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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伶用带出来的钱,开了一家小茶馆,简长生则在茶馆里帮忙,偶尔也会写写字,画些画,卖给来往的客人。 日子虽然简单,却很幸福。每天早上,他们一起起床,陈伶去茶馆准备开门,简长生则在家里打扫卫生,准备早饭。 晚上关了茶馆,他们就一起坐在院子里,看看月亮,聊聊天,陈伶还会给简长生唱几段戏。 简长生最喜欢听陈伶唱《牡丹亭惊梦》里的“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每次听他唱,心里都暖暖的。 这天晚上,月色很好,陈伶又给简长生唱了这段戏。 唱完之后,他看着简长生,眼神里充满了温柔:“长生,你知道吗?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简长生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我也是,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辉,仿佛是在为他们祝福。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相互扶持,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幸福地生活下去。 因为他们彼此相爱,这就足够了。
第三十四章 长相守 在小镇上住了一年多,陈伶的小茶馆生意越来越好,他们的日子也过得越来越红火。 简长生偶尔会画些画,送到城里的画坊去卖,没想到还挺受欢迎,渐渐有了些名气。 这天,陈伶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长生,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简长生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玉簪,雕着精致的莲花图案,和陈伶以前送给他的那支很像,只是这支更精美。“这是……” “给你的。”陈伶笑了笑,拿起玉簪,轻轻插在简长生的发间,“好看吗?” 简长生摸了摸头上的玉簪,心里暖暖的:“好看,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陈伶笑了笑,伸手把他揽进怀里,“长生,我们成亲吧。” 简长生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成亲?” “嗯。”陈伶点点头,眼神里充满了认真,“虽然我们不能像普通人那样拜堂成亲,但我想给你一个名分,一个属于我们的名分。” 简长生看着陈伶,眼里满是感动,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好,我们成亲。” 陈伶笑了,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然后从怀里掏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玉佩,上面刻着彼此的名字。 “这个给你,我们就用这个当信物。” 简长生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里,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信物,更是陈伶对他的承诺,是他们爱情的见证。 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在一个月色很好的晚上,在院子里拜了天地。 没有宾客,没有鞭炮,只有彼此的誓言和天上的明月作证。 “陈伶,我简长生,愿意嫁给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简长生,我陈伶,愿意娶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银辉,仿佛是在为他们祝福。 成亲之后,他们的日子过得更加甜蜜。陈伶依旧每天在茶馆里忙碌,简长生则在家里画画,偶尔也会去茶馆帮忙。 晚上关了茶馆,他们就一起坐在院子里,看看月亮,聊聊天,陈伶还会给简长生唱几段戏。 简长生的画越来越有名气,甚至有城里的达官贵人专门来买他的画。 但他并没有因此而骄傲,依旧保持着平常心,每天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 这天,陈伶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一丝愁容。简长生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伶犹豫了一下,说:“长生,我们可能要离开这里了。” “为什么?”简长生有些不解。 “我今天在城里听说,老爷子派人来查我们的下落了,好像已经查到这个小镇了。”陈伶的声音很沉,“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必须尽快离开。” 简长生的心里一阵失落,他很喜欢这个小镇,喜欢这里的生活。 但他也知道,陈伶说得对,他们不能让老爷子找到。“好,我们走。” 两人没有犹豫,当天晚上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小镇。 他们一路向南,走了很多地方,最后在一个偏远的山村定居了下来。 山村的生活很简单,没有城里的繁华,却有着大自然的宁静和美丽。 他们在村里盖了一间小屋,开垦了一片荒地,种上了庄稼和蔬菜。 陈伶不再开茶馆,而是跟着村里的人学打猎,简长生则在家里做家务,偶尔也会画些画,记录下这里的美景。 日子虽然清贫,却很幸福。 每天早上,他们一起起床,陈伶去打猎,简长生则在家里准备早饭,打理庄稼。 晚上,陈伶带着猎物回来,他们就一起做饭,然后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繁星,聊聊天。 陈伶依旧会给简长生唱戏,只是现在唱的,大多是些田园风光的戏文,听得简长生心里暖暖的。 他们在山村里住了很多年,直到头发都白了,也没有再被老爷子找到。 他们相濡以沫,彼此扶持,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 临终前,陈伶拉着简长生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温柔:“长生,能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简长生看着他,眼里满是泪水:“我也是,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陈伶笑了,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简长生紧紧握着他的手,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没过多久,简长生也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仿佛是去追寻陈伶的脚步了。 村里人把他们葬在了一起,就在他们小屋后面的山坡上,那里可以看到整个山村的美景。 每年春天,山坡上都会开满野花,像是在为他们的爱情作证。 他们的故事,虽然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有着最真挚的爱情。 他们用一生的时间,诠释了什么是“长相守”,什么是“永相随”。 他们的爱情,就像一首温柔的歌,在岁月的长河里,静静流淌,永不消逝。 32831个字,献上。
第35章 「简伶」伶仃长生,番外 想重新取一个名字,但是又怕你们认不出来,()..°。 番外:溪山月照两心知一、山居岁晚溪山村的雪,总比别处落得缠绵。 简长生披着厚厚的棉袍,站在屋前的石阶上呵出一团白气。 檐角的冰棱垂得老长,像一串串透明的玉坠,被日头照得泛着碎光。 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看它在掌心慢慢化掉,留下一点冰凉的湿痕。 “在这儿站着做什么?小心冻着。” 陈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从灶房出来的暖意。 他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姜茶,蒸腾的白雾模糊了他鬓角新添的几缕银丝。 简长生转过身,接过姜茶捧在手里,指尖瞬间暖和起来。 “看雪呢,今年的雪好像比去年大些。” “是大些。”陈伶挨着他站在石阶上,目光越过门前的菜地,落在远处覆雪的山尖上,“再过几日就是除夕了,该扫扫院子,贴副春联了。” “嗯,下午就扫。”简长生抿了口姜茶,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熨帖得很。 他们在溪山村住了快二十年了。 从最初那间漏风的土坯房,到如今这三间青砖瓦房,院里的那棵老槐树都添了好几圈年轮。 陈伶的背不像年轻时那样挺直,打猎时也渐渐跟不上村里的后生,可眉眼间的温和却越发沉淀,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里,都像是盛着溪山的月光。 简长生的手也不如从前灵活了,画久了手腕会酸,可他依旧每天都要铺开宣纸,画几笔院里的花草,或是陈伶打猎归来的背影。 那些画被他仔细收在木箱里,摞得高高的,像一座沉默的时光塔。 “晚上想吃什么?”陈伶问,伸手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围巾。 “炖只鸡吧,前几日张屠户送来的那只,看着就肥。”简长生笑了笑,“再贴几个玉米饼子,就着鸡汤吃。” “好。”陈伶应着,目光落在他冻得发红的鼻尖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进去吧,外面风大。” 两人并肩走进屋,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将满院风雪关在了外面。 灶房里烧着柴火,噼啪作响,映得四壁都暖融融的。 陈伶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简长生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给他剥刚从地窖里取出来的橘子。 “还记得我们刚到这儿的时候吗?”简长生忽然说,把一瓣橘子递到陈伶嘴边。 陈伶咬下橘子,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怎么不记得?你那时还怕山里有狼,晚上总睡不着,要攥着我的手才能闭眼。” 简长生的脸微微发红:“那不是第一次住山里嘛。” “是是是。”陈伶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后来是谁跟着猎户上山,非要学设陷阱,结果把自己的靴子陷进泥里,还是我背你回来的?”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简长生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往事像灶膛里的火星,一触即发,在暖烘烘的空气里噼啪作响。 刚到溪山村的时候,他们确实吃了不少苦。 陈伶放下身段学打猎,好几次被野兽伤了腿;简长生跟着村里的妇人学种菜,却把菜苗当成杂草拔了个干净。 可那时的日子,却像是掺了蜜的黄连,苦里带着甜。 晚上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和远处的狼嚎,简长生总忍不住往陈伶怀里钻。 陈伶就抱着他,给他讲以前在宅院里的趣事,讲他偷偷学戏被老爷子发现时的窘迫,讲第一次见到他时,觉得这个跪在地上的少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那你第一次见我,就不怕我是仇家的儿子?”简长生那时总爱问这个。 “怕什么?”陈伶捏捏他的下巴,“就算是仇家的儿子,也是我看上的人。” 每次听到这话,简长生都会红了眼眶,把脸埋在陈伶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草木和阳光的味道,觉得再苦的日子,也能熬过去。 “发什么呆呢?”陈伶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 简长生摇摇头,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他嘴里:“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陈伶笑了,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着,锅里的水渐渐开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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