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并不难发现,只是众人都会下意识地忽略这一点。 毕竟他可是五条悟,是这咒术界的最强。 而在这长久的岁月之中,五条悟显然也对这种永无止境的忙碌习以为常,只在偶尔无足轻重的时候作小小地偷闲。 他转头看向窗外,建立于群山之中的高专在夜色之中显得格外静美。只是这幅美景五条悟看了十来年,以至于无法再对他产生有效的疗愈。 不过他也并非是为了寻求慰藉,而是在转动脑子、思索着害被他深夜被兴师问罪的元凶。 这其实并不难猜,几乎是不到片刻他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无需再次确认,毕竟咒术高层每个人是什么样的德行他一清二楚,就算真杀错了那也不亏。 他揉着手腕,苦中作乐地打趣道:“五条先生我呀,看来是要转行做杀手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的身影已经从高专之中消失。 “那也得是TopKiller才行啊!” 东京都,咒术高层总部的深处,是独属于长老的专属办公室。 此刻其中一间灯火通明。 内里,策划这一切的元凶,姓氏为薮的长老脸色一黑。 “你说什么?失败了?!那可是宿傩手指!哪怕那具躯体无法承受他的力量,但只是暂时地夺舍解决区区一个小鬼不是轻而易举吗?” “他的实力最高不会超过一级!” 面对他的质问,一个全身裹在隐秘黑袍下的咒术师脸上多出了几分讥讽。 “这就不归我管我的事了,我的任务也只是蛊惑一个人吞下两面宿傩的手指,从而借刀杀人。” “你什么意思?” 黑袍咒术师说:“意思就是不管那个小鬼死不死,你都照样得给我说好的报酬。” “你——” 薮长老还没来得及斥责,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咚,咚。 薮长老迁怒地发出愤怒地咆哮:“老夫不是说过闲杂人等不得过来叨扰,滚出去!” 只是来人并未有离开的想法,只听对方说道:“薮长老,我是土村啊,我已经查清了那个小毛孩儿活下来的原因,特向您汇报。” 薮长老脸上登时浮现出激动的神情:“那你还不进来?” 来人为难地说:“薮长老,您忘了,您这扇门是咒具,除了您外,只能从里面打开。” 薮长老眼中闪过被点破的懊恼:“老夫自然知道!不用你特意提醒老夫!” 他从椅子上起身去拉开门栓。 薮长老身后的黑袍咒术师并未离开,他也对这个答案感到好奇,只是很快就意识到这是自己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因为玄关那边传来了嗡鸣的震颤声! 那种声音,只要是一个现代人就再熟悉不过——是枪! 发生了什么? 黑袍咒术师急忙转头看去,就看到了不可一世的咒术高层,薮长老轰然倒地的一幕! 那张苍老的脸上才刚因看清来人身份而感到惊讶,就被贯穿眉心留下一颗血淋淋洞口的子弹永停留在这一刻! “是谁——” 黑袍咒术师几乎是本能地调动咒力准备反击。 他的反应也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对身躯的增幅,只是本该闪躲的他却诡异地站在了原地! 下一秒,随着扳机再次被扣动,那颗子弹贯穿了他的大脑,意识消亡的那一刻,咒力也随即彻底消亡。 黑袍咒术师步入了薮长老的后尘。 行凶的来人没有进屋的意思,将手中的枪械扔进屋中后就迈着大步转身离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随着咒具的大门在过了敞开时效后自动关闭,这场暗杀完美落幕。 叮咚。 刚洗完澡的禅院惠正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就听手机传来了社交软件的提示音。 垂眸瞥了一眼,在看到发件人的名字时略感意外。 “五条悟?” 因为好奇,他解锁了手机查看,发现对方给他发过来一个ok的表情包。 看似是没头没尾的对话,但禅院惠却明白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也不想搭理,准备就此将这件事情揭过。 就在按灭手机之前,他忽然想起了白天对方那幽怨地控诉。 随便回他点什么吧,看在中岛敦很喜欢他糕点的份上。 禅院惠心想。 于是他在输入框敲下:知道了。 然而,这随便找一个霓虹的小学生都察觉出结束话题的客套话,却瞬间引得了五条悟的兴趣。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禅院惠就见手机里弹出了数条信息。 五条:咩咕咪还没睡呢? 五条:咋样,糕点是不是很好吃? 五条:对了,想不想知道虎杖的安置? 五条:咩咕咪明天会来上课的吧? 五条:…… 从只被备注姓名这一点不难看出,来人在少年心目中的地位别说是长辈,就连一个朋友都算不上。 禅院惠紧抿着唇角,面无表情地在输入框中敲下了一段回答。 -我后悔了。 五条:??? -后悔搭理你这个烦人鬼。 这毫不客气的回答发送后,换得对方一连发了五六个心痛的表情包。 五条:猫咪心碎.jpg。 只可惜被风祭居云教养长大的禅院惠也学到了对方冷酷作风的处理手段。 咔。 他直接按关了手机。 甚至尤觉得不保险,打开了静音后丢在了离床远远的沙发上。 自此,世界彻底恢复清净。 而在电话那头,五条悟看着剩余信息的未读字样,也猜到发生了什么,瞥嘴嘟囔道:“嘛,没意思,真是半点亏都不吃啊,原本还想问问风祭新收养的那个孩子情况的……” “虽然问了对方也不一定会说,但还是很好奇啊。” 毕竟那可是风祭居云啊,就连当年的禅院甚尔都用了两年才勉强走进了他的心里。 五条悟撑着下巴沉思良久,忽然一拍手有了主意:“有了,明天去接咩咕咪上学的时候顺带去看看就好了——呃。” 话锋突然一滞。 无他,五条悟想到了上一次这样去做所招致的后果。 那股好不容易才被他忘记的咖喱味道再度死灰复燃,扣上了他的嗓子眼。 令他发自内心地感到惶恐。 要是风祭居云再度下厨招待他的话…… 五条悟打了一个寒颤,扶额苦笑道:“哈哈,仔细想想,也不是那么地好奇嘞。” “睡觉睡觉,明天还有的忙。” 他在扯过被子盖住脑袋前,习惯性地朝床头柜的一侧喊道:“打开五点半的闹钟……” “收到。” 只是这一夜,能够安稳地一觉睡到大天亮的人还是少之又少。 伯尔尼、奥克兰、米兰等有名的外国旅游城市奢华的别馆之中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了来自东京的找人电话。 而在转接之后没多久,服务生和保镖就听见房间内在一阵死寂过后浮现出的癫狂咒骂与嘶吼。 “不要!我不想!” 甚至夹杂着打砸的霹雳咣当的声音。 但很快,这种声音就会消失,接下来就是一阵摩挲的细微声响,紧随其后的就是漫长的死寂,静谧的仿佛就连呼吸声都被遏制…… 而等保镖意识到了不对破门而入之际,他们惊骇地发现,他们的雇主无一例外离开了这个世界上,而从扎在腹部的匕首来看,死因被定为—— 自杀。 这一发现令保镖和佣人们感到惊恐。 直到,从其中一个自杀的人在接听时不小心按到录音按键,将通话保存下来真相才被解答。 在电话中,同样来自日本、身份是自杀者子侄的男人惊恐、慌张、愤恨地高声怒叱:“都是您害得家族遭遇了险境,为了家族荣光得以延续——” “叔叔!” “爸爸!” “爷爷!” “舅公!” “……” “请您赴死!” 轰隆! 八月正值台风高发的季节,雷云毫无征兆地笼罩了东京,电闪雷鸣,像是在尽情宣泄着风暴的余韵。 涩谷,这个亚洲最大人流的街道,出来找乐子的夜猫子因为这一顿雨雅兴全无。 还停留其中的除了为生意哀声哉道从业者,就只有某些另有目的的隐秘者。 一头金发、长相明媚到几乎是耀眼的女人走进了一间组织所控制的秘密接头点。 贝尔摩德打断了试图给她上酒的酒保,直截了当地伸手讨要道:“我要的东西呢?” “都已经准备好了。” 酒保双手恭敬地奉上了一个纸皮袋,贝尔摩德打开翻了翻,说出的话令酒保如释重负。 “做得很好。” 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后,她没有过多停留,直接骑上了她的哈雷的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她的行踪很快经由远远地监视的公安精英,传递给了卧底在组织之中的安室透耳朵里。 这令黑皮的青年本就凝重的眉心之中,又多了几道深深的沟壑。 半个月前,黑衣组织在美国的负责人贝尔摩德忽然毫无征兆地回到日本。 且后续的行踪极尽神秘,甚至就连琴酒都对此讳莫如深。 这令安室透很难不去猜测组织将要有什么大动作,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对方的目的。 只是同为神秘主义者的贝尔摩德,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追踪摸透的存在。 “贝尔摩德,这个组织的boss究竟交给了你什么任务……” 一个又一个猜想最终都被他否决,以至于安室透最终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投入过多的心神,以松懈卧底该有的警惕心。 他看了眼时间,正准备继续去做他的兼职时,那只被他贴身存放、属于公安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的号码他再熟悉不过。 是他的下属,风见裕也。 “怎么了?” 安室透找了一处隐秘的角落按下了接听。 只听风见裕焦急地说道:“降谷先生,风祭宅那边又有动静了。” 安室透的声音带着焦急与愤慨:“他又做了什么?!” 不怪他如此激动,因为今天在横滨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被详细地归总成报告送到了他的手中。 一箭诛百人、双黑落败、武技超然、无介质瞬杀……不论是哪一样都足以令人如坐针毡。 风见裕也立刻回禀道:“已经发给您了。” 叮咚一声,邮箱适时收到了回信,安室透打开一看,却发现那是一份招聘家教的兼职。 要求:主教外语、商管、心理学…… 报酬:五万日元/每日。 虽然招聘要求略微苛刻,但,丰厚的报酬足以令人心动。除此之外这完全就只是一份平平无奇的招聘需求,这一想法一直到安室透看到面试的地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73 首页 上一页 43 44 45 46 47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