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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用眼神比比球员通道，而后挤挤眼睛，显然是在说“赛后留下，一起吃鸡”。 “看什么呢？” 串完门的兄控小因扎吉归来，“这么入神？” “没什么，”内斯塔咳嗽两声，“只是在思考等下怎么防守。” “噢，好！” 小因扎吉扑到他背上，“队长，等下记得不要铲我哥的脚踝，我相信你一定能瞄准足球。” 内斯塔郑重点头。 毕竟，他已经发誓只铲球不铲人很久了。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有个高挑微瘦、戴着口罩的青年正鬼鬼祟祟入场，结果刚走到一半，电话铃声就突然响起，他摁下接听键—— “何塞，你在哪儿？” 青年眼神飘移，他答：“我在外面玩呢，马上回去。” “真的？你那边怎么那么吵，你在马德里吗？何塞——” 咔哒。 青年“不小心”摁下了挂断键。
第19章 好多人啊.jpg 此刻，众人还不知道场外发生的好戏，双方球员神情严肃，显然是准备好一决高下，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蓝鹰已经走到崩溃边缘。 而米兰—— 瞧瞧他们替补席上正悠闲啃巧克力的小主席吧！ 谁家主席深入民众深入到他这份上，自己注册球员自己上，并且从莱恩“登基”以来，他的民调支持也在一路上涨。 从雷东多和马尔蒂尼的状态看，就知道小主席肯定用了心。 得此主席，米兰何求！ …… “莱恩，”雷东多忍不住问，“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们的未来队友。”他答。 雷东多一愣。 莱恩偏头看向雷东多，问：“费尔南多，你觉得内洛的伙食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雷东多又一愣。 “挺好的。”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这和新队友有关系吗？” 足球运动员和食堂，这两者之间也不存在必然关系啊。 对此，莱恩只是笑了笑。 或许，光风霁月的优雅王子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反差”，更不知道有个词，叫“温水煮内斯塔”。 场上的内斯塔擦擦汗，忽然感觉心中一寒。 但他没有多想。 因为现在的局势就比较令人寒心，拉齐奥几乎没有一战之力，半小时下来被米兰压着打；至于大因扎吉——赛前小因扎吉还叮嘱过他要对他哥哥手下留情，可此刻，内斯塔只觉得无比棘手。 为什么莫内的哥哥踢球会是这种风格？ 滑手！ 太滑手！ 他喘着气，发现自己根本抓不到人。 超级皮波究竟怎么跑位的，一会儿出现在左路，一会儿又出现在右路？ 半场结束，米兰1-0领先。 观众席上，浑身上下包裹到严严实实的古蒂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他听说了雷东多伤愈复出的消息，所以才坐飞机从马德里赶过来，但没想到还是没看见。 他目送着雷东多和那位米兰主席走进球员通道。 莱恩的金发被圣西罗的风吹起一丝，他偏过脸浅笑着和潘帕斯雄鹰交流，两个人看上去很亲密。 古蒂收回视线。 他决定了，回去后再染一遍金发。 …… “先生刚刚说接下来你登场，”莱恩问，“加油，不要怕受伤。费尔南多，相信安娜小姐的水平——但不要找她治疗秃顶。” 雷东多有点感动的同时心中升起好奇心，他忍不住问为什么。 “你见过我的代理人吗？那是她丈夫。” “…我明白了。” 忙碌着在厕所与更衣室窜来窜去的因扎吉匆匆道：“莱恩，真的不是你压榨人家太狠，所以史密斯先生才秃顶的吗？” “当然不是！” 莱恩很惊讶：“他只是自己热爱米兰，所以愿意无偿加班。我从来不强制他加班，也没有建立考勤制度，因为老板只需要知道结果，不需要知道过程。” 全更衣室的球员都默默后退一大步。 科斯塔库塔喃喃：“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他也是个资本家。” “也没有吧？” 加图索抓着头，“米兰可是家，更何况莱恩还支付给他不少薪水呢。” “里诺，有你真好。” 莱恩走到加8身边，莱恩分给加8一块巧克力，莱恩拍拍加8的肩膀表示鼓励，并说：“以后等你退役，就回来米兰当助教好不好？” 加图索听后非常兴高采烈地把自己卖了：“好！” 皮尔洛不忍直视地闭上眼。 * 下半场开始后，雷东多在万众瞩目中登场。 皮尔洛被换下。 他坐到莱恩身边，突然听见小主席说：“在费尔南多上场之前，我拜托他帮了我一个忙。” 皮尔洛问：“是什么？” 莱恩从地上捞起一瓶矿泉水，他拧开瓶盖递给睡皮，而后才说：“前段时间，我看了几场他在皇马时期的比赛，于是我说‘费尔南多，用你当年对阵巴萨的单刀突破本领，帮我试试亚历桑德罗·内斯塔的防守水平’。” “他答应了。” 莱恩笑意吟吟。 他的笑有种穿越时空的魔力，在刹那击中皮尔洛，后者恍惚间感觉自己已经变成赤条条一片，连带想法均被看清。 但不应该啊，莱恩今年才21岁。 莱恩却没再多说。 因为场上的风云已经被搅起。 …… 在此之前，雷东多认为自己的职业生涯或许已经走到末期。 年龄加伤势，所有人都明白他没办法再恢复到巅峰状态，但莱恩的到来改变了这一点。 雷东多是个很有自尊心的人。 他希望自己能够对得起AC米兰掏出的1700万美元转会费。 而现在—— 他独自带球深入拉齐奥腹地，心想或许时机已到。 他的身体是那么轻快，他与足球之间的联系仍然未曾断掉，而此时此刻，就是雷东多完成队友兼老板嘱托的时刻，试试内斯塔有几把刷子！ “天呐！” 看台上的古蒂激动站起身。 巨大的惊喜冲昏他的头脑，球场上那道优雅的身影仍然带着当年的气息，尽管不比巅峰，但这也够了！ 这就是雷东多，属于皇马的雷东多！ 呃，至于球衣问题…… 古蒂自动把红黑色球衣当成皇马的客场球衣了。 反正管他三七二十一—— “Hala Madrid！” （加油马德里） 原本正在为雷东多激动鼓掌的罗森内里：……？ Ciao？ 你有事吗？ 怎么，我们罗森内里很好惹，当我们南看台吃素的是不是？！ 在无数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中，古蒂先是一慌，而后连忙改口：“我太激动了对不起，Forza Milan！” 南看台收回了一份注视。 在雷东多和内斯塔展开对抗之际，莱恩从兜里掏出一盒饼干递给皮尔洛让垫垫，“看来，你的竞争对手又多了一个。” 皮尔洛接过饼干。 “一个不多也不少，”他拆开饼干，“莱恩，你的兜里是百宝箱吗？什么都有……味道不错，哪儿来的？” “9号更衣柜。” 皮尔洛顿了顿，而后咀嚼速度变快。 半晌后，他点评：“好吃，下次干这种事带上我，我要分赃。” “成交，你三我七。” * 终场结束，米兰2-0拉齐奥。 看着意气风发谢场的雷东多，内斯塔心中略有失落，他想起蓝鹰的现状，走向球员通道的步履都慢了不少。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小队长难过地低下头。 内斯塔很想拒绝莱恩的建议，但对方却已经眼神亮亮的在场边等他，而且他们已经事前约好，毁约不是好习惯。 …… “没关系的。” 莱恩坐在小板凳上安慰他，“球队的兴衰不在个人，是你们老板买人买太多的错，他太盲目冒进了……别太自责，桑德罗。” 内斯塔坐在他旁边的小板凳上，低声说：“谢谢你。” 两个高个子就这样蜷着身体，委委屈屈地缩在小板凳上，莱恩拍拍他的肩膀，转身拎起大包，掏出里面的保温盒和餐具。 “吃吧。” 他轻声说，“我们在的地方很隐蔽，一般人不会来的。” 内斯塔默默点头。 他难过地吃着三杯鸡，发现三杯鸡好吃后更难过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和敌方主席勾勾搭搭、纠缠不清……但是、但是三杯鸡也太好吃了。 他难过地消灭了一盒三杯鸡。 “不要有心理负担，”莱恩说，“你今天防费尔南多防的特别好，放心吧，还是老规矩，我们不谈转会，只交朋友。” 内斯塔认真点头。 二人躲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默默一起吃鸡。 莱恩刚想起个话题，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人声。 “莫内，别太难过，球队的事和你没关系……大不了你来米兰嘛，和哥哥一起踢球，好好好，我不说了，等等——” 大小因扎吉看着面前缩在一起偷吃的人，惊诧地停在原地。 小因扎吉更是大为震惊，他反复看着内斯塔捧着的餐盒、又看着旁边的狐媚子米兰主席，一时之间差点天旋地转。 “队、队长？” 内斯塔默默收起盒子。 莱恩连忙想要开口结束，另一个方向却又传来一阵人声。 “何塞，你不应该这么任性，球队还有比赛，你现在这样怎么跟教练交代……戴好口罩、别被狗仔认出来，我带你出去，等等——” 雷东多和古蒂看着凳子上的俩人，又扭头看着大小因扎吉，惊诧地停在原地。 “你们怎么在这儿？？？” 小因扎吉却道：“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 莱恩额头滑下一滴汗。 “来都来了——” 他试探性地问，“要不，一起踢个球聚个餐？”
第20章 三年之期已到 没人说话。 在这个隐蔽的角落里，气氛尴尬的像是众人正处在出轨被抓包现场，但其实这种形容也没错。 莱恩摸摸鼻子，有点心虚。 小因扎吉看向内斯塔的眼神有多心痛，看向他的眼神就有多生气，莱恩感觉自己在西莫内心中或许已经变成了那种—— 呃，那种专门勾引球员的狐媚子主席。 西莫内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生着闷气，然后走到内斯塔面前。 后者抬起头和他对视，然后就听见小因扎吉冷不丁说—— “队长，我也可以学着做美食。” “……” 内斯塔哪儿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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