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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跟我回来，阿格莱雅给他几件衣服。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空。”夏刻那跟白厄发了个消息，得知他还有一段时间才能过来，趴在桌子上发呆。 墙上挂着一副画，十分地抽象，换做谁来了都看不懂，夏刻那看了半天，也没分辨出那具体是什么，只有一个隐隐约约的感觉：“那是泰坦的灵魂吗？其他的我也没看出来，辩论赛的赢家可以觐见瑟希斯，你有打算吗？” “没有，我不想看到泰坦，如果你要去看看那位瑟希斯，你倒是可以去看看，至于会发生什么，我不敢保证。”那刻夏说。 瑟希斯啊…… 夏刻那看向门外：“在你看来，「理性」是怎样的泰坦？” “没有什么看法，我只信仰一个神明——真理。”那刻夏走来走去，把他的手稿放到柜子里，“如果我有足够的时间，我必然会让泰坦消失，没有时间，那就只能与我陪葬了。” 黑潮来的时候还真是这么干的。 夏刻那又想起黑潮，他突觉头疼，想到跟这可恶的来古士打过之后，又要带着白厄与这群黄金裔离开翁法罗斯，还不能让白厄用「毁灭」的力量把这个地方数据都给毁之一炬。 “如果这个世界本质上是虚假的呢？”夏刻那突然问。 站在柜子边上看着里面书籍的那刻夏冷笑一声：“这个问题不必细究，呵，可笑，这个世界遍地虚假，唯我才是真实。虚假与真实本就没有什么区分，还是说，你觉得……世界是虚假的，真理也是虚假的？” 白厄到了门口就听见那刻夏的最后一句：“如果说世界是虚假的，那么世界之外总会是真实的，很可惜，那位天空泰坦把天空封锁，我们就像是被困在一个圈里的人，只能拘泥于翁法罗斯这个圈里。” 愣在原地的白厄，蓝色的眼眸除了迷茫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他小声地问：“两位老师这是在讨论什么学术问题吗？” “没有，后面的辩论赛准备如何？还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吗？”那刻夏收回他俩那个危险的话题，在悬崖边上把它收了回来。 “啊……哦对，我来问一下那刻夏老师辩论赛个人赛是什么流程？上一届是那刻夏老师亲自上阵，所以没有学生了解过。”白厄回过神，他刚刚被震撼得不轻。 悄悄地在说话中途看那两个人，只见两人神色如常，只有夏刻那揭开自己手上的袋子时会抽气几声，之后袋子又放到他的手上。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异常。 白厄好像懂了什么，又好像没懂。 “……别走神。”那刻夏喊了一声，“你在想什么？” 被抓到开小差的白厄尴尬地笑了两声：“没事，就是那刻夏老师，你们两个刚刚在讨论什么啊？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天空泰坦？” 他没有注意到夏刻那在听到“开小差”时肩膀微动，很快又恢复镇定。 那刻夏还没开口，又传来风堇的声音：“天空泰坦？艾格勒它怎么了？” 人怎么这么多，就差遐蝶了。 不久，遐蝶也跑了过来，她是来找风堇的，进来看到一群人，这一届神悟树庭里的几个黄金裔几乎都在这里了。 “那刻夏老师，我是错过了什么吗？怎么这么多人？”遐蝶问，还以为自己是不是错过那刻夏发的什么消息了。 夏刻那的手恢复得差不多了，让遐蝶找个位置坐下：“没有，其实这只是一个意外，毕竟这么多人也不常有。” “原来如此。”遐蝶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他们聊完。 白厄与风堇来对接辩论赛的事情，遐蝶和夏刻那两个没什么目的的人坐在一边，彼此之间保持很长的距离。 “遐蝶，你来找风堇是有什么事情吗？”夏刻那问，“不会是又是跟「死亡」泰坦有关吧？” “嗯，我想要问问天空那边有没有它的踪迹，其他泰坦我也想问，如果辩论赛能成功，我想托人帮我向那位泰坦打听它。”遐蝶点头。 那干脆就让白厄好好努力，争取让他们两个得偿所愿。 听到他们对话的白厄嘿嘿两声：“其实我也想问一个问题……” 树庭总共也没多少人想问瑟希斯，这里五个就有三。 想要问瑟希斯的都在这里了。 那刻夏和风堇无言地看着他们，风堇抬头望着那刻夏：“那刻夏老师，好像大家都想得到那个机会呢，感觉我们竞争是不是有点大？” 他们那是一起的，到时候智种学派赢了，那就是他们仨一起上启蒙王座。 不对，既然如此，其他学派会不会把他们的申请打下去？ 第18章 很快，他就把这个想法丢到一边去，自认为其他学派应该不会直接把他们的申请打回去，毕竟这个是泰坦本人定下来的。 “白厄，你去启蒙王座问什么？他们两个的理由我都清楚，你呢？”那刻夏问，他和风堇站在一旁看那三个人当他俩面大声密谋。 一个想要找「死亡」泰坦，一个想要探寻自己究竟是什么。 剩下那一个是来干什么的？ 去添乱的？ 白厄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是想问问哀丽秘榭的事情，老师，你也知道我一直在找那个人。” 他叹了口气，哀丽秘榭的话题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唯有找到他才能拔出它。 知道白厄口中所说的那个人是谁的夏刻那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白厄，继续跟遐蝶一起讨论关于「死亡」泰坦的事情。 “原来如此，故乡被毁灭，家人因此离世，的确是无法放下的事情。”那刻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没有再纠结白厄去的理由，让他继续过来进行辩论赛特训。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遐蝶似是偶然想起，问夏刻那为什么想要去询问瑟希斯，有些问题或许他自己就能够解答。 夏刻那打哈哈，这个问题不太适合跟尚是黄金裔的遐蝶道明，只是说他想要看看瑟希斯能不能知道他的本源。 至于更深层的原因，是他想要知道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究竟是什么。 此刻的他是「记忆」还是真实的人。 除此之外，对于这场盛大的逐火之旅而言，身为普通人的他到底在其中扮演什么身份。 这个问题总不能问来古士，对吧？ 现在看到来古士就一窝火，还不知道往哪里发泄。 他身后的人还没有被他拎出来，如果知道背后的人，夏刻那就得顺藤摸瓜，看看这「绝灭大君」的本质了。 夏刻那决定暂时先放过来古士。 “原来如此……”白厄再度分神，“夏刻那老师你思考的问题有些严肃啊，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你是与那刻夏老师一样的老师。” 那真是不妙。 夏刻那可不想进入下个轮回。 他说：“但我终究还是来自不同的地方，不对！你什么时候结束了？” 风堇手中的魔法棒已经蠢蠢欲动，仿佛下一瞬间就能打到白厄的头上，她轻声说：“白厄同学……” “我错了！我再也不分神了！”白厄吓得赶紧回去。 见自己在这里只会干扰特训，夏刻那与遐蝶一起去往外面，等他们三个结束特训再关心那两个人。 他们正处于树庭的深处，随处可见的树枝与树叶，叶片永远不会落下，也不会变得枯黄，就像是真理永远都在那里。 夏刻那不合时宜地想到一句话—— 智慧树上智慧果，智慧树下你和我。 文字在脑海里成型的那一刻，夏刻那将自己的思绪化成利剑，攻击那些文字，让它们被打散，成为烟雾，消失在脑海里的思绪之海中。 相顾无言，夏刻那与遐蝶在门口坐着，闲来无事，他开始扣手机。 原先手机不离手，当下能很久不看手机，现实生活的充实果然能减少线上冲浪的速度。 【神悟树庭表白墙（已看过辩论赛版） #2945BOT，能问一下最近那个白厄的学弟有没有出现过啊？你我一直想找他问问关于智种学派的事情，还有辩论赛（我是智种学派的），这一段时间他简直跟那刻夏老师一样神出鬼没的，除了在课堂上，什么地方都找不到。】 【1L：你都说了跟那刻夏老师一样，你居然还能找到他？】 【2L：我也是说，在智种学派上课不是最有机会接触这一届的那几个新生吗？如果你都找不到，我们其他学派的也找不到啊，实在不行你问问智种学派那两个助教？】 【3L：同意，建议去问助教，我觉得那两个人最清楚你白厄学弟的去向。】 【4L：知道了，知道了，我已经准备问了，我还以为能够问到……算了，来都来了，那我继续打个广告吧——欢迎各位来到智种学派，我们无条件地招收一切想要研究真理的学生，另外，辩论赛也欢迎各位前来观战！】 【5L：楼上你还是赶紧给你们助教发消息吧，我觉得再过一段时间，助教也没时间处理你的事情，还是说你想要再拖延一天？】 夏刻那一刷新就能出现几个回复，他问遐蝶最近有没有学生找白厄，他刚刚在表白墙上看到有人想要问白厄的去向。 “好像是有一个，比我们大一届，也是参与辩论赛的人。或许他想找到白厄阁下聊关于辩论赛的事情吧。”遐蝶回忆片刻，想到一个人，“我先前不小心听到他正在与其他人聊关于辩论赛的事情。” 白厄这几天好像的确被他拉去处理各种事情，其他的事情他也没看。 一个学生给夏刻那发了个消息，问他有没有看见白厄，明日就是辩论赛，他作为学生代表，可是要把白厄拉过去好好说说辩论赛的规则。 【夏刻那：在那刻夏老师这里单独特训，现在赶过来应该还能看见白厄。】 消息发出去之后，学生就没了回音，看起来是揣上他的传信石板就往这边冲。 “夏刻那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遐蝶看向他，轻轻地问，与他的距离近了几分。 “问吧，如果是我能够回答的，我当然会回答。”夏刻那一边刷着表白墙，看看这群学生又在干什么。 不是在找人，就是在匿名吐槽一些事情，还有在打着广告，什么奥赫玛特产代购的，出二手书籍的也有。 与大学无异，就是时不时冒出来一个想盯着那刻夏教资的勇士，不知道是不是来自元老院的卧底，还是来自何处的威胁。 而下面永远都是劝退言论，把那刻夏往身材魁梧，形象邋遢还脾气暴躁的方向塑造。 “这群学生在干什么啊？”夏刻那看上面的文字，觉得自己好像读不懂字，自言自语，继续看下面的几百条回复。 一系列的言论之后，终于出现一些关于那刻夏老师正常一点的言论，就是与上面相比，有些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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