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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安奇，你先下去。"维斯特看出了哈利的窘迫，让安奇先离开。 安奇走后，哈利明显松了口气，开始吃饭。因为玛姬姑妈的到来，他到现在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呢。 不得不说波特庄园的伙食比德思礼家的好太多了。 等西里斯填饱了饥肠辘辘的肚子，他总算有精力把目光落在波特兄弟身上。 他抬起头，那双曾令霍格沃茨的女生们钦慕的灰色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 他看着身形拔高的维斯特，心中十分震撼。 "维斯特，你怎么……" "黑魔诅咒。" 黑魔诅咒会让人忽然长大吗？西里斯疑惑地想，但看到维斯特不耐烦的神色，什么也没问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维斯特看起来很厌恶他——或许他以为自己是出卖他们父母的凶手？说不定这是自己和他们的最后一顿晚餐，他们很快就会把他送回阿兹卡班…… "额，所以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西里斯？"哈利问。 西里斯那双凹陷的眼睛突然亮起来，"你们愿意听我解释？你们相信我不是叛徒？" "说来听听，布莱克，"维斯特耸肩，"不然我只能联系邓布利多，把你送回阿兹卡班了。" 西里斯低下头，用嘶哑的声音说："我不是叛徒……但我等于是杀了你们的父母……"他哽咽起来，"我说服莉莉和詹姆，把保密人换成了彼得……" "他们死去那晚，我去看过彼得，确保他安然无恙，但他不见了——我开始害怕——" "当我到你们父母住的地方时，房子被摧毁了，我看到了他们的尸体……我知道彼得一定是干了坏事，这是我犯的错。"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通红，狼狈地转过身子。 "原来是这样。"维斯特喃喃道。他猜得没错，叛徒真的是小矮星彼得。 哈利脸色苍白。他的叉子穿透了牛排，在瓷盘上划出尖锐的摩擦声。 "所以你杀死了他？杀了那个肮脏的叛徒——"哈利说着，瞳孔里燃烧着熊熊怒火。 这是维斯特刚刚透露给哈利的消息——在外界看来，小矮星彼得早已经被西里斯杀死了。 "我原以为是这样——我杀了他，为了赎罪进了阿兹卡班，直到——" 西里斯的眼睛通红，充满了仇恨，"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他的阿尼玛格斯——他装成老鼠，活得好好的。" "所以你从阿兹卡班越狱，想杀了他？"维斯特问。 "是的。"西里斯说，"这是我的错，我要弥补。" "等等……报纸上的老鼠？"哈利喃感觉刚吃进去的食物在胃里翻涌，"你是指罗恩的老鼠吗？" 小天狼星点头，"他缺了一个指头，我很轻易地认出他了。" 维斯特沉默地看向哈利。 "……看我干什么？"哈利烦躁地说，抓了一把蓬乱的头发，"我闲着没事干去数罗恩的老鼠有几根趾头吗？" 他心里郁闷极了，没想到害父母被杀死的叛徒竟然一直藏在身边。 "我要抓住他！"西里斯咬牙切齿。 "韦斯莱一家还在埃及呢，"哈利说，"我们至少得等罗恩他们回来。" 维斯特一拍板，"抓住小矮星彼得不难，"他转头对哈利说，"你别急，回去好好休息，实在郁闷就去玩玩你的火弩箭——" "我们会让背叛者付出代价，哈利。" 随后，他看向西里斯，"你先在这里住下，别乱跑，别给我添麻烦。" "……好。"西里斯心里憋着一口气，但仍然乖乖听话。 他对维斯特莫名其妙有些怵。 "你去哪，维斯特？"哈利不解地问。 "去找个人。" 维斯特说完，离开厅堂，留哈利和西里斯两人面面相觑。 天色渐暗，维斯特来到了蜘蛛尾巷。 低矮的砖砌墙屋拥挤在一起，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刺鼻的化学药剂的气味。 那座记忆中的房子位于尾巷的深处，外墙砖石剥落，部分窗户被木板钉死。 厚重的窗帘遮挡住窗子，泄出一点光。 维斯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他静静站在门口，等了好一会，木门才缓缓拉开一条缝，一根魔杖精准地抵住他的咽喉。 维斯特站在原地不动。 他贪婪地打量着男人露出的苍白的手腕——袖口磨旧的黑色长袍下，青色的血管正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赤裸的目光一路攀爬到男人紧抿的薄唇，再到漂亮而锐利、覆盖着冰霜的眉眼。 斯内普的神色冷冽，魔杖微微施压，"你是谁？未经允许擅闯他人住宅的蠢货，通常活不过今晚。" 他目光不善地盯着眼前这个和他一般高的青年。 熟悉的声音划过耳廓，带来一阵陌生的颤栗。 男人的名字在维斯特舌尖走了一圈，几乎要脱口而出。他冷静下来，勾起一个轻柔的笑，"院长……" 斯内普瞳孔骤缩，他打量着面前的人。 微卷的红色短发，细小的雀斑，以及那双总是含笑的墨绿色眼睛，一阵熟悉感扑面而来。 "……维斯特？"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是我，院长。"维斯特乖乖地回答。 斯内普猛地抓住他的袖口，把人拽进屋来，关上门。 "灵魂融合的副作用？"斯内普喃喃自语，声音冰冷，却下意识地往维斯特身上丢了几个检查咒。 一切正常，没有用药。 斯内普的神色更加复杂。 维斯特的目光仍然落在斯内普脸上，这让斯内普有些头皮发麻。 他强忍着心中的怪异，把维斯特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融合成功了？" "是的，院长。" 维斯特没有犹豫，把上一世的事情告诉了斯内普——当然，省去了他变成幽灵跟着斯内普的那段时光。 骄傲如西弗勒斯，定然不愿意让学生看到他年轻时的狼狈，哪怕这个学生的实际年龄比他还大。 斯内普没想到维斯特会把这些事告诉他，而灵魂转生这件事也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沉默了一会，打量着维斯特锐利的五官，再也不能把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青年和莉莉联想在一起了。 "你现在多少岁？" "大概十七岁吧。"维斯特乖巧回答。 "所以你特意在假期闯到食死徒眼线密布的巷子，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斯内普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并不是一个会在言语上关心学生的人，只能冷着脸置喙了一句。 "放心，院长，我有好好藏起来……"维斯特掩盖住眼底的痴迷，轻声说。 斯内普宛如触电一般，猛地转身，强制自己忽略青年眼中隐秘的炽热。 "还有，院长，"维斯特说，"西里斯布莱克在波特庄园。" 斯内普的身形僵硬。
第39章 拐带教授 "你这个疯狂的巨怪。" 斯内普忍无可忍地逼近几步，骨节分明的手指如铁钳般攥住维斯特的衣领，一脸凶狠地瞪他。 "你怎么敢和一个逃犯待在一起？勇气可嘉，需要我夸赞你一句吗？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一点萨默塞特的明智，倒是看到了波特家遗传的愚蠢。" 维斯特的喉结在对方的指节下滚动着。心上人近距离放大的面容让他的心脏控制不住地颤动。 他的目光落在斯内普颤抖的睫毛上。 好可爱。西弗。 "你被毒哑了？说话！"斯内普沉声问。 维斯特回过神，嘶哑着声音回答："不要担心，院长。" "他威胁不到我，而且事情另有隐情。" 维斯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斯内普，过程中始终凝视着斯内普漆黑的瞳孔。 在维斯特提到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名字时，斯内普的脸上出现一抹深深的厌恶。 "你们两个愚蠢的波特，就这么信任了一只狡诈的脏狗。"他一字一顿地说，很明显不高兴了。 "或许你们也知道了，他是你们的教父？这个事实已经让你们罔顾性命了？" 维斯特幽幽地说："院长，我早过了需要监护人的年龄。" "院长，你讨厌布莱克？"肯定的语气。 斯内普冷哼一声，毫不避讳地点头："对。" "好，那我也讨厌他。"维斯特笑着，壮着胆子牵起斯内普垂落在身旁的手。 斯内普宛若触电般，猛地抽回手，"放肆！"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无视维斯特的情感，是因为维斯特年龄尚小，不会做太过出格的动作，那么现在，他彻底无法假装视若无睹了。 "我喜欢你，西弗勒斯。"维斯特不退反进，把人逼进墙角，"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再忍耐一段时间，但这太难熬了……" 斯内普后腰抵着墙，几乎有些崩溃了，"你怎敢直呼我的教名……"他咬牙切齿，魔杖抵住青年的心口，"滚开！" 斯内普是不知所措的。 人生短短三十几年来，他从未接受过几次告白，唯一爱的女孩也因为他的错误离他而去。 现在，最荒谬的事情发生了。莉莉的孩子竟然在向自己示爱。 "你疯了。"斯内普神色复杂地说。 维斯特凝视着斯内普的眼睛，"你一直都知道。" "呵，请放过你的老教授，如果你能记得可怜的老教授大了你多少。"斯内普冷笑一声。 "西弗……"维斯特瞪大眼睛，"你没有拒绝我耶。" 斯内普瞪大眼睛，"你这匮乏的理解能力……" 维斯特神色晦暗不明，"西弗，我两辈子加起来也活了差不多三十岁了，你不要再把我当小孩。"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 "西弗，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斯内普看着青年眼里的恳求，心下震撼，沉默了。 如此荒诞的现实让他太阳穴猛跳。 "我这种人没有未来，你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维斯特像一只得到奖励的小狗，眼睛忽然亮起来，"怎么会呢，那么西弗，你同意我追求你了？" 斯内普："……你这个愚蠢的波特，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 维斯特圈住斯内普握着魔杖的手，笑得灿烂，"不会没有未来的，西弗。" 他轻声说："我会让你幸福的，谁敢挡我的路，我就让他死。" "包括伏地魔。当然，这个必须得死。" 青年一脸纯良。 斯内普一挥魔杖，一个障碍重重想把维斯特击飞。维斯特被打得倒退几步，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你这个狂妄自大的的巨怪！"斯内普吼道。 他耳尖有些泛红，拼命蹭了好几下衣服，才把手背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去除掉。 "杀了伏地魔，好大的口气。"斯内普一甩袍子，很明显想把维斯特送走，"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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