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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只是一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日语了呢？ “然后我就在教祖大人的支持下完成了变性手术。” 看着外表仍然像一位男性的主持人，坂田银时：……这个变性手术真的有必要吗？ “当然，那个时候刚毕业的我自然是没有这个财力做手术的，”主持人话锋一转，“但蒙教祖大人厚爱，为我提供了低息贷款，而且只要我拉十个人入教，就能完全免去利息，分期还款。甚至每月打激素针的钱，都能用在教内的工作时长抵押，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这是完全被套牢了吧……”警察大叔黑着脸说道。 “所以大家，不要放弃追寻真实自我的权利！”主持人打鸡血道，“让我们热烈鼓掌欢迎教祖大人的莅临指导。” 聚光灯关闭一分钟后，又重新聚焦在了演讲台的中心。演讲台地板中心的机关门打开，一把椅子缓缓升了上来。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把椅子上。 片刻的沉默后，不知是谁在底下喊了一声“教祖大人”之后，全场的气氛被点燃，大家都开始高呼起来，口里纷纷喊着教祖大人的名字。 主持人满意地鼓起了掌，说道：“只有心诚之人才能看到教祖大人的真身，果然大家都是坚定捍卫自我内心之人。” 警察大叔硬生生地把将要脱口的吐槽咽了回去，拿手肘碰了碰坂田银时，询问道： “那把椅子上真的有东西吗？” 虽然很像皇帝的新装一样的骗局，但是毕竟这世界上确实是有普通人看不到的神秘力量，所以警察大叔还是严谨地询问了一句。 坂田银时捂住自己的眼睛，果断地说了一句，“没有。” “果然是这样吧，这就是个诈骗团伙吧。”大叔掏出手机迅速报了警，“罪名就是诈骗+非法集资+诱导未成年，应该够他们蹲几年了……诶，坂田先生，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坂田银时捂着眼睛向出口走去，“我得回家洗洗眼睛，我先走了。” “别走啊，”警察大叔一边同电话那边的同事聊天，一边向坂田银时喊道，“这次的优秀市民奖章你要什么样的——” 那玩意鬼才要啊，坂田银时已经迅速溜出场外，那把椅子上的咒灵他不想看第二眼，这个聚合了人类对性的所有恶念的咒灵，到底长得有多猥琐，请各位自行想象，反正坂田银时最近都不想看到任何咒灵了，想吐。 所以，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都看不见椅子上那玩意，毕竟面对着那么猥琐的需要全屏马赛克的东西还能谈笑风生的人类，是不存在的。 坂田银时发短信给五条白，这时候就用非人类来处理非常事件吧。 短信刚发完，有新的短信进来了，是不忘初心的警察大叔非要向坂田银时分享他的小道消息。 “暗网上五条悟的悬赏金额又创下历史新高，各界杀手齐聚东京，圈内圈外都是敌人，坂田先生，还是离婚保平安吧。” 不是，前两天还在为他的婚姻状态担忧，今天就开始劝离婚，这形势变得可真够快的。
第9章 坂田银时盯着冰箱里放了很久没人吃的布丁，沉思了一会，还是坐回了沙发上，掏出手机发短信。 “最近在忙什么？” 过了十来分钟，五条悟回了短信： “孕育新生命中。” “？？？”坂田银时发了问号过去。 五条悟：“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坂田银时：“？？？？？？？？？” 还没把这一长串的问号发过去，有新的短信过来，是那个爱管闲事的警察。 “坂田先生，离婚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谢谢，不离了，我们决定要个三胎。”坂田银时打字回道。 警察大叔：“？？？？？？？？” 小学生放学后。 五条白和他的英子同学正在公园里无忧无虑地玩耍。 他们的爸爸正在木制长椅上交换着神秘的情报。 “今天超市的牛奶半价，除了草莓牛奶，草莓牛奶只有八折……” “小白和英子的班主任换了新男友，上一任只坚持了三个月，不知道这个可以坚持多久……” “听说小升初的政策又有所变动，周围学区房的价格……” 坂田银时都快听睡着了，终于忍不住打断了cos情报商的警察。 “所以叫我出来到底有啥事？” 警察大叔神神秘秘地靠近坂田银时，小声地说道：“其实我是来保护你的，坂田先生，现在的局势很难说不会有绑架你来威胁五条先生的情况发生。” “保护？”坂田银时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来打探情报的吧？” “呀，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啊坂田先生，”习惯了说话拐十八个弯的警察大叔为难地说道，“保护确实是一方面，但是我们上头真的也很好奇五条悟到底干了什么，真的不能透露一点吗？我们这边其实也可以帮忙的。” 不是透不透露的问题，是他也不是很清楚啊，坂田银时回想上次跟五条悟见面是什么时候，好像是…… “十多天前，刚好是情人节的时候，”坂田银时回忆道，“那个时候，和他一起吃了一顿饭。” 警察大叔：烛光晚餐吗？是烛光晚餐吗？看不出来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能这么浪漫？ 十多天前，情人节的夜晚，充满红色系玫瑰花的高档餐厅内，两位白色头发的青年互相对视，眼里却充满了凝重。 “确定了吗？”坂田银时严肃地问道。 “确定了。”五条悟也同样严肃地回道。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坂田银时捂脸。 “没有办法的吧，”五条悟说道，“时间的流动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止，我们总要前进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当谜语人！”听着坂田银时讲述的警察忍不住了，他抓住坂田银时的肩疯狂摇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别晃别晃，”坂田银时说道，“既然事到如今，那我就告诉你吧。” 警察大叔端正了神色，等着坂田银时的下文。 “那个时候，我们两个意识到了一件事，”坂田银时说道，“那就是……” “那就是？” “那就是作者居然想在第九章 就突入主线！这才第九章啊！”坂田银时快速地说完。 “什么鬼啊！！！”警察大叔抓狂站起，“先不说你们是怎么打破次元壁的，这不还是根本什么都没透露啊——” 情人节的餐厅里，柔情蜜意的情侣们互相倾诉爱意，但也有人在粉红气泡中煞风景地讨论小说的剧情走向。 “在搞笑作品里插入严肃主线，那就会导致整个作品氛围的急转直下。”坂田银时沉思道。 “虽然肯定会有人吐槽你怎么这么熟练，但是，”五条悟接道，“你要相信初衷是写相声的作者是不会发刀子的。” “真的吗？”坂田银时不得不怀疑。 “真的，而且我们得掌握主动权。” 坂田银时示意五条悟接着说。 “比如说，把推动主线发展的最终Boss安到熟人头上。” “？”坂田银时大惊，“这也可以办得到吗？哪个倒霉鬼要摊上这事？” “够了够了！”警察大叔崩溃，“我不想再听你们的编辑座谈会了。” “是吧，”坂田银时淡定地坐在长椅上，仰头看天，说道，“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到底要干嘛，那天我们回家的时候，他还开玩笑地和我说要不这个最终BOSS他来干吧。” 警察大叔：“……” 坂田银时：“……” 警察大叔：“是玩笑对吧？” 坂田银时也迟疑了，“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啊，”警察大叔有崩溃了，“给我多关心关心人形核弹，不是，你丈夫的心理健康状态啊！” “难道说，”坂田银时站起身，神色大变，“那个时候的那句话也不是玩笑？” “哪个时候的哪句？”警察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那个时候他们吃完饭，走在回家的路上，各色霓虹灯和不断变换的广告牌构成炫目的光污染。 各种颜色的光束照在色素寡淡的两人身上，就像是在短时间内被染上了不同的颜色。 广场上巨大的银幕正在播放着著名互联网巨头首席技术官的采访，这个看起来五十岁实际上只有二十八的技术官正一脸傲慢地发表鄙夷人类的讲话：“在未来十年内，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工作都会被智能AI取代，这意味着大部分人都会被淘汰。” 以这种贩卖焦虑的程度，这位首席技术官采访结束后绝对会被套麻袋打一顿的吧。 “只要我没有工作，我就不会被取代，”坂田银时随口吐槽，却发现五条悟一脸沉思，“不会吧？你们这行不是铁饭碗么？绝对是不能被替代的那百分之一吧！” “连你也这么想？”五条悟说道，“我倒是有别的想法。” “什么？” “你想想，人类的历史不过几万年，有确切文明的不过几千年，那咒术师的历史是从刀耕火种的年代开始还是从文明萌芽的时候开始？为什么文明越是发展，人类的的情感世界越是晦暗？如果还在采集时代的我们的猿人祖先没有什么负面情感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咒术师的历史比我们想象得更短？人类其实并不是那么需要咒术师？” 坂田银时当然回答不了这些疑问，他也不需要回答，他猜五条悟已经思考这些问题很久了。 “那你想怎么回答？”坂田银时问道。 五条悟看着大屏幕中那个脸色疲惫但又精神亢奋的首席技术官，摸着下巴说道：“先把所有咒术师都消灭了看看效果？” “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么恐怖的话啊！！！” 警察大叔满脸诚恳地看向坂田银时，“他在开玩笑吧，快告诉我他在开玩笑吧？！” “没有吧，”坂田银时不负责任地说道，“你看他之前不是还说要亲自当最终boss嘛，这不是前后呼应上了吗？” 谁要这种前后呼应啊！ 正当警察大叔准备劝劝坂田银时让他负点责任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两分钟后，听完警局传来的情报的大叔满脸复杂地挂掉电话，对仍然神色悠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坂田银时说道，“在你们夫夫对话里充当背景板的那位首席技术官失踪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坂田银时试探道，“总不能是五条悟干的吧？” “咔嚓”，锃亮的手铐戴在了坂田银时的手上。 “这是回答正确的奖励，”警察大叔无情地说道，“现在怀疑你是这场绑架案的同谋，跟我们走一趟吧，坂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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