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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洛斯：“对轻策庄不熟？只来过两次？” 遇见的人每一个都认识你，这叫不熟，你还想怎麽熟？ 你也不要太离谱。 “啊哈哈，我是真的来的次数不多。”嘉明解释道，“刚才是碰巧，只是碰巧，我也不是认识所有轻策庄的人。” 前面又走来三个人，这次终于不是嘉明认识的人了，他们看都没看嘉明一眼，就走过去了。 “你瞧对吧？”嘉明说道。 话音刚落，那三人中间那个人不小心踩到一块凸起的石头摔倒，膝盖一下子磕破流了血，听到叫声嘉明立即跑了过去：“别用手碰，用水冲冲泥沙先，我常年走镖，我有药。” 几分钟后，那三人笑着和嘉明挥手道别。 回到莫洛斯身边的嘉明，就看到莫洛斯双手环抱盯着自己。 莫洛斯：“这次认识了。” 嘉明：啊哈哈…… 意外，真的是意外。 虽然嘉明认识不少轻策庄的人，但那位常九爷，他还真是不熟，这次更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就以嘉明这位和谁都能聊上几句的社交恐怖分子，能和常九爷搭上话也不是奇怪的事，没几句的功夫，就让常九爷开始对嘉明倒起苦水来。 嘉明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和他聊天几乎没有尬场的时候，什麽话他都能接上几句，面对别人的抱怨他也不会应付，而是认真的倾听，安慰人也不会说大空话。 才聊了一会，旁听的莫洛斯就收集了大量的信息，从轻策庄最近的田地收益，到璃月最新发布的税收政策，到矿石买卖，甚至还有最近常出现的愚人众，他都能讲上几句。 莫洛斯在一旁暗暗记在心中，虽然乍一看都是广泛平常的信息，可这些内容中总会掺杂一些只有本地人才会注意到的小线索，或许对璃月人不怎麽重要，但对至冬使团来说就不一样了。 此时莫洛斯看着嘉明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闪亮。 人才啊，他相信，要是嘉明愿意的话，甚至能把常九爷穿的底裤颜色都扒出来。 【仆人】阿蕾奇诺曾经对莫洛斯说过，成为王，最重要的是学会筛选人才，将无用的人剔除出去，留下有用的人，依照他们的才能安置适合他们的职位。若是有些孩子展露出哪方便的天赋，不要吝啬教育，给他最大的施展才华的空间。 嘉明若是在壁炉之家，一定是最好的情报收集员。 只是可惜，他的性格不合适。 太过真诚了。 或许也正是这份真诚，才能让他在社交上无往不利吧。 这点他可要好好学学，或许下一次任务就能用上了。
第16章 嘉明和常九爷聊了一阵，话题才终于转到莫洛斯身上。只是对于莫洛斯的‘亲戚’，常九爷也无法提供有效的线索。不过作为喜爱书籍的他，倒是知道一些会买卖古籍的张姓人家，只不过这些人家都不是轻策庄的人。最近的都住在翘英庄。 一说到翘英庄，嘉明就面色发苦，他也想过是不是莫洛斯记错了地址的问题，然而一问莫洛斯，莫洛斯就咬死了是轻策庄。 没办法，就只能继续去打听。 轻策庄南边的张姓人家也去问过了，那位枫丹的儿媳表示并没有莫洛斯这样的亲戚，多次询问撞壁，让信誓旦旦保证一定可以给莫洛斯找到亲戚的嘉明有些垂头丧气。 “看来只能一家家的问了。”嘉明无奈道。 这是最笨的方法。 不过天色已经黑了，他们还是得尽快找到落脚的地方。 当晚嘉明就带着莫洛斯借住进了秦爷家里，也是在来到轻策庄后，嘉明和莫洛斯遇到的第一位老人。 在听说嘉明还没有给莫洛斯找到亲人，秦爷摸了摸胡子，表示明天会带他们去见轻策庄的管事，轻策庄有多少户人家，每户人家姓什麽，管事一清二楚。找她去查，多半能成。 嘉明练练道谢。 深夜，天黑了。 白天带着莫洛斯四处打听似乎有些累到了嘉明，少年躺在客房里睡的鼾声轻响，并不知道男孩已经悄悄起身，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院里。 几名蒙面的愚人众悄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垂头等候莫洛斯的吩咐。 “天亮去找常九爷谈生意，用请客的名义把人带走。趁他不在家时，去他家好好找一找那本古籍的位置。另外，请吃饭的也旁敲侧击询问一下，若是他家没有，问问他知不知道那本书的下落。”莫洛斯思索道，“对了，去借两个人，在轻策庄附近定居超过五年的那种，伪装一下我的亲戚。” 嘉明人脉太广，太能干了。 按照他这个找法，如果明天去轻策庄管事那边还摸不到他‘亲戚’的线索，嘉明或许就要求助璃月的千岩军了。 这会引起璃月七星的注意，可不是莫洛斯想要的。 “是。” * 天亮了，莫洛斯从床上起来后就看到嘉明已经在院子里干活了，他们在秦爷家里借住，没有给予任何房费，按照嘉明的话说，若是不帮忙做些事，就太不好意思了。 从早上开始，劈柴挑水，做饭洗碗，嘉明各种家务活都能上手，熟悉的很。 秦爷儿女都在城里住，老伴儿走的早，就一人居住，平日里生活各种不方便，如今有嘉明在可轻松了许多，嘉明甚至还帮他修补了房顶。 “还有什麽要修补的？太复杂的我搞不来，但若是简单的桌椅板凳什麽的，我还是能搞定啦。”嘉明热情的说道。 秦爷立即摆手：“不用，你已经帮我太多了，做这麽多反而只是收留你们一晚，让我有点过意不去了。” “说的哪里话，我上次来轻策庄，也多亏您收留啊，不然跑去旅馆又远，又是一大笔钱。”嘉明不好意思的说道，“最近是真的拮据，走镖没赚到多少，名声也没打出去。” “没关系，这都是一时的，年轻多闯闯就好了。”秦爷安慰道。 吃完早饭，就由秦爷带着他们去找轻策庄的管事，走到一半后嘉明惊讶的发现，这条路竟然和昨天去找常九爷相同。 “管事就住在常九爷南边，离的不远。” “管事是指轻策庄的村长吗？”嘉明疑惑的问道。 “算是吧。”秦爷说道，“反正做的也就是村长做的事了。” 轻策庄的管事叫做若心，名字很美，只是容颜早已老去，很难从她现在佝偻着腰的老态看出年轻的模样。只是听秦爷提起过，这位若心管事年轻时是戏子，也曾名动一时，想必应该是很美的吧。 当秦爷带着嘉明他们到时，管事这里已经有别人在了，是一对中年夫妻，妻子正捂着脸对管事哭诉着什麽。 “我不知道该怎麽办，听码头的人说，他擅自找人来了轻策庄，请帮帮我……”妻子哭泣道。 “这是出什麽事了吗？”秦爷询问道。 “哎，一个来寻亲戚的孩子记错地址走丢了……”管事话才说到一半，目光落在莫洛斯身上，她一愣，红发深肤，十三岁的年纪，和中年夫妻描述的孩子特征一样，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你们看看是不是那个孩子？”管事开口道。 中年夫妻回头，瞧见莫洛斯后，立即露出惊喜的模样，女人更是小跑了过来抱住了莫洛斯：“你这孩子，真是吓坏我了，姑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莫洛斯，下次不要乱跑了。”男人也一脸担忧又庆幸的开口道。 “对不起……”莫洛斯回抱这个他初次见面的女人，低声道。 “哎，这就找到了？”嘉明有些意外，“运气真好。” 秦爷吧嗒吧嗒的抽着烟，打量着中年夫妻：“你们不是轻策庄的人吧？” “不是的。我们住在轻策庄东边的竹林。”男人说道，“离这里有一段路，但是不远。这个孩子，一定是只记住‘轻策庄’这个地名了。” “丈夫是写书的，那个地方清幽，适合写作。”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珠，看向秦爷道谢，“多写您照顾这个孩子，真是太谢谢了。” 秦爷立即摆手：“不是我，是嘉明。” 女人又立即向嘉明道谢。 嘉明摆手：“不用的，举手之劳罢了。” 话虽如此，只是走时，女人坚持要给谢礼，嘉明推辞不过，就收了。 夫妻带着莫洛斯，千恩万谢的和几人道别。 等他们走远了，嘉明才看一眼谢礼：“好多摩拉！这也太多了吧，我还是还回去吧。” “收着吧。”秦爷开口道，“嘉明，你还记得那个孩子，是从哪国来的船下来的吗？” “哪国？”嘉明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好像是从至冬来的船。” “这样啊。”秦爷抽着烟，“走吧，嘉明。” “怎麽了，秦爷？” “没什麽。”秦爷继续抽着烟。 作为一个阅历丰富的老人，他只是感觉今日这夫妻来的有些突然，有些巧了。 “应该是想多了，一个才十二三岁的孩子……”秦爷低声嘀咕道。 能做什麽呢。 * 离开轻策庄后，中年夫妻搂着莫洛斯的手臂立即松开，环顾周围没有其他人，两人立即俯身行礼。 “培德·雪奈茨维奇。” “莫妮卡·雪奈茨维娜。” “拜见莫洛斯大人。”X2。 莫洛斯：“这个姓氏，是从壁炉之家长大的啊。” “是的。”两人低声道。 不过他们是前任【仆人】教养出来的，刚成年就被命令来到璃月成为间谍，起了个璃月的名字，在这里一待就是十几年。 “辛苦你们为我跑一趟了。” “不，不辛苦。”莫洛斯的话让他们有些受宠若惊。 “走吧，演习就要演全套，去你们的家里。”莫洛斯说道，“顺便等一下我派遣出的人的消息。” 就如两人之前对嘉明他们所说，居住地离轻策庄并不远，在一片竹林里，明面上的工作也的确是写作，培德写过几本书，不温不火。他也不在乎这些，生活用的钱也不靠写作那点，而是至冬国提供的。 不过作家这个身份还是有些用处的，就比如莫洛斯的这次任务，古籍就在轻策庄这个信息，就是培德调查到的。可惜以他现在伪装的身份，也就只能调查这麽多了。 第十七连队的成员很快就回来了，他们在常九爷的书房里毫无所得。 古籍很多，但没有莫洛斯找的那本。 伪装成商队和常九爷谈生意的愚人众也回来了，他们带来了不错的消息。对于莫洛斯要找的那本古籍，常九爷知道，因为是他将这本古籍卖掉了。 “那本古籍啊，我记得。真是稀奇，那麽一本超级没意思的杂记，问的竟然不只一人。”喝酒到微醺的常九爷这样说道，“问买它的人？我想想啊，是一个很年轻漂亮的女人，黑蓝色的短发，斜刘海，身材很高挑，黑色的皮衣，还有……她还披着一件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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