤下巴上的墨色文身，随即就是一阵口干舌燥。阿坤的嘴唇比一般人薄些但长着很好看的唇珠。 色令智昏，粗喘了两下后吴邪忽然一把勾住阿坤的脖子，狠狠吻了上去。 说来惭愧，对于二人来说这都是初吻。在吴邪吻上来后阿坤立马掌握了主动权，相比于吴邪贴着乱蹭，阿坤上来就是一阵粗暴地撕咬。 吴邪嘴唇一下子就被咬破了，血腥味顷刻间在二人的舌尖炸开。 血腥味再次刺激到了阿坤。他喘了两口气一把将吴邪摁在棺材壁上，掰着吴邪的下巴打开他的牙关，将他的舌尖咬破。 眼看着二人就要擦枪走火，吴邪伸手抵在阿坤的胸口：“冷静点，你要弄死我吗？” 但阿坤完全忍不了了，他掐着吴邪的腰再次用力吻下去。吴邪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他只感觉阿坤要吃了他。 吴邪用力挣扎但阿坤的胳膊跟铁打的一般，根本不给吴邪任何动弹的余地。不仅如此，更可怕的是，吴邪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丝毫不动摇地捅在他的大腿根上。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今天就得死在这儿。 “等等…你冷静！”意识到玩脱了的吴邪赶忙挡住阿坤凑过来地看着下巴。 然而阿坤喘着粗气，面红耳赤，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俨然到了极限的模样。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心说自己点的火哭着也得给他灭了。 这里太狭窄了，吴邪转身都十分艰难更不用说蹲在或是跪下了。 吴邪将自己的袖子卷上去，随后顺着阿坤的腹肌缓缓往下滑，在碰到阿坤裤腰的瞬间，忽然涌起的羞耻感，让吴邪耳根一阵滚烫。 在抓到那孽根的瞬间，吴邪感觉阿坤的呼吸陡然加重了几分。手下的东西已经吐出了不少液体，吴邪不太想详细描述那东西的手感。 无非湿漉漉，硬邦邦，热乎乎。 外头的风声已经停了，阿坤粗重的喘息声在石棺中回荡便格外清晰。 吴邪硬着头皮撸了下去，他的手法并不怎么样，甚至说的上是粗鲁。可惜于阿坤而言这样的事情显然也是头一遭。随着吴邪的动作，他喘息越来越剧烈，最后冲刺的时候他直接按着吴邪的手用力上下撸动。 那力道看得吴邪心惊肉跳，他生怕阿坤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二弟扯下来。 吴邪的掌心之前被撤掉了一层皮，这会儿和他的鸟剧烈摩擦，着实火辣辣地疼。他想收回手，奈何阿坤摁着他的手跟铁钳似的，吴邪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直到给黏糊糊的液体糊了一手，阿坤才粗喘着放开吴邪。 砰一声，棺材盖子从里面被撞开。外头已经回复了平静，吴邪甩了甩手，将阿坤的儿子甩了一地。 他和阿坤面对面站着，二人面红耳赤。一次简单的发泄，显然还不足以缓解阿坤的欲望。 对方的视线依旧火辣辣地黏在吴邪的要臀部。 “停，你这像话吗？我手皮都给你儿子磨破了。”说着吴邪张开了自己的手掌，露出了掌心的伤口。 虽然吴邪手掌的伤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暴力撕扯造成的，但阿坤见状依旧愣了一下。 仿佛是愧疚自己的钢筋铁骨的儿子，他上前轻轻捧着吴邪的手，然后伸出鲜红的舌头在伤口上舔了两下。 吴邪触电般缩回手，他平复了一下心跳：“野兽一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等出去了再给你。” 闻言阿坤的目光又按了按，只不过这次他没有直接扑过来。 “你知道路？”阿坤看着吴邪问。 “不全知道，不过我知道这里的道路是怎么变化的了。” “这里的道路原本都是笔直的，但是每分割一次岔路口就会变多。这不是鬼打墙也不是幻境，这是真真切切的空间分形。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数学中的希尔伯特分形，这里的空间分形大致符合这个规律。” 说着吴邪沾了些附近的水在地面上画了画几组变化的折线：“它们可以平铺到整个面，这个图形严格对称无论我们在哪个位置，我们都能找到出去的路，只不过在这里找人会麻烦些。” “这里的空间变化涉及到非常复杂的空间变化，我之前掉进去过一条向下的隧道，那应该是建造这里的人留下的，从那里可以总览空间的变化。” 阿坤看着他，吴邪真切地在他眼里看见了懵逼的神色。 “反正，我知道这里路的规律了，跟着我去找俩小孩。每次切割的间隔大概是一个小时，也就是半个时辰。我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赶紧吧。” 说完吴邪便朝着隧道深处走去，而阿坤便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果然如吴邪所说的，他们再没有走过回头路。而吴邪走在前面，从没有这么雄赳赳气昂昂过，他在带路，给张起灵带路！ 这放到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正走着，远处忽然幽幽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阿坤率先听见后一把将走在前面的吴邪扯到他的身后。 随后他缓缓上前，声音从一面墙的后面传来。 “有五个人。”阿坤侧耳停了一会儿道。 “还有这么多人？”吴邪闻言皱眉道，“阿坤，还能听出些什么？” 阿坤又听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道：“有两个小孩。”
第二十八章 听到那些人里有两个小孩时吴邪心头一紧，心说该不会是那俩倒霉小孩吧。为了证实猜想，吴邪和张起灵便顺着脚步声跟了过去。 根据这里隧道的分布，他们最终在下一个路口相遇。 阿坤和吴邪躲在暗处，朝远处走过来的队伍张望。 远处走来的队伍一共五人，两个年轻人，两个小孩还有一个老人。那两个年轻人手中和腰间都携带着军阀的枪支。 老人是老汪头而另外一个年轻人则是汪老二。剩下两人吴邪都没见过，他估摸着那两人分别是年轻的老汪头和小时候的汪老二。 很不巧，他们在几人的队伍中发现了小吴邪的身影，然而和小吴邪并排走的小孩却不是小张起灵，也不是小张中的任何一个。 “那应该是个汪小二。”吴邪悄悄对阿坤道，“小瓶仔不可能让那小子这样被抓走，你感觉怎么样？” 吴邪说着转身开始摸索阿坤的上身，果然在肩膀的位置吴邪摸到一大块伤疤，刚才他们在棺材里胡搞的时候吴邪还没有摸到这块伤疤。 见状他脸色一变：“我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我去找小瓶仔，阿坤，你留这儿。” 说罢他刚打算离开，然而阿坤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起去。“ 吴邪却一把按住了阿坤的手：“瓶仔受伤了，他现在距离这里应该没多远，我必须马上找到他，否则等到隧道再变化说什么都晚了。再说现在挤在这里的人太多了，棺材不够用的。” 然而阿坤还是皱眉，吴邪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这里就拜托小哥哥你了。” 片刻阿坤松开了手：“注意安全。” 吴邪朝他笑了笑，随即转身朝着另一条隧道走去。 待吴邪完全消失在了隧道的另一边，阿坤的视线终于从对方身上剥离，一贯没什么波澜的眼神中透出一闪而过的戾气。 小吴邪被刀子抵着往前走，他的眼眶通红不被允许发出任何声音。跟他一块走的那小孩也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但凡他发出声音便用力拧他胳膊。 正走着，忽的只听啪一声，他们手中的煤油灯循声破裂，隧道中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小吴邪只感觉自己被一只大手一把捞了起来，并被固定在胸口。忽然的变故让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惊叫。随即黑暗中发出了数声拳脚碰撞和受伤后的闷哼。 小吴邪只处在一片混乱中，他只感觉夹着自己的这方正在不断后退。 砰——砰——砰 三声枪响在隧道中炸开，对小吴邪而言这就像贴着耳朵放鞭炮，他的耳朵被炸得嗡嗡响。 枪响的瞬间，枪口炸开的火光极其短暂地照亮了隧道内的景象。 小吴邪第一眼看到了一只墨色的踏火麒麟，再向上，一只手抓住正在喷火的枪口猛地向上一抬，而与此同时那只手的主人还以一个极其非人类的姿势抬起膝盖猛地撞在另一个人的胸膛。 这一瞬之后，黑暗再次笼罩了这隧道。 小吴邪只夹着自己的人连带着自己在一瞬间失去了平衡，然而下一刻他只感觉腰上一紧，随后他便像条小狗般被一把抱进一个赤裸的怀抱。 在接下来的几秒小吴邪只觉得自己仿佛坐上了云霄飞车，贴地起飞，空中旋转，失重感伴随着眩晕感，让他忍不住搂紧了旁边之人的肩膀。 片刻后周围恢复了寂静。 伴随啪一声，一团昏黄的光芒在隧道中亮起。打开灯的是汪老头，而在这位的脚边汪老二和汪小二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小吴邪看见汪老二的鼻梁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而喷涌而出的鼻血又几乎将他的下巴与嘴巴完全染红。看着应该是被阿坤一拳头打断了鼻梁骨，然后就地晕了过去。 此刻的阿坤一手抱着小吴邪，而他另一只手钳着一个偏瘦的年轻人。阿坤的发丘中郎指正夹着那人的后脖子。 对面的汪老头面色铁青，他知道阿坤只要手指稍稍用力就能直接掰断他手下年轻人的脖子。 那年轻人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向汪家老爷子，年轻人死了汪家老爷子也得死。汪老爷子这次真的没法不管对方。 “年轻人，我知道离开这里的方法，你放了那人我就告诉你。”汪老爷子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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