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你,我该敬你。”傅红雪看向路小佳道。 路小佳明白他什么意思,心中虽然惊奇盟主竟也是喜欢小傅的,却也欣喜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与傅红雪碰了碰杯,道:“不用谢我,也不必敬我,没有我的话你也总会意识到的,祝福你们。” 不过就是或早或晚而已,以盟主的性格,倘若对傅红雪有意,也早晚都会挑明。 但傅红雪还是敬了敬他,算是为还那两本小黄书吧。 叶开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心中却仿佛坠着什么,他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那‘很好’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与盟主有关吗?” 傅红雪为何要敬路小佳? 奇怪,祝福又是祝福什么? 路小佳刚想回答,就在这时,月笙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回廊下。 他看着三人笑道:“总该喝够了吧,叶开,小佳,你们才刚回来,今晚早些休息,阿雪,别多喝酒。” “嗯。”傅红雪温柔地应了。 他同时站起身道:“我该回去了。” 叶开便看着他一步接着一步慢慢地走向月笙,然后两人竟是携手离去。 他瞪大了眼睛,酒杯没有拿稳,掉落在桌上,酒液洒了出去。 路小佳瞅了眼,以为他是震惊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便开口将他知道和做过的事情说出。 “他说很好,就是在说他与盟主很好。” “想来盟主也是心悦傅红雪的,幸好小傅不算是单相思。” “盟主和傅红雪,他们两个虽然皆是男子,但看起来也很登对,不是吗?” 路小佳说完便往嘴里抛了两颗花生,一边嚼一边看叶开的反应,询问:“你不会接受不了吧?” 叶开终于回神,否认道:“……不是、自然不是。” 他没有接受不了两个男人在一起,只是……只是什么? 他愣了愣,然后摸着自己的胸口想,只是他心里怎的这般苦涩呢? …… 过后,叶开与路小佳没有在这里留多久就走了,毕竟他们还有要紧的事情去做。 叶开没有流露出异色,也笑着祝福了月笙和傅红雪,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 他想,不是他晚了一步。 因为他早就在盟主身边了。 而是,他就算提前意识到也无法去改变什么。 傅红雪比他更需要这份幸福。 “唉,这下子,我对你是愧疚不起来了。”叶开摸了摸鼻子笑道。 傅红雪的右脚好转,治疗他的癫痫之症便也提上日程——针灸、推拿、药浴。 有些和之前温养身体的流程一样,但不同的是,再次经历时他的心境却不一样了。 面对月笙,傅红雪总是情难自制的,可不想唐突他却又总会压制自己,既是冲动又不免渴望,却还得忍耐。 他每次针灸都要完全脱去上衣,露出苍白而健硕的胸膛。 而每次针灸完,胸膛、后背都会覆盖着一层薄汗,苍白不显,红润透入肌理。 他克制着起伏的胸膛,眼神却一日比一日的炙热、越发的叫人不能忽视。 他越压抑,心中的渴望便会越多、越盛,到最后就像是慢慢积攒的水盆,当爱意盛满,便总会有溢出的一天,控制不住的蔓延、继而爆发…… 月笙感受着他越发滚烫的身躯和呼吸间也流转的抑制低喘,抚着傅红雪的头发道:“要不要去坐船,阿雪。” “嗯。”傅红雪倾身在他唇上克制地落下一吻。 月笙的话,他没有不答应的时候。 于是在傅红雪行走已与正常人无异时,月笙便又带他去坐船了。 不过这一次,船上只有他们两人,让船随波漂流,一直到湖中央,四周无人,清静不已。 傅红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目光灼灼地看向月笙,眼底既是不确定也是期待。 月笙靠近他,抱着傅红雪的腰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轻笑着低声说道:“今晚红烛帐暖,与君相约,可好?” 傅红雪不由得一下子收紧也抱住他的手臂,控制不住地低喘两声,随即狠狠地压制下去,鼻间尽是炙热的呼吸,嗓音异常暗哑道:“好,今晚、今晚……阿月,不许反悔。” “怎会反悔。”月笙抚着他的脸颊说:“现在天还大亮,未到晚上,你且等待,我们先来钓鱼吧。” 傅红雪胸膛起伏两下,闭了闭眼睛,压下眼底炽烈的红色和汹涌的欲念,无声点了点头,他怕自己说话会暴露出点什么,可哪怕他此时不说,面上一点一点浮现出的潮红却还是将他的状态暴露的一干二净。 虽然答应月笙等待着,坐在船边钓鱼。 可傅红雪焦灼的心情又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都能压得下去。 他像是站在烈火烹油的锅里,马上就想跳出来一样。 可是,他又格外的听月笙的话,通常不去反驳他,在答应后又怎么可能反悔。 于是他浑身僵硬地坐在椅子上,犹如一个岩浆快要从其中喷涌而出的雕像,或许已经出现丝丝裂纹。 直到月笙再也压制不住的笑声响起。 傅红雪终于忍耐不了地一把扔开钓竿,然后拦腰将月笙抱起。 月笙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跳动异常激烈的心脏,笑道:“还以为你会忍耐到什么时候。” “你、你故意的。”傅红雪的声音有些委屈,道:“其实不必等到晚上,是不是?” 月笙:“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会信吗?” “会信。”傅红雪点头。 月笙:“好,那我就是故意的。” 他又忍不住笑起。 傅红雪却只觉得他生动不已的模样更令人欢喜。 他抱着月笙进入船舱,将他放在床上,望着此刻在他身下的人不免口干舌燥。 然后月笙的双臂揽了上来,在他耳边轻轻说:“你会么,阿雪?” 傅红雪眼眸一深,他怎么可能不会,他学了很久。 于是他不再忍耐,带着心中汹涌的情感低下头去,两人一起倒入被褥之中。 湖水微微泛起波澜,带动着船只也摇摇晃晃起来,缓缓的,轻波微荡,两人所在的屋内帘子尽数放下,窗户只留一道缝隙,从这里可窥见外面的湖光水色,却无人可从外面窥得屋内春色荡漾的美景。 傅红雪到底只有理论,从未实践过,此时第一次难免生疏笨拙,可双手却仍紧箍着月笙不见一点放松,他难耐地在他身上亲吻着,炙热的鼻息喷洒,也带起月笙身上的阵阵红潮。 “阿月、阿月……”傅红雪叫着他。 他像是一只莽撞却又小心翼翼的猛兽,生怕将怀里的人类舔坏、用牙齿在他身上划出红色的痕迹,唯恐伤了他,却又也很想张嘴将他吞吃入腹,细细品尝,永不分离。 所以他干脆手脚缠绕着他,肌肤相贴,衣衫褪尽,已然浑身毫无秘密可言。 那看过的小黄本此刻在滚烫发热的脑海里竟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傅红雪满目尽是月笙白润如玉的身体,眼睛通红一片,身体也越发紧绷,像是拉紧了的弦,蓄势待发。 见他浑身都沁出薄汗的模样,月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拉起傅红雪的手开始引领他…… 傅红雪突然想起第一次与月笙相见时,在干燥落寞的边城,他就像是天边皎洁的月亮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清隽出尘,遗世独立,周身满是干净的气息,不染尘埃。 他还犹记得在客栈初次相见的那一眼,立刻便将他的心神攥紧,他那时还不知,那便是一眼钟情的滋味,也幸好如今他没有错过,两情相悦的感觉便是最幸福不过的事情。 而天边的月亮也终入他怀,被他染上无边的艳色,花露采撷,紧紧绞缠。 原来人生还有这般极乐之事,与心爱之人水/乳/交融,不禁令傅红雪想要落下泪来。 他也的确眼眶通红,紧紧抱住月笙,在他耳畔、脸颊,脖颈等处不断拥吻。 “我好欢喜,阿月。”傅红雪低声道。 月笙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轻声说:“嗯,我知晓。” 他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月亮,捧起那抹月色,全部浸染上自己的气息。 这一夜的后半段,傅红雪也终于想起了那小黄本上面的内容,由生疏到熟练,不过只差实践一次的距离。 于是今夜变得格外漫长,白日宣那什么还不够,晚上仍在继续,可怜月笙快要被压弯了腰。 湖上三天两夜后他们才重新回到别院内,月笙打着哈欠,傅红雪却简直容光焕发,不变的是,他仍然黏在月笙的身边,半点离不得,稍稍分离一会儿,傅红雪便想起身去找人。 月笙倒也随他去黏着,喜欢他这番模样。 他道:“江南若是待腻了的话,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 “药理治疗是一方面,但保持愉快的心情也很重要,久而久之你的癫痫之症就不会再发作了。” 傅红雪其实已经不去在意他的癫痫了。 因为有阿月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他的癫痫之症便永远都不会再发作。 他点了点头,说:“有你在的地方,去哪里都好。” 因为有阿月在,他开始看到了这世上不一样的风景,原来这个世界是这般的美好、明亮。 “那我们过段时日就出发?”月笙笑着牵起傅红雪的手。 “嗯,好。” 傅红雪抱着他心爱的人,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第83章 苏弟弟X大堂主(1) 这江湖总是风波不断,一件事情结束,又总会有新的事情出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再正常不过。 最近,江湖上便有一件事情流传甚广——那就是江湖里竟然出现了一位可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他名月笙,年纪轻轻,却医术了得,自称从海外学医归来,是到中原来寻找自小失散的亲人,他的亲生哥哥。 为了这仅剩的亲人,他可以付出一切,而谁若是有他亲人的一点消息,他还会有重宝酬谢,并且答应对方三个条件,无所不应。 江湖传言这用来酬谢的重宝也有三个东西。 分别为——绝世秘籍《北冥神功》,可吸取他人内力,化为自身北冥真气,毫无弊端不说更是阴阳兼具,且更能兼容天下武功、内力既厚,无不为其所用,更能使得毒之不侵,内劲强凶霸道,出手时有莫大威力、真气浩荡,所谓“犹之北冥,大舟小舟无不载,大鱼小鱼无不容”,便是如此神功了。 其二便是,他手中有一颗先天玄真丹,吃下后可凭空得到一甲子的内力,抵得上旁人修炼几十年的时间。 这最后一个答谢之物则是,海外藏宝图半份。 这传言一出,天下皆惊,四方震动。 因为这三样东西不管是哪个都足以掀起江湖的血雨腥风,引得人人追逐觊觎、贪婪窥伺,必然会想要占为己有,而谁会去管这位月大夫的亲人,谁会浪费时间去寻,直接杀人夺宝,抢了不就完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3 首页 上一页 82 83 84 85 86 8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