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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古勒斯少爷贡献了克利切,这是一种荣耀……于是克利切到了黑魔王那里。黑魔王把克利切带到了海边的一个大岩洞……里面有一片黑色的湖……” 克利切的声音染上惊恐,“黑魔王让克利切喝石盆里的魔药……克利切喝的时候,看到了好多恐怖的景象……克利切求雷古勒斯少爷救救他,求女主人,但黑魔王只是大笑,逼着克利切喝光了魔药,把一个吊坠盒丢进空盆里……” “克利切被阴尸拖下湖里……”克利切的眼睛充血,“可是雷古勒斯少爷说过要克利切回家……” “雷古勒斯少爷让克利切躲起来……然后有一天,少爷带着克利切重新回到那个洞穴……” 克利切痛哭流涕,“雷古勒斯少爷给了克利切一个假的吊坠盒……他叫克利切等石盆干了之后,把吊坠盒换掉……” “他命令克利切带着真的吊坠盒回家——不要管他,不许把这事告诉女主人,克利切要想办法把吊坠盒毁掉——然后少爷喝光了魔药,克利切眼睁睁看着少爷……被拖到水下……” 说到此处,一切真相大白。 沉默无声地蔓延。 小天狼星捂着脸,无力地瘫坐在地。 怎么会这样? 雷古勒斯……他那么年轻,还有那么长的人生要走。他独自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而他的哥哥竟然一直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在黑暗中独自挣扎,不知道他为了反抗伏地魔付出了生命。 小天狼星想起曾经那段黑暗的日子,他还曾因为雷古勒斯加入食死徒而厌恶他、远离他。 他怎么配当雷古勒斯的哥哥? 小天狼星颤抖着,眼眶通红,“如果我能多关心雷古勒斯一点,多和雷古勒斯谈谈……”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邓布利多陷入了无边的沉默。他内心的自责并不比小天狼星少。 原来早在他之前,就有人摸到了魂器的踪迹。 雷古勒斯布莱克,这个名字该被更多人知晓。那个总躲在兄长阴影下的少年,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完成了如此壮举。 邓布利多自诩看透人心,却遗漏了这样一颗勇敢的心,让他在黑暗中独自燃烧殆尽。 或许这就是太过执着于大局的代价。 “这并非你的过错,阿尔。”格林德沃沉声说。 “不,它是。”邓布利多微微佝偻着脊背,脸上布满疲惫,那双洞察一切的湛蓝色眼眸此刻黯淡无光。 格林德沃不再多语。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散在空气中。 “事到如今,再悔恨也于事无补了,”维斯特不欲过多评价。 他攥紧斯内普颤抖的指尖,说:“完成雷古勒斯的遗愿,别让他白白牺牲,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 斯莱特林吊坠盒被扔在壁炉里,一簇厉火落下,将其净化,重回本真。 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小天狼星仿佛看到一个黑发的纤瘦少年,正对着他释怀地笑,渐渐散作一团暖光,碎作万千金箔。 维斯特把吊坠盒从灰烬里扒拉出来时,小天狼星抱起雷古勒斯的尸身,说:“我要把雷古勒斯带回布莱克的家族墓地。” 小天狼星好像想起什么,带着雷古勒斯走进一楼的一间上锁的房间。他在回到布莱克老宅后,把母亲的画像收进了这个房间里。 房间里响起一阵尖锐的怒骂——紧接着,女人的声音忽然暂停,宛如被扼住喉咙,渐渐转为痛苦的悲鸣。 消失的小儿子再一次回到家,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雷古勒斯和哥哥不同。他以纯血和布莱克为荣,他的骨子里流淌着与生俱来的傲慢。家族是他的骄傲,也是他的囚笼。 在燃烧肺腑的痛苦中,雷古勒斯,你看到的恐怖景象是什么?是丧失人性的黑魔王,是哥哥离去的背影,是母亲的冷漠与施压,还是对自己盲从与罪恶的悔恨?你在痛苦的同时,是否感到解脱? 他用生命完成的救赎之路,用生命背叛的家族枷锁,用生命向哥哥证明,自己并非无可救药的黑巫师。 在挣扎的每一瞬间,在生命的最后一场领悟里,你是否有想过用这种方式,给冰冷的布莱克家族重新带来永恒的、截然不同的荣光? 布莱克夫人的泪水渗出画像,一滴一滴落在布莱克老宅蒙尘的地板上。 维斯特感受到脚下传来的震颤,惊讶抬眸。 “有一些古老家族的宅子,它们是有生命的。”维斯特牵着斯内普,在他疑惑的目光下解释:“布莱克老宅认可雷古勒斯——它在为雷古勒斯哭泣。” 无形而神圣的家族魔法在这座古老的宅子里运转开来。 布莱克老宅的裂缝突然渗出微光,剥落的家族挂毯震颤着舒展褶皱,金框里的画像褪去霉斑,祖先们的长袍重新泛起丝绸光泽。 曾被砸碎的陈列柜发出鸣响,碎裂的银器在半空重组,烛台燃起明黄的火焰,照亮每一道新生的木纹。 尘封的螺旋楼梯开始旋转着修复裂痕,吱呀作响的台阶在魔法中变得平整如初。褪色的波斯地毯重新绽开花纹。 几个呼吸的瞬间,曾经阴森破旧的宅邸已焕然一新,飞檐上的石雕兽眨动眼睛,门环上的青铜蛇吐出信子,仿佛时光倒流,重现布莱克家族最辉煌的模样。 整座老宅发出古老而沉重的嗡鸣,仿佛在为他的小主人哀悼。 在雷古勒斯死去的第十四年,在他重新回到这座老宅的第一天,这里以一种温暖、崭新的面貌迎接他的归来。 欢迎回家,雷古勒斯布莱克。欢迎回到你用生命叛逃、又用生命保护的起点。
第89章 清剿行动 在埋葬雷古勒斯之后,维斯特和斯内普回到霍格沃茨的地窖。 维斯特轻轻关上门,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维斯特犹豫片刻,从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两个杯子,倒上热气腾腾的红茶,将其中一杯放在斯内普面前。 “西弗,你在难过,为什么?”他轻声问道。 斯内普张了张嘴,感受到喉咙传来的干涩感,喝了一口红茶。 “……我没他纯粹。"他说。 维斯特在斯内普对面坐下,目光平静,“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西弗,这足够了。” 斯内普抬起头,“你总是这样……”无底线的纵容。 他舒缓眉眼,似乎释然不少。 门外突然传来猫头鹰的啼叫,打破了寂静。 维斯特站起身开门,一只夜枭正站在门口,啄着地窖的门。 维斯特接过夜枭送来的信。 “谁的?”斯内普问。 “莱姆斯卢平的。”维斯特打开信纸,看完后把信递给斯内普。 斯内普接过信,仔细阅读,目光逐渐凝重,“芬里尔格雷伯克处决‘叛徒’?” “那个咬伤卢平的狼人首领,是吗,西弗?”维斯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你觉得他愿意归顺吗?” “不可能。”斯内普嫌恶地说,眼神冰冷,“他已经完全丧失人性了。” ”那便好办了。”“维斯特抽出一张崭新的羊皮纸,笔尖蘸着墨水沙沙游走。 写完回信后,他打了个唿哨唤来夜枭,将信件系在它腿上。 “你要做什么?”斯内普心中警铃响动。 维斯特眯着眼睛,神情随着忽明忽暗的烛火闪烁,“不能招拢的话,就杀了吧。” 月光透过破碎的云层洒在英格兰的荒野上,在卢平寄来的活点地图指引下,维斯特带着队伍踏入一片终年笼罩着薄雾的深林。 潮湿的腐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空气里浮动着与泥土气味混杂的血腥味。 卡斯帕德无声地跟在维斯特身旁。 队伍后方,三十二名巫师踏着整齐的步伐,他们的黑色斗篷在夜风里翻涌,宛如一群静默的乌鸦。 这些由萨默塞特秘密培养的私人武装力量,全是经过训练、精通战斗魔法的巫师。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腰带上都别着一把小巧的麻瓜手枪——那是经过魔法改良的致命武器,既能发射普通子弹,也能装填特制的魔法弹药。 维斯特给这支队伍取名叫奥罗波若。 “维斯特?”卢平的身影突然在队伍前方显现,幻影移形的蓝光还未完全消散。 他看着这支全副武装的队伍,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惊讶与不安的神色。 “带路吧,卢平。”维斯特说。他抬手拂去肩头飘落的枯叶,神色淡淡。 卢平攥紧了手里的魔杖,喉结动了动:“我想问问,你究竟打算怎么做?格雷伯克抓走了三个已经痊愈的狼人,他……” “我会把他们救出来。”维斯特打断他的话,墨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起幽光。 卢平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转身走在最前方,魔杖顶端亮起的蓝光,照亮深夜的浓雾。 这支队伍在月光下行进,悄然无声地向着树林深处蜿蜒而去。 当卢平拨开面前的一丛荆棘时,一座黑黢黢的洞穴豁然出现在眼前。 洞口处,三四只狼人正俯趴在血肉模糊的鹿尸上,尖锐的獠牙粗暴撕扯着还在抽搐的鹿腿,暗红的脏器顺着狼爪滴落在地上。 “Hello.”一声轻快的问候突兀地划破死寂。 维斯特双手插兜踱出树影,嘴角的笑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狼人猛地甩头,浑浊的兽瞳闪过凶光,喉间发出震耳欲聋的低吼,转瞬便弓起脊背扑了过来。 维斯特纹丝未动,墨绿色的瞳孔泛起蛇类般的竖纹。 无形的力量如飓风般横扫而出,几只狼人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周围的老树上。 树皮被撞出蛛网般的裂痕,他们抽搐着滑落,在地面拖出长长的血痕。 剧烈的声响惊动了洞穴深处,一批狼人接二连三从里面冲出来。 维斯特的目光掠过狼群,精准锁定站在最后面的芬里尔格雷伯克,“怎么只有这点?其他狼人呢?” “……其他的狼人都已经被我们拉拢了。”卢平在他身边小声嘀咕。 卢平和奥罗波若施了幻身咒,此刻并未暴露,维斯特只是一个吸引狼人的诱饵。 芬里尔格雷伯克冷冷盯着维斯特,“不知死活的巫师,竟敢来狼人的地盘上送死。” 他仰天长嚎,声音震得周围树叶簌簌掉落,“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真是无聊,交给你们了,卡斯帕德。”维斯特倍感无趣,打了一个哈欠,退到一边。 随着幻身咒的解除,奥罗波若们如鬼魅般现形,围成的魔法阵将狼群死死困在中央。 芬里尔暴跳如雷,陷入狂怒,“你们敢!” 话音未落,芬里尔朝维斯特扑来,速度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卡斯帕德拔出枪,毫不犹豫地开火,子弹精准打中了芬里尔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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