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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当诸伏景光张了张嘴想要随便挑个话题这样说道时，对方却直径的将脑袋扭向了另一边。 “我想自己安静会。”石川一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说道。 在说完着句话后他就重新把自己整一个裹进了被子里，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就在诸伏景光犹豫的那几秒里，对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密不通风的圆形大福。 “......” 诸伏景光真的要被对方此刻任性的行为气笑了,但说时候他并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强迫对方做什么,所以在深呼吸了几口气后，他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说了句如果有其它事情请随时叫我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将自己埋在大福里的石川一在听到关门的声音确认对方已经离开后,才松开紧握被角的手,缓缓的从里面探出了半个头,虽然仍然表现的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但好歹是从大福进化成了露出半个脑袋在外面的蚕蛹。 随着咔哒一声,黑色的监测颈环从脖子上掉落,石川一缓缓睁开眼，露出一双平淡无波的幽绿色眸子，那是更接近深林的一种纯粹的绿意,偶尔某一个会让人联想到蛇类的眼睛。 即使是擅用数据分析的系统，也很难在这个时候准确的说明白，自己这个任性的宿主此刻内心到底在思考着什么东西。 [宿主为什么要那样做呢？]系统想不明白，但它并没有人类那种要把自己想法憋在内心的意识，于是它也就遵循着本能把自己所不能理解的疑惑问了出来。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石川一动作缓慢的撑起身体盘腿坐在床上，他活动了一下脑袋，将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头发往后拢去，脸上露出了少见的冷淡的表情。 “因为我想，所以就这样做了。”石川一说着，将被他拆下后掉落在床上的监测颈环捡起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这玩意当然不是时时刻刻都得带着，洗澡的时候也是会取下来的。 想到这里石川一目光落在那黑色的颈环上陷入沉思，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思考过这东西是否防水的功能。 思绪漫无目的的散发着，石川一想了很多，他想到了本杰明，对方大概还不清楚他可以自由的取下脖子上的这东西。然后他又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远在美国的龙胆白兰地，在其它组织成员口中讳莫如深的神秘人物。 狡猾、虚伪、擅长操纵人心，在皮斯克时候名为背叛者的指控也被按到了自己父亲的身上，想到这里石川一就忍不住的发生一声嗤笑。 明明分割皮斯克权力的是boss，想要边缘化对方的也是boss，甚至最后下达杀死皮斯克命令的人也是boss。 但最后大伙儿却只记住了开枪的琴酒和在皮斯克死后踩着地方尸体上位的龙胆白兰地。 哎呀，这不是什么好事都被boss占了吗？ 石川一对于让自己父亲背了半边黑锅的乌丸莲耶没有什么好感，在怀着不愿意然对方日子过的太舒心的情况下，他毫不客气的将对方划入了刷仇恨值的名单里。 觉得人生毫无波澜日子过得太顺心了？不用担心，给你添堵的人马上了到。 总之石川一就是喜欢那种对方明明强忍着很讨厌自己，但却不能拿自己怎么办时的样子。 所以无论是琴酒桑还是波本酱，他都很喜欢。但对比起沉默寡言的科恩，基安蒂明显没有其他人那么多顾忌，虽然不至于真的像对方恼火时一直叫嚣着斯力伏维茨我要杀了你那样做。 但基安蒂是真的会冲着石川一破开大骂，然后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带着武器和搭档跑人。 “所以说，这么有趣的一群家伙留在boss那个无趣又冷酷的人手里多么浪费呀。”石川一露出了相当可惜的表情。 “系统，你说我把这些墙角全部挖到我这边来怎么样？”石川一眯着眼，半玩笑半认真的询问着。 [根据系统的分析，宿主你想要挖墙角的失败率很大。]系统没有在意自己的问题没有被回答，对于宿主提出的询问它先是认真的在数据里计算了一圈，得出一个标红了的代表极大可能失败的百分百后，系统把得出了结论报给了石川一听。 [虽然不知道宿主你为什么有这样的突发奇想，但还是脚踏实地的完成我们的诗人养成计划才更加的实在。] 作为一个合格的系统，它并没有忘记见缝插针的提醒鞭策宿主不要忘记他们最初的目的。 “那就是说还是有可能成功的。”石川一选择性的忽略掉了系统口中的失败率很大，任性的只理解了自己想要的那一半含义。 [......] [只要宿主你乐意了好...]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系统也很了解自己的宿主在某些方面独有的反叛精神，对一个有自己一套认知理解逻辑的人来说，他一但想要坚持认定的事情，劝阻再多都是浪费口舌的事情。 当然系统也不会现在打击自己的宿主，在成为杰出诗人的道路上，保持宿主的信心，让其获得认可感还是有一定必要。 所以系统在沉默了半秒后将这个话题轻轻揭过。 [很有前景的想法..总之宿主你加油，我很看好你。] 说着系统还噼里啪啦的在石川一的脑袋里模拟了一串大会堂的掌声，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回放，弄得石川一整一个脑中都有些嗡嗡嗡的作响。 “好了，可以停下了，我已经感受到了你的热情。”石川一有些无奈的揉着太阳穴。 系统虽然在学习后努力的往更像人类的方面进化理解，但有些时候还是无法避免对方语言和理解上的人机行为。 [好吧。]系统语气有些遗憾，其实它还准备了一首音乐来给宿主加油打气的，很可惜还没有惊喜到那一部分就被石川一叫停了，它看了看自己刚刚编写好五千字演讲稿，叹息了一口气后把它塞回到了系统数据的收纳里。 [不过宿主再怎么热衷于娱乐，也不要忘记了每天要完成的任务。] 系统的声音变得冷漠了起来，它将进度条的屏幕刷的一下拉出，在石川一的面前展开。 在日常任务积少成多那栏，深红色的字体明晃晃的提示着只有半分之五十的完成度。 这当然也造成石川一如今出现身体不适情况的主要原因。最开始是的感到发冷或者轻微的不适，但当次数越多后，情况也就会变的约严重起来。这里的次数多并不是一贯思维以为的数十次后，它往往可能是第五六次或者下一次。 这种设计也是为了最大的杜绝宿主钻任务空子的同时，也是以此时刻提醒着被系统选则绑定的任务者不要得意忘形，他们应时刻谨记死亡离他们近在咫尺。 “好啦，我知道了。”石川一漫不经心的回答道，看他这样一副不在乎的态度怎么也不想听见了耳朵中的样子。 于是系统不得不再一次苦口婆心的提醒。 [宿主这道程序是主系统写下的无法更改的代码，宿主这已经算是第三次触发这道代码了，相信宿主你自己也能感觉到身体的反应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 [说到底宿主本来早已经死去，在这样的情况下以与生者无异的身体得以存活，完全靠消耗目前所得到的仇恨值与喜爱值] [但看进度条宿主也是能够想到，仇恨值比起一开始获得每天的数额已经越来越向下减少，按照这种计算消耗，不需要很久，仇恨值的进度条就会再次归零。] [等到那个时候......] 接下来的话，系统没有再说下，因为如此下去的结果他们彼此都相当清楚。 “所以说，是应该换地图了吧。”石川一思考了一会，打着哈欠得出了这个结论。 “虽然说他们还能再给我提供一段时间的仇恨值，毕竟就像海绵挤一挤总是会有的，但这样的话久而久之说不定会让他们培养起免疫力。”石川一慢吞吞的分析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太得不偿失了。” “所以，我们应该要换新目标了。”说道这里石川一神色稍微振奋了一些，毕竟他总是对着那几张眼熟的面孔，也是会腻的嘛。 [那宿主又什么打算？] “等候通知。”石川一故作神秘对系统笑了笑，留下一个悬疑。 “总之现在不要打扰我休息了。” 说完石川一将被子裹过头顶，很快就闭上眼沉沉的睡去。他实在过于疲惫了，就如系统所说的那样他这一次因为任务没有完成而表现出来的排异反应比上一次的更加严重，心脏快速跳到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了，很怀疑胸腔那颗死了一个多月的心脏就那样蹦跶着越蹦越快，最后能蹦出地球。 所以说即使绑定了系统也不是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如果因为得到了仇恨值或者喜爱值赶不上每天消耗的数量，就是死路一条。 或者因为违规次数太多，身体在越来越激烈的排异反应下爆炸也是死路一条。 石川一之所以把违规后所发生的身体不适成为排异反应不是没有原因了。在那个时候你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被整个世界所排斥的，以及会伴随着一种强烈的虚无感，甚至也对自己摧毁的欲望也在逐渐上升。 不单单是从身体上，更多的是从思想上作为一个活人的认可被毁灭，你会认为自己只是一具尸体，最后也会变成如你认为的那样。 这些都系统没有提到过，他自己通过这几次尝试摸索出来的。但如果要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除了因为他想这样做就做了的理由外，大概还是想弄明白自己到底可以接受到哪一步为止。
第38章 在斯力伏维茨宣布自己将要去警视厅就职的时候,诸伏景光整一个大脑都是懵的。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候的他正在开着抽烟机，足够结结实实的塞来十来个壮汉的厨房里挥舞着锅铲，身上还穿着印着玉桂狗大头图案的蓝色围裙。 那是小少爷前几天去便利店买抽赏时抽到的。 除此之外这个家还新增了三个同款图案的盘子，以及两条毛巾和一个玻璃水杯。 “是我刚刚听岔了吗？”诸伏景光关掉抽油烟机,熟练的将做好的法式火腿芝士蛋卷装入盘中,然后再配上香肠、涂满奶酪的面包以及小少爷并不喜欢的蔬菜沙拉。 在端上桌的同时,不忘给对方做一杯加奶加糖的拿铁咖啡。 “本杰明，你没有听错哦。”小少爷做在餐桌前,在他的左手边放着一份报纸，对方并没有每天要看报纸的习惯，这很明显每天订阅的受众人群是诸伏景光。 “怎么这么突然？”诸伏景光将做好的两份早餐摆好，而他自己面前的那份搭配的则是一份加了黑咖的燕麦奶。 “我是说...”诸伏景光在坐下后组织了一下措辞，他眉毛轻微蹙起,似乎是在对这个突如其来又不合理的安排表示不满。 “卧底这种事情怎么想也不安排您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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