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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带我妹出门玩，一不小心我妹掉沟里滚一身臭泥水的时候，我也是连夜——连日提溜她回家给她换干净衣服。然后用两块巧克力和十块压岁钱收买我妹，让她别告诉我爸妈这件事，因为我怕我爸妈骂我。” 夜翼：“最后你父母发现了没有？” 李华：“我妹那天弄脏的衣服是她当时唯一一件粉色裙子，我妹那时候可喜欢了，及隔一天就要穿，过几天晚上收衣服的时候我爸注意到有几天没看见那条裙子了，问我妹最近没穿那条她最喜欢的裙子吗？我妹嚼着巧克力说粉色仙女裙变成仙女飞走了……你猜我爸妈发现没？” 想到那个画面，夜翼脸上不禁带起笑容：“那你想必是挨了你爸妈好一顿臭骂吧？” 李华：“那倒没有，我不知道这件事。因为上述对话发生时我妈正带着我在医院打吊针。因为我把那条脏裙子藏在了房间里，晚上偷偷跑去洗手间试图手搓洗干净弄自己一身凉水，第二天发烧了。我是好长一段时间后偶然听我妈和亲戚聊天说起这件事，才知道事情原貌的。” 说完，李华理解地拍了拍夜翼的肩膀：“在我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和那差不多，所以我非常理解你不想告诉家长的理由，毕竟不想被家长骂是人之常情。本和杰森的一定也会理解的，毕竟我们都瞒着蝙蝠侠去雇丧钟了。” “什么？”夜翼这才发现这仨小孩居然还有神操作，“丧钟？什么时候的事？” 李华：……失策，蝙蝠侠居然没告诉夜翼这件事吗？ 于是李华强行挽尊：“就是雇丧钟过来给我的[斗]牌担任武术老师而已，蝙蝠侠其实是知道的，毕竟杰森那时候身份还没恢复，刷的是蝙蝠侠的卡，但他默许了。所以安心吧，我们和丧钟之间只是最塑料的金钱交易关系，后续也没有再联系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明天还要上班，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晚安，李华。” 夜翼算了下杰森拿到银行卡的时间，发现他们雇丧钟大概率是在布鲁德海文瞒着自己雇的，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杰森李华本杰明，这三人到底在他看得见看不见的地方整出了多少活？ 李华看着夜翼从窗户又翻了出去还帮忙拉上窗帘关上窗户，不禁对着空荡的房间发问：“所以到底为什么有门不走要走窗？” …… “说完了？” 迪克刚把李华的窗户关上，就听头上传来一声被科技处理为电子音的男声，抬头一看，房顶上果然蹲着个头顶鲜红头盔的少年。 “反正你现在回去也睡不了多久，干脆请假聊通宵吧，要看看我们刚装修的阳台吗？” “不要把请假说得那么容易啊。” 迪克嘴上这么说，但还是翻上屋顶和杰森走进他们在天台上改建出来的单面可视玻璃房间，他对这个小空间顶端可自动开合的大天窗啧啧称奇。 “不错的装置，这都是你们三人自己弄出来的？” “随便搭的。” 杰森摘下头罩，嘴角是压不住的骄傲笑容，他给迪克扯过一张椅子。 “我可不信你会因为怕布鲁斯骂这种事情让李华瞒着，你是担心布鲁斯知道自己给出的恐惧毒气杀死了人吧？毕竟那家伙从以前开始就这样，总是自顾自地往自己身上揽一堆责任。” “不，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迪克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把这些日子来他一直藏在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我真的很怕布鲁斯对我失望。” “……你认真的？”杰森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你，黄金男孩、初代罗宾、韦恩家的长子——担心蝙蝠侠对你失望？” 难道这里现在是在拍摄什么抓马家庭综艺，而你抢了我的提词器？ “我没开玩笑，杰森。”迪克痛苦地说，“你不知道……今晚死的人不止罗德兰戴斯蒙，他的母亲在听说儿子噩耗后也心脏衰竭去世了。而这两条人命……” “都得算在戴斯蒙自己的头上。如果巨汉不杀李华，他就不会死，他不死他妈就不会死，这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杰森打断迪克未尽的话语，他猛然发觉印象里健谈活泼的大哥此刻的形象居然开始向蝙蝠侠靠拢。 虽说儿子像父亲很正常，但在擅长自我谴责方面真的没必要！ “你之前还说我不要把布鲁斯想得太严厉不讲人情味，怎么现在你自己就陷入这个怀疑怪圈了呢？” 杰森记得他上周目记忆里的大哥没有这么苦大仇深，虽说也和布鲁斯有矛盾但都是健康得和任何一个叛逆期独立期的青年一样，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布鲁德海文不胜产精神病吗，为什么迪克的精神状态会紧绷成这样？ “因为性质不一样。”迪克说，“我保证过的，我说我会照顾好你们，结果李华差点死了，一晚上死了两个人，整个布鲁德海文都因为巨汉的死出现权力真空而陷入内乱……甚至还出现了泰勒这个模仿我虐杀人的青少年，他怎么可能对我不失望呢？” 杰森好不容易才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找出泰勒是哪个人。 是一个打着“正义“名号对”他认为的恶人”送上死刑的人，而且还顶了一个和“夜翼”同音不同字的“鵺翼”称号。 有天晚上他们魔法少男F3夜巡的时候遇到泰勒险些将一个卧底在黑.帮中的警察虐打致死，被制止后还装无辜说“那他为什么不说呢”。 可那警察一开始就说了他是好人泰勒弄错了，不然他们是怎么注意到那里的？李华和本杰明都听见了！ 甚至那警察还是因为要救因鲁莽行动被黑.帮抓获的泰勒，才和他单独相处的。 要不是正好赶上本杰明用氪星人形态把他们从公寓里带到市中心，还没来得及变换形态，以及本杰明的氪星人形态行动够快，那倒霉的卧底警察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因为这泰勒顶了个和夜翼很像的名号，话里话外都有视夜翼为榜样的意思，所以他们干脆趁着本杰明的变身时间还没结束，把夜翼夜巡中的迪克提溜过来了。 当天晚上，迪克好声好气想劝他去自首，结果他反手就攻击迪克，还将迪克丢给了追来的黑.帮，跑的时候还扮鬼脸。 其人之屑，看得连早就看出这小子无心悔改因此蹲在暗处的杰森都叹为观止，然后跳下去先迪克一步把这个人间之屑堵住，在迪克解决黑.帮前先把这人打断了几根骨头，而本杰明和李华两人都没丝毫拉架的想法。 李华和本杰明没有上去跟着一起打的原因只是因为泰勒血太薄怕打死了，毕竟杰森在揍人但不把人揍死揍残方面是专业的，以免影响杰森的发挥。 后来听迪克说，布鲁德警局那那边查出泰勒犯下了不止一起打着“正义”之名对“他认为的恶人“示意暴行的谋杀案……或者说虐杀案。 关键这还不是布鲁斯德警局自己查出来的，是迪克用自己的警察身份去问他循循善诱刚开了个“循循”的头，泰勒就骄傲地把自己干过的“正义之举”全交代了。 包括但不限于给帮派写举报信，让自己那当小偷但实际上给警察当线人的亲爹被杀人灭口、用车把人活活拖死、把人绑在铁轨上…… 其手段令人发指，任谁都能看出，泰勒不过是一个以“正义”之名尽情杀人的疯子。 李华更是将其锐评为：“这人回到中世纪或者文艺复兴，就是搞十字军东征和巫术审判的那种给兽行按个光伟正的名，撒旦看了都让座，资本家身上都要纹他们的拟人生物。” 迪克此时提起这个拟人生物，杰森就大概明白为什么大哥现在这个精神状态了。 迪克不是被今天……或者说昨天单独发生的那件事给打击的，而是在更早之前就开始一点一滴地积攒压力，布鲁德海文的情况又加剧了他的精神压力的堆积，戴斯蒙母子的事情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哥谭的反社会精神病是显性的，布鲁德海文的反社会精神病是隐性的，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城市里到底有多少这种疯子，也不知道这种疯子是不是已经登上了布鲁德海文权力的高层。 哥谭的警察是可以依靠的伙伴，布鲁德海文的警察…… 也是巨汉和黑.帮们可以依靠的伙伴。 这种情况下，早晚打双倍工的迪克工作压力可想而知，只是迪克一直装做没事的样子。 这些情绪和话迪克憋了很久了，他没法对年纪更小的提姆说，他不想让弟弟认为自己依靠的大哥不可靠，更不能和布鲁斯说。 今天是正好被李华打开了一点话匣子，又正好被同样意识到和布鲁斯继续长期呆着会爆发争吵、搬来布鲁德海文的杰森搭话，以及……他可能……确实是很需要一个听他说这些情绪的听众。 压抑已久的心里话一旦被揭开就止不住，迪克：“他被贝恩断背，身体精神双重崩溃，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都没叫我回去帮忙。他甚至找死亡天使帮他代班都不叫我。上次我回家你也看到了，他甚至连原因都不乐意告诉我，这不是对我失望是什么？” 杰森：“呃……” 这要我怎么安慰，当时布鲁斯也没告诉我啊！ ……虽然布鲁斯好像也告诉不了，毕竟他没有魔法天赋，不会通灵术。 而且杰森越听越觉得迪克这个逻辑十分熟悉。 关键词一换，这不就是他复活后的心理活动吗？ 难道罗宾世袭的不仅是养父和称号，连心结和产生心结后的逻辑也是世袭的吗？ ------- 作者有话说： 鵺翼泰勒不是未来蝙蝠侠那位泰勒，只是同名，鵺翼泰勒在原作中把那个舍身救夜翼和他的FBI探员活活打死，上述对话都是真的在原作发生了，唯一区别就是那位警察原作真的死了。 我给你们简述一下原作对话： 夜翼：你杀了他！ 泰勒：那咋了？ 夜翼；他是个FBI探员！ 泰勒：啊？ 泰勒：他为什么不说呢？ 看到这里的我气得火冒三丈，几分钟前这个探员还在和泰勒说弄错了他是好人，他笑着把人家打死了，现在夜翼赶过来就撒谎甩锅。 夜翼那时候还和颜悦色劝他说自首，他说凭什么？ 更是在夜翼为了救他和反派对峙（那时候夜翼还是短暂虚弱状态）后趁夜翼暂时没力气头也不回的跑了，还扮鬼脸“我才不要呢！” 之后夜翼把他交给警方，他对着死去警方的同事洋洋自得说自己是在做正义之举，被送进监狱还记恨上夜翼...... [愤怒] 【捉虫两次次】
第91章 杰森不知道布鲁斯具体是怎么想的,自然不会帮人都在不在这里的布鲁斯解释让迪克放宽心；但他也不能就这么看着自己的大哥一直纠结下去，思来想去越想越烦，索性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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