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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盯着他看了两秒才离开。 红罗宾奇怪地摸了把脸。 怎么今天一两个都喜欢盯着人发呆？ 不。 这更像是……杰森和迪克不对劲，他们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在确认迪克走后，他打开和蝙蝠侠单独的频道：“B，杰森和迪克不对劲。” 在这种时候不对劲，很难说不是小丑已经做了什么。或许，他还勾结了泥脸？但泥脸也不能分身…… 谜语人的谜题还在等着人，时间紧要，他只能先将这件事放放。 天快黑了。 “提姆？” 旁边的同学惴惴不安看着他，他们已经被困在教室半小时了，原因是那个出现的小丑。 小丑，阿卡姆疯人院的顶级vip，在哥谭没任何人想遇见他。 但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找了上来，还把他们一整个学校的人分成两帮，提姆就在其中之一。 ……很难说原因，提姆原本只是想趁迪克和杰森来的时间刷一下在蝙蝠那边的日程，做身份的掩护。 结果没想到小丑忽然带着一众小丑帮成员和小丑女找上了门。 现在他还能看见小丑女的双马尾在门边甩过，和那若隐若现的棒球，还能听见她哼歌的声音。 提姆安抚紧张的同学：“放松，蝙蝠侠一定在路上了。” 这是肯定的，最多对方还在调查。但就算蝙蝠侠不出现，他也会以黑鸟的身份出现。 身份什么的顾及不了了，学校太多人了。但硬要解释的话也能解释，毕竟黑鸟一出道针对的就是小丑吧。 毕竟他当时第一个找上去也就是为了一些私心的报复。 只是提姆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离场。 还不等他想到，一身紫色西装的小丑便登场了。 他苍白的脸上是大大的诡异笑容：“哦，哦，看看这个和韦恩家的提摩西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 提姆突然意识到小丑极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J叔叔真的很好奇，你是哪来的？小鸟？你那里也有一个像J叔叔一样的人吗？你喜欢J叔叔还是他？” 小丑突然贴近了他，将簌簌掉着粉的脸凑在他脸上，提姆眼也不眨看着他，没什么太大反应。 原因无二，实在是习惯了。 他世界的狂笑也总喜欢干这种事情，一开始他还吓得半死，后来就开始慢慢习惯了，还能冷静思考计划。 小丑看着毫无反应的他：“？” 怎么这种反应？ 他疑惑的咂咂嘴，一把松开他：“无趣！你怎么比那只红鸟还无趣！” 一点成就感也没有，那只小鸟好歹还会在害怕中装作冷静。但这只却是真的冷静，他预感另一个世界的直接一定非常无聊。 第18章 他是不是睡蒙了 今天的蝙蝠侠格外忙碌。 或许每一次阿卡姆疯人院被人炸他都如此忙碌，但今天的又不太同，原因是因为红罗宾说杰森和迪克不对劲。 不止是红罗宾发现了这一点，杰森前往东区和黑面具打斗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发现他总会焦虑一些，格外急迫。就好像在赶一些什么。 而就在他发现这件事后，红罗宾的消息也来了。 于是他敲开了神谕的通讯。 “留意红头罩和夜翼的动向。” 他同时也在寻找小丑，直到发现小丑帮将哥谭高中团团围住，他跳入蝙蝠车往学校赶。 神谕在钟楼一边观察家里两个兄弟，一边看哥谭高中的监控。 “B，学校里的监控全部在40分钟前损坏，都是小丑帮的人，并且小丑女也在其中。” 很好，找到了小丑女。蝙蝠侠想，但小丑也在其中吗？ “有看见小丑吗？” 神谕奇怪：“没有，他躲开了监控。” 她又看了杰森和迪克那边，挑了挑眉：“哦，我们的好大哥开始和他的弟弟说悄悄话了。” 之所以说是悄悄话，是因为夜翼突然拿卡里棍敲了敲杰森的枪。很不起眼，要不是神谕放慢了都差点没看见。 神谕知道，蝙蝠侠让自己特别关注他们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但她还没往人可能被换的方面。还在开玩笑问：“B，你让我关注他们是因为他们今天关系变好了大半？” “不。”蝙蝠侠沉沉的道。 他收到了一份来自小丑的视频，他打开。 “持续关注他们，一旦他们离开东区，记得告诉我。” “ok。” 神谕在关注那些的同时忽然发现他们的新义警今天竟然都没出现，真是稀奇。难道还在中心城？ 迪克是在半路收到提姆的补充，说他们只有一天的时间。但如果这次来不及见面，下次也可以再见，让他们注意隐蔽身份。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和神谕在盯着他们，但他知道肯定要找个没监控的地方和杰森说话。但看着对方越来越急迫的样子，仿佛都要等不及黑面具倒下，他不得不暗示了一番对方。 杰森本来就烦，被他突然敲了下差点没拿稳枪，火大得张口就要骂。结果在对上迪克的眼睛时就看见他正对自己挤眉弄眼。 他顿时感觉一阵莫名其妙和火大：“迪克头，你又搞什么？” 迪克无力张嘴，为他和小翅膀之间的默契感到悲伤。 而杰森在想，难不成这个世界的迪克看出他的什么不对劲？不应该吧，他看过同位体的情况，和自己差不多啊。 不，他一定在试探什么，他肯定会藏好的！ 监控外的神谕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幕，也和杰森一样充满了困惑。 迪克今天是有什么事吗？还是他不打算做好大哥了？三番两次惹红头罩。 今天杰森脾气也是好，竟然没吵起来也没打起来。 迪克只能打算彻底解决完黑面具的人再看看能不能和自己亲爱的弟弟搭上话。 他也是想不通了，平时杰森很聪明啊，怎么一到这会反倒傻傻的。 结果好不容易把人打晕并问出计划后，一个转头杰森人就不见了。 迪克：“？” 他做了个深呼吸，告诉自己好不容易复活的弟弟不能打……见鬼的！ 就在迪克犹豫在去找杰森还是先和提姆见一面的时候，殊不知提姆被困住了，想找机会换上制服的念头彻底泡汤。 小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把他捆在了学校天台，对着他一顿拍照拍视频。 很神经，但无所谓，拍拍又没什么，他被维姬追着拍的时候还少了？ 直到小丑举起了他的撬棍。 系统快急死了：“你快反抗啊！别这样！万一伤到你的身体呢！你已经少了个脏器了！” 提姆被它这语气说得想笑，熟练安抚：“没事，蝙蝠侠快来了，挨一下而已。” 系统沉默了一会。 “要不你唱歌吧。” “啊？” “就是我们最开始说的那个事呀，偶像唱歌跳舞都是有技能的。虽然你现在声望值不高，但是够硬控两个人了，或者自愈的效果。” 提姆下意识看了眼被小丑让人打坏的监控。 现在天台也只有小丑女和小丑……好吧，这的确是个让人心动的理由。 “蝙蝠侠还有多久到？” “五分钟。” 提姆念头顿时消散：“算了吧。” 就五分钟，万一看到他暴打小丑，到时候怎么解释？普通哥谭人都有的技能？ 糊弄谁不好糊弄世界第一侦探。 这也是他第一时间没有反抗的原因，毕竟红罗宾都能翻进他家对他说他是黑鸟了……再在小丑底下毫发无损不是更奇怪了吗？ 反正事后他对小丑也有了新的计划。 小丑举起的撬棍停在半空，看他越沉默就越好奇：“小鸟，小鸟，你不认识J叔叔吗？不，你对J叔叔很熟悉。但是为什么，你是这样的反应呢？J叔叔好困扰。” “见鬼的！” 小丑还没得到回复，另一道暴躁的声音就响起了。 提姆抬起头，就看见高处的红头罩站在月光下。 恍惚让他觉得看见了二代罗宾时期那个在月光下跳跃的身影，但现在的红头罩可是被泡发了不止一倍……这是什么奇妙的错觉。 “看看这是谁！哦，是J叔叔亲爱的小鸟！”小丑惊喜。 没等他反应过来，红头罩抬起双枪就打了过来，小丑不满躲开，却还是中了两弹倒在地上：“嘿！J叔叔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这么没礼貌！” 小丑女也扑过来：“布丁——！没事吧？！哦天，粗鲁的小鸟！你怎么能这样对J先生！” 红头罩不想管他们，尽管他看到小丑就火大，只想现在就把对方给打死，但他更注意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鸟宝宝。 不是这个世界的红罗宾，是他的世界。 他把人抱在怀里，看着对方身上的血只觉得刺眼极了。 “——大红？” 提姆感觉还好，但能感觉杰森抱着自己的手在颤抖，呼吸也有些凌乱。 他其实和杰森也很久没见了，自从狂笑杀穿哥谭，杰森留下给他们断后……已经距离现在半年多了。 但他还是迟疑着摸了摸大红的手：“也许你不需要太紧张？我没事。” 杰森抱着他不放手，眼看蝙蝠侠就要赶过来了，提姆只能再拍拍他的肩。 “放手大红，我没受伤，这是别人的血。” 看困惑盯着这边的小丑，他凑近杰森耳语：“放手，这个世界的B要过来了，放手。” 杰森深呼吸，把提姆轻轻放下，转身向小丑走去：“ok，ok，那就在他没过来前把这个该死的玩意解决了！” 省得祸害完他们世界的蝙蝠还不够又来祸害这个世界的以及提姆。 一切的万恶之源都是因为小丑，如果没有了小丑，那就什么也不会发生，更不会冒出那个恶心的狂笑之蝠。 他才刚刚醒过来，要不是习惯性的追踪小丑的信息发现对方来到哥谭高中，又查到消息提姆也在这个学校，他怕是就要在医院看到人了！ 而这个小丑，却会一点事也没有。 杰森阴沉沉看着地上的小丑。 小丑女感觉到不对劲，挡在小丑身前警惕举起球棒：“嘿！你要对J先生搞什么？！” 小丑却是兴奋得手舞足滔：“哦小鸟！你想杀了J叔叔？！” 提姆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血压飙升：“你们这功能还有让人更疯的buff？！” 他理解杰森的想法，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动手，而且这是别人世界的小丑！ 【没有啊，是不是他睡蒙了？】系统也很傻眼。 “听着杰森！住手！” 提姆高声，见对方还是执意，立马爬起来去拦人。 “住手！杰森！” 关键时刻，蝙蝠侠也赶到了。结果就看见这令他不安又熟悉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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