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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金没这么犹豫。退了出去。 蒋之恒又让人将小晨子叫来：“去查查最近舒嫔和玫嫔的动向，要快。” 既然太后要找事，那他就先给她找些麻烦。 没多久，小晨子回来。 “公公，有小子看到这些日子嘉妃总和玫嫔一起，听到嘉妃提过哲悯皇贵妃。舒嫔近来和娴嫔走的近，常一起讨论诗词。” 蒋之恒点点头：“我知道了。” 见他要出去，蒋之恒叫住小晨子：“现在初九堂也在明面上了，你想来找你弟弟就随时来，只要管住嘴。” 小晨子嘿嘿笑了几声就退了出去。 蒋之恒思考着嘉妃的目的，他可不相信嘉妃是无的放矢。 提哲悯皇贵妃无非就是针对永璜和皇后，但永璜已经出宫建府，那皇后就换成同样出宫建府的永琏。 “啧。”蒋之恒有些心惊，别人都在想永琏的福晋位置，嘉妃直接想的永琏的位置。 回到刚开始的问题，嘉妃想让玫嫔动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误导她。 现在素练和慎嫔都死了，朱砂毒的事就只有嘉妃最清楚，其次就是慧贵妃，如今慧贵妃不与其他人走动，嘉妃想要栽赃也不是不行。 但怎么让玫嫔相信，这事不可能从“一无所知”嘉妃这里知道。 蒋之恒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叫来小莫子。 “最近有没有以前认识的人找你？” 小莫子不明所以的摇头：“没有，我辛者库出来就没有和以前认识的人联系了，小喜子都不知道我在这儿。” 蒋之恒吩咐道：“你去辛者库查查当初和你一起去的那些人怎么样了。” 小莫子立刻明白了蒋之恒的意思，急匆匆出去。 蒋之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皱眉喃喃道：“但愿你们知道怎么保命。”
第158章 我一脚踹出去 等到月上枝头，小莫子一身戾气地回来，脸上还有一道抓痕。 他几步走到蒋之恒面前跪下：“小的失职，没想到有人被买通了。” 蒋之恒放下拿着的书：“起来说话，怎么回事？” 原来，小莫子去查那几人时，发现其中一人过得居然很滋润，再一细查，发现此人在一个月前和陌生人有接触。 不用多想，小莫子直接将人悄悄抓了。 刚开始那人百般抵赖，但小莫子这几年也不是吃白饭的，刑讯他可是跟着孙来财学得最好的。 很快人就招认了，说是有一个宫女几次和他套近乎，还帮他换了轻松的差事，他心存侥幸，就将当初海贵人骂皇后的话告诉了那宫女。 “宫女叫什么？哪个宫的？” 小莫子冷冷地看着小禾子，就见他慌忙说道：“翠华，四执库的。” 得到答案的小莫子靠近被压着的小禾子问：“你只说了这些？” 小禾子吓的都快哭了：“其他的我也不敢说啊，那公公” 话说到一半，见小莫子眼露杀气，立刻引开话题：“小莫子，咱们也是住过一个屋好几年了，你就放过兄弟吧，求你了。” 看着小禾子哀求的模样，小莫子心里挣扎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冷静：“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见小莫子不肯放过自己，小禾子抬头怨恨的看着他：“当初小全子也是你杀的对不对，你们这些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全子是小莫子杀的第一个人，他当然印象深刻，因为小全子是慧贵妃的人，不杀了他，公公他们包括小莫子自己都会暴露。 不想和小禾子争辩，小莫子抬手，让两个小子处理。 没想到小禾子奋力挣开束缚向小莫子冲来，想同归于尽。 听了小莫子的讲述，蒋之恒看了看他的脸：“一会儿先用酒擦擦再抹药。” 小莫子摸了一下脸，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宫女查了？” 听到蒋之恒的问话，小莫子立即严肃起来：“查了，没有这个人。” 这在蒋之恒的意料之中，他点点头：“你回去擦药吧。” 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蒋之恒也该回去休息了。 一路走到日精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阴影处。 蒋之恒嘴角噙着笑，悄悄走到人影背后，正要出声吓人，没想到面前的人突然转身。 听到动静的进忠一转身，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蒋之恒，吓的往后退了半步。 “你想吓死我啊？” 见是一脸笑意的蒋之恒，进忠直接抬起双手，夹住蒋之恒的脸。 蒋之恒被他弄的难受，抬手推开他的手。 “是你要吓我吧，大晚上的站这儿干嘛？” 进忠收回手，笑道：“我猜你今天就会去初九堂，特地下值来等你的，没想到你这么晚才回来。” “有事儿。” 蒋之恒看了看远处巡逻的侍卫，拉着进忠到角落阴影里。 “太后在查我。” 听到蒋之恒的话，进忠皱起眉头：“引起注意了。” 透过窗棂的微弱月光，近在咫尺的蒋之恒能看清他紧皱的眉头。 蒋之恒笑着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我已经想到法子了。” 进忠抬眸，抓住他往回收的手：“不早说，故意让我担心呐。” 一句话拐了好几个调，显得有些傲娇。 蒋之恒抽回手，看了看左右，又看向进忠：“注意这点儿，万一蹦出个人。” 进忠立刻接话：“我一脚踹出去。” 说着还抬脚比划了一下，惹的蒋之恒差点儿笑出声：“行行行，我知道你脚法了得。” “说正经的。”蒋之恒又将进忠拉近了些。 “她要查我，我就只有给她找事了。” 听他要搞事，进忠立即认真听他继续说。 “嘉妃想让玫嫔以为朱砂毒和皇后有关系，从而让玫嫔挑拨大阿哥和二阿哥的关系，要是大阿哥对二阿哥下手，以二阿哥的身体肯定会出事。” 进忠眼睛微眯：“嘉妃心思深啊，这四阿哥是那位除了二阿哥最喜欢的，可不就上去了吗。” 他微微转头看向蒋之恒挑眉问：“你想让玫嫔把太后搅进来？” 蒋之恒笑着点头，眼睛看向慈宁宫的方向：“对，慈宁宫里钮钴禄家的格格还没走，听说这位格格很喜欢二阿哥。” 进忠了然，见他狐狸一样的笑，情不自禁地抬手捏住他的脸：“你怎么这么聪明？” 蒋之恒拍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别老捏我的脸。” “好好好，不捏。”进忠顺势又抬手轻轻揉他刚才捏的那处。 蒋之恒无法，只能拿眼角睨了他一眼。
第159章 重阳家宴 “现在玫嫔肯定知道了海贵人生子那晚对皇后说的话，以嘉妃的引导，估计玫嫔会以为朱砂毒和皇后有关。” 蒋之恒说着现在的情况，进忠侧头看了眼远处巡逻的侍卫，问他：“嘉妃想让玫嫔挑拨大阿哥和二阿哥的关系，那咱们就不给她机会。” “就算没有大阿哥，玫嫔也一定会想办法动手，这些年她可是一直留着小孩儿衣服的。“蒋之恒思索片刻。 “没了大阿哥介入，她就会找其他方法。”说完蒋之恒看向进忠微微挑眉。 借着微弱的光线，进忠能看到他模糊的模样，但就算这样，进忠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既然你已经想到办法，大阿哥那里就我来办，正好大阿哥想到吏部任职，那位有些动摇，之后重阳节家宴估计也没时间参加。” 蒋之恒笑道：“那你可帮了大阿哥大忙了，可不能默默无闻做好事啊。” 进忠理所当然的点头：“我就是皇上的奴才，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看着巡逻的侍卫越来越近，蒋之恒快速抓住进忠的手捏了一下：“快回去吧，一会儿该落锁了。” 进忠也看到越来越近的侍卫，回握了一下蒋之恒轻声道了声“好”便转身沿着廊下离开。 等进忠的声音消失在月华门，蒋之恒才慢慢走出阴影往乾清宫庑房去，路上遇到巡逻的侍卫也熟悉的打着招呼。 不久后，重阳节家宴照常在乾清宫举行。 蒋之恒特意注意着玫嫔和嘉妃，两人都在不着痕迹的打听大阿哥的情况。 当乾隆有些欣慰的说出大阿哥领了吏部的差事来不了时，在座的几位有儿子的妃嫔都是面色各异。 皇后的面色僵硬了一下，很快就恢复温和，笑道：“转眼永璜连嫡子都有了，也是该历练一下，相信永璜一定会办好差事的。” 乾隆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永琏也是一样，就等他成婚后安排个差事。” 下方坐着的永琏立刻起身抱拳低头：“儿子一定不会让皇阿玛失望。” 乾隆笑着抬手示意永琏坐下：“那朕就等着你成婚了。” 众人发出善意的笑声，几个坐在各自娘娘身边的格格都有不同。 皇后身边富察家的格格最是端庄，脸上染上红晕，微微垂眸脸带笑意。 慧贵妃家的高家格格一脸天真，笑靥如花的看着永琏。 而坐在太后身边钮钴禄家的格格表情羞怯的微微侧头，眼睛却不时看一眼永琏。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在场人的眼睛，都是过来人，少年少女的情绪一眼就看明白了。 蒋之恒微微侧头，就见玫嫔看着几人的表情若有所思，应该是动了心思。 他侧头往高台上看，正在给乾隆上菜的进忠正好端菜的时候与他对视，两人快速的移开目光。 蒋之恒慢慢退到后面，对着站在角落的小卓子点头，后者无声的躬身退出乾清宫。 家宴结束，玫嫔被俗云搀扶着跟在同路的纯妃身边往永和宫走，原本同路的娴嫔则和舒嫔在一起。 一旁的可心说道：“主儿，刚刚奴婢听慈宁宫的人说钮钴禄家的格格很是温柔，慈宁宫的宫人都很喜欢她。” 纯妃现在是妃位第一人，气质比起以前要沉稳自信些，听到可心话矜持地笑道：“钮钴禄氏是大家族，教养出来的格格自然不差，更何况还是太后看好的格格。” 玫嫔不甚在意地笑着应和：“纯妃姐姐说的是，想来可心想说的是这钮钴禄家的格格对下人亲和。” 可心连连点头：“奴婢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她侧头对玫嫔道：“奴婢还听说这位格格擅长诗词歌赋，琵琶也弹的很好。” 听到可心这句话，玫嫔眼里面上浮现一丝思索，很快恢复笑意：“是吗？既然格格擅长琵琶，那本宫就不得不去拜访一下了。” 纯妃没有察觉玫嫔的心思，就算察觉估计也不会在意，现在宫里的斗法完全不关她的事，她是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回到永和宫的玫嫔开始纠结起来，面上的表情不断变化。 俗云在一旁劝道：“主儿，既然大阿哥这段时间不进宫，那不如等年底，到时候他一定会带着福晋进宫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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