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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如果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一起当劳动力，就算被误解也好互相打掩护。 谁知道，那个常年睡得比他晚、起得比他早的好友，居然早早就睡下了，还睡得特别香甜的样子。 【绝对是在装睡！】降谷零愤愤不平地看着好友的睡颜，坚决不相信诸伏景光在有人进入了他的房间，站在他床边还能这么呼呼大睡。 睡得还这么幸福的样子，也不知道梦里有什么开心的事。 诸伏景光他不肯睁眼…… 降谷零就算再怎么想要找点儿事做，也不会强行把在应该睡觉的时间段里正常睡觉的人叫起来。把人叫起来做什么？总不能把人叫起来之后，再让对方重新睡吧？ 黑着脸的降谷零气冲冲地出门，关门的时候却不忘轻手轻脚，没有发出丁点儿响动。 宿舍门关上，诸伏景光睁开一只眼，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加明显。他估摸着明天有硬仗要打，可不想今晚被工作狂抓起来干活。 【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吧。晚安，zero。】 蓝色的眼睛再度阖上，这一次，它的主人真的进入了梦乡。 在其他警校学员还懵懵懂懂，为了成为警察的梦想而努力的时候，警视厅和警察厅早已忙碌了起来。 分配工作时虽然会考虑学员的主观意愿，但更多的还是以部门需求以及工作内容与学员的能力是否匹配为主要考量参数。各方向都匹配之后，才会进入面试环节。 因而，只要学员没有在面试时表现出明显的反社会倾向，通常情况下，得到面试通知就等同于得到了部门入场券。 除了，同时收到许多入场券的情况…… 比如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诸伏景光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他主动递交自己在做黑客的资料，目标直指信息部门，如果相关部门没有反应，那才是不正常的情况。难道世界首屈一指的黑客还不够资格进入日本警视厅信息技术相关的部门吗？ 搜查课中，其他课也就罢了，负责经济犯罪方面的搜查二课真的不需要网络高手吗？ 如果在重生前几年，诸伏景光是更想要进入警察厅的。可近几年，为了组织的案件，公安，不，警察厅上层居然做出了这种举动，不得不让诸伏景光感到正常破案以外的压力。 曾经，他与降谷零的工作大都远离警察厅，在东京乃至世界各地执行卧底任务，并不曾感受过官僚主义、职场霸凌总之就是类似的事。 即便降谷零偶尔需要与警察厅上线联系，由于那时候他与降谷零都只是刚刚加入组织的新人，最多也只能说得上半新不旧，必须万分警惕组织的眼线。直到诸伏景光殉职，也没有发生过让正在执行潜入任务的卧底回到警察厅工作的情况，最多也就是在偏僻无人的角落聊上几句，或者擦肩而过时递交情报。 诸伏景光认可自己身为公安的身份，但公安并不非得是警察厅的公安。他前世不就是警视厅的公安吗？也没影响他为正义献身。 诸伏景光可以继续作为警察厅无名的隐藏公安，就像他和降谷零组里的组员那样。只是组织一事了解，他就不再将重心放在公安的工作任务上，而是认真执行警视厅本职的工作，省得再招惹那些上层领导。 想法是挺好的，教官也如他所愿，将他的资料推荐给了信息科、搜查二课、警备部等多个部门。只是作为一名优秀的教官，不会随意看着学员的才能浪费。显然，警察厅还是收到了诸伏景光的相关资料，并且如鬼冢八藏所想，给出了希望招揽的橄榄枝。 都到了这种时候了，难道是你想要招揽我，我就要答应的吗？ 如果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组织的案件终究还要对方来处理，诸伏景光甚至都不想见那几个公安上层。 警察厅公安部来人，不仅仅是为了诸伏景光，同样为了降谷零。既然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早就暗中成为警察厅公安部的成员，这些领导们就没有想过他们会进入其他部门的可能性。 因而也没有问，除了警察厅公安，他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就职意向。 谈话的时间还和其他部门衔接上了，三名公安领导刚刚准备打开小会议室的门，门就先从里面打开了。 门内两拨人的对话已经到了送别阶段，但显然，他们相谈甚欢，流连忘返，一副恨不得立刻把降谷零拉去部门工作的样子。 警察厅有权管理各个区县警察厅和警视厅，是有总领性指导权的机构，见面大一级。这会儿看见同级别的警视厅同僚正在挖自己家墙角，三名公安领导脸都黑了。
第259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259 “你该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吧？降谷零。”居中的中年人皱着眉头, 声音低沉地说道。 降谷零在警校里还是颇为正经的学生模样，他板板正正地坐着，双目直视前方, 似乎将所有人都放在了视野中, 又似乎谁也没放在眼里。 “报告长官，我知道。” “那你怎么还……”最左侧的那位语气明显气急败坏多了，只说出了半句话。剩下半句不仅没说出口，他还气哼哼地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发出巨大的沉闷响声。 最后一位开口说话的则听起来脾气好了很多：“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你早在大学期间就已经是公安的正式成员, 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对你委以重任, 给了整整一支小队让你带领。” “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暴脾气的那位又插了半句话来，气急败坏的语气依然不减。 降谷零在心中用“气急败坏”给此人取了代号，表面则是依然一本正经地回答：“不管是我还是景光, 与公安签署的都是隐秘身份的条约。在任务期间参与公安行动，其他时候还是以表面身份为主。” “既然已经考上了警校，合理选择适合自己的部门也是执行表面身份的义务。” “那么，你的表面身份选择的部门是哪里呢？”居中的此人虽然看起来是三人中最年轻的那个, 但似乎职位或者地位最高的样子。 “我还在思考中……诸伏景光的决定在一定程度上会改变我的意愿。” “你！”“气急败坏”拍案而起, 食指直直指向降谷零。 居中之人双手交握, 跷起了二郎腿：“我想, 你应该对自己的未来有更多自己的思考。” “我会的。”降谷零面无表情地回答，没有一点犹豫。 公安三领导的谈话没有持续太久，降谷零也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 说了告辞的话语就起身离开，连头都没回。 至于这三人与诸伏景光的谈话如何，降谷零也不得而知, 不过看三人离开的样子，或许不算符合他们心中预想的答案吧。 警察厅公安选中的人不多，有时候一整届都不一定选上一个。像今年这一届，一次性选上两个人选的，已经是少数情况。 而两个人选都对公安的招揽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就更是罕见了。 这可是警察厅的公安部啊，相比起各地交番和驻在所，甚至比起警视厅的各个部门，进入对警视厅和各地警察总署有直接管辖权限的警察厅，都是更高一级的象征。通常被认为是平民走向官员的一种表现。 即便是通过了考核的职业组，也只有其中的佼佼者才有可能进入警察厅。 诸伏景光在前几日就已经用暴露自己信息的方式表露出自己不想进入警察厅公安部的讯息，而降谷零则以接受其他部门的招揽谈话为表现。 虽然两人都没有立刻进行答复，但在鬼冢八藏眼中，这就已经是非常危险的信号。 刺头不愧是刺头，连这种时候都要特立独行…… 等等，如果要说刺头的话，这一届的刺头可是有三个啊。 鬼冢八藏将资料翻过一遍，终于找到了三刺头的最后那位，伊达航。幸好，比起另两位摇摆不定的样子，伊达航的态度就明确多了，他想去警视厅的搜查一课。 可搜查一课暂时还没有表态，倒是搜查四课先有了回应，这段时间也会来人与伊达航面谈。 鬼冢八藏有理由相信，搜查一课没有回复应该与前段时间搜查一课人员多数因伤住院有关，恐怕其他部门来帮忙的人也没法帮着答复人员招聘问题。 警校中也有其他成绩不错的学员，但能够通过国家公务员I类考试的却着实不多。在这种本就是临时增加的一届中，能有这么多未来的职业组警察，本就缺人的各部门自然抢破了头的。 连一些不在推荐名单上的部门也主动上门来要人，让鬼冢八藏始料未及。 警视厅和警察厅就这么缺人了吗？ 警视厅完全可以从下级驻在所调人，警察厅则可以从警视厅抽人。这种在上级部门露脸的机会，应该不会有人拒绝才对。 这里就触及鬼冢八藏的信息盲区了，他不知道，近几年来，警视厅与警察厅经过了多次内部自审自查，揪出不少被组织和被其他原因腐蚀了的警员。从高层到基层都有，有些人第一次查还没事，过几个月再查就发现了端倪。 组织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据说经济链都断了好些时候，怎么还有人上赶着送菜呢？ 只能说此人很可能在第一次调查前就已经被对方捏住了把柄，只是未能被查出来罢了。随着时间推移和组织的临死反扑，再也无法保持住以往隐秘行事的谨慎，这才使得被它污染了的人在一次次筛查中暴露出来。 事实上，让警察进行自身自查本身就等于在对警员们说“我们中有内鬼”。这对警方内部的团结会造成不可预估的伤害。 如果不是百分百确定警方内部存在可疑人员，只是没有第一时间找到目标，警察厅也不会下达如此命令。 经过几次细致筛查，如今警视厅与警察厅内部已经相对安全。但驻在所、交番的下属部门和其他附属部门人员众多，即便上级有心，也无力进行大范围长期的自身自查。且相较于总厅的进入要求，驻在所的进入要求就低了很多，哪怕因为工作年限够长而升职，这样的警员也需要再经过培训才能适应警视厅的工作流程和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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