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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这种艳福到不了他身上,看来今晚又要去新宿歌舞伎町找乐子发泄一通才爽快。 然而, 这份旖旎心思很快被现实浇灭。 当务之急是拿下城郊那块地皮, 而掌握着东京地下世界命脉的男人, 此刻正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盯着他。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上位者威压的男人,十七岁时就踩着血腥登上盘星教教主之位。 十年间,他将原本偏安一隅的盘星教, 打造成掌控东京地下经济、军火、情报网络的庞然大物。 那些关于他徒手拧断叛徒脖颈、在谈判桌上用钢笔刺穿对手手掌的传闻,此刻在柘木太郎脑海中不断闪回。 望着夏油杰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柘木太郎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侥幸心理无疑都是致命的。 夏油杰坐回榻榻米团垫上,手里随意捏着那串黑亮的佛珠。 “拓木,你只有五分钟,说吧。”他垂眸睨着眼前满头油汗的男人,大发慈悲开了口。 柘木太郎浑身一颤,喉结在松垮的领带间上下滚动。 为了见这一面,他托遍了东京地下世界的关系网,从港区的□□掮客到新宿的情报贩子,前前后后砸进去十几亿日元的“香火钱”。 城郊那块地皮在他梦里已经盘算了三个月,地铁规划图上标红的区域在视网膜上烧出个洞,仿佛每一寸土地都嵌着金箔。 当柘木太郎提起城郊地皮时,夏油杰垂眸掩住眼底的讥讽。 他当然知道那块地,十年前便是香饽饽,此刻也自然不能拱手让人。 他摩挲着袈裟袖口,听着柘木太郎越来越急切的话语,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的雨夜,也有一个人来找他说同样的话。 拓木太郎见夏油杰勾唇,以为事情已经办妥。 “夏油大人,那块地……” 柘木太郎刚开口,被夏油杰抬手打断。 “拓木先生,”他指尖拨弄佛珠,每颗珠子都刻着往生咒,“那块地荒了十年,你猜为什么?” 柘木太郎下意识地抬头,目光掠过夏油杰身后那副字画——“愚者赐死,弱者降罚,强者施爱”,却又在触及夏油杰不含温度的眼神忙收回视线,用袖口擦拭额角的冷汗,却发现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夏、夏油大人说笑了……” 夏油杰漫不经心拨弄着手上那串佛珠,簌簌轻响,“十年前,有个蠢货想吞掉我手里的码头,你猜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他忽然轻笑,灯光照得他纤长的眼尾泛出妖冶的红,抬眼时瞳孔微缩,像毒蛇吐信前的刹那,“后来他的尸体被切成十二块,混在鱼市里卖了三天。” 拓木太郎被夏油杰的眼神骇得骤然腿软,不自觉后退了一步,笑容僵在脸上,后颈寒毛根根倒竖。 “您、您什么意思?”柘木终于察觉不对,枯瘦手指攥紧西装裤。 “我、我可以给您五十万……不,让利三成!”柘木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夏油大人,您知道我公司有上百号人要吃饭……” “拓木太郎,三十九岁,名下五家皮包公司,用期房诈骗工薪阶层,手段阴狠,却从未被抓住过把柄。” 真奈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卷走的三亿七千万日元,有我父亲跳楼前凑的最后五百万。你用建筑垃圾填海造地,那些工薪族在天台排队跳楼时,你在银座抱着女明星数钱吧?" 拓木太郎此刻知道自己已经被骗了,夏油杰不会让出那块地,不过,他明明做得天衣无缝,拓木太郎恶狠狠对着夏油杰道:“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真奈美在他身后轻嗤一声。 她抬手拨弄耳后的橘红色短发,动作优雅却危险,“知道为什么夏油大人让你活到现在吗?” “因为要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地狱。” 夏油杰手中的佛珠突然破空而出,精准嵌进柘木右膝的髌骨。 柘木太郎听见自己膝盖骨被佛珠击中的脆响,剧痛中跪倒在地,惨叫声里混着真奈美解腰带的轻响,红色编绳如活物般缠上他的脖颈,勒出青紫色的蜈蚣状痕迹。 “你、你们想做什么?咳咳!杀人……杀人可是……违法的!会坐牢的!!”拓木太郎奋力挣扎起来。 很快,他的眼球凸出眼眶,喉间发出濒死的嗬嗬声。 真奈美的长鞭已经抵住他的颈动脉,金属扣环在挣扎中刮破皮肤,渗出的血珠滴在她黑色高跟鞋上,晕开小团红梅。 “真奈美,辛苦你处理干净。”夏油杰走向门口,“记得把他的股份转给那个总说要‘养家糊口’的副社长——哦对了,让财务多给他孩子打两笔教育基金。” 真奈美颔首。 柘木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视线最后定格在夏油杰袈裟上晃动的佛珠。 “还有,”夏油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步,“他是不是带来一个男孩?” “对,一位极其漂亮的男孩。”真奈美回答,橘红色指甲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皮质鞭带——那上面还沾着柘木太郎的血渍,在壁灯下泛着暗红光泽。 夏油杰闻言顿了顿。 “调查清楚是什么身份了吗?” “是一名东京大学大一学生。” 夏油杰忽然轻笑,转身时袈裟轻轻扬起,“既然还是名学生,那就放了吧。” 这句话让真奈美心口微颤。 十年了,她早已习惯了这位教主的狠辣果决,却始终无法免疫于他偶尔流露的“慈悲”——那更像是上位者对蝼蚁的施舍,却偏偏让她心悸。 “夏油大人……”她听见自己的轻柔的声音,身体却先于理智行动,她踮脚拥住他的脖颈,纱裙与袈裟摩擦出细碎声响,“谢谢你。” 夏油杰身形微僵,随即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的手掌轻轻按在真奈美的后背,佛珠隔着布料硌着她的肩胛骨,却意外地带着体温:“我们是家人,不是吗?” 这句话让真奈美眼眶发烫。 她想起父亲跳楼那晚的雨,想起夏油杰递来的那条染血的白手帕,想起自己在薨星宫地下室练习用枪时,他站在身后纠正她握姿的温度。 柘木太郎的血仇报了,可她却再也离不开这个充满血腥的世界——因为这里有她唯一的家人。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混着保镖的呵斥。 夏油杰立刻推开真奈美,拉开门。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白发男生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他面前。 真奈美立刻按住腰间软鞭,却见夏油杰抬手示意她退下。 “先生,救救我!”男生看到他先是一愣,又回头看了一眼追赶过来的打手,一副无助的样子扑在他腰间,“他们骗我来这里!” 夏油杰垂眸盯着跪在地上的白发少年,少年浑身湿透,白色衬衫紧贴着后背,发尾还滴着混着血沫,却仍仰着头直直望过来,瞳孔里燃着某种近乎偏执的光。 “他们说这里招兼职......”少年的牙齿在颤抖中磕出细碎声响,“可他们让我穿这种衣服......”他扯了扯身前半透明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淡青色的指痕。 痕迹暧昧,不难猜出拓木太郎对他做过什么。 夏油杰一身宽袍袈裟,窄腰被眼前的少年紧紧箍住,柔软的发丝擦过他的掌心,带来一丝痒意。 “怎么回事?” 那些打手看到眼前那名少年抱着他们的教主大人,自然不敢贸然动手,他们跪坐在地,“夏油大人,此人是今早拓木先生带来的人,刚才他想逃跑,还打晕了我们好几名兄弟。” “拓木太郎把我骗来说兼职,我根本不是……来伺候人。”少年憋红了脸,拿脑袋蹭着夏油杰的腰,“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夏油杰微凉的指尖抬起少年的下巴,指腹擦过对方唇角的淤青,少年顺从地抬起头,他的长相格外俊逸,罕见的白色眼睫和蓝色眼瞳,像一只娇贵的波斯猫,“你叫什么名字?” “佐藤月见,”佐藤月见眼中带着夏油杰熟悉的痴迷。“大人,帮帮我。” 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真奈美,”夏油杰转身时袈裟扫过少年的鞋面,“给佐藤先生拿条毛巾。” 真奈美一愣,却在触及夏油杰眼底的兴味时瞬间了然。 她转身走向偏厅,听见身后传来少年的低笑:“夏油大人,你像我一个朋友。” 夏油杰对他兴趣盎然,进屋落座后,抬眸示意他继续。 屋子里的痕迹和血腥味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厚的檀香味。 佐藤月见似是闻不惯,打了个喷嚏,可怜巴巴地拿着一张团垫,紧挨着坐在夏油杰旁边,“好冷。” 夏油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演戏,“我对夏油大人一见如故。” 夏油杰扶上那张很合自己胃口的漂亮脸蛋,指腹在眼尾轻轻蹭着,“你喜欢我。” 佐藤月见抓住夏油杰的手,拉到自己心脏位置,“我是真心的,如果是伺候夏油大人,我很愿意。” 夏油杰也不是个能忍耐的人,对于性,他看得很开,生意场上的逢场作戏,还要日常情绪发泄。由于合眼缘的猎物太少,又忙于工作,这方面倒是疏忽了。 此刻,享受一下也十分不错。 夏油杰倾身上去,男孩却侧过脸躲了一瞬,“夏油大人对谁都如此么?” 这话听着倒像是拈酸吃醋。 “自然不是。”夏油杰有心想要哄一哄,攀上佐藤月见的肩膀,发现这个男孩的肩膀竟然比他还要宽阔结实,愣神间,佐藤月见带着一股香甜气息欺身上来,“夏油大人不要后悔。” 夏油杰没有跟别人接过吻,不过听说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他也自然错过了男孩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占有。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夏油杰都要喘不上气,双腿夹在佐藤月见腰腹示意他结束,结果他非但不听,还越发激烈,夏油杰只好咬在他舌尖,佐藤月见吃了痛,这才松开嘴,眼眸深谙,像是猛兽觊觎猎物,“夏油大人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真奈美捧着毛巾回来时,看见夏油杰平时粉白的嘴唇十分润泽红亮,而少年舔着嘴角,笑得像只偷喝了清酒的幼兽。 她忽然想起庭院里那株被雷劈中的老樱,枯枝上冒出新芽,在阳光下舒展着花瓣。 “带他先去换一身衣服。”夏油杰吩咐道。“再给他一间客房。” 真奈美领命带着佐藤月见出去。 一路上,她觉得背后生凉,她开始仔细打量起这个男孩,佐藤月见看起来乖巧无害,许是她的错觉。 “姐姐为什么一直看我?”男孩像是很疑惑,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像一颗布灵布灵的蓝宝石。 真奈美觉得自己疑心太重了,笑着摇摇头,“没事,只是能让夏油大人留下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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