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210 从小学开始就应该明白，不是所有的社团都是大型的且有着明显的商业价值的。也有人纯粹为了兴趣而建立社团，而后刚好每一届新生中都有对这个社团感兴趣的学生, 以至于这样的社团逐渐延续了下来。 轻音社就是这样的一个小社团。它与东都大学另外几个与音乐相关的社团不同, 是没有学校资金支持，单纯由几个对轻音乐感兴趣的学生自发组织的。 最初建社的学长学姐还组成了乐团，毕业前的几年在东京各地开过音乐会，不过都是在私人场地搞搞地下音乐。要说赚钱，那是基本没有, 甚至为了办音乐会，还贴进去不少。 就是这样的轻音社, 还是每年都有对音乐感兴趣的学生进入。他们多数都有一些乐器基础，还常常能自发组成乐团。有些会更倾向于义演，有些则喜欢街头表演。 近些年网络的兴起, 轻音社也开始进行网络直播。为了吸引更多的同好加入，很凑巧的事，就在诸伏景光与降谷零入校这一年，他们还找了专业的老师, 来给完全没有音乐基础的同学上课。 虽然依然没有得到学校的资金支持, 但授课一事在学校报备过了, 还能和周围的乐器店合作, 获得少量的资金支持——虽然在诸伏景光看来，这更加像某种介绍了顾客之后的中介费。 不过这不妨碍确实有不少出于兴趣但是对乐器一窍不通的学生来报名。 诸伏景光只是远远站着看了一眼轻音社报名的舞台，降谷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好友的意图。 “要去看看吗？”他主动问道。 诸伏景光的表情表明他正在追忆往昔, 看到那些拨弄着琴弦的人，他的思绪忍不住涌起前世初中的时候，和降谷零一同合奏的时光。那时候他们青涩又天真, 全然沉迷于合奏时的默契，完全没有想过未来的生活。 不像这一世，他们的初中仿佛就在各种案件和拼命地工作中度过了。 “zero，对乐器感兴趣吗？” “hiro想去就明说啊，‘我想去’。”金发的年轻人撩起自己额前的刘海，摆出一个pose，就差没说出“你求我呀”这样调皮的台词。 “是是是，是我想去。” 至于当年在网球社和学习吉他中二选一纠结了很久的人到底是谁，就别深究了。 对乐器感兴趣的人多，被乐器的价格吓回去的人也不在少数。仔细一打听，询问什么时候能够演出，有没有上台演出之类的信息之后，离开的人就更多了。 没有校方支持的社团就是这样，会少很多机遇，也会需要付出很多金钱。即便碰巧有了机遇也抓住了，也愿意花大价钱在自己的兴趣上，最后能否有结果，依然要打一个问号。 诸伏景光站在招生舞台的边上，想要入社的人，有基础的就上台弹奏一曲——唱歌、敲鼓、吹奏，什么都行。只要符合社团招收要求，就能直接入社加入乐队。 若是不符合要求，或者不会弹奏的，那就从买乐器开始，跟着老师学一个学期的乐器。如果有天赋勤练习，可能在大二或者大三的时候与乐团一起参加各种表演。 看他们招生的标语上写的，似乎今年开始，他们打算试着参加商业演出。以这样的方式赚到的资金将会纳入社团经费，作为社团活动之用。 如果这种方式能够成功，轻音社或许能逐渐步入正轨，成为和其他社团实力相当的社团。它意味着他们的社团活动能在商业活动中赚钱，也就是拥有商业价值。 一个学校愿意支持社团，无非就是两种原因，能够为校争光——获取各种荣耀，能够获得经济利益——商业价值就是其中最重要的评价因素。另外如前瞻性、科研性、专业性，都是附加在这两个原因之上的。 若是学生能自己把自己培养成艺术家，对学校来说，何乐而不为呢？ “hiro，我想学吉他，你教我吧？”降谷零示意诸伏景光上台表演，如果好友顺利获得乐队成员身份，之后降谷零的课余时间，或许就要与吉他死磕上了。 其他人上台演奏，台下好友的叮嘱是“加油”之类鼓劲的话，只有降谷零独树一帜，居然提前约了让挑选了贝斯的好友教他吉他。在一旁的音乐社社员也是哭笑不得。 不过有了这么一出，似乎已经说明正在台上的这位弹奏水平还算可以。不然他的朋友完全可以参加音乐老师的培训。 诸伏景光的体型已经与他前世时所差无几，只是没有留胡子的年轻脸庞无法显示出他内心的成熟与稳重。在旁人看来，上台的年轻人就是一个温润又充满少年感的乖孩子模样。 因而当看到这样一个“乖孩子”毫不犹豫地拿起贝斯，只轻轻拨动几根弦，就发出低沉的乐声时，所有人只觉得即将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东西要出现了。 贝斯在乖孩子的手上也显得乖巧又听话，连比吉他低许多的音色都似乎乖顺了很多。数个音弦过后，降谷零眼睁睁地看着台上的人左手按下了数根弦，右手毫不犹豫地向下拨动。 音符猛然爆发而出，震得台下的人皆是心头一跳，甚至有人立刻捂住了耳朵。如果其他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就不会因为这些人捂耳朵的动作而偷笑了。 立刻紧跟着的就是疾风骤雨的暴躁乐曲，与演奏者外表完全不符的激情节奏攥住场下所有听众的心脏，让他们不得不跟随着曲子舞动脚步。 降谷零一边被摇滚乐硬控，一边疑惑地回忆。明明诸伏景光和他提起过，他们一起演奏的曲子明明是曲调比较明快的流行音乐，他还特意去找过原曲听过，和这首完全不是同一个曲子。 没有任何铺垫的摇滚乐在片刻燃起在场人的激情之后，很快就会沉寂下去。当燃料不够，燃烧就会变成让人窒息的毒药。 诸伏景光没有继续弹奏下去，把他认为最能展现自己实力的部分弹奏完，就停下了弹奏。 歌曲戛然而止，反而把还在感受歌曲中情感的听众吊在了空中。可惜，这种场合就算呼唤“安可”也不会把表演者叫回来。 诸伏景光已经三步并作两步，从舞台上矫健地跳了下来。站定在轻音社的招收处，又恢复成初见时那般乖巧的好学生模样。 “请问，我这样（水平）的人可以加入吗？” 人家哪敢说“不”啊，这水平要是不让进，都没其他人敢来了。 刚才一阵摇滚，把在其他社团门前犹豫的部分新生都吸引来了，一个个的没别的要求，就问能不能练成刚才那位同学那样。 降谷零之前对吉他的了解无非最基础的音阶，如果一直勤加练习，现在倒也不必以初学者身份进入轻音社。 奈何时间过于宝贵，现在这样他也没什么不满意的。 填了表格，就等于成为了轻音社的社员。拿了社团活动表和社团介绍的宣传页，两人就离开过于拥挤的现场，再四处逛逛。 作为建校接近150年的大学，其建筑有着明显的各个时代特征，植物亦是郁郁葱葱，生机盎然。 如果不考虑曾经有过多少举世震惊的研究成功自这里发出，单看风景，都能让人感到心旷神怡。或许是心理作用也说不定，总觉得连空气都充满了知识的力量。 不过今天是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难得不学习的日子，他们准备去尝尝看食堂的菜色，如果味道不合胃口，在校这几年恐怕还要做好带饭的准备。 只是，作为日本顶尖的学府，如果连师生的胃口都满足不了，保证不了后勤，又怎能要求出研究成果呢？ 两人趁着时间早，先到最近的食堂去感受一下。圆形的食堂装饰还不错，有洗漱台可以洗手，还有晾衣架可以把外套挂在上面。比起食物的口味，倒是在细枝末节的地方考虑得极为详细。 每一份食物都用方形的小碗盛着，连重量都有严格的要求，力求让每个学生拿到的料理都是同等状态下的。每一道菜的分量相比日本其他餐厅的食物分量算是在合理范围内的。 两人各自取了自己喜欢的食物，付钱，坐在相邻的座位上。 整个购买食物的动线是一个完整的圆形。基本绕着食堂走上一圈，用餐的准备工作也就做完了。 吃了几口，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筷子，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无他，味道不够好。 是的，食物的口感还行，口味也不算很差，但习惯了诸伏太太的手艺，最落魄的时候也有诸伏景光做的饭团填饱肚子，他们已经完全不能适应这种由流水线做出来的刻板化料理。 如果说得更唯心一点，就是食物里没有灵魂和爱。 但只看食物种类本身，却是无可挑剔的。 “hiro……你会帮忙的吧？”降谷零有点儿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虽然没有明说帮什么，但结合现在的场景，毋庸置疑是希望诸伏景光做饭了。 好不容易有轻松愉快又精彩的大学生活，还要占据好友宝贵的时间来做两人份的饭，降谷零自认为自己的请求还挺过分的。 只不过对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所以偶尔拜托对方一些有点儿过分的事情，应该也……可以的吧。 其实在不自觉中已经用上了撒娇手段的人双手合十，无言地请求着。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如果做饭的话，他自然不可能只做自己一人份的食物，如果没有时间做饭，那么降谷零再怎么拜托也是没用的——想来，到那个时候会主动提出一起出去吃。 不过开学前有了降谷零的这么一番话，诸伏景光必然会尽可能安排出时间。有时候，自己的食物可以糊弄，两个人的饭可就不能马虎了。 这时候，不免会想道：“要是家园里做好的食物能拿到现实就好了。” 毕竟家园每天都要进入，更是能一次待满7天。只要随便抽出一点时间来，或者做家园里要吃的食物的时候，顺手多做两人份的一天三顿，就能完美覆盖一整天的所需。 方便又快捷，还能省掉一笔食材费用，甚至连洗碗洗锅的过程都省了。何乐而不为呢？ “hiro觉得有这样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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