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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很快就出现在了他面前，但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迫不及待地将他团进怀里。 宇智波天空主动靠近：“你知道卡厄斯兰那？” 黑袍人过了很久才点头：“……嗯。” “你、是和白厄……在一起、了吗？” 他看起来并不想聊卡厄斯兰那，反倒是更关心宇智波天空和白厄的关系。 “为什么这么认为？”宇智波天空对此感到惊奇，黑袍弟弟怎么能这么误会哥哥和白毛蓝眼睛弟弟之间的关系呢？ 他们就是纯粹的兄弟！ “他的、眼神……我了解……”黑袍人一向迟缓且磕磕巴巴的说法方式都流畅了不少。 “因为……他是、卡厄斯兰那……所以、你、才和他……在一起？” 后面这段话，宇智波天空发觉黑袍弟弟几乎是耗光了所有力气才说出口的，说完后他就颓丧地坐在了地上。 从他在宇智波天空眼中不再高大的那一刻开始，宇智波天空忽然发觉他黑袍弟弟身上有股沉重的疲惫感。 “白厄现在是我的弟弟。”宇智波天空蹲下身，神手按在了黑袍人的面具上，他摩挲着，仿佛在思考该不该将其摘下，又仿佛只是单纯地抚摸弟弟的面具。 “你为什么知道卡厄斯兰那？”他放在黑袍人面具上的手点了点，态度不容抗拒地让黑袍人解释。 黑袍人：“我、认识、他……” 宇智波天空蓦地变为红色的眼睛似乎烧穿黑袍人的面具，他的声音渐渐冷下：“可你口中的卡厄斯兰那和白厄好像不是一个人？” 黑袍人：“……” - 宇智波天空不明白，为什么黑袍人谈起白厄时，会下意识否定他是卡厄斯兰那这件事。 “我……没有……” 他突如其来的质问，让黑袍人愣愣地只能摇头。 宇智波天空盯着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找到了答案：“你认识我，还认识卡厄斯兰那……” “你是来自未来吗？” 同时认识他们两个，可在宇智波天空记忆中却出来没有出现过的黑袍人，应该是只有对方来自未来这种可能…… 但当黑袍人真顺应他猜想的点头时，宇智波天空又开始怀疑。 怀疑黑袍弟弟忽然的干脆，怀疑白厄现在都已经是“白厄”了，为什么还有人知道他是卡厄斯兰那。 ……除非是白厄主动告诉黑袍人的，可他们的关系看起来貌似不是能够说出这个名字的关系。 除非告诉黑袍人的是他宇智波天空，但在向丹恒解释自己认识白厄之外，他根本没必要告诉其他人这个名字。 总不能黑袍弟弟是丹恒吧？ 最不可能的猜测，像发芽的种子一般，在宇智波天空的胸腔里不断长大。 直到他用力掀开了，对他没有防备的黑袍人的面具。 看清面具之下的脸后，坚硬面具掉落在地上的声响重重砸在宇智波天空心头。 其实黑袍人在面具被掀开的瞬间，便反应极快地抬起手臂挡住了脸。 可是这完全是无用功，脸上因为破碎而消失的部分可以挡住，但遍布皮肤上裂纹却是无论如何也遮挡不住的。 “卡厄斯兰那？” 宇智波天空瞳孔紧缩地盯着他。
第72章 真相 黑袍人的面具之下是同白厄完全相似的脸, 唯一不同的是，白厄的脸上没有裂纹。 宇智波天空瞳中的万花筒快速转动, 他试图分清眼见是否为幻象。 黑袍人为什么会和白厄长得一模一样？又为什么会是这副快要碎裂的状态？ 可能够看破幻术的写轮眼中，映出的却依旧只有黑袍人苍白破碎的五官。 不是幻术。 “难道你才是卡厄斯兰那？”宇智波天空联想到了他先前的质问。 黑袍弟弟很在意，哥哥是不是因为白厄是卡厄斯兰那，才喜欢他这件事。 再加上他一开始就亲近宇智波天空的态度，还有他认识卡厄斯兰那的事……所以黑袍人的身份其实很好猜。 只是宇智波天空不明白既然白厄是卡厄斯兰那，那为什么还有一个卡厄斯兰那？ 甚至眼前可能这个卡厄斯兰那, 才是他认识的那个。 难怪白厄不记得他们在哀丽秘榭的过去…原来是宇智波天空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吗？ “我……”黑袍人垂下脸避开了他的视线，眉头紧紧地拧住，似乎并不想承认。 看他的表情，即便他没有承认, 宇智波天空也不必再确认了。 他抬手想要触碰卡厄斯兰那脸上的裂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当他的手靠近时, 裂纹处忽然燃起黑紫色的光，卡厄斯兰那已经看不出原本瞳色的眸中微闪，不赞同地拽住了他的手。 “别、碰……会受伤……” 他的声音很轻，就和他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 宇智波天空的动作一顿，他蹙眉盯着逃避的卡厄斯兰那：“为什么会这样？告诉我。” 因心中某些不可说的自卑与自弃, 卡厄斯兰那本来是不想说的，但宇智波天空的态度很强硬，语气也逐渐滑向冷漠。 所以他还是为难地解释了一切。 - “翁法罗斯一直在轮回？”宇智波天空怔愣地望着用兜帽将脸全遮住的黑袍弟弟。 卡厄斯兰那想戴回被丢开的面具, 但他更想就这样和天空哥牵着手，于是最后他选择拉下黑色的兜帽遮住自己。 此刻, 兜帽之下的脑袋为了回应宇智波天空，在弧度很大地点头。 翁法罗斯的再创世是虚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孕育一个名为“铁幕”的绝灭大君。 而这个绝灭大君诞生之后将会为寰宇带去恐怖的灾难。 所以为了自己的家园，也为了此界之外不会成为下一个翁法罗斯, 从一位智械口中得知真相的卡厄斯兰那踏上了三千多万次的轮回。 他如今这副快要毁去的身躯，也是因为在每一个轮回中不断融入十二枚火种，而焚烧成这样的。 只有阻止黄金裔们将火种归还创世涡心，他才能阻止再创世，阻止铁幕诞生。 至今他的体内已有上亿火种，这也是他每次都对宇智波天空说烫的原因。 宇智波天空扯动他的兜帽，将卡厄斯兰那难过的脸暴露在翁法罗斯的永夜之下。 他的语气不再平静：“你……痛吗？” 肯定是痛的吧？在宇智波天空的记忆中，卡厄斯兰那可是很不耐热的。 金黄的麦田里总能找到一个偷闲纳凉的白毛少年。 但现在……他的身体都成这样了，却还在容纳火种。 宇智波天空的视线下移，重新观察起这位过去的弟弟。 也是卡厄斯兰那的述说，才让他明白原来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与外界相差巨大，他以为的几个月时光，在卡厄斯兰那这里却是数不清的轮回时光。 也亏他还能记得自己这某个轮回中短暂出现过的哥哥了。 - 黑色的双眸从卡厄斯兰那无措露在外面的脸上向下，仔细看过他的每一道裂纹。 仅仅只是脑袋上就有这么多裂纹了，……甚至卡厄斯兰那的脑袋已经有近乎一半要完全碎裂了。 他就像是块燃烧的木碳。 宇智波天空敛下神色摸进卡厄斯兰那胸前黑色的空洞，还有这里……他的白毛蓝眼睛弟弟，身体是不是更严重呢？ 所以胸口处才会有这么大洞？ 当他的手指点进胸口大洞时，卡厄斯兰那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颤抖地拉住宇智波天空的还想往里探的手。 摇头道：“不……” “不能摸吗？”宇智波天空都能猜到他吞吞吐吐地开口要说些什么了，但他只是好奇而已啊。 “……嗯。”卡厄斯兰那艰难地点头。 宇智波天空有些忍无可忍地将黑袍弟弟搂抱住，不过由于弟弟太高大了，最后变成是他钻进弟弟怀里的姿势。 “那我以后要怎么碰你，难道都只能像这样隔着衣服抱你吗？” 可他还想继续像以前那样揉弟弟毛茸茸的脑袋。 ……来古士，告知卡厄斯兰那真相的智械，计划孕育出“铁幕”的幕后黑手。 宇智波天空双眸阴沉地想到，如果让他遇见这家伙，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卡厄斯兰那遭遇的苦痛他要千百倍的奉还。 “白厄……” “？” 宇智波天空阴测测地准备对付来古士时，卡厄斯兰那在认真地思考他的问题。 “你还可以……摸白厄……” 宇智波天空惊讶地仰脸，看见卡厄斯兰那低声道：“……他、就是我。” “你喜欢他……”黑袍弟弟又将脸埋进自己的兜帽里了，“他也……喜欢你……我们、都喜欢你……” “所以，……你、可以摸他……” 好大方的弟弟，简直就像是在说“哥哥，你可以吃代餐”。 但是……宇智波天空望着卡厄斯兰那黯淡无光的眼睛，看上去完全没有他讲得那样大方啊。 宇智波天空缓了缓，开口：“可我现在想的是你。” 厚重黑袍下的身体反应明显地僵住了，卡厄斯兰那迟缓地低头，藏在兜帽里的脸再次露在宇智波天空眼前：“我、也、一直……在想你……天空。” 金色的液体从他眼角流出，在苍白至极的皮肤上留了下一道金色的痕迹，像是新的裂纹。 “我以为……你、更喜欢……他。” 阳光快乐的犬系弟弟讨人喜欢，但此刻受伤又委屈的犬系弟弟也很让人心疼呀。 宇智波天空很想摸他的脸：“我也喜欢你。” “……你答应……他了……”卡厄斯兰那的语调很慢。 在宇智波天空表达爱后，他仿佛是再也无法忍耐般说出委屈：“你……把他、当成我了……” 即使知道他们最终都是一个人，可卡厄斯兰那仍然无法接受宇智波天空将对自己的情感放在白厄身上，尤其是白厄还因此得到了他的喜欢。 宇智波天空尴尬地沉默了：“……” 没有认出弟弟，的确是自己的不对，但两个弟弟的确是一个人，他这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 - 之后，一边是想要补偿沮丧的黑袍弟弟，一边是根本放心不下这副样子弟弟在外面独自流浪，宇智波天空没有回去奥赫玛。 反而是一直陪在卡厄斯兰那身边。 待在奥赫玛的分身或许早被发现是分身了，但最近奥赫玛那边情况越来越紧迫，没有给里面的弟弟们找出来的机会。 所以宇智波天空也就顺利地留在外面了，反正奥赫玛那边的事，他的分身也能应付。 而且大概是得到哥哥坚定陪伴的原因，卡厄斯兰那多了些的安全感，他主动将自己的计划全告诉了宇智波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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