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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时候？”永井光一下有些紧张，不会是要确定搭档了吧？我连贝尔摩德的易容都认不出来，到时候每个任务都还有个支线任务是找自己搭档吗？ “两天后的晚上，那个餐厅在新宿，是个挺不错的西餐厅。”羽村秀一没再给永井光绑纱布，只是喷了药，“手表就不需要戴了，两天后应该连这个痕迹都能消除了。” 永井光活动了下手腕，说实话那手表戴着真微妙的不习惯。 “明天是训练的日子对吧？” “是的，琴酒大人没有电话过来取消行程，如果没有意外，琴酒大人和伏特加大人会在这里进行晚餐。大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吗？” 永井光并不怎么挑食，想了想：“寿司吧，再来几个生鱼片的拼盘。” “是，大小姐。最近金枪鱼的海货都不错，还有北极贝也新到了一批新鲜的。” · 琴酒来的时候手臂的伤也只是绑了点绷带，完全没有做点其他的包扎。永井光趴在他手臂上看了半天，确认没有金色的酒液渗出的迹象，心里微微可惜。 “今天你练习下攻击吧，我会用剑原地格挡。”琴酒看永井光趴着研究得差不多了，把他拉开了点。 永井光点点头，看向伏特加，伏特加有些莫名：“怎么了？” “会留下疤吗？” “会有一点点，不会很丑的。”伏特加回答得很快，但语气有些微妙。 “那就好那就好。”永井光呼出口气，拍拍琴酒左手手臂，“雪莉在你身上留下永不消除的伤痕什么的，想想就觉得闹心。” “不是雪莉打的。”琴酒回答。 “那谁？” “我中了麻醉针，为了清醒自己给自己来了一枪。”琴酒解释得耐心。 永井光脸上就差三分震惊三分不可思议的标出个扇形图，最后他说了一句：“伏特加哥哥背不动你吗？” 琴酒抬手捏住永井光脸往旁边一扯：“不让自己在任务中途失去意识是基本操作罢了。” “啊疼疼疼阵哥哥放手啦！” · 晚餐的生鱼片还不错，永井光喜欢生鱼片沾上芥末和酱油在嘴里化掉的感觉。 今天的训练很轻松，因为琴酒没有主动揍他，他只是攻击琴酒的时候被反击成功了几次，其他时候都是永井光一个人对琴酒酣畅淋漓的围攻。 虽然没成功打倒琴酒一次，但至少这次琴酒出来主动先去洗了个澡。 意味着琴酒也出了不少汗。 所以餐桌上永井光的心情兴奋中透露着欢喜。 直到琴酒问他：“贝尔摩德联系你了？” “……”心情一下子不好了，“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你母亲有东西让她转交你。” 永井光真的忘了，因为在他印象里这事儿起码半年前。 琴酒吃寿司的动作不急不缓，有种异样的稳定：“搭档的事儿不用担心，那位大人觉得你年纪还小，取消了。任务你自己挑着做就行。不想做也无所谓。” 永井光筷子都定住了，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他有种被礼物砸脸的幸福感：“真……真的？” “嗯。”琴酒点头。 永井光放下筷子，欢天喜地靠了过去，琴酒左手拿着筷子，右手有伤，思考了一下就算了，没挡，就左手拿着筷子抬了抬，没让永井光把自己筷子撞飞了。 永井光在琴酒身上挂着：“太好了！” 琴酒面露嫌弃：“好了下去吧。” 永井光继续挂着：“明天我要去见贝尔摩德了，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如果你先到，发现有随便来和你搭话或者送东西给你吃的陌生人可以揍一顿。” “啊？” “如果是真的普通人大不了赔一笔钱，假的你就揍过贝尔摩德了。” 永井光思考了一下，没忍住大笑了起来，抱着的手又紧了点。 琴酒忍了又忍：“下去……别逼我吃饭时候揍你。”
第36章 迟来的生日礼物 和永井光想象的不一样，他到餐厅的时候，侍者把他引到了一个靠窗的桌边，金发的贝尔摩德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 永井光坐到了她的对面，直接看起了菜单。 两人都安静得有些诡异。 “怎么不说话？”贝尔摩德先开了口。 “我以为你没带翻译。”永井光对着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 “啊，小东西还挺记仇。”贝尔摩德今天穿着黑色一字肩晚礼服长裙，头发性感的披散在一边肩膀，红色的美甲划过自己面前的餐单微笑，“我推荐这家店的酒灼牛排，火候非常合适。” “海鲜意面和奶油蘑菇汤。”永井光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说道。 贝尔摩德露出失望的表情：“竟然点这种家庭餐厅常见菜式……” “怕你浪费钱。”永井光今天头发用红色丝带编出四根辫子，然后交叉盘在了头上，加上巨大的红色蝴蝶结和红色吊带连衣裙，外面搭着一件白色绒毛披肩，看起来年纪更小了。很是乖巧。 等侍者走后，贝尔摩德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之前看到照片我挺惊讶的，波尔多，你认识工藤新一吗？” “我和他一起长大的，还住了两年工藤宅。” “说得好冷淡……”贝尔摩德捂嘴轻笑，“不愧是个……，那他是因你而死的吗？”是个什么后面声音太轻，似乎是个英文，永井光没有听清。 奇怪的看了贝尔摩德一眼，永井光把自己面前的柠檬水移动了点点，微微挡在自己面前：“谁说他死了？” “组织内网的确认死亡名单，你没有看过吗？” 永井光有些迷茫的看着贝尔摩德：“那个名单还有人会认真去看？”接着永井光低头，有些不可置信，“新一死了？啥时候的事？” “装得好像不知道这事儿吗？你进组织当天发生的事。”贝尔摩德勾起嘴角，“还是说琴酒没告诉你？” “我进组织当天？”永井光的表情是震惊中更多的掺杂着莫名其妙。 贝尔摩德仔细观察，根据她多年演绎生涯，不太像演的：“你真的不知道？” “可是……”永井光想开口说什么，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没继续说下去，而是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我妈妈让你带给我的生日礼物呢？” 贝尔摩德轻抿了一口杯中红酒：“别太着急，想试试这瓶酒吗？拉菲，这瓶虽然不是82年的，但96年的也是精品，是最出名的一款波尔多红酒。口感优雅丝滑，酸度适中，回味悠长。” “……我没到20岁。” “啊啦啦，真是意外，我以为你不会在乎这个。” “我相信这餐厅的侍者也不会同意给我倒酒的。”永井光右手手肘放到餐桌上，手撑着下巴，“所以，贝尔摩德阿姨，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东西。那只是妈妈让你转交而已，你扣着不给未免有些失了身份。” “……阿姨？”贝尔摩德表情有做作的惊讶，“我有那么老吗？” “您可是我妈的朋友，长辈我都挺尊敬的。” “这时候才用敬语是对我表达不满吗？” “我以为这很明显了。” 贝尔摩德放下酒杯，这时有侍者端上来了奶油蘑菇汤和一小块餐前面包。 等侍者再次离开后，贝尔摩德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微笑看着永井光：“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倒是直白干脆的性子。” “哦，不太讨人喜欢的意思，我懂。” “琴酒那么维护你，我以为你是那种很会说话的孩子。现在看来可能另有原因？” “那要看对谁。”永井光低头喝汤，说不上多优雅，只能说看着不粗鲁。 “你喜欢新一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永井光直接呛住了，虽然没把嘴里的汤喷出来，也咳嗽了好几下才顺过气来。 “啥？” “不过新一喜欢的是另一个青梅竹马毛利兰，是不是很失望？”贝尔摩德表情玩味，似乎觉得自己问题戳中了永井光的要害。 永井光放下喝汤的勺子：“你今天到底想在我身上打探什么？” “哦，我不能只是想更多的了解你吗？毕竟我和你妈妈关系不错。” “如果你和我妈妈关系不错，怎么会不知道我就是个单纯杀人不眨眼的人？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在乎某个人的生死，在乎某个人的喜欢？” 贝尔摩德脸上笑容更胜：“你真的喜欢杀人？还是说有些时候为了自保装得喜欢杀人？” 永井光奇怪的看着贝尔摩德：“怎么说？” “你在训练基地里除了开始两天，就在没有杀过谁了吧？出来后除了任务，你也没有刻意去进行杀戮。”贝尔摩德垂下眼睛，“就连你后来自己接的两个清除任务，最后也是别人杀掉的，你没有动过手。” 永井光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惊慌，然后平静下来：“所以呢？你要向那位大人告发我？因为我不够邪恶？” “不，我喜欢你对我直白的厌恶，也喜欢你混在组织里努力合群的小心机。”贝尔摩德抬眼笑起来，红色的嘴角勾起，有妩媚的风情，“没关系，小朋友还不善于隐藏自己，但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是吗？” 永井光抿紧了唇，侍者这时候推来一个小餐桌，上面开始现场烹饪起一块雪花和牛，在牛排上倒上酒液点燃，火光焚烧里和牛白色的脂肪微微变色融化，牛排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贝尔摩德可惜道：“你没有听我的推荐，他们的牛排真的很不错。” 永井光看向牛排，有些迟疑的说道：“那我现在点一份？” 贝尔摩德拍了一下手掌夸赞道：“聪明的孩子。” 向侍者示意了再来一份，贝尔摩德从黑色手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U盘递了过来：“这是你妈妈给你的生日礼物，虽然迟了一点，但她确实为这个准备了很久。” “这是什么？”永井光接过U盘。 “一个小程序。”贝尔摩德让侍者帮忙把做好的牛排切好才端上来，“事实上这个自己切更好，因为吃一口切一块能更好的锁住汁水，但我偷懒了。” 永井光点点头：“我也不喜欢自己切。”于是他让告诉侍者自己那一份一样。 “什么的程序啊？”永井光依然好奇。 “你可以回去自己看，不过这个程序每次只能运行三分钟，想继续只能重新再次启动，而且必须联网，电脑得是配备收音器和摄像头的。” “这么神秘？”永井光把U盘小心翼翼的放进包里。 这时永井光的那份牛排也好了，端上了桌子，永井光叉起一块尝了一口，确实味道不错。 侍者退下，两人安静的进食，天色已经全暗，旁边的落地窗能看见外面层层亮起的灯火，这餐厅位置很高，东京都平坦的地形让这个位置能看到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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