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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子?我记得没有啊。”乌尘牵着他的手将人带出来,疑惑环绕着转向后方,几条歪歪扭扭的细带落在背后垂下,那本来是被针线订好的装饰。 乌尘瞧着轻笑,并不戳破付丧神的小心思:“真是的,三日月要好好观察啊。” “这样啊,我并不擅长,主公来帮帮老人家……如何?” 美丽的眼睛轻柔落下,难得的祈求出现在新月之中,乌尘一时间卡顿,叹气宠溺道:“当然可以呀。” “乱酱将发尾吹干哦。刚刚凑近了我才发现没有吹干,漂亮的长发要好好养护才行。”乌尘嘱托乱藤四郎,而后带着歪歪扭扭穿衣服的某不省心刀走进换衣室。 乱藤四郎无言注视关上的门,刚抬起的手落下,寂静重新覆盖在他的身上,独自一身的他丝毫不见活泼与笑意。 “主君啊……”他轻声呼唤,声音穿不过门,却砸在他的心里,一点点嵌入。 “轻轻的,不要动。”乌尘苦恼,现在处于少年体型的他比三日月宗近矮了近半个头,一直抬手处理不知为何散开的装饰,酸痛感已经附着在手臂上。 “哈哈哈……主公真是娇小呢。” “娇小也太过分了吧,现在是矮了点,但以后会长高的。”乌尘反驳,苦恼提醒,“你坐下来吧,那边有凳子。” “好,主公来这边。”三日月宗近牵着他的手引到目的地,坐下时本就没穿好的衣服又落了下来,乌尘眼疾手快将衣服摁住。 下一秒温柔的手指攀扶而上,三日月宗近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想摸吗?摸吧摸吧,可以尽情摸哦,会有惊喜。” 属于最美之刃的色彩在指尖与皮肉接触处无限放大,月亮垂下头,朦胧引诱着地面的信徒。 乌尘视线扫过,泛红的锁骨与颈脖没能惹到一丝停留,他将衣服拉起来感叹:“这种衣服这么容易掉下去吗?下次不买了,本来看它好看适合你的气质才买的,可惜。” 在审神者的眼里,给自家刀买合适且质量好的衣服,绝对是对资金的超级有效利用。 然而如今迅速暴露出缺点,甚至让自家刀衣不蔽体,作为审神者实在是太失格了。 三日月宗近握住乌尘的手,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中迅速将衣服穿好,笑眯眯歪头:“啊呀,怎么会呢,主公的眼光特别好,很适合我。” 乌尘眨眨眼,失笑:“这样啊,那很棒哦。” 他突然问:“三日月要睡觉吗?” “自然要的。” 直觉告诉三日月宗近要这么回答。 “这样么。” 审神者理所当然俯身,动作轻柔。 温热的感觉让三日月宗近一时怔住,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欲望。 他的唇,落在他的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三明:[可怜] 乌尘:[红心]
第5章 粘腻而占有 轻柔的吻一触即分,燥热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从额头一直传递到全身。 粘腻暧昧的灵力仿佛又在身体里乱窜,但是这次并没有来自灵力的强烈冲击与洗礼。 三日月宗近手指微微蜷缩又松开,一双含着新月的眼睛澄澈而透明,最为美丽的宝物在一个轻柔的举动之下,覆盖上一层明亮的光。 他本就是月亮,然而在此刻碰到了更加炽热的太阳,来自阳光温暖而直白的热意落在身上,他轻轻又毫不吝啬地吸取。 “主公意外的大胆呢。”付丧神如此感叹,心中从初见时堆积而起的所有复杂情感在此刻不断融合。 该说非人类的情感如此热烈而真诚吗?每一个行动都处在他意料之外,像这样直白的爱意,活了千年的刀子精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嗯?”乌尘奇怪的说,“是晚安吻哟,虽然并不是晚上睡觉了。” 三日月宗近顿住,汹涌澎湃的情绪在一瞬间凝固,一盆无形的凉水,从头顶泼下整个人的热意都完全被吸走消失。 晚安吻?这三个字就像巨大的石头瞬间落在他的头顶,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审神者的举动为何而来。 并非是对他的爱意,只不过是某个存在诱哄着得到的福利,但在现在,爱屋及乌同样落到了他的身上而已。 “哈哈哈……”付丧神艰难笑了几声,“主公从哪里学的?” 失落被压抑,一阵阵抽痛模糊掉本就迷茫的兴奋,三日月宗近心里冒出念头—— 是谁教坏了审神者? 答案呼之欲出,没有第二个选择。 “三日月不喜欢吗?这样的话我以后会注意的。”乌尘心疼揉了揉三日月宗近的手指,“是我没认真思考,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不会?不会什么?不会再如此亲密地接触了。 这可不行。 三日月宗近双手扶住乌尘脸颊,不顾少年的惊愕,指尖划过唇角,若有若无似要撬开肆意玩弄。 乌尘抓住他的手腕,无奈着严厉拒绝: “不可以哦。” “……主公,什么不可以。要说清楚才行,不然老爷爷我可是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啊,没关系,三日月不明白就很好了。”乌尘将唇边不安分的手指挪到耳垂边。 付丧神视线随之而动,指尖用力,柔软的皮肉微微凹陷,不久便带上红意,乌尘宠溺着引导:“像这样,现在的话只能这样哦。不可以过分。” “哪里过分了啊,主公竟然要做出令人失去灵魂的决定。” 本以为是初生的纯洁之灵什么也不懂,但现在看来,倒更加有趣了些。 确实不懂的乌尘:“?” 乌尘:别把手伸进嘴里,幼稚的刀要好好学习才行。 三日月宗近歪着头,眸色渐深。 但不变的,是无尽的偏爱,他爱着付丧神。 三日月宗近凑近,笑眯眯道:“不可以继续爱我吗?” 爱他,而不是付丧神。 “爱?我一直在爱着大家哦。”乌尘苦恼,“原来三日月感受不到啊,我的爱还不够强烈,是我的错。” 他认着无须有的罪名,大海一样的眼眸里尽是深情。 怎么会感受不到呢?太过明显,从第一次眼神对视,第一次肌肤接触,乃至第一次气息交融,三日月宗近准确感受强烈的爱意。 没有差池,没有虚假,乌尘切实地爱着眼前的他,但情绪依旧是复杂,他清晰地认出第一次在人世生存的审神者的情感,绝非他所期待的模样。 门突然被敲响,熟悉的指节在磨砂门上若隐若现,清脆两声敲击落在门内两人耳边,却没有一个人松手。 沉默蔓延,与眸中不变的轻笑对上,付丧神一时间慌了神,交缠着贴上来的身体温热,他颤抖着稳住。 “主君?”乱藤四郎再次敲门,这次还伴随询问,“天亮了哦。” 三日月宗近松开手,他补充乱藤四郎未说完的话:“该睡觉了。” 奇怪的逻辑。 话题生硬转移,乌尘顺着他松开,未扎起的粉色发丝带出泥泞的暧昧,它依依不舍勾住三日月宗近的衣料,慢慢下滑,在寂寞的空气里飘过,顺势乖巧贴在少年脸庞。 “嗯,该睡觉了。”乌尘握住门把手回头,“那三日月需要晚安吻吗?” 他好像只是随意问了一句。 “……要。” “什么?” “要。” “嗯嗯~我明白啦。三日月很诚实。” “主君。”乱藤四郎面无表情,伸手环住乌尘精廋的腰,脸埋在肩膀软着嗓子撒娇,“好困哦,我们睡觉。” 他隐晦邀请着表达自己的委屈,乌尘摸了摸小家伙的后脑勺:“好,乱酱困了这么久了,快一点睡觉了。” 床铺很大,三个人睡绰绰有余。 乌尘躺在中间,朝上平平地躺着,天花板灯光被调成暖色,窗帘也被紧紧拉上只有微弱程度的亮在布料上萦绕,没有任何强烈的光会打搅他们的睡意。 沉重的黑,乱藤四郎会不安地紧紧缠绕在乌尘的身上,那不是健康的行为,也睡不好觉。 三日月宗近安静,他闭上眼,故意平稳,皮肤上的红色都褪下,月色的男子自内而外的美丽沉淀。 内里流淌的灵力被所有者每个细节牵动,粘腻而占有,付丧神怎么也忽视不了这种感觉。 暗地里被彻底掌控,却又只看到表面的相互纠缠。 “晚安,乱酱。”不可见的侧面,付丧神清晰听到柔软与额头触碰的细碎声响。 眼底的尖锐而细致的情绪被敛下,来自前主残留的扭曲残败终究没能完全除去,只是无尽滋润的爱就能唤醒深处的贪欲。 ——请和我在一起吧。 初见时审神者暧昧的话在脑海循环,寂静的房间里,三日月宗近无声沉思。 ——爱,请爱我。 只属于付丧神的偏爱,在岁月长河里积累出的无法动摇的喜欢,全部倾倒出来,把他掩埋。 从知晓乌尘的存在到此刻,也不过一周的时间,相处的时间更是不到两日,三日月宗近缠绵着依恋肉/体充斥的属于审神者的灵力。 醉人的爱意,灌了他满身。 困意磨人,乌尘挣扎着从床铺上爬起来,身边冰凉早已没了人,他脚步恍惚,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当清水拍打在脸上,朦胧的眼神瞬间清醒。 瞧着镜子里调皮乱翘的发丝,乌尘拿起梳子慢慢整理,交缠的粉发逐渐顺畅,落下来。 他抬手对着镜子拨弄眼眸周边的发丝,水润的蓝色眼睛清晰印出自己的模样。 “主公。”背后传来开门声,是三日月宗近和乱藤四郎。 他们衣着整齐,身上是刚刚自己买的便于行动的款式,来自审神者的衣物与出阵服一起整齐叠放。 “我饿了。”乌尘摸摸肚子,里面空荡荡,他不忘问,“乱酱愿意在外面用餐吗?” 小短刀眨眼点头:“好。” 主君需要食物。 他不会拒绝。 只是,害怕的乱酱会紧紧抓住你,不可以拒绝,阿鲁基sama。 大厅宽敞明亮,精致的吊顶从上方发出柔和的光线,照亮每张精心布置的桌面。 乌尘特意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卡,和工作人员所说的稀少并不符合,看着显示出来的一串零,审神者头顶冒出诚恳的问号。 时政的资金稀少,好像和他在审神者们那里了解到的“稀少”不是一个概念。 从稀少变得充足的资金也让乌尘感到心安。 曾经有人类说过: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要养一家子刀的乌尘深以为然,即使看起来丰厚的资金还没到能随意花销的地步,但是穷刀子也绝对不能穷在吃上面。 琳琅满目的菜单摆在眼前,三个脑袋凑在一起,最后从一堆海鲜、内脏、蔬菜里找到适合空腹吃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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