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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能过开心,好不好?”及川彻指腹在他的脸颊上摩挲,一点一点帮他擦掉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不要哭,你一哭我就更想去搬东西了。” 他打趣了一句,顺带又道:“要不再去挑两件?我房间那张床也不错。” 风间遥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脑袋。 “还不说话?难道是嫌弃我拿来了一堆破烂?那我明天给你买新的,我家其实有点小钱,” 说到这及川彻略微顿了顿,立马开玩笑般说道:“我家老爸要不是恋爱脑就知道追着我老妈满世界跑,现在估计可以和比尔盖茨掰掰手腕。” “不要买新的。”风间遥握紧他的手腕,再次摇了摇头:“现在这个就很好,我很喜欢,蟹蟹你。” “蟹蟹我啊,”及川彻含着笑学着风间遥带着鼻音的可爱话语,凑到他耳边说:“那就今天好好睡觉,明天咱们给小岩他们展示一波我们双人特训的成果。” “台词我都想好了……” …… 第二天。 只见体育馆内,正在打6V6练习赛,轮换至后排的四号主攻手在所有人诧异的视线内,接起了二传,突然向着前排二传手面前传去,那一球,精准又利落,快速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一号二传手在唯一可以发起直接进攻的四号位猛地起跳,将球扣向无人阻拦的球网对面! “啪!” 得分! 这是一个出乎意料的奇袭战术! 以为是一传失误,主攻手会在第二球时直接扣杀,结果是主攻手接二传给二传手传球? 某个扣杀成功的二传手叉着腰,迫不及待说出酝酿很久的那句台词:“第一次打这样的配合诶,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珠联璧合、天生一对?” 其他人:“……” 好……不要脸的发言! ! ! 入畑教练倒是很捧场地给两人竖了个大拇指:“阿彻你说的奇袭战术就是这个,确实把我都吓了一跳!” 练习赛前及川彻就和他说有个战术今天看情况打打看,如果可行也许可以破解清涧寺打比赛会刻意针对一个人这样的情况。 及川彻昨晚还特意去查了上一年被清涧寺打进医院的几个病号,其中一个脑震荡据说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才清醒过来。 正式比赛第一局就会遇见上一年冠军清涧寺,及川彻在队友面前没有表现出来,尤其是在风间遥面前依旧是尽在掌控中的样子,但他昨晚回家几乎是把风间遥写的那本清涧寺的人员情况翻烂了,才稍微平息了一部分焦躁的心情。 双二传战术能把聚焦在风间遥这个主攻手身上的火力分一部分到他的身上,不至于把三个近两米的副攻手都安排去盯梢风间遥,再者就是开局就要打出气势打出压迫感,这样风间遥才不至于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那个清涧寺的蠢货主攻手据说力气大的吓人,不能让他受伤…… 及川彻说完那句台词,还在思索怎么打清涧寺这所暴力学校,就察觉到他的衣服下摆被人扯了扯,紧随其后的是一道清冽的嗓音。 “及川彻,击掌呀。” 及川彻回过神来,没听清他的话,见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下意识抬手握住他悬在空中的手,轻轻捏了捏:“怎么了?” 风间遥把他的手竖着放在胸前,然后又抬起自己的手和他击掌,清脆的一声击掌声响起,他说:“击掌代表,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我们一定会赢的。” 那个鲜少说这样笃定又自信话语的少年,站在明亮的排球馆内,轻轻抬着眼看着他,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的情绪,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着全然依赖又信任的光芒。 及川彻手指颤了颤,刚想碰碰他的眼角,或是摸一摸他轻笑着的酒窝,就听见一句: “你俩什么姿势?传功呢!?下一局了!” 入畑教练在场边摸了摸下巴道:“这两孩子倒是关系越来越和睦了。” 沟口领队:“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入畑教练:“哪里不对劲?这不打得挺好的。” 沟口领队:“除了这个……感觉哪里都不对劲。” 入畑教练:“你就是想太多了,人家好着呢,咱俩别操心。” 沟口领队:“……”怎么感觉不在说同一件事? …… 练习赛结束在下午三点,入畑教练又把所有人聚集起来讲解了练习赛中存在的问题,随后和大家说:“今天组织了去医院的体检,所有人都要去,走吧,外面大巴车已经等着了。” 风间遥脚步顿了顿,在所有人走出排球馆的大门后,挪着步子凑到入畑教练身边,小声问:“入畑教练,是因为……我之前在预选赛身体不适的原因才让大家……” 入畑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他:“我作为教练总要对你们的身体负责,学校的拨款也很足够,负担得起你们几个小伙子的体检,不要有心理负担。” 见这孩子还是一脸愧疚的小表情,入畑教练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你们就努力努力给教练我拿个冠军瞧瞧!这样别说是一点体检费了,我自掏腰包给你们挂横幅,挂满整个宫城县,哈哈!” 他得意地笑了两声又觉得不对,赶忙找补:“好了好了,也不要太有压力,教练我呢也没这么有虚荣心,你们认认真真打好每一场就够了。” 风间遥闷闷“嗯”了一声,已经愧疚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最近实在有些懈怠,怎么可以训练到十二点就睡觉的?他是怎么能睡着的? 摸高也只进步了两厘米,扣球的力度没有什么长进,球路倒是多练习了几种,但是都只练了几百次而已!连晨跑都有一天睡过头没跑! 还……一天到晚想着那种事情! 他真的太过分了! 风间遥一脸沉重地走上大巴车,及川彻已经占好了前排的座位,见风间遥走上大巴车向他招手。 风间遥跨过及川彻的位置,在窗边的位置坐下,随后对及川彻一脸严肃又很小声说:“在全国大赛前,我们不可以……那个了。” 及川彻昨天一夜未眠,正有些困顿地合上眼在休憩,闻言掀开了一丝眼皮,随口问:“哪个?” “不能,亲亲。” “什么!?为什么啊???” “你小声一点!”风间遥伸手去捂他的嘴,在他一脸哀怨的表情中和他解释:“我要好好训练,做好准备!不可以分心!” 及川彻悄悄吻了吻他的掌心,很听话地小声道:“这种也不行?” 风间遥猛地收回手,一脸冷酷道:“不行。” “你……耳朵红了诶。” 风间遥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很冷酷地不理会及川彻,及川彻好像是因为困的很,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逗弄的话,脑袋顺势枕在了风间遥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大巴车路过一条繁华的路段,到路边上有着形形色色的商店,风间遥先是看见了一家男装店,模特身上穿着一套皮夹克外套,里头是一件白色背心,下身是一条军绿色工装裤,还在模特腰间系了一根黑色的皮带,一眼看上去就是随性不羁的穿搭。 风间遥瞥了一眼肩膀上睡觉的及川彻,感觉和他的气质好搭。 就是大夏天的穿这个会不会太热了? 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大巴车停在一个红灯口,拐角处的一家店在门口竖着一块展牌,上面写着“标记永恒”。 风间遥仰着脖子盯着这家店好久,直到车子启动这家店渐渐在他眼睛里变成一个模糊不清的小点,他也没看清楚,这究竟是一家什么店?
第84章 七月的日本并没有下雨, 反而到了七月中下旬的时候,天气越来越好,艳阳高照,好似让一切阴霾都无处遁形。 全国大赛的前一天,是入畑教练的请客时间,借着及川彻即将生日的由头,把刻苦训练了大半个月的少年们领着出来吃了一顿寿喜烧。 从烤肉改成了寿喜烧, 换了换口味。 青叶城西附近的一家寿喜烧店内,即使开了充足的冷气,但是铸铁浅锅被明火咕噜咕噜地炖着美味的食材,冒出袅袅热气,让整个店内并不凉快。 在加上吵吵闹闹的少年们,屋子里就更热了。 及川彻用筷子夹着生牛肉往锅里放,一边问着“还想吃什么?”一边侧头看向坐在他身边的人,就瞧见他额头上沁出一些薄汗。 “又穿长袖, 要不要把里面那件去脱了?” 风间遥扯了一张湿纸巾擦了擦额头, 又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不热。” 及川彻知道他不喜欢穿短袖,也没多想什么,只是见到他脸蛋都有些泛红了,放下筷子,把手搭在了他的衣袖上想要帮他把袖子挽起来。 风间遥把右手猛地向后缩了缩,脸色不知道为什么又红了好几分。 及川彻眼睛眯了眯,把落空的手放在风间遥的座椅后背,顺势靠近他,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他:“怎么,亲不让亲,现在摸都不让摸了?” 风间遥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不自觉揪着袖口,还用胳膊肘推了推及川彻靠的过分近的身躯,“不是的,你别靠这么近,你身上好热。” 及川彻顺势被推开,也没生气,哼笑了一声起身,走向店里的服务员。 风间遥扭头看向他,看见他先是指了指他们脑袋上的中央空调,然后在得知服务员的回答后皱了皱眉,又问了一句什么,风间遥没听清,只看着他接过服务员手里的一个小东西,随后便走了回来。 离得近了,他看到及川彻手里拿的是一个小型的手持风扇,正嗡嗡嗡的运作着,吹起凉飕飕的一小片风。 及川彻落了座,左手拿着风扇往他的位置一转,然后又拿起了筷子开始往锅里下菜,还单手给他调了一个料汁,放在了他的跟前。 料汁里没有放吃寿喜烧最常见的生鸡蛋液,反而滴了一些偏酸的柚子醋,他自己做饭的时候喜欢柚子醋的味道,家里厨房备着一瓶,经常会加进菜里。 及川彻下的菜也挑挑拣拣的,豆腐、茼蒿放了很多,一盘洋葱和香菇被他推的远远的,还把放在锅里的葱花挑了个干干净净。 他很自然地做着这些事情。 就好像……照顾他是一种本能一样。 清清爽爽的微风伴随着寿喜烧的鲜香味道吹拂在他的脸上,吹得风间遥有些发愣。 他以前以为自己是不挑食的,什么都能吃,但自从及川彻偶尔登堂入室来家里吃饭之后,他好像一下子发现自己原来有这么多不喜欢吃和喜欢吃的东西。 “喂喂!花卷贵大,那是我下的牛肉,你筷子放下!” “行了行了,沾了一筷子葱,你自己吃吧。” 对着其他人很欠揍地说完嫌弃的话,转过头来看向他的时候,语气又变成了噙着笑意的逗弄:“不吃?要我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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