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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发现的死者使用的茶杯杯壁残留物也含有氰化物。“他顿了顿,语气沉重,“死者喜欢喝茶时放糖果。”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几位嫌疑人: “套房大门当时是关着的,但没有反锁。死者身上无明显外伤,现场无打斗痕迹,财物没有损失。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毒物被直接投入了死者的茶杯。现在需要各位配合,说明在死者死亡时间前半小时内的行踪。” 嫌疑人有4位: 1.上村美咲:22岁,酒店客房服务生,专门负责本乡会长的套房服务。是她发现尸体并尖叫。案发前15分钟,她按惯例进入套房更换鲜花和补充茶点,有部分走廊监控为证。 2.森田健一:50岁,本乡公司的专务董事,本乡正一郎的左膀右臂。案发时他声称在酒店行政酒廊与本乡会长的私人医生讨论会长的健康报告,酒廊监控和服务生可部分证明。但他中途离开接电话约5分钟。本乡正一郎近期对森田主导的几个项目亏损极为不满,多次当众羞辱,并威胁要将他调离核心位置。 3.佐藤弘:60岁,本乡正一郎的私人医生,案发时与森田健一在酒廊。他负责会长的日常健康管理,包括药物。他神情凝重,不知在想什么。 4.岸本惠理香:28岁,本乡社长新聘请的私人秘书,容貌姣好,气质干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案发时她声称在自己房间整理明天会议的发言稿,无人证明。她是半年前被本乡会长从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挖”来的。 柯南紧盯着茶具和翻倒的茶杯,“毒下在茶杯里,而不是茶壶里。凶手知道死者会用哪个杯子?或者死者有固定使用的杯子?”他注意到茶几上有一套一模一样的备用茶具放在托盘里,似乎是美咲刚刚补充的。 服部平次摸了摸下巴,“熟人作案?氰化物发作快,凶手下毒后必须立刻离开。美咲最后进入,嫌疑最大。森田有职位不保的危机,也有动机。那个新秘书岸本,无人证明,也很可疑。” 安室透蹲下身,仔细检查地毯上的茶渍和茶杯碎片,鼻翼微动。“除了苦杏仁味…茶渍里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甜味?像是某种糖果或香料。”他看向茶壶,“茶壶里的茶似乎没问题,毒只针对了死者那一杯。”他的目光扫过岸本惠理香平静外表下紧握的拳头。 冲矢昴观察着房间布局,尤其是茶具摆放的位置和沙发角度。“门没反锁,进出自由。但如何确保死者一定会喝下那杯毒茶?而且要在毒发前离开…”他注意到死者睡衣口袋边缘露出的心脏药瓶一角,以及备用茶具里一个造型独特的小银勺。 月岛悠依旧保持着旁观者的姿态,但他的目光在安室透提到的“甜味”、备用茶具里那个与众不同的银勺、以及岸本惠理香看似平静却紧绷的侧脸上停留。 氰化物直接下在杯里太冒险,本乡这种老狐狸,对入口的东西极其谨慎,除非毒是“送”到他嘴里,并且他无法拒绝。 月岛悠在死者倒下的沙发缝隙里,发现了一小片融化变形、带有一抹甜香气味的糖纸。 服部平次在备用茶具中的那个小银勺的勺柄末端内侧,发现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湿润的凹点。 柯南在更换鲜花的花瓶下方,发现了一小截透明的、粘性很强的细线,一端似乎有拉扯断裂的痕迹。 安室透拜托鉴识人员对茶渍的深度化验,确认除了氰化物和茶叶成分,还有微量的人工甜味剂和一种可食用色素。 第68章 酒店命案2 几人迅速整合线索,推理出了这起命案的真相。 服部平次拍了拍大泷警官的肩膀,大泷警官将主场交给他,“凶手就是秘书岸本惠理香。” 岸本惠理香刚想狡辩,却被平次打断。 “你利用了本乡正一郎的习惯,本乡社长喜爱甜食,尤其喜欢一种特定的、包裹着粉色糖纸的高级水果硬糖。他习惯在喝茶时含一颗,让甜味与茶香混合。” 安室透紧跟着说,“你利用职务之便,提前获取了本乡常吃的同款糖果。用微型工具在糖果内部钻出极小孔洞,注入高浓度氰化钾溶液,再用同色食用蜡密封洞口,最后用特制的可溶性粉色糖纸重新完美包裹好。这颗毒糖果外观与正常糖果毫无区别。 在死者进入房间前,你将糖果和特效药一起交给本乡社长。本乡社长将它们放进睡衣口袋里。” 柯南也不甘示弱,“同时,你在备用茶具的小银勺底部内侧,用特制胶水粘上一小段透明细线,细线的另一端小心地固定在茶几下方一个隐蔽的支撑点上。女佣美咲按惯例进入更换鲜花,本乡正一郎坐在沙发上喝茶。” “美咲小姐离开后,本乡社长想起口袋里的糖果,便拿出来含在嘴里,糖果内部包裹的氰化钾溶液扩散,本乡社长中毒,剧痛和窒息感让他打翻了茶杯,试图呼救却发不出声音,最终毒发身亡。 冲矢昴结尾,“在毒发挣扎过程中,他的脚或身体可能无意间碰到了固定在茶几下的细线。细线被猛地拉扯,导致粘在银勺底部的线头被扯断,并将银勺带离了原位。 细线大部分被拉断或卷入地毯,只留下柯南发现的那一小截。融化的糖纸碎片大部分在口中或掉落时粘在手上,沙发缝隙里只残留了一小片未被注意。银勺上湿润的凹点是粘过胶水的痕迹。” 月岛悠看着她的神情,“你用细线误导我们毒是下在茶杯里,想将其嫁祸给别人。” 岸本惠理香在他们还原手法,并指出那颗糖果是关键时,终于崩溃。 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泪流满面地讲述了自己一家的悲惨遭遇,“我父亲曾是他的司机,十年前他肇事逃逸,害怕被追责,就用金钱买通了办案人员,将罪名嫁祸给我父亲。” “我母亲接受不了打击,在父亲入狱后自杀。三个月后,我父亲也因为某种原因在监狱里病逝。我策划了这么多年,就为了等待这一刻。” 大泷警官立刻会意,郑重地对岸本惠理香说,“岸本小姐,关于你父母的事,警方会重新调查,还他们一个公道。” “现在去查有什么用?我父母已经死了,迟来的正义算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们没权没势,就活该遭受这一切吗?”她质问在场的人。 所有人都没再说话,警察将她带走。 走廊上,月岛悠对众人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尘埃落定。各位侦探的推理,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他没有经历过案件的沉重,反而是解决烫手山芋的放松。 安室透想到岸本惠理香的质问,沉重的心情促使他问月岛悠,“月岛先生,你好像并不在乎案件?” 月岛悠微微蹙眉,说出了寒心的话,“资本主义国家,资本家往往主导着社会秩序。这种事情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屡出不穷。谁又能阻止呢?” 说完他向众人颔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柯南凝视月岛悠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安室透和冲矢昴的目光在月岛悠身上短暂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深沉思虑。他们都听出来月岛悠话里有话,像是在内涵他们。 远山和叶从小兰房间出来,走过来拉着服部平次离开,“平次,我们该走了。明天再来吧。” 天色已经很晚了,几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柯南躺在床上仔细思考着月岛悠身上的谜团。 月岛悠的话成功让三个人彻夜难眠,安室透在半夜又收到了朗姆的命令,让安室透不要出现在琴酒面前。 冲矢昴也接到了朱蒂探员的电话,向冲矢昴告知了长谷川的身份,他来之前事先交代过朱蒂,让她调查酒店入住人员,查来查去只有长谷川的身份可疑。 冲矢昴挂断电话后,也在揣度月岛悠的用意,故意将他们带到这个酒店,是想让他们和黑衣组织正面对上吗? ————— 月岛悠推开房间的门,他刚踏进一步,整个人便微微愣住。 玄关的阴影里,一点猩红的火星明灭不定,熟悉的、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冰冷气息弥漫开来,银色的长发在微光下泛着寒芒。 琴酒背靠着墙,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绿眸如同黑暗中狩猎的野兽,精准地锁定了他。 月岛悠挑眉,顺手关上门,“你怎么来了?不怕波本和赤井秀一发现你?” “你高估他们了。”琴酒丢下这句话,掐灭烟蒂,往套房客厅走。 月岛悠脸上瞬间绽放出那抹惯有的、带着慵懒与致命吸引力的笑容,他迈步向前,“是想我了吗?所以特地来见我?” 月岛悠先一步拽住琴酒,两人双双陷入柔软沙发里,月岛悠期待地盯着琴酒,等待琴酒的回复。 “嗯。”琴酒的手已经搭上他的腰,月岛悠很满意这个答案,奖励一个亲亲给他。 “Gin…”他声音微哑,带着一丝甜腻,“我也好想你。” 琴酒的身体反应出卖了他,月岛悠用手去摸他微红的耳尖。琴酒制止他的行为,抬手捏住他的下巴。 空气凝固,暧昧氛围在两人之间无声地升级。 月岛悠被迫仰着头,眼中却燃起更炽热的火焰,他轻笑出声,带着魅惑的勾引,“做吗?” 琴酒松开手,转而向下,冰凉的手探进月岛悠的衣服里,月岛悠本能轻颤。 …… 他的手撑在琴酒的腰腹上,一起一伏,月岛悠透过琴酒的眼睛看见自己的倒影,更加羞耻了。 他闷哼一声,身子软下来,被琴酒抱着进了房间。 第69章 好戏开场1 月岛悠醒的时候,琴酒已经走了,他撑着乏累的身体勉强起身,收拾妥当后才去酒店餐厅用餐。他醒的晚,柯南等人已经在这里等他了,就连服部平次也带着远山和叶坐在这里。 “早。”月岛悠拉开空闲椅子,姿态慵懒,还带着些许困意。 其他几人也异口同声对他说“早”,月岛悠打了个哈欠,安室透不经意间瞥到月岛悠的锁骨,一个牙印刻在上面,昨晚进房间前还没有的… 月岛悠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锁骨以上的地方全都没有遮掩,除却锁骨上的牙印,脖子上还有几处吻痕。 和叶捣了捣小兰,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情况。小兰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出于礼貌,谁都没有问话,只是一味地低头用餐。 用完早餐,远山和叶还记得平次对她的嘱托,成功拉着小兰去逛街,这也是服部平次把她带来的原因,柯南也不想让小兰掺和这件事情。 “月岛哥哥,我们能上房间里谈谈吗?我们有事问你。”柯南诚恳地请求。 月岛悠同意,几人便去了最近的冲矢昴的房间,身为一个FBI,屋里早被他放置了信号屏蔽器,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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