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前他是不担心宫九醒来揍他了,毕竟大招结束后,对方对他的好感应该能够达到七十。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讲,七十的好感度不算太高,可对于宫九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花渐浓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来想去还是回到床边。 躺在床上的青年模样狼狈,身上的白衣被鲜血沾染,衣衫大开,瓷白的胸膛处缠绕的绷带已经染成血红色。 “算了算了。” 貌美青年无奈摇头,最终还是拿出伤药将宫九身上裂开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做完这些,他便将外衫脱下,抬手将宫九推到一旁后躺下。 “希望醒来后一切顺利……” 房间内,点燃的熏香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味道。床前的地面上散落着两间外衫,一红一白,恰好将沾了血的戒尺盖住。 至于床榻上,两个模样出挑的人躺在一起,一个身受重伤,身上绷带缠得到处都是。另一个安然无恙,此时正侧卧着补觉。 事情似乎在按照花渐浓所想的那般,醒来后,宫九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言不发。 瞥了一眼身侧的花渐浓后才猛地起身,抓起地上沾了血的外衫套上,匆匆离去。 “???” 花渐浓坐在床边,抬头时也只看到宫九的背影。 这人就这么走了?难不成是害羞了?不应该吧? 他沉思着,乌发尽数散在身后,眉头紧蹙,对于目前发生的一切有些不理解。 还是说,宫九觉得丢脸,回去想除掉自己的办法了? 好感那么高也挡不住对方要杀死自己的冲动吗? 一时间,花渐浓都不知道该哭该笑。 突然,窗户处传来一阵动静,他抬眸望去时,那只黑猫已经落地。 “你……” “黑猫”抬眼,看着凌乱且沾血的床铺,以及坐在床边只着寝衣的花渐浓,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中。 不过半天不见,对方进展就这么快? 怪不得,楚留香也会败倒在她手里。 一瞬间,中原一点红心中似乎涌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只能板着脸冷眼看着花渐浓。 “我来的不是时候。” “你来的正是时候。” 花渐浓见来人是中原一点红,顿时不慌了,靠在床头笑吟吟地回望:“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一句简单的询问,中原一点红却脑补了其他的事情,顿时移开视线:“好了。” “好了?这么快?” 宫九的药是什么灵丹妙药吗?那么重的伤一晚就好了?也是,对方经常带伤,药当然要好的。 眼看花渐浓相信了这鬼话,中原一点红实在忍不住。 他上前一步,走到花渐浓面前,垂眸望着衣冠不整的美人:“你是自愿的?” 之前花渐浓曾说过,他就喜欢楚留香那种年纪大的,不管怎么看,宫九也不在他的狩猎范围内吧? 更何况宫九此人心机深沉,并非花渐浓能够驾驭得了的。 中原一点红知道花渐浓这张脸漂亮,足以让不少人为她一掷千金。但有时候,漂亮并不是一件好事。 黑衣杀手垂眸,苍白的脸,幽绿的眸。虽说表情冷淡,可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少关心。 “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 中原一点红不明白,他抿唇,像是在顾忌着什么。 “你就不怕有人过来抓你?大白天还一身黑衣。” 花渐浓合上眼,靠在床头:“我自己有打算,不会出事。” “哼。” 中原一点红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见面前的人执意如此,他也懒得多说,直接转身离去。看样子是不会再来了。 花渐浓一眼都没看过去,似乎是不在意。 话说回宫九,这人自从那天从花渐浓房里出去后,一两天都没有过来。 也不知道是丧失了兴趣,还是故意在躲着花渐浓。 既然如此,那他偷偷走也没关系吧? 已然初夏,空气也灼热起来,窗前那颗树的叶子都卷了起来。 花渐浓将长发随意束在脑后,整个人瘫在软榻上一动不动。 就当他准备收拾东西走人时,许久没有过来的人终于踏入他房间。 “阿浓这是要做什么?” 宫九脸色依旧苍白,他本来就被中原一点红刺杀一次,第二天就来找抽,伤能好才怪。 花渐浓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后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担忧:“只是在想梳什么发髻。” 他快步上前,眼中闪过适当的关心:“公子的伤怎么样了?” 宫九听到这句话后深深地看着花渐浓,那双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让人难以猜测。 “怎么了?” “我要出门一趟。” “嗯?” 花渐浓疑惑,出门就出门,和他说做什么? 大约是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宫九微眯双眼,没有丝毫商量的直接开口:“你和我一起。” “去哪里?” 花渐浓心中警惕起来,该不会是去地牢吧?然后狠狠地审问他一番。 “兰州。” * 兰州位于西北,海拔高,风沙大。分明已经入夏,但兰州的温度却没有很高,夜里甚至还有几分凉意。 花渐浓不明白宫九为什么要来兰州,他坐在马车里,乌发雪肤,身上红裙黄衫,垂眸时犹如菩萨低眸。 身侧的人正在喝茶,茶香四溢间马蹄声接连起伏。 他敢肯定,大招的时效已经过了,可宫九的表现却让他摸不准头脑。 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吁——” 突然,马车猛地停下,正在想着事情的花渐浓身体前倾,险些摔倒。 虽然他已经伸手扶着旁边的车厢稳住身形,但身侧的白衣青年还是伸手揽过他。 “阿浓小心些,受伤了吗?” “没。” 花渐浓摇摇头,觉得现在的宫九有些危险,他看不透,还不如之前,好歹还能猜出几分心思。 他闭上眼睛,听着外面的车夫和宫九说着什么。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反正离了汴京,要不就趁现在跑路? 花渐浓睁开眼,车夫已经将问题解决,马车再次往前行驶。 在哒哒马蹄声中,他沉吟片刻,随即开口:“我们这是要去兰州做什么?” “去解决一些事情。” 说这句话时,宫九转过身来笑着说道,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上。 怎么感觉对方说的像是要解决掉他一样? 花渐浓浑身一颤,脸上扯出一抹笑来:“是吗?从汴京到兰州路途遥远,公子还真是辛苦。” “有阿浓在,算什么辛苦?” 和楚留香不同,宫九说出这些话来给人一种被盯上的恐惧。 花渐浓只好笑笑,除此之外并没有多说什么。 长风拂过,外面鸟叫不断。 他撩开窗帘向外看了一眼,看样子快到兰州城了。 兰州……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姬冰雁好像也在兰州,还是兰州首富。 一想到这里,花渐浓便想到另一件事情。 原著中可是有故事发生在兰州,只是现在石观音已经死了,这个剧情还会继续下去吗? 天色已晚,他们赶在太阳落山前到了兰州城,住的是城中最好的客栈。 花渐浓一路上都很安静,除了某些时候。 前段时间他刚以为宫九改邪归正,没想到一离开汴京就再次恢复到平日里的模样。 若是只有两个人,花渐浓咬咬牙还能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动手。但还有车夫在,每次在车厢里动手的时候他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那么喜欢被折磨,为什么不去找个工作? “好好休息。” 宫九站在门外,那双眼睛温柔。 “嗯。” 花渐浓点点头,心中一颤。他不是没遇见过温柔的人,花满楼就很温柔,说话时让人如沐春风。 但宫九的温柔只浮现在表面,听到之后心生的不是感动,而是恐惧。 这真是…… 花渐浓第不知道多少次懊悔之前的选择,他站在房间内,等宫九出去后才出门。 也不知道剧情会怎么样。 青年走在街上,长发低束在脑后,没有任何饰品点缀,只有一条垂在腰间的发带。 兰州城内也很热闹,只是和汴京相比逊色一些。街上有不少充斥着民族风情的东西,还有一些小吃。 花渐浓之前去过西北,虽然不是兰州。他在那里工作过一段时间,不长,只有三个月。 因此,在看到熟悉的小吃后不免陷入沉思。 人为什么要工作……他当时就不应该去工作…… 大约是压抑久了,花渐浓总是时不时地回想起自己的曾经,然后在脑中一直回想。 “咦?” 街边的灯不算亮,大部分都处在黑暗之中。西北天黑得晚,现在最后一缕光刚好消失。 再过不久就到了花渐浓休息的时间了,但他却出了门。 “怎么?你认识她?” 街边一个不起眼的小酒馆内,留着络腮胡的壮汉顺着好友的目光向外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美丽的女子。 那人妆容精致,五官也格外得漂亮,就连身上穿的衣服都与城中百姓不同。 “认识。” 听到他的询问后,好有微微颔首,看表情有些无奈。 说稀奇也不是,毕竟这人经常露出这幅表情——在他那些红颜知己面前。 一时间,壮汉抬手将放在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随即猜测道:怕不是哪个红颜知己追上来了? 就在他猜测时,坐在对面的好友突然起身,径直往那位美人的方向去。 “喂!老臭虫!” 花渐浓在街上逛了一圈,买了一些杏子。这边的杏还不错,比他在家买的好吃。 刚准备付钱,身后就率先递过来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我替他付。”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花渐浓似乎没有任何惊讶,好像早就猜到了会在这里遇见这个人似的。 淡淡的郁金花香缠绕在衣角,仿佛气味比楚留香更先认出花渐浓这个人。 “好久不见。” 青年转过身,眉眼如画,在光线昏暗的街上犹如一副鬼气森森的画卷。 “你怎么……” 来人正是楚留香,他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松了一口气。 距离上次在汴京分别已经两月左右,没想到两人会这么快再见。 花渐浓:“哎——” 他长叹一声,面上的表情满是苦涩,似乎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如意。 怎会如此? 察觉到这一点后,楚留香心生疑虑。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7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