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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警告！ 心率监测：220次/每分钟 他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一把拿起自己的战术腰带，猛的冲出房门——正站在客厅的阿尔弗雷德看到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旋风一般冲下楼，跑向停车场。 “老爷？” 他迷惑的眨了眨眼睛。 上午10点08分。 蝙蝠车猛的驶入安全屋的地下车库。 几秒后，布鲁斯迅速打开入口的门禁，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监控屏幕。那人正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一动不动。 他立刻拉开储藏柜，取出里面的急救箱和AED自动体外除颤器，没有时间给他浪费——心率飙升，需要急救，杰克随时会猝死。 心率虽然在他来的路上降了一点，但是现在依旧有210次/分钟，等同于一个高空跳伞者的极限心率。 他立马推门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水和汗水混合的气息，跪伏在地上的人看起来非常的僵硬，他紧闭着双眼，呼吸急促，嘴唇发紫。 布鲁斯把他平放在床上，接着迅速撕开电极贴片，贴在他右锁骨下和左肋骨上。 AED启动。 他按下了电击按钮。 一股高能电击快速穿过心脏肌肉。 躺在床上的人身体抽搐，整个人几乎是向上弹跳了一下，大约几秒后，杰克的呼吸节奏开始恢复，心率慢慢降下来。 布鲁斯扯松他的袖口和衣领，接着，压住他的舌头，检查呼吸道有无堵塞，抬起他的下巴，好让呼吸顺畅。 杰克看上去很狼狈，头发和汗水纠缠在一起，原本就苍白的不自然的肤色变得更加夸张，简直就像一具尸体。 但是他终于脱离危险了。 心率下降，150，132，115。 布鲁斯盯着那串数字发了会呆，他闭了闭眼，遏制住自己颤抖的肌肉群，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 心里那根紧绷的线终于放松。 看到那个心率警报那一刻，失序感，慌乱感————一切的负面情绪在那一刻涌上心头，几乎让他晕头转向。 因为他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220下/分钟，可能是室性心动过速或室颤的前兆，随时可能演变成心搏停止。 距离死神的到来可能只有3-5分钟的间隔。 尽管他一秒也不敢耽搁，油门踩死，来的路上不知道要被交警贴多少个罚单——但他还是严重超时。 布鲁斯当时甚至庆幸起杰克超乎常人的体质。 好在……他还活着。 大约几十秒后，对方终于有了反应。 他睁开眼，那双绿眼睛望着天花板，布鲁斯帮他整理了一下粘在额角的发丝。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布鲁斯问。 他的头微微晃了晃，好像在点头。 布鲁斯观察着他的反应，提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那人依旧盯着天花板，低哑的，夹杂着气泡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 “头痛，”他说，指了一下太阳穴，“好像有人拿斧子把这儿劈开了。” 这是常见的后遗症。布鲁斯心想。 他想了想这样的症状需要怎么缓解，又问道： “刚才发生了什么？” 躺在床上的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事都没发生。”他挪动了一下手臂，去抓一边的枕头，“吃早饭的时候忽然心悸，然后呼吸就开始不受控制——” 他顿了顿，说道：“也许我得了某种心脏病？” 布鲁斯皱起眉，仔细回忆起这几天杰克的所作所为—— 精神类药物的戒断反应？焦虑症？惊恐发作？ 都有可能。 一会需要仔细复盘监控视频。 当然，还需要检查杰克的身体是否出现了问题。 “还有其他症状吗？” “有点想吐……但不严重。” 布鲁斯点了点头，关掉仪器，将杰克身上的贴片剥下。 “明天我会带你去别的地方。” 他不能允许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杰克需要换一个地方住着，一个安全，离庄园更近的地方，具有全套的医疗系统，能够让他在两分钟内赶到，还能远程介入的房间。 最好还能让他放松……需要多配置娱乐设施，加一个室内似乎也不错？ 当然，最重要还是封闭性高，让人无法逃脱。 在那之前，他需要给杰克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布鲁斯沉思着，又想起那些来历不明的药物。 ……希望杰克现在的情况和它们无关。 ……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验证这个问题。 无论如何，他想，他得先给杰克换个环境。 金发男人挑了挑眉，没说话，就像是一种默认。
第45章起疑 韦恩庄园 卧室里，杰森坐在桌前，心不在焉的刷着推特上的新闻。 他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不久前和孤儿的一次对话。 “我在找我的朋友，他叫——杰克内皮尔”。 杰森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他所熟悉的人，接着他又想——“杰克内皮尔”这个名字太大众了，也许是重名。 于是他问：“你那个朋友长什么样？” 孤儿沉思着说：“网上有他的照片，你可以搜一下。戏剧演员杰克内皮尔，很有名，布鲁斯韦恩的男朋友，他最近失踪了。” 那一刻，杰森愣住了。 “这不可能。”他在心里想。 因为就在昨天，他还给杰克发过消息，请求对方帮忙代写家庭作业，杰克当时拒绝了他，还给他发来了几个网上的辅导课程。 于是他尝试确认：“你确定？你怎么知道他失踪了？” 孤儿向他解释了自己的推论。 “我认识他很久了，经常在网上聊天，我们关系不错，昨天我发现使用他的discord账号的不是他本人。” 杰森本能的想再问点细节，却又忽然想到这可能涉及他们的另一个身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在孤儿不吝啬分享更多的情报。 “我向他分享了一家新开的甜品店里美食的照片，他回复说：‘看上去真棒！过段时间就来试试，招牌上的薄荷巧克力冰淇淋看着真诱人！‘” 孤儿顿了顿，冷静的得出结论：“这点就足以分析对面的不是他本人——他之前对薄荷味食物的评价是：‘闻一秒就打喷嚏，他这辈子都不想碰任何薄荷味的食物。’” 她看过来，眼神锐利，非常敏锐的指出： “你对这个名字的反应不一般，你也认识他吗？罗宾？” 杰森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给自己刚刚的反应过度打起圆场。 “不不，我只是知道他——一个有名的演员，还和哥谭富豪纠缠不清，没想到失踪的居然是他。” 孤儿并没有再过多关注杰森的表现，在杰森答应会帮她找人之后，他们又简短的分享了一些打击罪犯的经验心得。 之后她便离开了。 …… 后面几天，杰森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杰克疑似“失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先是去了杰克的公寓，发现那里确实没人，房间很空，一些日常用品都不见了，像是很久没人来这居住过。 紧接着，他开始翻看自己跟杰克之前的聊天记录，他们聊天的内容不多，只是偶尔会闲聊几句，在作业之前的就只有几次游戏的邀请记录。 那几次杰克难得的表现不错，没有拖他的后腿—— 那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看着看着，他偶尔也发现了一点细微的用词上的怪异，但他不确定这到底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有问题。 出于谨慎，他没有直接给杰克发消息。 杰森记得最后一次见到杰克是在布鲁斯的蝙蝠车上，所以他选择直接去问布鲁斯。 那会刚好是夜巡结束，蝙蝠洞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布鲁斯，杰克这两天去哪里了？公寓里没人。” “出差，他作为他们剧团的代表去了英国，类似于一次剧团和剧团之间的交流行动，这个月大概都不会回来。” “他是去和哪个剧团交流了？” “他没说。” 布鲁斯头也没回，专注着自己电脑前的工作。 “哦……”杰森没有怀疑，反而是微松了一口气，“他之前都没和我说过这件事，我还等着和他玩新上的游戏呢——” 布鲁斯却忽然打断了他，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厉，他说道： “我想你应该先去完成你的课业任务，杰森，你不能让这些耽误你的学习进度。” 当然，他会完成的，杰森心想，上次杰克发给他的辅导视频就很有用，应该能帮他…… …… 一道灵光自他眼前闪过。 他的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诡异的猜测。 等等…… 这个念头太过离奇，太过不可思议，导致杰森第一反应就是否认，他猛地扭过头，迫使自己不要把惊悚的眼神投在布鲁斯身上。 不，不，这根本不可能…… 布鲁斯不会这么做……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但是他确实是最后一个接触杰克的人…… 杰森又想起那天在布鲁斯的车上看到了睡着的杰克，他的两只手上还缠着绷带…… 他知道那伤是怎么来的，布鲁斯给他们解释过那天他们约会遇袭的事，他只是忽然想到一点—— 这样的伤势，剧团还让他参加交流活动？ 他当时一度猜疑，但是又唾弃自己绝不该怀疑家人，他想和布鲁斯分享孤儿的情报，又没法放下自己心里那一点奇怪的疑虑。 他告诉自己，这些都是不着根据的猜测。 …… 杰森长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他刚刚在查询英国那边的剧团有没有什么新活动，最近他从各个社交媒体上关注了几十个英国有名剧团的账号，但是没看到和杰克有关的消息—— 也许没那么快，他自我安慰道。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阵车辆的轰鸣声。 他抬头朝窗外望去。 蝙蝠车的车门向上掀开，一个只穿了条短裤的男人从车里走出来，头发凌乱，表情疲惫。 杰森目瞪口呆。 …… 一分钟后，杰森靠着栏杆，看向正在上楼的布鲁斯。 “出什么事了？”他问，“能让你这么急着出门。” “一些私事。”布鲁斯瞥了他一眼，继续向上走，“已经解决了。” 私事？ 这么紧急？ 甚至于白天就开蝙蝠车出去？ 布鲁斯这奇怪的态度不由得让他生疑。 但杰森没有多说什么，他侧身给布鲁斯让开了通过的空间，接着回到房间，坐在电脑前。 他打开了推特，输入： #蝙蝠车#蝙蝠侠#照片 筛选：按时间排序 社交媒体时代，到处都是眼睛。 大概五分钟，他就找到了他想要看到的几张照片，甚至还有一段视频—— 视频中的蝙蝠车快到只剩一个黑色的残影，他能听到拍摄者的惊呼声，还有背景音里有人在大叫着喊蝙蝠侠。 视频的背景里有一个眼熟的高塔。 杰森屏息，他反复观看着这几张照片，视频的背景。 这条轨迹很熟悉—— 终点附近有一个安全屋。
第46章探寻 哥谭西区。 山林里，在树木的遮盖下，这间外表呈绿色的，被藤蔓覆盖的，隐藏的极好的房屋难以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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