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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一秒，柯南就被举着转交到了萩原研二的手中。 请问我是什么奥运火炬吗？到底有什么必要把我举得这么高？其实顾问你就是想要玩对吧？ 柯南用眼神控诉着石川一。 但接下来他大概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了，因为萩原研二在接过柯南后同样笑眯眯的问出了那个问题。 “今天不是周一吗？小柯南？”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稍稍上扬的音调，他弯着眼，紫色柔软的眼瞳中清晰的倒映出柯南心虚的表情。 “嗯...这个..那个...”柯南支支吾吾的，吐不出个所以然来。 “放心，没有关系。”萩原研二温和的对柯南笑了笑，“反正等一下做笔录的时候，都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的吧？” 在柯南的眼里，萩原研二露出了恶魔般天使的笑容。 石川一有时大概不是很在意一些细节问题，但萩原研二却不是那种能被轻易糊弄过去的人。 所以在柯南的眼中，萩原研二的可怕程度甚至比爱捉弄人的石川一还要高上那么一个等级。 * “好了，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石川一拉开椅子在冲矢昂的对面坐下，这间房间里面虽然有监控，但声音还是依旧无法被记录下来的。 “冲矢先生来阐述一下你的罪行吧。” “我想顾问先生，您应该没有忘记我是来做笔录的？”冲矢昂迟疑的提醒对方，“我只是无辜的目击者哦。” “无辜？”石川一发出一声嗤笑，他眯了下眼，目光停留在对方那副笑眯眯的皮囊上。 “你还真的不要脸。” “多谢夸奖，彼此彼此。”冲矢昂态度谦虚的点了点头。 “东都研究生？”石川一咧开了嘴，他将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好整以暇的看向对方。 “一个出勤率甚至不足百分之二十的研究生？” “你的导师还真是脾气好。”石川一单手撑着下巴，好奇的看向冲矢昂。 “怎么能忍到现在都没有把你劝退呢？” “这一点都不劳顾问您操心了。” “确实。”石川一又笑了，“担心冲矢先生您的学业对我又没有好处。” “我只是有点好奇——” “什么？” “您顶着冲矢昂假身份，到底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在石川一说出这句话后，冲矢昂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 他的脸上终于带上了些认真的神情，观察起对面这位红头发，相貌出色的青年。 “为什么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还是说您为自己竟然还留下了破绽而感到惊讶吗？”石川一坐在背对着监控的方向，所以在监控里，除了他坐着挺直的背影外，看不见任何脸上的表情。 那种警视厅同事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属于斯力伏维茨的一面。 那种表情即使是和石川一最熟悉的萩原研二在看到后，都应该要忍不住怀疑几秒自己的眼睛。 “不...我只是觉得，顾问您还是更适合之前的表情。”赤井秀一自然被会被石川一的变脸所吓到，不如说他早就在琴酒和波本的黑脸冷脸中，训练出抵抗。 “我想或许我们对待彼此都应该更坦诚一些？” “坦诚？”石川一歪了歪脑袋，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您是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谈论这个事情？” “还是说，顶着另一个人脸的冲矢先生——” “您觉得你有资格讲这句话吗？”石川一的语气越来越尖锐，他阴阳怪气的看着对面坐着的粉发男人。 “或许你对自己的身手或者运气很有勇气？” “就算是狙击的红点落到脑袋上也能逃脱？” 赤井秀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对此只是笑了笑。 当然的他也不会因为石川一这两三句的嘲讽，进而生气或者做出什么事情。 毕竟，可不要忘了。他一直都是那种迎难而上，喜欢挑战性的人。 不然也不会直到现在，也对他口中所谓的宿敌恋人念念不忘了。
第78章 石川一自然不知道坐在他对面的粉发男人,此刻内心到底在想着什么。 但他自己唯一清楚的是，他此刻内心对冲矢昂的看法，其实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糟糕，或者说对方这幅有恃无恐的态度,成功的将石川一的好奇心拉到了最高点。 他已经开始期待了,对方到底会说出什么话来打动他,又是如何能够肯定自己不会对他进行报复的？ “说说你的目的吧。”石川一打开笔记本，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想起,要在监控录像中装模作样一下。 “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目的？”冲矢昂轻轻的笑了声，他绿琥珀色的眼睛又重新眯了回去，仿佛那几秒内露出的锐利锋芒只是石川一的一种错觉而已。 “其实我也是受人所托。” 这个回答确实出乎了石川一的意料。 “哦？”石川一小幅度的扬了下眉毛，他幽绿色的眼睛快速的眯了一下，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扯出一个笑容。 “受人所托？” “没错。”冲矢昂点了点头，他看着石川一神情温和,用一种让石川一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舒服,且过于温情的眼神。 “好恶心。”石川一皱了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再这样看我的话,我就立马离开。” “好吧。”冲矢昂有些遗憾的摊了摊手,他双手合拢放在涂着深棕色木漆的长方形木桌上,因为身体微微想前倾俯的角度，所以石川一随意一眼就看到了对方脖子上的东西。 “就连声音都不是自己的吗？”石川一单手托着下巴,他另一只手握着笔在空白的横线笔记本上,随手画了一只有看起来有点丑的三花猫。 但作为波洛咖啡厅常客的冲矢昂还是根据花纹看出了，石川一画的猫正是大尉。 “做戏当然到做全套。” 在被石川一打量的时候，冲矢昂的目光同样在漫不经心的观察着对方。 其实真的还挺明显的,基因遗传真的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或者说，在组织实验中的人为干扰下，石川一完美的继承了双方基因的优点。 赤井秀一是见过龙胆白兰地，毕竟对方在美国上流社会也算是一个大名人，作为纳税大户，赤井秀一非常清楚即使他知道对方就是组织中的代号成员，也不会对那个男人产生任何影响。 即使拿出证据又能怎么样？赤井秀一百分百相信，哪怕到了那一步，也会有其他人想方设法的为龙胆白兰地开脱。 什么年少轻狂不懂事之类、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交交罚款得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诸如此类。 总之现在的fbi拿龙胆白兰地毫无办法，想要动对方也得先问问IRS和上层的老爷们同不同意。 虽然真相说起来可能有些魔幻吧？但那确实是不争的事实，除了那些老爷的利益已经和龙胆白兰地的产业绑在一起外。 明明是无法无天的组织成员，龙胆白兰地竟然真的有在好好交税。 这是赤井秀一在查了好几遍后都忍不住怀疑自己眼睛的事，以对方目前创造的利益带来的税收，他甚至不用用脑袋去思考，也能猜出那一定是一个数额庞大的数字，反正一定比他驾照上的编码数字要长得多，这也怪不得IRS的态度会如此的暧昧不清。 赤井秀一也曾听说过对方堪称为传奇的创业史，在美国的华尔兹街，每天都有人一夜暴富，或是家破人亡。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发生什么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也就是在这个地方，龙胆白兰地获得了他的第一笔资金，那个日英混血的年轻人开始在那里崭露头角。 其中关于具体的事情大多不为外人知晓，新闻媒体的报道基本上都带着夸张的意味，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对方通过冷钱起家，最后逐渐转变为热钱投资，这一举动让上层的不少老爷都感叹龙胆白兰地还真是个大善人。 赤井秀一对于这些传闻不置可否，他并不在意这些，唯一一点让他觉得可以利用的是，龙胆白兰地和组织boss已经处于决裂边缘这件事情——以及那位对他有恩请前辈的拜托。 * “那么，那个藏在你背后的人是谁呢？”石川一露出一个微笑，他大脑转的飞快，脑子里面闪过很多名字，但都一一否决了。 但其实是谁都无所谓，因为最终的目的说到底仍旧是逃不过利益二字。 世界上大部分接近他的人都抱着这种目的，他早已经熟知习惯，并以此为乐。 但石川一的表情却在冲矢昂无声的说出一个词后，出现了短暂了几秒钟的空白，他慢慢的抿紧嘴唇，几乎要绷成一条直线，幽绿色的眼睛凝视着对方，像是快要冻结的深潭，或是将要被暴风雪覆盖的森林。 冷意在他眼中凝结，但在几个呼吸过后，石川一却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连说了好几个‘我知道了’。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对方，有点拿不准石川一此刻的想法和具体态度。 但没有直接摔门走人，那大概率就是还能继续接着往下聊，这样就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 “那么你是谁？”石川一垂着眼，他又给他那丑丑的三花猫周围画上了一圈鱼，最后一笔有些没有收住力道，差点将纸张划破。 石川一停下笔，伸手抚平纸页上有些被他弄皱的地方，在沉默了一会后抬起头。 “CLA？还是FBI？或者是其他情报部门机构？” “不。”石川一很快的确定了一个大概，他掀起眼皮看向对方，“你是Rye。” 被确认为fbi卧底，已经叛逃的黑麦威士忌。 “原来是你。”石川一有些努力的回想，“你就是传言中伤害了琴酒酱感情的负心汉。” 赤井秀一：“？” 这好像不太对吧？ “论坛上都是这么写的。”大概是看出了对方的疑惑，石川一很贴心的把自己看到过的东西挑挑拣拣的说了一下。 “世界上另一个我、生长痛、花吐症、洛希极限......” “冷面大哥俏小弟...花心黑麦火辣辣、当第一杀手偶遇长发魅魔后......”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的表情和心情都很复杂，前面的他虽然不是很听得懂，但从字眼上来看还算勉强可以接受，但后面的那些花里胡哨的组合是怎么回事？ 但看着石川一讲的起劲，思索着这也算是一个拉进两人之间距离的事情后，赤井秀一还是选择勉强认真听了下去。 总之，黑麦威士忌的事情和他冲矢昂有什么关系？ “我能问一句。”赤井秀一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的出口打断对方，“这些你都是从哪里看到的？” 赤井秀一知道外围成员们逐渐了一个匿名论坛，他的那个账号还是明美帮他注册的，最开始的时候抱着收集情报的心态，他也偶尔会翻看一下，但后来取得代号后，他也就没怎么登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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