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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做了简单止血处理的青年听见人走动的声音，闭着的眼睛立马睁开，静静注视着眼前跑来的蝙蝠侠。 “……我彻底不明白了。”Damian说，“就连我自己回击的时候只是不愿认输，抱着放手一搏的心态这么干，他最后真的中招了。” “我常说父亲早就不在，这个人只不过是被小丑鸠占鹊巢的人，他干的事……是我难以理解的，可他最后表现得真的像回应了我。” Damian永远胜券在握的脸上一片空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蝙蝠侠沉默地注视着他，目光从青年身上转移到停止呼吸的另一人。 Damian突然想起一件事，拿出一个密封装好的装置：“差点忘了，这个是从父亲身上搜出来的。” “……你还好吗？” “没有什么不好的。” Damian很快收敛起那份空白的茫然，神色冷漠下来。 “你们也不需要在担心一天不见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了。” 别看他表现得一副排斥人接近的状态，在这里的人无法得知的频道里，他已经开始一心二用。 【大哥是一家之主：你改剧本，谁叫你擅自发挥了！】 【社恐没惹：为什么不能，反正最后结果都一样，戏剧化一点不是更有意思。】 【拒绝代餐，从我做起：喂——能不能别吵，来个人给我松绑，明明我一天资本家没当过，为什么要被绑在路灯上。】 【大哥是一家之主：无能为力，这里只有伤残死者。】 【拒绝代餐，从我做起：你生气了。】 【大哥是一家之主：他是眼一闭就不管事，蝙蝠侠全部都听见了。】 【社恐没惹：很有意思啊，本以为完全不会回心转意的人最后居然醒来。】 【大哥是一家之主：靠什么，话疗吗？】 【社恐没惹：靠Damian多年来固执的深入人心。】 【大哥是一家之主：……】 “能走吗？” Damian听到了蝙蝠侠的问题，动了动大腿，开了低痛觉的模式的身体没什么感觉，大腿上的狼藉和一看就需要送医院进行手术拔出来的钢管碎片，Damian说好看上去完全支撑不起来。 “你先走。”Damian告诉他，开了个小玩笑：“没准我们很快离开。” “还是说你要捐赠口棺材给我们。” 蝙蝠侠选择忽视掉这个半真半假的玩笑，联系了目前离这最近的人过来帮忙。 “你在这等着，待会会有人过来。” “……那些孩子，需要你们安置下来。” 在他快要离开时，Damian叫住了他：“他们的父母都被杀死，就算带回去也没有地方可去。” 无需多问原因，蝙蝠侠挺直的背影没有发生变化，他思考清楚了才给Damian回答。 “我会和联盟的人商量。” “我们在这宇宙逗留不了太久。”Damian别过脸没去看他，他现在不太想见到这个身影。 “联盟会在这几天给出答复。” 蝙蝠侠挑了个不出错的回答，这是当然的，这些‘罗宾犬’的数量不少，还很特殊，身上或多或少被狂笑蝙蝠侠改造洗脑过，在恢复正常生活前还有漫长的治疗生活。 这无疑是个大工程，蝙蝠侠不可能一个人完成。 蝙蝠侠离开得悄无声息。 急着把东西送到目的地的人匆匆离开，驾驶着蝙蝠车带起一片尘土。 在外面和绳子较劲的Tim盯着车身越走越远，幽怨的目光盯着上方坏掉了的路灯。 资本家挂路灯……该死的他连一毛钱都没捞到，蝙蝠侠居然把他绑这里。 现在他这又得等到哪个人来把自己捞走了？靠骑士？ 说出来Tim都不信。 阿卡姆骑士现在在水深火热中，没空搭理其他人。 刚刚还能灵活拐弯行走的坦克，随着越来越近成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丝毫没有要拐弯的想法，而再往前走就要撞到后方的楼栋。 楼栋里还有很多人躺在里面，陷入昏迷中。 “TT，告诉他操作台失灵了，停不下来。” 达米安满脸烦躁地在驾驶座上敲敲打打，他们从‘罗宾犬’手中抢回来时还能行动，没想到这些家伙的破坏还带延时的。 Dick充当了一个传声筒，将话传达到位。 “我们得拐弯。” “在努力尝试，该死的短路了！” Dick听着达米安越来越暴躁的语言，有着不妙的预感。 他用望远镜看了下外面的路线：“不行，我们真的要撞上了。” “没时间了……” 达米安走到楼梯边缘，招呼他离开。 “我们只能物理将它停止。” Dick听懂了这个意思，惊呼出声，“……我们为什么不呼叫一下超人？” “能自己干的事为什么要借助氪星人，这里可是哥谭。” “你们的哥谭，好吧……这种话我总是在Damian嘴里听到。” “她将来会是我的哥谭。”达米安自信满满地回复。
第47章 骑士目睹了一场名为‘如何在买主面前毁坏他的东西’的场景。 报告了一下目前状况的两人不等他们动作,自己爬了出来，快速安装好足够量的炸弹后逃离这个马上火热的地方，几乎是在他们逃离后的一分钟内,骑士的坦克就炸了。 阿卡姆骑士：“哥谭真是个耗材料的地方。” 可惜他周围的两个原住民没有get到他这句话的意思,炸弹产生的冲击力可不小,有披风的拿披风挡住脸,没披风的戴着头罩，不需要这个。等到烟雾散去，三人身上才沾了些尘土。 “TT，你们在磨蹭什么。” 达米安从上面跳下来,带着那股令人熟悉的气人强调。Dick朝着骑士讪讪一笑,摆出了一个做了坏事故作无辜的脸：“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骑士的沉默像是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孩子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反正出的不是我的钱。” 老半天他才憋出这么一句,倒是让这份生疏打破了一点，Dick弯下眼，冲淡了眼里的忧虑：“现在我们只要把这些家伙回收掉就行了！” “理论上是这样,蝙蝠侠在频道里提起信息是这样说的。” 这回是提姆接话,说话时有意无意的去看Dick的脸色,Dick恍若未觉，似乎没发现他的注视，自以为很好地握紧拳头,收拾好了起伏不定的情绪。 另一个人压根不用去看,年纪更长的人早就学会控制情绪,更别说他还戴着头罩，得到消息后便默不作声地站在这,让人猜不到他的具体想法。 达米安像是感受不到气氛的凝重,在旁边研究起长相酷似触手,抓在手里滑溜溜的手感让人联想到章鱼,联想到这是来自实验室的产物，他忍住厌烦的收回手，看着还活蹦乱跳的触手做了个弯曲的动作，看上去是想要留住谁。 “父亲看起来遇到了一点小问题。”达米安指着突然暴动的触手们说：“它们在反抗。” “源头在反抗。”Dick补充道：“它比我们想象中更智慧，本身就会规避风险。” 骑士察觉出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以那恶魔头子的控制欲可不会放你去接触。” “那是因他是把所有人的担心都放在了我身上。”Dick撇嘴，毫不客气地拆大哥的台：“别看他什么都没说，我看得出来，韦恩家一夜之间摧毁给了他不少阴影。” “错了，他以前就这样。”骑士反驳，“你到底给他戴了什么滤镜啊。” “我知道是因为我以前见过这个幼体版。”Dick皱着张小脸，“在我当罗宾的时候，B有一次没收了这个东西，现在想起来我压根不知道具体是怎么解决的，完全被以年纪还小为由敷衍了过去。” “……也就是说他老早就在准备了。”骑士本来活跃的声音下沉了起来，透露着浓浓的阴郁：“完全是被耍了啊。” “Jay……”Dick跑了过去给了一个拥抱。 “行了，别在这发挥你们的伤感。” 杰森终于受不了这个走向越来越黏糊的气氛，在周围越长越多的触手开始无差别袭击任何东西的时候，没忍住打断。 “可别怪我没提醒，等会人升天了可别乱说话。” 特地背过身去不看的动作怎么看都像欲盖弥彰，提姆怎么会错过这个看热闹的机会，一边打掉靠近过来的触手，一边揶揄地朝他笑起：“大红，你要是需要拥抱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 “还是说你其实更想要夜翼的，或者是蝙蝠侠的？” “TT，陶德……” “可别，闭嘴吧，你个恶魔崽子，一看就没憋好话。” 杰森打断了达米安的话，故意走到这两个看热闹的家伙边，让在暴怒中的触手袭击过来，一边还在怒骂：“再不快点可就等着收哥谭废墟吧！” 他说的这话不是没有可能，察觉到危险开始摄取能量狂涨的ZEROONE蔓延到城市街道，阻挡了路线。 到处往外扩散的触手黏液漫天飞，一不留神就会被粘上。 被寄予众望的蝙蝠侠坠入根底，还在一路摸索位置。 另一边，被绑着的Tim在无聊的时间里蹲守到了过来帮忙的人，搅局者走到他身边叹气：“我又看到你了。” “……”Tim无言地盯着她，缓缓歪头：“你也是去找他们的。” “对，我正要进去。”搅局者指了指远处的黑影：“夜翼先进去了，B特地和我们说了你的问题，你跑路的确有一套。” Tim笑出声：“想要抓到我的人可不少，我讨厌没有任何准备的行动。” “想要事情变得有趣，就是会吸引一些视线。” “Tim.” “别叫我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像是久违听见的话，也是个雷点刺激着Tim摇摇欲坠的精神，让他不可避免地产生一股生理性厌恶：“我讨厌这种眼神，我很清醒。“ 史蒂芬妮就差把不信摆在脸上，不过她体贴地没有去提这件事。 静等着夜翼把里面的两人弄出来。 迪克带着两人出来的时候发出的动静不小，一个腿脚不便必须拿什么东西作为支撑，另一个是具尸体，纯靠背出来，史蒂芬妮远远地看见了他们的身影，走过去搀扶住了他另一边。 “我不需要你的搀扶。”Damian挣脱了她的手，史蒂芬妮强硬地拉住，暗戳戳地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看看你的腿，这个时候就别逞强。” Tim漠然地注视着人走近，看着彻底安静下来的狂笑蝙蝠侠发出一声笑，“真是遗憾，看来我错过了过程。” 说完这句话，他的眉头皱起，眼中闪过痛苦，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接着，头一歪低下很快又抬起头来盯着他，张了张嘴。 史蒂芬妮：“他怎么了？” Damian显然很熟悉他这个模样，喊了声他的名字：“Timot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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