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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将领带打好,回眸看向贝尔摩德的时候,这位阅经千帆的女人也不由得眼唇,双眼放出了欣赏的光芒。 “很完美,就是你了。”贝尔摩德双手抱胸,宽松的外套下隐隐露出一丝柔若无骨的腰肢,无时无刻不展示着女性柔美的曲线。 “……你还没告诉我,今天到底要做什么。” 女人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说:“不用担心,小可爱,对你来说没有一点儿难度。” 她从食指与中指从小小的精致手拿包中夹出一张便笺纸,纸张上用烫金印着立体的花纹,刚从包中取出就散发出一抹勾人的香水幽香。 “留下这个联络方式的男人,就是你的目标。事实上,我想他会主动来找你。” 贝尔摩德这时才开始打量起波本的房间,一边描述着任务可能的状况:“你和我一起进场,端上一杯酒。甚至不用喝,只要从那个男人面前走过……” 女人用两指模拟出人类走动的样子,娇笑着说:“然后你就会发现,那家伙的眼神会像口香糖一样黏着你,甩都甩不掉。等你离开一定的距离,他就会被你牵着走,直到……” “砰——” 模拟着双腿的手指此刻化为了枪的模样,对准了波本。 “听说你昨天胆子非常大,竟然还跟琴酒吵了一架?他没有用枪指着你吗?那个伯//莱//塔。” 降谷零没有出声,只冷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如果这个人就是贝尔摩德,传说中的千面魔女,也许应该学习一下她的说话方式,更能方便地套取情报。 当然,谁也不能否认化妆品面膜对阻碍说话做出的努力。
第133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133 “昨天不是说‘任务完成’吗?”这次在天台上, 莱伊明显没有前一天态度好。 任谁被摆了一道,整整盯了一晚上的任务目标,结果“工资”只能拿个零头, 都不会开心的。何况莱伊的人设, 可是因为缺钱而进入组织的亡命之徒。 苏格兰的表情自然也不太好,这不是装的。任谁前一晚零点睡,当天五点就要起床赶到任务现场,都会是他这样臭臭的表情。 如果都像萩原研二那样笑得和花儿似的,那才有鬼呢——就连萩原研二也是九点之后才上班的, 那会儿向日葵早就开始围着太阳转了。 因为心情不好,“沉默寡言”的苏格兰甚至跟着莱伊身后呛了琴酒一句:“今天是算第二个任务吗?” 组织的任务按次数结算。如果说昨天已经任务结束, 那么今天他们如果全程完成了任务,岂不是可以获取一整份任务金加十分之一的任务金,即正常金额的1.1倍。 琴酒昨天用来气几人的话, 这会儿竟成了打回来的回旋镖。 就算是杀人如麻的男人,也得面对现实的金钱问题。好在琴酒终究是实干派的上层,给两个二次出任务的人一点额外的费用完全在职权范围内。 只是他本就是为了惩罚不听话的下属才做的决定,此时竟然成为反向给对方加钱的理由, 多少有点儿抹不开面子。 一个优秀的小弟就是要在领导需要的时候及时顶上, 伏特加此时在琴酒身后嘲笑他们道:“想得倒美, 今天的工作可是因为你们昨天没有完成任务才多加出来的。你们不反省一下自己, 居然还想多要一份任务金?” 莱伊将狙击枪完全取出,却将枪盒重重丢下,眼神狠戾。 “昨天交给我的任务, 我可都完成了。” 也就是波本没在这里,不然多少要说上一两句关于下达了不合理任务的上司的坏话。 至于苏格兰,他今天已经多嘴了一句, 不宜再说更多,以免破坏自己“寡言少语”的人设。毕竟他偏向于愉悦犯,从一开始就没有对组织的任务金有太多要求。现在也确实不是适合他冒险多嘴的时机。 既然是卧底,那么做什么都应该计算到极致,无论什么冒险的步骤都应有其理由才合适。毕竟他的任何行动都有可能成为暴露身份的漏洞。 这可能就是伪装者注定的命运。 如果你只是做你自己,那么哪怕做些奇怪的事情,都无须理由,想做就做。可当在伪装某个身份时,却往往对自己的行为有个合理的解释。 几人就“工资”一事进行了“友好的交流”,最终竟然以双方各退一步为结局。琴酒愿意支付两份工作的工资,而莱伊则乖乖执行下属应该执行的工作。 尽管在明面上,如果莱伊不执行任务,琴酒完全有权利以对方是“老鼠”之名,将之一枪毙命。 诸伏景光不由多看了几眼莱伊,如果不是他知道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真的没法从这人“死要钱”的举动中看出半点儿正义凛然来。 这就是真正的扮演吗?将为钱卖命的雇佣兵形象表演得淋漓尽致。就是大银幕上的演员,恐怕也无法在生死攸关的状态下完美做出这样的表现吧。 暗中感叹自己只能以低级方式——减少曝光度来掩盖自己的不足之处,诸伏景光认真向着异国的警察表以敬意。 之后事态发展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 诸伏景光被安排在了另一处天台上进行远程支援,此地离会场有整整1.5公里的距离。哪怕他在组织中表现出来的战绩只到这个数字的一半,琴酒依然以命令的口吻如此要求。 以“切”来表达自己肯定无法击中目标的不满之后,苏格兰就安静地从狙击镜中观察着整个局势的发展。 他看到波本被一个盛装打扮的女人带进了会场,周围都是职业装的情况下,女人的装扮显得格格不入。可他们非常顺利地入了场,整个过程如同水流般丝滑。 之后的画面被房门与墙壁阻隔,苏格兰只能静静看着几名警员的肢体动作,感受现场的情况。 整整4个小时后,会场中的部分人员连饭都吃完了,波本才与另一个男人离开了会场。紧接着,几辆轿车相继离开交通管制区。 临到检查区域,一声诸伏景光无法听到的玻璃破碎声响彻会场。苏格兰从狙击镜中看到会场中的警员们四下奔跑,维持着会场的秩序和保护政要们的安全。 封锁交通的交警们也纷纷做出了戒备动作。 本应该被检查的车辆只是被简单地看了几眼,就允许通过,施施然离开了交通封锁区域。 不久之后,女人娇俏的声音再度在耳麦中响起:“任务完成。” 她轻笑了几声,而后又补充道:“现场的任务报告我会在稍后提交的,你先把你的人领回去吧。” 她在与琴酒对话,队伍频道中又响起琴酒的声音:“那可是朗姆的人……你把他放在路边。” 这一次,波本乘坐的轿车一直在苏格兰的狙击枪视野内。诸伏景光看到降谷零从路边下了车,甚至连嫌弃的动作都一清二楚。 莱伊的声音适时插入:“需要接应波本吗?” “不用,让他自己回去。”琴酒冷漠地回答,再一次表示任务终结。 苏格兰与莱伊明明跟了全程,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一枪没开,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为何。 玻璃的破碎是从内向外的,说明有人从会场中对着玻璃开了数枪,最终才射穿了玻璃。 撤退的时候,诸伏景光利用拆卸狙击镜的时机,四下观察了一番。果然在周围几个狙击点位发现了同样在做撤退动作的狙击手。 看来组织原本确实是打算使用狙击手来解决问题的,会场的防弹措施完美地防御了狙击这一可能性。 但奇怪的一点是,反正也布置了狙击手,组织完全可以不顾狙击手的射击精度——他们确实无法做到超远距离的精准射击,但如果只是射中大楼任意的玻璃幕墙却并不困难。 就算是苏格兰,在1.5公里之外射中这么大一堵墙也不在话下。狙击手的狙击距离只是个人的局限,不是枪支的极限。 只是中午,任务就已经完成。 诸伏景光低调地离开现场,确认无人跟踪后前往自己的另一个居所。 他在东京的几处房产与安全屋都能正常使用,这使得他在想要临时找个地方思考的时候,总能很快到达合适的地点。 他将狙击枪藏在天花板的吊顶里,这种铝制隔板做成的吊顶很容易拆卸,本就是做成方便用户进行维修的设计。他只是在某个维修口向上顶一下,然后将黑色的吉他包放进去而已。这样就算留下痕迹,也容易被认为是维修时留下的痕迹。 当然,这并不是最保险的隐藏方式。如果警方进行地毯式搜查,例如掘地三尺,那天花板上的猫腻必然会被发现。 假身份没有持枪证的人藏匿好非法的枪支,开始思考本次任务。 诸伏景光知道副本的任务应该是以现实为基础创造出来的,但他对这个任务没有印象。事实上,日本鹰派开始发力,并向战场输出雇佣兵的时候,他的真实身份已经临近暴露。 也就是说,这应该是他还在被组织信任的阶段发生的事情。 他在东京,被安排蹲守在某个天台上,连续两天等待同一个目标的情况并不多见。组织并不经常暗杀目标,而是以恐吓为主。 诸伏景光经常碰到的现场是:由情报组、外围人员或行动组与目标接触,在接到信号的时候对目标的附近射击,让目标恐惧以达成获取钱财之类的目的。 杀死目标的往往是与目标直接接触的人员,因为脸和身形被看见,为了消灭目击者而杀人。 也会有一些以暗杀为目的的任务,可就算是诸伏景光也不得不为非法组织说一句话。组织并不是单纯逞强斗狠的帮派,而是为了获得金钱、权势或支持,有目的地行凶。 只有些组织成员本就是罪犯,以杀人为乐,而组织正好需要打手,将之纳入麾下。获得了组织的掩护,不法行为得到了支援,更加无法无天。 这不是诸伏景光被组织同化,而是作为警察对于犯罪事实的实事求是。总不能因为组织是非法组织,所以所有的坏事都推到对方头上。 或许真的存在大量狙杀目标的任务,只是苏格兰并没有接触到。 所以,这一次任务,组织究竟做了什么? 以苏格兰的角度只能推测出,应该是有人被装在车里被带了出来。组织故意制造混乱,使得车辆没有经过详细的安检。 人很有可能被藏在座位下或后备箱里,介于新能源车的兴起,也可能把人藏在车前盖里,而后座是电力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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