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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个小孩!”卷发警官咬牙切齿地重复道,朝着幼驯染的肚子就是一手肘,“你在警校里学的东西都还给鬼佬了吗?公安果然都是些讨人厌的家伙!” “痛痛痛——小阵平讨厌hagi了吗!”萩原研二捂着被幼驯染揍的肚子,一脸痛不欲生,“就算只是小孩,可那个人是……” 萩原研二咬住了嘴唇,硬生生将后续的话语卡在喉间,没再说下去。他其实很清楚,自己就是在迁怒,将幼驯染的遭遇、自己的无能为力迁怒于那位小女孩。 说实话,幼驯染现在只是低烧,温度绝对不高。但就是在这样一个小孩子还在睡觉的清晨,却有位小孩早早地爬了起来,正在为松田阵平这样不算严重的低烧真心着急着,也为他没有照顾好自己而焦躁恼火。 松田阵平是什么样的人,萩原研二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卷发青年不想与一个人有所交往,那对方就绝对没有权利得到警官先生的纵容,不可能在大清早打来电话,对着他一顿输出。 更何况,对方会直呼松田阵平的全名,会毫不避讳地称其为“警官先生”,这本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萩原研二的神色冷了下来,黯然的失神弥漫上原本绚丽光彩的紫罗兰色眼眸。 Hagi果然还是不够成熟啊…… “hagi?”松田阵平皱着眉,见幼驯染这副模样,推了推对方的肩膀,“你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萩原研二嘟囔着,回应卷发青年的,是一个满满当当的拥抱。 “啧,麻烦。”松田阵平嘴上这么说着,不知是发着烧没力气,还是本就没打算推开对方,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许久,才继续说道,“别太责备自己,hagi,你已经把能做的做到最好了——剩下的,就稍微依赖我一下吧。” 卷发警官很了解自家幼驯染,这家伙虽喜欢从社交中获取能量,却也不是能够一直维持着表面上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的。 不同于大喊着“研二酱受伤了,需要小阵平的贴贴才能好”,真正遇到挫折、陷入低谷时,萩原研二是几乎不会表露出来的,大多时候都会风轻云淡地出门飙车吹风,回来时又是一副轻松愉快的模样。 根本没必要隐瞒嘛!彼时,松田阵平是这么想的,就这么小看自己对他的了解吗? 但既然幼驯染已经选择了自我排解,卷发青年便尊重他的决定,并不打算过多干涉幼驯染的选择,何况他也不是什么擅长安慰他人的性格,与其尴尬而别扭的说些不知所云的话,还不如放任自流。 现在,试着跳出舒适圈,处理好这只幼驯染的麻烦情绪吧,松田阵平想着。 “可是……” “没有可是。”他知道幼驯染想说什么,于是卷发警官坚定地回答,“我需要你,hagi——我离不开你。” 26岁的松田阵平没有说谎。 他离不开萩原研二,因为生活和生存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那我们约好了,小阵平不可以再擅自消失了。”萩原研二呼吸着幼驯染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闷闷地说。 “少立flag。”松田阵平拍了对方的后脑勺一下,他想了想,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对定下约定这件事产生了抵触,也不知道是他人的失约还是自己的失约造成的。 “小阵平不能答应hagi吗!”萩原研二猛地抬起了头,眼眸之中闪烁着慌乱,“小阵平又要像上次一样……一声不吭地消失了吗?” “如果这样的事真的发生了,你会怎么做,hagi?”松田阵平直视着幼驯染的紫罗兰色眼眸,问道。 他决定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即使为了萩原研二,也是为了自己。 “我……” “我会阻止它的——绝对不会让我们的分别再一次发生了。”松田阵平捂住了萩原研二的嘴,他回答道,像是面对着过去的自己交出答卷,“就算真的发生了,我也会好好生活,履行自己的使命、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这样的事不会发生,我会在它发生之前阻止它的。” 萩原研二愣愣地看着卷发青年,半晌,他覆住了幼驯染捂在他唇上的手,轻轻地拿开了那只手,将其紧紧握住。 “那小阵平可不要让hagi失望哦。”他笑着,温和地亲吻了幼驯染的手背,“hagi可是一直都信任着小阵平的。” “当然。”卷发青年的唇边缓缓勾起了一抹笑,下一秒,笑容收敛,警官先生一把推开自己的幼驯染,面无表情,“松手。” 萩原研二睁大了紫罗兰色的眼眸,满眼控诉:“小阵平好无情!hagi受伤了,真的受伤了——怎么可以用完即扔啊!” “啧。”松田阵平斜了对方一样,将人按回被子里,“黑眼圈那么明显,昨晚根本没睡吧。” 萩原研二:…… 还真被幼驯染说对了,他的确通宵了一个晚上。 “小阵平昨天晚上也没怎么休息好吧!”萩原研二扒着被子,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家幼驯染,“小阵平都发烧了,hagi要去给小阵平找退烧药啦。” “没必要——都说了是着凉,睡一觉就好了。”松田阵平抽了抽嘴角。 “可是小阵平睡一觉的结果是发烧嘛——在hagi这里,小阵平的信誉已经归零了哦!归零!” 松田阵平:…… “而且小阵平自己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吧!”萩原研二掀开被子凑到幼驯染跟前,不满道,“小阵平昨天晚上明明就开始不舒服了,但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 “哈?” “昨天的晚饭,小阵平根本没吃多少吧?hagi做的明明都是些容易入口的东西,小阵平却根本吃不下。”萩原研二竖起一根手指,在幼驯染的眼前晃了晃,“但小阵平根本没意识到不对劲,还拉着hagi拼模型。” 松田阵平:…… 的确,萩原研二昨天只煮了清淡易消化的乌冬面,但松田阵平只吃了半碗就放下了碗筷,将剩下的面食推给半长发青年,还抱怨对方根本不会烧饭,连煮面都控制不好量。 这么想来,那会……好像确实没什么胃口,卷发青年略感心虚地想到。 一定是那个该死的直播时长害的,卷发警官皱眉,说实话,他最近根本没几天是健康状态的,都快不分不清“正常”和“难受”了。 “小阵平现在绝对在推卸责任!”萩原研二将幼驯染变化的脸色尽收眼底,一针见血,“小阵平是不是在想,没意识到生病是因为最近一直处于非健康状态,导致感觉迟钝了?” “唔……” “完全不对!”半长发青年叹气,凑到了幼驯染耳边,低声道,“小阵平以前也是这样,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发烧了,要等hagi发现小阵平没有精神才察觉到!” 松田阵平:…… “啧,你能看出来不就行了。”卷发青年推开幼驯染,自暴自弃地嘟囔。 “小阵平自己不注意怎么行?不照顾好自己的话,那位小小姐可是又要生气了。”在幼驯染的开导之下,萩原研二对于宫野志保的存在接受良好,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用对方来威胁卷发青年了,“而且,小阵平昨晚明明就是因为头疼加上胃不舒服才失眠的吧?” 萩原研二伸手,揉了揉幼驯染肚子上的软肉,“现在还难受吗?” “还好。”尽管幼驯染的动作令卷发青年舒服了不少,但他还是选择了嘴硬并且试图挥开幼驯染的手,未果。 “嗯,小阵平腹肌已经没有了呢!”萩原研二发表了一句感想,在幼驯染想要揍人的眼神威逼下赶忙回归正题,“别逞强啦,逃不过hagi的眼睛的——hagi可是很了解小阵平的。” “啧。”松田阵平挑了挑眉,难得感慨了一句臭味相投或者心有灵犀,毕竟他也觉得自己比萩原研二想象的还有了解对方。 他放松了身体,靠在幼驯染身上,感受着冰凉的手脚一寸寸漫上另一个人熟悉的体温,眯着眼享受起对方的照顾。 “好点了吗?”萩原研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幼驯染聊着天。 “嗯。” “有胃口吃早饭吗?” “就算我说不想吃,你也会逼着我吃早餐的吧。” “小阵平怎么能这样说hagi呢?虽然的确不可以不吃早饭啦……” “那你反驳什么?” “所以小阵平早餐想吃什么?白粥可以吗?” “无所谓。”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啦!放心地交给大厨hagi吧!” “就你还大厨——快去做饭。” “呜哇!小阵平这话说得好像差遣丈夫的妻子哦!” “萩原研二!你再说一遍?” 感受到幼驯染危险的视线,萩原研二赶忙摇头,把幼驯染塞进被子,急匆匆地跳下床跑向厨房,临走前不忘叮嘱道:“小阵平不许离开被子,还发着烧呢!”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啰嗦,hagi。” 伴随着卷发警官落下的话音,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按响了这间公寓的门铃。 tbc. 【作者有话说】 猜猜按门铃的是谁(笑)。 考虑到人人看法不同、防止影响他人思考,人格测试还是不讨论的为好,是我思虑不周,删除相关评论非常抱歉(跪下)(磕头)(切腹自尽)。
第49章 金屋藏娇 门外的来客似乎很急, 但对方恪守着礼仪,门铃虽响了一声又一声,却遵循着一定的节奏。 公安?松田阵平挑眉, 没出声,用口型询问道。 现在的这个时间点不是他和公安的联络时间,萩原研二摇了摇头, 俯下身, 将撑起半个身子的幼驯染按回被子里,替对方掖好被角。 那是谁?松田阵平用眼神询问自己的幼驯染。 半长发青年思索片刻,像是恍然大悟般,浑身一僵, 迎着卷发青年锐利的神色, 从枕边拿起自己的手机, 点亮屏幕。 “呜哇,hagi完全忘记了——今天有一场试镜!” “演员的工作?”卷发警官皱着眉问道,“你今天有工作还在这里陪我?” 听闻此言, 萩原研二睁大紫罗兰色的双眸, 对幼驯染工作优先的态度大为不满, 满脸无奈,“可是小阵平都发烧了!难道在小阵平的认知里, hagi是一个会把工作看得比小阵平重要的人吗!” “你学过的东西都还给鬼佬了吗?”卷发警官的脸上写着“不应该吗”这四个大字, 当了四年排爆警察的人说得振振有词、一身正气, “我只是感冒, 你当然要以工作为重,扮演好现在这个身份。” “所以小阵平是那种会在病中继续工作, 譬如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做拆除炸弹这种危险的事?”萩原研二俯身, 双手撑在卷发青年枕边, 眉毛拧得死紧,他整个人的阴影笼罩着松田阵平,从下方看去,那双平日里温和明媚的紫罗兰色眼眸如今满是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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