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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定的术式需要特定的咒力,我倒要看看是你我谁的承受能力更强。” 好歹也是个穿越专业户,那么多坑我都踩过了,我就不信脑花能掏了我的后路! 我嘴巴一张就是吃! 别人走的是战斗番热血路线,我走的是美食番品鉴路线。 「赫」的味道和「苍」完全不同,如果说「苍」是冰山熔岩巧克力,那「赫」就是不知道几倍的浓缩咖啡——苦就一个字,比我的命都苦。 所以,这是因为「赫」是「苍」的反转,所以甜味的反转就成了苦? 除了苦味之外,更加难以忍受的是一种弥漫在口腔里的腐烂味道。 或许是因为脑花运用的是死人的咒力,所以这股味道尤其明显。 我双手一拢,诅咒顿时收缩起来,帮五条猫刨开一个正面攻击的坑。菜刀也在同时就位,厚厚的诅咒用力一砸——被「无下限」挡住了我也不着急,我只管使用更多的菜刀。 谁的计算能力都有上限,我倒要看看是脑花的上限高,还是我的诅咒量大。 对视一眼,五条猫也很快接收到了我的信息——「无下限」的维持有多难,他是最清楚的。脑花那些冠冕堂皇的嘲讽,无非是想要扰乱他的心。 斗志不稳则战斗必输。 五条悟毕竟是五条悟,就算遭受了打击也迅速调整过来。 两种相同的术式近战交接,有我的不断吞噬,脑花的消耗绝对是五条猫的数倍以上。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背后一凉。 ——“躲开”。 大爷的声音在我的脑中响起,我几乎是不加思考地本能一扑,正恰时地躲开了背后的影刺。 不是吧! 「十种影法术」!? 芥见下下误我,你脑花这么强,还做个鬼的布局? 不直接正面硬刚,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反身用手臂一挡,被影子覆盖的漆黑的犬牙咬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两个贯穿的血洞。影子化的「玉犬」大声地撕咬咆哮,我手指勾着地面的菜刀回砍,切掉了他们的头,才中止了这刺耳的声音。 我捂着胳膊上的血洞,「反转术式」治愈自己的同时,我还在思考——脑花用的「玉犬」简直就像是疯狗,我之后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不等我再多喘一口气,脚下的影子里就冲出了一条蛇,大张的嘴将我吞噬在内。 我将菜刀的力量凝聚在手指上,双手一甩,十道没有实体的锋利就将蛇神从内部劈开。 拥有生命式神的「十种影法术」是那三个术式里,脑花唯一一个无法完全解析,只能用影子模拟的术式。但即使如此,也有不俗的实力。 扩散的影子和另外的五条骨头咒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既定的生得领域,将战场进一步缩小到了几米见方的区域——脑花是想要确保我们无法躲避吗? 我们的战斗距离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便越战越近,甚至到了连我这个菜鸡都能直接近战的距离——菜刀虽然也在紧密的战斗中有了突破脑花繁厚防御的迹象,但我就是有一种极其危险、又极其不好的预感。 近战要求人必须关注对手的每一个动向和身体细节——我视线一转,在脑花那被血铠中,我看到了香织那已经异化了的脸,她的五官已然不对称,像是抽象画拼接在一起,时不时还会喷出一串血刺来攻击。 我时时关注着她脸部的突袭,自然便注意到了那一左一右、完全不像出自同一个人的眼睛。 一个是和虎子相似的瞳色,另一个则猩红得异常。 我脑中的某根弦突然被挑动起来,各种线索齐刷刷地浮——我们和脑花现在的距离是多少? 四米之内的距离和近战中需要维持的和那只“眼睛”的对视! 这个故意营造出来的条件—— 卧槽! 「狱门疆」! 脑花,你TM和我玩阴的! 强都已经这么强了,还一点也不想着正面突破,是真的有什么心事吗? “赶紧退开!” 我不顾一切地大吼了一声,但为时已晚,一分钟——不,甚至不到一分钟,战斗时的大脑运作太快,「狱门疆」发动需要的是精神时间,而非是实际时间。 我身体一滞——身体内的诅咒一空,像是被某种东西桎梏了一样,甚至连力气都在这个瞬间丧失了。 不仅是我,对面的五条猫也是一样。 紧接着,脑花血铠一裂,脸中的正方体明晰、掉落,封印的力量释放——肉眼可见的某种某些东西,将我和五条猫同时捆了起来,束缚汇聚于「狱门疆」本体,将其支撑在空中。 卧槽! 兜兜转转准备了那么多,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阴沟里翻船,不对,甚至不算是“阴沟”,眼前的脑花简直就是个大峡谷——我严重怀疑芥见下下是内鬼,不论是眼前这个脑花还是后来的大爷,战力堪比木叶小强,BGM一响就是干,到底谁才是主角! 对,我好像还真的隐约听到了某种阴森诡谲的背景音乐,显然这里是脑花的主场。 我不会是气炸了所以出现幻听了吧? “两个小鬼,真以为修炼了两天就能骑到我头上来了?”脑花冷笑了一声,血铠褪去的面孔已然不似从前,过度膨胀的咒力将皮肤和血管全部撑开,肌肉也因为这股力量开始变形,甚至是开裂——右颊上的一块肉甚至已经和骨架有了脱离了架势,半挂不挂地吊在那里。 真是糟蹋了虎杖妈的面孔,现在看上去和丧尸没有任何区别。 “不会真的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吧?”她被我和五条猫的这一通乱拳,彻底断了原本计划成功的可能,自然是气疯了。 就算用「狱门疆」的力量锁住了我们俩,但她的“大局”已然无法改变。 简单一句话——她破防了,比我还要破防。 “被我剖心挖肺分解过的咒术师和咒灵,比你们见过的还多。我杀过‘五条神子’也豢养过。说到底,「无下限」也好、「十种影法术」也好,都不过是个术式。就算是再复杂,也有解析的头绪——我有的是时间。就你们那点对术式的粗略认知——”她看我眼神中流露出浓稠的恶意,“啊,忘记了,你马上就有一千年的时间可以在「狱门疆」里好好研究自己和彼此了。” 嘲讽是脑花最后的倔强。 别说是五条猫,就连我都受到了暴击。 我不害怕任何祓除我的意愿,我害怕的反而是「狱门疆」这种会把人困住的能力——一千年?等我回去期末所有科目都得挂。 感天动地,这个时候我最先考虑的竟然是我的期末考试。 我的老师都得泪目。 我用力转动着自己的手腕,将手表表盘转到了前面来。 “动?”我的一点动作当然没有逃过脑花的眼睛,“享受最后的时间尽力挣扎吧,「狱门疆」可不是能被内部力量打开的东西,不论是咒灵,还是——”她把视线转向五条猫,“咒术师,都不例外——不过,很遗憾,你是没有机会再去探究这一点了。” 说着,她右手一甩,断腕处的延长再次锋利起来。 我眼睛一眨,敏锐地察觉到了脑花的隐意——她并不打算把五条猫和我关在一起,她是打算杀死他的! 对啊,现在还不是13年后,脑花要做的事和我所知道的未来并不一样! “别担心,我会好好利用你的身体——没事的,没事的,我有的是时间,足够再等到下一次轮回。” 咒术界的宿命轮回——不论是御三家的能力、「天与咒缚」的诞生还是星浆体的融合,都是一个圈,在生死中不断轮回。 尤其是「六眼」、「天与咒缚」这样的特殊体质,从来没有在一个时代内同时复数出现过——一定是前一个特殊体质者死亡,才能开始下一轮的降生。 所以,在脑花没有达成自己目的之时,绝不可能让宿命中的一环被生困在「狱门疆」里。 难怪她一直在打嘴炮而不关「狱门疆」的门,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等着「无下限」的效果完全消失,再干掉五条猫——之后不会还要占据他的身体吧? 毕竟香织的这个身体,显然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我被关进「狱门疆」里还有回旋的余地,但五条猫要是噶了,作品人气直接腰斩。 我着急地盯着表盘,看着那根细细的指针一点点地挪动,和正在朝五条猫出击的脑花一样。 “喂——!”我扬声大叫,将声音响度拉到最大,计算着时间进行了最后一波努力,“说是重启轮回,只有悟的话,只怕不够重启吧!” 御三家的三种术式在宿命中屹立不倒,自然有其原因。 脑花·破防限定版,理智-1-1中,她丝毫不吝啬地放着狠话,“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十种影法术」和「赤血操术」一并送下去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表盘的时间终于走到了倒计时的地步。 “10、9、8……” 我故意倒数出声,果然引来了脑花怀疑的视线。她先是警惕了一瞬,在确认我仍然被结结实实地捆在「狱门疆」效果下后,她气息稍松,“这是在帮你新朋友即将被夺走的生命,倒计时吗?还是在给自己的自由和未来倒计时?” 6—— “确实,我的倒计时里,确实包括了‘新朋友’和‘被夺走的生命’,也包括了‘自由和未来’,”我咧开嘴,心里默默数着那后面的几秒,“只不过,是我的‘新朋友’,和你‘被夺走的生命、自由和未来’。” 4—— 脑花眉头一皱,对我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她的疑心,向来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3—— 她毫不犹豫地举起右臂,再没有任何的拖沓,刃尖直直刺向了五条猫! “砰!”墙体被蛮力冲开,脑花交织出的生得领域也在同一时间被撕裂,根本没有给来人留下一点迟滞。 脑花此时也是不管不顾了,想要轮回重启,首先就必须要杀死已经窥探到真相门槛的五条猫! 但术式可以解析、咒力可以累积,身体素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她残影般的行动,在更快的速度里,慢得就像蜗牛爬。 “咔咔——!” 两声相似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狱门疆」本体的外壳和头盖骨破裂的声音竟是这样的相似,相似到分不清彼此。 五条猫后仰着头,看着那根黑色的刃尖就近近地贴在了他的瞳孔前——这或许只有最后几厘米、甚至是几毫米的距离,可它却再也没有了后继之力。 脑花的脑壳一声巨响,爹咪闪亮登场! 果然,他实战压力下的速度绝不可能比测试慢,爱的力量真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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