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回到安全屋,就去向萩原研二汇报松田阵平的情况吧。 不过一直关注着自己定位的萩原,应当也能从自己的移动路线中看出端倪并开始行动。 心念电转之间,诸伏景光打定了注意,露出个毫无破绽的营业试笑容,“白兰地大人,请问我是接触到什么不可触犯的存在了吗?” “嗯,所以你跑不了了。”松田阵平敷衍地点头。 “那么……我是要被带去白兰地大人身处的那个组织了吗?”诸伏景光略带苦恼地问道,“如白兰地大人所见,我在深夜出现在这样荒凉的地方,是为了一份委托。若是无法完成,恐怕我的信誉要大打折扣了——一定要现在就跟着白兰地大人离开、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了吗?” “没有。”松田阵平无情地扫了戏多的同期好友一眼,“你没得选择。” “那至少告诉我,我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吧?”诸伏景光适时地表露出几分忧心。 松田阵平:…… 好问题,他也不知道。 见卷发青年视线游移,诸伏景光拿出了从萩原研二那儿获取的经验,趁着对方心虚之时,追击道:“我只是在完成委托的途中,偶然见到白兰地大人身体不适,想要施以援手、行善积德,聊表对我手底亡灵的歉意罢了。” 松田阵平:…… 你戏好多,真的,景老爷你在干什么啊! “却未曾想在无意之间接触到了不该沾染的东西,这完全是无妄之灾!”诸伏景光继续道。 “……你想怎么样?”松田阵平抽了抽嘴角。 “白兰地大人也不愿意见我这样的无辜之人遭此无妄之灾吧?”黑发青年眨了眨眼,开始道德绑架,“既然白兰地大人都有了自己的代号,想必在组织之中有一定地位吧?” “所以?” “白兰地大人能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今后进入组织,能让我仰仗于您吗?” 松田阵平…… 景老爷不要用你偶尔腹黑、忽悠那个对你单纯又没有戒心的幼驯染时的眼神啊!自己又不是降谷零,消受不起啊! 或许降谷零会觉得是蓝眸猫猫版的幼驯染在像自己撒娇,但松田阵平只能看到诸伏景光背后盛放的黑百合。 虽然告诉他自己的号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了。 “可以……”松田阵平随口答应着,刚想报出他熟悉的那串号码,却猛地止住话头。 他之前的手机号早就被销毁了,而自从被组织强行塞了新手机之后,除了和荧联络之外,都是些单方面接收的消息,根本用不着手机号。 就像萩原研二还在身边时一样,根本不需要打理自己的社交圈,也就没必要去记自己的号码。 所以,现在的松田阵平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新手机号。 松田阵平:…… 果然人在生病的时候不该干耗费脑力之事,换做平时的自己绝对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还是算了。”卷发警官硬生生地改变了回答,带着几分心虚,“没必要。” “真的不可以吗?”诸伏景光牵扯出个低落的笑,却将松田阵平的神情净收眼底。 卷发同期的表情一向很好猜,诸伏景光不费吹灰之力,就看出了那双凫青色眼眸中的心虚。 是因为被组织控制着,不能将联系方式告诉自己吗?还是因为……被迫从事了罪恶的勾当,不希望被自己看见呢?猫眼青年沉思着,默默在心中记下一笔。 “没必要……”眼见诸伏景光眼底的蓝越发深邃,松田阵平连忙出声,真诚道,“有谁找你麻烦,报我的名字就行了——主要是,我不记得自己的手机号了。” “欸?白兰地大人的地位原来这么高吗!”诸伏景光象征性地恭维了一句。 松田阵平没有撒谎,他很清楚。所以,是连知道自己手机号码,与他人交换联系方式的权利都被那个组织剥夺了吗?诸伏景光在心中叹了口气。 算了,慢慢来吧,他想着,替同期好友拉开车门。 “谢谢。”松田阵平嘟囔了一句,坐上弥漫着淡淡古龙水香气的副驾驶,扯过后座的一个抱枕塞进怀里,视线落在驾驶位那个熟悉的侧颜上。 说起来,景老爷都要卧底了,怎么还本色出演啊?不换个人设吗? 松田阵平在心中吐槽着,却突然似有所感般打了个寒颤。 同期好友背后背着的贝斯包里应该装的是狙击枪吧?狙击手一般不是疯狂扭曲或者冷酷无情的设定吗? 诸伏景光现在这副温温和和的样子,怕不是要玩反差那套——而能够想出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设定的人……可千万别是自己那位幼驯染啊! “白兰地先生,能先将手铐解开吗?这样不方便开车。”见松田阵平神游天外,诸伏景光出声道。 掉落物品没有配套的钥匙,所以松田阵平也没办法直接开锁。 “唔……”他环顾四周,问道,“你有铁丝吗?”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于是松田阵平摊手道:“那没办法了,你忍一下。” 诸伏景光:…… 看着诸伏景光脸上几乎要挂不住的微笑,某位毕业四年的警官先生梦回警校时期,回想起那段被偶尔切开黑的猫眼同期支配的岁月。 他愈发心虚地瞥开视线,在心中为自己那需要戴着手铐开车的好同期点上一根蜡——别误会,不是可怜对方,是祈祷自己千万别遭报应。 抱歉了,景老爷,不是我想给你拷上手铐,利用你对我的关注,强行把你带进组织。 只是因为……在那个你将要卧底的组织,有位BOSS要我给你开后门。 许是车里的暖气温度适宜,许是驾驶座上的好友令人安心,又或许是身体消耗过度,松田阵平靠着车窗,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白兰地大人,醒醒。” 松田阵平感到有人轻轻地推了自己几下,他不舒服地动了动,这才缓缓睁开眼。 退烧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醒来之后,能明显感觉到愈演愈烈的头疼。 “我们已经到了。”诸伏景光贴心地解释道。 松田阵平眨了眨凫青色的眼眸,他眼前有些发花,大抵是这一整天的操劳下来,他却只在早上忍着反胃喝了碗粥的缘故,如今有些低血糖。 见卷发青年抿着嘴不说话,诸伏景光俯身从副驾驶拿出一包糖,放到同期手上,又问道:“需要我扶您下车吗?” 松田阵平下意识地抓住了诸伏景光手上的手铐。 “我不会逃跑的。”诸伏景光无奈地叹气。 “反正你想走也走不了了。”松田阵平嘟囔了一句,还未完全清醒之下,凫青色的眼眸没有丝毫光彩。 诸伏景光微皱着眉,他与松田阵平离得近,凝望着对方的眼眸时,仿佛只要一不留神,就会被深邃的暗色吞噬。 他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扶着车框的手指用力,指甲抠在钢铁上,压得生疼。 而就在蓝眸青年的精神紧绷到极点时,他的耳中分明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那平稳的呼吸声离得极近,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身后。 诸伏景光猛地扭头,正对上一双没有光彩的蓝色眼眸。 “松田先生,我们抓到那两个害死你的炸弹犯了。” tbc.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零点掉落万字更新,感谢支持~ 接下来就是1107篇了,下一章萩松终于能线下见面了,好耶!(没想到预估错误,还要一章,跪) 同期眼中的松田:被监视监听,被限制人生自由,强迫犯罪,人体实验,生命健康权被侵犯,心理问题严重etc. 松田:快把你们脑补的剧本收一收啊!我不是我没有!哪来的心理疾病啊? 作者:我澄清一下,没有误解,都是真的。幻视幻听噩梦缠身还不是心理问题吗?酒厂对你干的事,全都是刑法上的。(无情.jpg) 真的都是刑法典上的!有机会我仔细考据一下,然后罗列出来。 ooc小剧场: 景光猫猫:???松田不会真被洗脑了吧?他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啊! 鸭鸭:抓到犯人了!来到组织霓虹总部门口了,我可以加入组织(打架)了吗? 松田:看气氛啊达达利亚!你为什么要给那两个炸弹犯加上定语啊! 志保:放过松田吧,别大半夜的都来找他,让他去吃药睡觉啊!再不休息要烧傻掉了! *这里解释一下,松田是不构成胁从犯的,因为他完全丧失意志自由。 胁从犯与紧急避险: 两者区分的标准:行为人有无选择的余地。如果行为人身体完全受强制、完全丧失意志自由,则不构成胁从犯,可能成立紧急避险。《众合法硕刑法一本通》 p101 关于松田制作武器,公安完全可以指控组织对他进行到药物的控制令他丧失意志自由(别问,问就是神奇的药物),在组织的强迫下只有制作武器这一个选择,否则性命不保。 而且,松田没真害过人,都是在救人。 因为松田警校肄业,他不算特别义务人(我国的称呼是特殊职业),也就是说,他既没有特别义务,自己的生命权益也是高于一切的(所有人都是,我国和霓虹的主流学说应该都是无论是谁都有优先保障自己生命法益的权力,好像是这个意思,具体语言我记不清了,反正霓虹刑总那本书上应该专门有写这点。至少明面上都是这个样子的,卧底什么的就自己研究一下吧,主要还是看肩负荣誉的信念)。 放一下预收和推文: 下一本:《中也干部过家家》 cp太中(if灰宰×beast中),二周目中也收养重生萩松的规则怪谈故事 文案如下: 中原首领死了,过劳猝死的。 然后他重生了,手边多出一份收养申报材料。 第一天,他从孤儿院带回两个孩子,一个名叫萩原,一个名叫松田。 第二天,他的机车被松田拆了。 第三天,他撞见萩原把松田按在床上这样那样。 中也:艹 第四天,中也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结婚登记表。 第七天,中也忍辱负重,将结婚登记表拍在首领办公桌上。 织田作和芥川拉开首领办公室的窗帘,安吾推了推眼镜,“你再不出现,窗帘就超过7天无理由退货期限了。” 办公桌后的人逆者光,笑得愉悦又意味不明:“怎么样——中也,我演得还像吗?” 中也发现自己好像走错世界了。 第八天,中也在结婚证背面发现一段文字: 「横滨模范家庭守则」 恭喜中也干部荣获横滨年度模范家庭称号。 请熟读并遵守以下规定,以保证该称号的效力,反之,请自行承担后果。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8 首页 上一页 23 24 25 26 27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