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30多年前,CROW酒吧的地产被人买下,最初建造的也是酒吧,只是不叫这名字。之后几经转手,经营的项目也多有改变。直到如今的老板以低价租借,将整个建筑重新修整,又恢复成酒吧,经营至今。 很难因为对方使用“乌鸦”作为店名,在招牌上画乌鸦的店铺并不算少。在日本社会,乌鸦作为吉祥的象征,很多地方都有用到。哪怕不是用在店名中,作为普通装饰也经常会出现。 酒吧是租的,那么需要调查的东西就更多了一些。如果琴酒真的按照白雾副本给出的提示那样,是从地下水道逃离福利院,并前往CROW酒吧短暂躲避。那么该酒吧与组织是否有关系?是刚巧下水道的出口就在这里,还是刻意为之?是地产拥有者与组织有关还是酒吧老板与组织有关? 如果酒吧真的与组织有关,琴酒是否还在其中呢? 诸伏景光曾经简单探查过一次CROW酒吧,还是在日比野正宗死亡事件时,跟着杀人者离开现场的踪迹,一路找到了酒吧后门的小巷子里。踪迹在下水道附近消失了,竟与琴酒离开福利院的方式如出一辙。 案件以松川小千代提供的线索为启发,最终确认凶手为黑//帮组织,排除了组织动手的嫌疑。此时,自然也不能因为凶手与琴酒都利用了城市的下水道系统就将他们混为一谈。 稍微有点儿常识的小学生都知道下水道能走人,这在东京不算冷知识。 只是当一切都凑巧碰撞在了一起,总会让人不由多想几分。 CROW离诸伏景光家很近,只是平日里路过这里的时候都是白天,诸伏景光都没有见过它开着门的样子。每次前去探查,门口都挂着“close”的牌子。 如今案件只剩下一个可调查的点,就算它关着,也得从周围人口里撬出点儿相关消息。然后诸伏景光发现,他的第一个问题就宣告了此次调查行动的失败。 “请问一下,这家酒吧什么时候营业呀?好像没看到过它开门的样子。” “小朋友不可以进酒吧哦。”附近的大叔先警告了小孩儿一句,随后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也进不去,这酒吧关门有些时候了。” “哎?为什么关门啊?” “你不知道?那店里死过人的,可不是你这种小朋友去的地方。” “……” 如果说酒吧里死过人,这种在附近会引起轰动的消息,也就是诸伏景光刚上小学那会儿的案件了。 这酒吧,在日比野正宗死亡之后,就再也没有开业过了吗? 大叔身边还有个与他同龄的男人,两人应该是朋友,似乎不住在这附近,对大叔所说的事情不甚了解,被这话题勾起了兴趣,顺着问了下去:“老板死了?” “不是不是。店里一个酒保,在这里做了好些年了。那酒吧死了之后,老板大概是被吓到了,被警察带去问了几次话,后来确认和他没关系,就赶紧关店回老家了。店里的酒都没要,全留给房东了。”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嘿,你别说,当时那房东把酒拿出来,就沿街打折卖的。可热闹了。”大叔舔了下唇,颇有点回忆往昔的感慨:“那酒有不少还不错的,都减90%这样卖。” “你别不信。要不是我私房钱不够,就我一个人都能把那摊子全包圆了。赚翻了。” 既然有这样的插曲,就难怪大叔的记忆如此清晰。 “之后酒吧就再也没开过了吗?也没有其他人来租房?” “谁敢租啊!小朋友你不懂,做生意的人觉得这种死过人的店面不吉利,租不出去的。” 大叔摆摆手,一副小孩子就是没见识的模样,“这种店面啊,就算有凶宅试睡员睡过,都没人敢租。谁知道租了之后,死的是员工还是自己啊。” “这倒是,横死的,凶得很。”另一人点头应和。 眼见话题越来越离谱,连鬼啊怪啊的都出来了,诸伏景光赶紧告别,拉着降谷零往另一个街坊邻里那边去。 “酒吧老板啊?”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望天想了许久,终于从几乎转不动的脑子里找出了这个人的印象。 “那个孩子啊,手底下跟着他多年的员工死了,把他吓到了。他说自己年纪也不小了,经不得吓。家里老人也快走不动了,就退租回老家去了,大半年的房租都没让房东退。” 她长长叹息,哀叹时光飞逝:“还记得第一次见他呀,他还年轻的呢,头发都还黑着。” 被一位年龄超过90的老太太叫作孩子,可能这位“孩子”也得有七八十了。 “房东?”老太太露出茫然的神色,努力压榨脑中为数不多还在工作的脑细胞,“哎呀,这我还真不知道。许是来过的,但没碰上面。” 老太太与酒吧老板都无交集,能知道些许消息就不错了,何况是毫无瓜葛的房东。 甚至酒吧所在地的房产都有可能是经中介之手出租的,连老板本人都没有见过房东也说不定。 诸伏景光也不是没想过调查过房东,只是一直没什么必要。上次调查时主要是顺着日比野正宗的人际交往线逆推,直接相关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老板。怎么看房东都和那案子扯不上关系,没让老板赔钱都算房东仁至义尽了。 诸伏景光与降谷零在附近街坊邻里问东问西,很快就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 “小朋友们问酒吧老板的事情做什么呀?可不能偷偷跑去喝酒哦。”年龄明显年轻了不少的女性带着微醺的醉意走来,上手就捏了捏诸伏景光的小脸,另一只手揉了揉降谷零的头。 诸伏景光立刻满脸抵触地向后退了一步,顺带把头发都被揉乱的好友解救出来。 “哎~怎么逃跑啊?行了回来,我不作弄你们就是了,不是要知道老板的信息吗?过来,我告诉你们。我又不害你们” 有坚持的诸伏景光默默放下了戒备的动作,上前乖乖受了延续出来的对健康与环保的反思。 直到他两边脸颊都被搓扁揉圆,红通通一片,这才听到那女人似真似假地说:“老板是长野人,住在富士山脚下的小村子里。他一直自称自己‘保罗’,肯定不是真名,真要找他,只能跑到村子里找村长,问问村子里有没有在东京开酒吧的,刚回村的老头。” “他那个破酒吧,成天就这么几个店员,一看就经营不善。亏得他还能坚持这么些年,估计家里挺富裕,存款不老少。”女人的话一顿,然后赶紧找补:“这些不能说出去啊,我这都是瞎猜的。”
第99章 柯学破案居然恐怖如斯99 两个小学生近期的“旅行”目的地定在了长野, 相较于他们经常去的鸟取深山,长野火车车程才不到两小时,显得与东京是如此接近, 几乎可以说是紧邻着了。 显然, 就算再怎么接近,介于他们的目的,依然不能告知父母他们的行程。 “hiro,我记得你就是从长野县来东京的?”降谷零看了眼飞机舷窗外的风景,就不感兴趣地开始和诸伏景光聊天。 为了减少路上的时间, 诸伏景光与降谷零依然选择了包机,只是落地机场换成了松本机场。 原因也很简单, 东京的成田机场或羽田机场都没有直达长野松本机场的航班。如果按照航班走,他们必须先飞到大阪转机,然后在松本落地。这可就等于绕了个圈子了, 费钱又费时间。不如包个小飞机,不用等待其他旅客值机,上飞机就能走,还有了接送司机和“回程票”, 何乐而不为呢? 由于是尊贵的包机顾客提出的要求, 机场方面给两个孩子联络了接送的车辆。当然, 需要支付包车费用。 降谷零最初还觉得打出租车的费用太贵, 然而有事没事就得看如山般的黄金看到麻木,以至于对金钱数字没了概念。到现在,听到千万以下级别的费用, 竟没有什么感觉了。 诸伏景光觉得飞机上的时间太短,懒得开电脑“工作”,将椅背放倒, 半躺着,闭眼小憩。听到降谷零的问题,他轻轻“嗯”了一声。 “高明哥还在长野读书。” “你哥哥怎么不和你们一起到东京读书呀?” “因为我重生太晚了,他那时候已经定好想要考的中学了。” 诸伏景光但凡再早那么几个月,都还有机会改变兄长的想法,让他重新物色东京的学校。临到要考试之前没多久,他还在适应白雾的能力,又要以学龄前儿童的身体解决父母遭受的死亡威胁,便没顾得上兄长。 事实上,那时候的诸伏景光心里,诸伏高明还是那个成熟稳重且睿智的“孔明”警官,是已经工作十年的“老警察”了。一时间没有扭转过自己的潜意识,同时也觉得不应该破坏兄长与好友相识的机会,能和前世的好友再次缔结友谊并不是坏事。 他相信兄长看人的眼光,便也相信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的人品。前世时,他与兄长难得的联系,就像他会将降谷零介绍给诸伏高明那样,诸伏高明也会提起身边可信任的亲朋好友。虽然前世时未能得见,但这两位的名字是诸伏高明提到最多的。 降谷零像是被诸伏景光的理由说服了。他已经察觉到,诸伏景光对于无关对错的个人选择时,持观望态度居多。诸伏高明在哪个学校读书,只关乎其个人未来,并无对错,诸伏景光就不会想要干涉。事实上,就算想干涉,一个小学生的意见也不一定会被采纳。 他点点头,对着座位上配备的平板戳戳戳,调出个温柔婉约的小调来,也学着诸伏景光那样放下椅背,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空乘送上毯子,将四周的舷窗调整为深色模式,整个座舱空间就变得私密了起来。他们在歌声中休憩,竟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被叫醒的时候,飞机已经稳稳落地,连滑行都已经结束了。按照平时落地滑行到停机位所需的时间,他们落地恐怕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像他们包机的这种小飞机,起落较少,通常停机位都比较偏。 两人赶紧整理衣着,在空乘的指引下离开飞机,坐上摆渡车,再从机场下到停车点。接送他们的车早已到达,年过古稀的司机将所剩无几的白发努力用发蜡梳成了大背头,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领结,看到他们到来,赶紧下车,打开车门迎接两位顾客。整个车厢弥漫着高档香水的香味,真皮座椅上一尘不染,车内装饰显得低调而奢华。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48 首页 上一页 85 86 87 88 89 9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