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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是这样的…… 但卡卡西说不出还有什么不一样，这种说不清的感觉让他烦躁，就算遥路答应也有一股气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遥路见卡卡西松开拦住自己的手松了口气，想着赶紧进屋才行，却不想卡卡西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 嘶—— 还不等他龇牙咧嘴的问两句，卡卡西抬起头看着那个牙印，心情好了不少，满意的转身离开，先一步进到客厅里。 “……你绝对是跟帕克学坏了。” 遥路看着手腕处标准的一圈牙印，再次对他契约的忍犬表示不满。 “等下就放帕克咬你。” “……” 他严重怀疑未来卡卡西那个有气无力又带点搞笑的样子，是和那条沙皮狗学的。 时间太晚，俩人到底还是没有转移阵地。不等遥路送他离开，卡卡西十分自然的走到卧室，打开衣柜拿起自己的睡衣，走进了洗手间。 “……” 一点办法都没有，遥路揉了揉眉心，不知道第几次沉默起来。 “要不我把他吃了吧。” 玄夜在卡卡西敲门时，便缩回衣服里。现在见看不到人，就重新立在遥路肩上。 一双绿色蛇瞳紧盯着洗手间，猩红的信子吐出，在空中摆动。 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遥路看了眼洗手间的门，抬手按住玄夜的脑袋，“他不许动。” 等卡卡西洗澡换好衣服走出来，第一时间就朝客厅看去，见到遥路还坐在沙发上没有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还不至于这么防着我吧，信任呢？”遥路靠在沙发上，弯着眉眼，笑着看向卡卡西。 “那谁知道你现在会不会哪根筋搭错了。” 卡卡西拿着干毛巾走到沙发边，拉过一旁的矮凳坐在遥路前面，湿漉漉的白发还在滴水。 头也不回的将毛巾抛在遥路手里，非常自然的等着遥路擦头发。 遥路今天哭笑不得的情绪似乎焊在身上了，沉默着接过毛巾看着面前倔强的后脑勺。 头发上的水珠滴下，顺着脖子滑进衣服里，最后在衣服上晕开一滴滴水痕。 他哪根筋都搭错了，大错特错！ 遥路木着脸，舌头抵在后槽牙，表情狰狞手里动作却轻柔。毛巾覆在卡卡西头顶，隔着毛巾耐心的擦干。 等两人躺在遥路房间最大的一个家具上时，为了转移注意力，遥路想到什么突然道:“师傅这几天应该回来了。” “爸爸？这次任务离开好久，也该回来了吧。” “嗯。” 虽然应该已经到家了…… 遥路看着房顶若有所思，不知道是否发生了什么，不然旗木朔茂回来第一站应该是要去火影楼做任务报告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卡卡西睡下。 听着旁边传来平稳的呼吸，遥路才转头看了眼。看到什么后，微微皱起眉。 卡卡西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好像这些天晚上都没睡好觉。 晚上的思维总是格外分散，遥路突然想起一件事。 好像自己每次离家一段时间，回来后见到卡卡西时，他总是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之前自己从没往这边想过…… 遥路往卡卡西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总觉得卡卡西身上有他不知道的事。 是什么呢…… 遥路一只手垫在脑后，抬起被咬后一直没消的牙印。 红了一片的手腕，看得出之前那一口是下了狠劲又控制着没咬破皮，克制又疯狂。 盯着那处牙印看了良久，久到照进房间的月光都偏移，才轻呼一口气，盖章似的将手腕搭在额头上。 第二天。 睡的正香的卡卡西，被一股更香的早餐唤醒。 睁开眼时，转头没看到人，下意识摸了下身旁的被单。 温热的。 卡卡西忍住笑意心情愉悦不少，利落的从床上起来。 卧室门开着，房间外传来锅里滋啦炸油的声音，混着传来的味道，味蕾瞬间被打开。 “这么开心？今天的训练可不轻松。” “那也开心。” 加上最近旗木朔茂已经回家，感觉回到了他最熟悉的相处模式，卡卡西连着几天的心情都很好。连一向喜欢和卡卡西拌嘴挑衅的带土都被施以好脸色，毒舌都变得温和起来。 直到某天训练结束，几个一起训练的人走在前往饭店聚餐的路上，突然听到了十分不友好的窃窃私语。 训练后，五感已经变强了不少，这些带着恶意的声音，也一字不落的被几人听进去。 “说什么‘木叶白牙’，连个机密任务都能搞砸，害得我们商队被砂忍劫了。” “听说他为了救个中忍就放弃了任务，忍者不就是为了村子死的吗？这种软弱的人配当精英上忍吗？” “当年老子断手也要将情报送回来！都像他这样意气用事，木叶早就被四大国踏平了！” “那个被他救回来的蠢货天天躲家里哭，连累整个小队被降级审查。要我说，就该让他死在战场上，省的回来祸害人！” …… 几人面色不一，但都有些担忧的看着一片沉着脸的卡卡西。 听不下去的带土，被几人的话，气的当场炸开。 这些人什么意思！ 明明是保护大家的忍者，为什么要这样诋毁一个保护了伙伴的人！ 卡卡西握着拳头的手攥的更紧，但压抑着没有冲上去理论。 在不清楚事情经过时，骤然动手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但…… 嘭—— 旁边的伙伴还在观望，下一瞬，卡卡西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一拳砸在说话几人中，说话最难听的那人脸上。
第109章 如临大敌 在街道上的闹剧，自然很快被警卫班察觉。 原本想要将双方都压回，却见其中一人被上面提醒过不能乱动，其中一人只好犹豫后，看了眼身旁的伙伴，示意对方配合一下。 “事情经过我了解了。” 那人收到暗示，轻咳两下后严肃起来，“咳咳，这件事涉及村子机密，你，你们，必须配合我们回去。” 那人指向被打的几人，下令后抬手，示意身后跟着的警卫班上前将几人押走。 身后的跟着的队员十分上道，第一步先堵住几人的嘴，强行带走后，视打人的卡卡西如空气，就这样从他旁边走远。 机密只是说辞，周围原本围着的村民也被警卫班吓退，一时间这里居然算平静异常。 “卡卡西……” 带土担心的看过去，手朝卡卡西肩膀拍去，却骤然拍了个空。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还是好羡慕他会飞雷神啊。 野原琳则一脸担忧，“卡卡西最佩服旗木叔叔了，这些天我们都不敢和他说，没想到村子居然越传越过分。” 这些天相处下来，已经变成朋友的夕日红也担忧不已，看着身旁的猿飞阿斯玛，“村子怎么会传成这样？” 阿斯玛吐掉嘴里的牙签，有些无奈，“估计是影响太大，上忍每次执行的任务，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村子整体，只是这次影响到太多人的利益了。” 森乃伊比喜冷哼一声，抱着胳膊站旁边一言不发。 他不予评价，但这些人觉得忍者就该死在战场，实在是太过狭隘。 离开的卡卡西，径直回到家。 他这些天注意力都在训练上，对于家里的变化都看不出来，实在太失败了。 卡卡西一遍谴责自己，一边往家赶。 但表情不像只是担忧，反而是事情超出预料的急切。 等他踩着各处房顶赶到时，甚至看到旗木朔茂正在打扫着院落里被人丢进来的垃圾，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师傅，你动作快点啊，我晚点还有约呢。” “……你倒是来帮忙啊。” “我不，我饿了一上午，不好好吃饭怎么长高。” “你差不多已经有我高了。” “差一点也是差，我还能再涨涨。” “行行行，长到和电线杆子一样高也行。” 等等……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卡卡西有些发愣的蹲在另一个屋头，听着两人悠闲又带着打趣的话，总觉得精神有些恍惚。 “卡卡西，你怎么是跳进来的，午饭吃了吗？” 被看到也不觉得尴尬，旗木朔茂依旧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撑着扫帚看向进来的卡卡西。 “还没吃。”卡卡西快速回答，又像一阵风似的跑进室内，抓到正在独自享用美食的遥路，嘴里还塞着食物，抬头不解的盯着自己。 遥路囫囵的快速嚼着食物，吞下去后才招呼着卡卡西坐下，“你要吃吗？” 一下子心安。 卡卡西将刚才那几个气人的家伙抛在脑后，十分自然的坐在遥路旁边，“要。” 独自在院子打扫的旗木朔茂表情凝滞，所以……现在是没人管他吃不吃了吗？ 不管外面掀起什么样的风暴，旗木家没有一个人在意，继续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 遥路继续观望了几天。 看到旗木朔茂心情平静，即使知道，那个被救同伴，在深夜酒馆醉醺醺的揪住酒保衣领哭喊。 “谁要他救了！现在所有人都说我是拖累英雄的废物……连我女儿都被扔石头！他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像个忍者一样战死？！” 连自己救助的同伴都对自己恶语相向，旗木朔茂的表现却超出所有人预料。除了开始的备受打击外，又恢复了专心做事的状态。 即使木叶高层暂停了他暗部队长的身份。 遥路终于放心的开始做一些收尾工作。 窗外的雨丝斜打在玻璃上，将火影岩的轮廓晕染成扭曲的暗影。 猿飞日斩的烟斗在昏暗中忽明忽灭，灰白烟雾缠绕着堆积如山的任务卷轴。 桌子最中间放在最上面的那份，沾着草之国特有的红土，边缘晕开一抹干涸的血渍。 转寝小春站在桌前，指甲叩在血迹位置，脆响刺破满室雨声。 “二十七名边境侦查忍者。” 她将卷轴向对面推了半寸，“因为关键情报迟了四小时送达，全部死于灼遁。” 水户门炎忽然摘下眼镜。 他惯常用来擦拭镜片的绢帕这次按在了眉心，“砂隐劫走的物资清单里...包括明年开春要配给忍校的止血绷带。” 三代终于转过身来。 烟斗的火光短暂照亮了他深陷的眼窝，那些被战争刻进皱纹里的疲惫，此刻正与某种更锋利的东西撕扯着。 开口时，烟丝燃烧的噼啪声几乎盖过了话语。 “把朔茂去年提出的《小队心理评估提案》……从修订草案里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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