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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佐助嘲讽一笑，忽然想到什么一样继续说，“你不也没能从三代目那里得到自己的身世吗？” “明明屏幕上就有姓旋涡的人，或许其中就有你父母呢，即便是这样，那个老头还是什么都没告诉你。” “什么善良的老人，就是个虚伪的家伙！” 鸣人一愣，湛蓝的瞳孔微微收缩，继而咬紧牙关，“胡说八道！” “才不是这样的！”他伸手揪住佐助的领子，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虎斑猫，愤怒的猫须几乎要实质化，“你是因为宇智波家的事才对三代爷爷心存怨恨。” “这根本不关三代爷爷的事不是吗？他也很努力的阻止，说到底，是你们家族想要政变才会这样的。” 宇智波家这几个字眼，很敏锐的戳中了佐助的雷点。 心底的怒火轰的一下被点燃，瞬间烧成一片燎原的大火。 “哈？”佐助冷冷一笑，“你懂什么？我问你对于宇智波家族知道什么？！” “没有父母没有族人，一直是孤身一人的你到底懂什么？”愤怒的质问声几乎逼的鸣人哑口无言。 “说到底，其实你自己也很怀疑那老头吧，”泛着红芒的写轮眼中倒映出吊车尾的无措的面孔，佐助却只觉得心中畅快，几乎是嘲讽似的开口： “你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吧，生怕去质问的话，就会失去唯一一个会关心你的长辈吧，你只是太缺乏人爱了。” “所以才会被那种拙劣的伪装骗过去！” 话落的瞬间，室内忽然一静，鸣人怔怔的呆在原地，双手无力的放开佐助的衣领。 紧缩的瞳孔深处，划过一抹受伤，他忽然愤怒大喊： “混蛋佐助，我讨厌死你了！” 而后转身跑走，留下佐助呆愣的站在原地，错愕的垂头看着被他拨开的手。 上面有两滴明显的水迹。 是鸣人的眼泪，那家伙.哭了。 通过伤害别人发泄心中怒火的快意瞬间褪去，只留下茫然到近乎空虚的心脏。 “鸣人！”拼命想要劝慰两人别吵的小樱完全被当成背景板忽略掉了，“佐助，真是的，这次说的太过分了，鸣人那家伙也是。” “真是的，你们两个就不能冷静下来说话吗？卡卡西老师你也是，就一直这样看着吗？” “刚才觉得痛快吗？佐助，”卡卡西没回应小樱的抱怨，走向佐助，弯腰，目光锐利的盯着面色发白的他。 “你说什么？” “我问你刚才觉得快乐吗？”他的目光仿佛能将所有隐藏起来的东西全部看透。 “你已经忍了很久吧，从得知宇智波灭族的真相起，就一直在忍耐。” “想把长老团杀掉，想让那三代火影付出代价，想要让那些讨论宇智波的忍者们都闭嘴，因为他们根本不懂宇智波。” “所以，什么都没能做到的你，把那团压抑的怒火朝着鸣人发去了是吧。” “然后呢？终于觉得痛快了吗？” 语气平静却充满锐利的质问让佐助面色僵硬，紧咬着牙关倔强的看着他，眼眶愤怒的发红，写轮眼也被瞪了出来，指骨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近乎是自暴自弃的开口：“没错，我就是想把他们全都杀了！” “夺取写轮眼的该死的团藏，对宇智波家族步步紧逼的水户门炎，转寝小春，虚伪无能的三代火影！” “还有那些说什么邪恶宇智波，什么政变者，什么叛徒的忍者，我想要把他们全部杀死！” 语气中的外放的憎恨和眼里浓郁的杀气让小樱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瞳孔不受控制的紧缩。 “所以你要现在就杀死我吗？不杀死我的话，等我有了能力，迟早有一天会把这些人全部杀死！我说到做到！” 佐助用狠厉目光盯着卡卡西，却忽然看到他卸下那副锐利到洞察人心的表情，眼神悲伤到一片平静。 “我应该跟你说过，复仇之后只能得到空虚的吧，佐助。” 还是这句话。 第一次因为宇智波灭族事件进医院的时候，卡卡西就跟他说过。 被他嗤之以鼻的质问，“那现在把你所有重要的人全部杀掉怎么样？” “我无所谓了，因为，”他看着白发男人眯起眼睛，挂起一个苦涩的微笑：“我最重要的人，已经全部被杀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面对着再次说出这句话的卡卡西，忽然不知道怎么回应。 卡卡西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不能领会这句话的意思，那就仔细想想刚才的心情。” 佐助拧眉：“什么？” “伤害鸣人后，你自己心情，”他顿了一秒，继续说道：“感觉很痛吧，很后悔吧，很空虚吧，作为过来人的老师告诉你，复仇后就是这种心情。” “谁管你啊！”卡卡西忽然看到佐助怒吼，“要我放任敌人的逍遥自在，死去的族人和父母的灵魂要怎么可得到安息？” “心情？那种事跟我才没有关系！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说完，就扭头跑了出去。 ps：没想到吧，上一章才相亲相爱，这一章立刻翻脸。
第28章 废物废物废物．．．．．．宇智波带土咆哮！ “卡卡西老师.”小樱拧着眉头担忧不已，鸣人这样，佐助这样，连卡卡西老师都这样。 自从那个屏幕出现后，大家都变得不正常了。 她突然觉得好失落，觉得自己跟同伴们格格不入，很担心大家，却又没办法切身体会他们的感受。 “没事的，”卡卡西转过身来，对她弯起月牙笑，大手搭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语气也放的很温柔，“什么都不会有的，放心，大家只是需要点时间来适应。” “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大家都会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小樱只要趁着那两个小鬼悲春伤秋的时候，偷偷努力去学习医疗忍术就好了。” “到时候肯定会惊艳所有人的，然后鸣人和佐助就会说，哇！小樱，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厉害.这样的。” 他最后的话让小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好啦，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学习医疗忍术的！” “老师你也是，要注意身体哦，别老让人担心。” “嗨嗨嗨，还没成为医生就很有纲手大人的风范了呢，”卡卡西挥挥手，把小樱赶了出去。 而后呆呆的坐在病床上，目光空洞，没有焦点，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 坐了大半晌后，他起身拉开窗户，翻身离开了病房。 带着一簇百合花、一盒红豆糕，来到了墓园。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静谧。 放眼看去，密密麻麻的墓碑伫立，偶尔出现的一两抹亮色，那是生者对死者的思念。 进入这里后，卡卡西的身上的血液仿佛凝滞，脸色白的可怕，浑身都泛着死寂的气息，仿佛与这些没有生机的墓碑一般无二。 机械的擦拭琳的墓碑，将沾着露水的百合花放在她的墓前，伸手拨弄瓶子中飘扬的花瓣时，仿佛看到了自己手上沾满的猩红血液。 愣了半秒，收回手，将微微发抖的指尖藏在身后。 又站起身，将红豆糕放在慰灵碑前，目光像是被定住一样，愣愣的看着‘宇智波带土’这几个字。 身形完全僵硬在原地。 ‘带土，你是因为琳才没有回来的吗？你看到了吧，琳死在我手里的时候。’ 有些事只是不去想，只要一想，就能发现端倪。 雾隐三尾事件那天，他醒来的时候，遍地血腥，更多的痕迹被掩盖了。 在场全部人都死了，除了他。 大概，又被带土救了一次啊.卡卡西眼中的情绪翻腾。 ‘总是被你救，又做不到跟你的约定，肯定是对这样废物的我失望了吧，所以才没有回来的吧。’ 对老师和师母出手，说不定也是为了惩罚他。 让他活着，再将所有人从他身边带走，享无边的孤独和痛苦。 这么想着，头颅被压的越来越弯，好像背负上了很多沉重的东西，脊梁也随之被压弯。 ‘这就是你的惩罚吗？带土。’ ‘即便是这样，我也还是为你能活着感到窃喜呢。’ ‘你曾经说过，放弃同伴的人，在忍者的世界中，连废物都不如吧。’ ‘所以我啊，会找到你的，带土。’ 仿佛笼罩着青灰色烟雾的双眼终于清明起来，眼里带着坚定的光芒，卡卡西回过神来，下了这样的决定。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漫步回到宿舍里，坐在床边，透过月光看着桌面上闪着寒芒的破碎白牙，怔愣许久。 ‘爸爸，如果是你的话，会赞同我的吧。’ ‘因为，你是未来维护自己的忍道，才离开的，对吧。’ ‘就像你不会后悔一样，我也不会后悔。’ … “带土，你的存在好像暴露了呢，”嘶哑的声音响起，黄豆眼闪烁着幽幽光芒的黑绝开口，“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将那只写轮眼抢回来。” “斑说过，写轮眼只有两只才能发挥他的力量。” 阴沉着脸回到他们的老巢，斑当初藏身地洞，带土本身就一肚子火气。 听到黑绝阴阳怪气的话，怒火直接飙升，写轮眼瞬间睁开，杀气乍然迸现。 “你在教我做事？” 掌心的木刺射出，朝着黑绝所在的地方击去，被躲开后狠狠插入地面。 “怎么会是威胁呢，”黑绝心里恼火，脸上不显，嘶哑这声音道：“木叶的消息最近不好探听，那个二代目火影被秽土转生了。” “他的感知能力很强的，白绝都不敢靠近，这样下去，不利于我们的计划。” “万一他们通过那只写轮眼.” “够了，不要再打那只眼睛的主意，”带土不耐带着冷呵一声，“送出去的东西我是不会收回来的，即便送礼物的对象是一个废物。” “做好你该做的事，别想着来命令我！” 扔下这句话后，就进入了神威空间，留下满带恶意的黄豆眼黑绝在原地气的爆炸也无可奈何。 “废物废物废物废物废物.”进入神威空间的带土嘴里不停的骂着这个词，浑身暴躁到无所适从，爆发的阴郁查克拉充斥着整个空间。 他跟了卡卡西整整两天的时间，看着他过呼吸，看着他进医院，还看着他进入慰灵碑。 又跟以前那样，在那呆呆的站了一天，瘦削的身影仿佛随时能被风吹走。 这个世界越发的让他感到绝望，这个虚假的令他作呕的世界将英雄被逼迫的自杀。 让花季少女为保护同伴死去，让英雄变成只会在慰灵碑前不断道歉的废物。 他要毁灭这个世界，这种心情前所未有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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