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动受伤比能力的自我燃烧更加消耗他的生命力,多次受伤严重折损身体机能,黑烟的修复速度越来越慢。 只要爆/炸/装/置还在体内,完不完成任务他都得死。 “没错,你没有选择的权利。”普逵酒说,“但是完成了,我会拆除你体内的爆/炸/装/置。” 梅斯卡尔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听好了,你的任务是引出63号。”普逵酒淡淡地说,“不管用什么方式,把他引出来,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 半夜,一只手在漆黑室内摸来摸去,终于摸到墙上的开关,啪嚓打开盥洗室的灯。 森川来月关上门,胡萝卜趴在肩膀上“yue”出个手机,森川来月半眯着眼看来电显示,然后颓废坐在马桶上,深深呼了口气。 好困。 眼睛都要黏住。 电话自动挂断,没过一会儿又打了回来,孜孜不倦,大有他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意思。 森川来月扒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清了下嗓子,闭眼按接听。 “你真的每次都要在我快忘记你的时候打过来,而且从来都是挑不方便的时间。”他不耐烦道,“一如既往让人讨厌。” “别总出去鬼混,偶尔也要顾一下组织啊,特基拉。”朗姆呵呵笑道。 顾组织干什么,图老头子晚上给他打电话吗? 森川来月没好气:“有屁快放。” “梅斯卡尔这个人很难对付吧。”朗姆叹气,“他从以前就是这样,是我没管教好,我的错。” 莫名其妙,森川来月瞄了眼屏幕时间,不可置信道:“这是干什么,大半夜找我忏悔教子无方吗?我又不是你爸。” 朗姆说:“看在熟人的份上,我是关照你,梅斯卡尔脾气大心眼小,别跟他一般见识。” 森川来月淡淡道:“我没见过他几回,谈不上见识不见识。” “是吗,哦……”朗姆若有所思地说,“那没事,最近你会见到很多次的,你们迟早要合作的嘛。” 森川来月:“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太高调,栽了好几次跟头,迟早得从什么地方找回来。”朗姆笑呵呵,“等他把公安安插的老鼠名单找出来,接下来就是你的工作了,你们可要好好配合呢。” 森川来月皱眉,这是梅斯卡尔最近要有动作的意思? 他嘴上还是懒洋洋地:“他要是能快点搞定当然好,拖那么久净耽误我时间。” 朗姆嘴上说那就好那就好,最后阴阳怪气地来了句:“真希望你们合作愉快。” 听着火大,森川来月二话不说把电话挂了。 他坐在马桶上发了会呆。 听这意思,看来梅斯卡尔已经康复了啊。 朗姆没说梅斯卡尔具体什么时候搞事,就是像个怨夫似的大晚上打电话来,难道是在哪受气了来他这里发脾气,顺带挑拨离间? 好笑……啊——森川来月打了个巨大无比的哈欠,扰人清梦。 他关灯出去,小心翼翼走到床边,金发男人微闭着眼,半边脸埋在被子下面,呼吸平稳,还在熟睡中。 森川来月赶紧爬上去,窝进五分钟前他睡凹的位置,轻手轻脚拉过男人的手放回自己肩膀上。 他有些心虚地搓揉男朋友后脖颈,放松那块被捏到僵直的肌肉。 为了接电话只能出此下策,实在不好意思。 安室透似有所觉,双手下意识围拢,森川来月顺势埋进他怀里。 睡觉睡觉。 闹钟时针很快走了几格,人行道上逐渐有了人声,窗帘兢兢业业,将清晨第一缕阳光牢牢挡在窗外。 许久没被使用的猫洞钻进一颗三色猫脑袋。 趴在枕头边上的黑果冻立刻支棱起来! 注意到胡萝卜殷切的目光,三花猫淡定舔舔嘴巴,迈着猫步从洞口跳下书架,然后忽然顿住,两只琉璃般剔透的大眼睛死死紧盯一楼中央的大床。 雪白床单将人盖得很严实,可被子外面漏出的头发丝……分明是一金一黑两种颜色。 三花猫警惕停下爪子。 “嗯……”被子下面探出一只小麦色的手臂,将震动的手机闹钟按停。 竟然已经八点多,安室透吓了一跳,不知道多久没睡这么长时间了。 森川来月毛茸茸的脑袋还埋在肩窝,一点也没听见闹钟声音,睡得很香,床边的大熊玩偶倒了压在他身上都没感觉,管他现在几点。 安室透想起身,森川来月被惊动,不安地呓语一声,安室透赶紧停下,将自己的枕头塞在他手上。 还是熟悉的气味,森川来月抱着枕头,继续睡死过去。 安室透小心挪开手,起床第一时间将倒塌的大熊扶起来,然后看见枕头边杵着个眼巴巴的黑果冻,面具表情满是渴望。 胡萝卜:(@﹃@) 安室透:“?” 只见书架上探着颗警惕的猫脑袋,目光审视,紧盯着他这只两脚兽。 原来是这只猫回来了啊,安室透套上衣服,难怪胡萝卜这么高兴。 可能是第一次在家里见到生人,三花猫顶着飞机耳,很警惕,蹲在原地没有动。 胡萝卜急死了,恨不得长个翅膀飞上去。 对不熟悉的猫一开始要做的就是让它放松下来,安室透装作没注意,快速洗漱完,开始制作今天的早餐。 最近森川来月喜欢吃茶碗蒸,昨晚回家念叨了很久,就做这个好了。 早饭一般不做太复杂的,安室透给胡萝卜切好胡萝卜粒,熬汤去拿裙带菜的时候还顺手添了把小鱼干。 三花猫:紧盯。 自从安室透偶尔来住之后,森川来月家的冰箱存货丰富了很多,三花猫眼睁睁看着金发男人从冰箱里拿出一包鲑鱼,包装还印着硕大的“新鲜”字样。 三花猫:…… 没想到有朝一日,它竟然会从这个家的冰箱里见到除了便当以外的东西。 三花猫眼珠子轱辘转了圈,悄声踱步到黑果冻旁,小小舔了一口。 胡萝卜:ヾ(≧▽≦*)o 三花猫嗅嗅小鱼干,好像没什么问题,还是原来的味道。 厨房传来煎烤鲑鱼的香味,三花猫看看小鱼干,又看看厨房,肉爪子静悄悄往厨房走去。 才刚到门口,安室透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转身在三花猫面前放下一个小碗,里面是清蒸鲑鱼拌的猫饭。 三花猫眼都直了,顿时迈不动爪,看看安室透又看看碗,胡须动来动去。 “不知道你吃不吃,但也给你做了一些。”安室透笑眯眯,“你看看味道如何。” 三花猫严肃端坐在碗前面,尾巴矜持地包住脚脚,似乎在进行一场思想斗争。 它在酒吧见过这个人,似乎是个危险人物。 ——可是猫饭好香。 也不知道他出现在这里是什么居心。 ——可是猫饭好香。 青年也太没防备了,真的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吗? ——可是猫饭真的好香! 新鲜鲑鱼的香味太犯规了,简直引猫犯罪,要不是维持形象,三花猫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安室透自言自语:“看来是不喜欢啊,更爱吃小鱼干吗……算了,还是拿走吧。” 小鱼干怎么比得上猫饭! 三花猫喉咙咕噜两声,扒拉碗开始吃饭。 安室透偷偷忍住笑,淡定继续做早饭去了。 【作者有话说】 安室透:专治猫狗的奇男子。
第155章 今天怎么回事,安室透伴着碗里的芹菜,大厅怎么还没有起床的动静。 昨晚熬夜了吗? 把碗碟逐个放好,安室透脱掉围裙走过去,森川来月还埋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安室透按下天顶窗帘的开关,灿烂的阳光瞬间直射床铺,森川来月立马扎进被子里不愿意出来。 “阿月,快十点了。”安室透轻轻摇晃白色大蛋糕,“起床吃早餐。” “唔……”毛脑袋更加埋进被子,“……不想吃。” 安室透趴在脑袋旁边,小声诱惑:“裙带菜蘑菇汤不想吃吗?” “……” 安室透:“香煎鲑鱼?” “……” 安室透:“番茄煎饼?” “……” 安室透:“还有茶碗蒸?” “…………” 三花猫抬起猫头。 这菜谱说完,它猫饭都不香了。 “啊……”被子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再睡……五分钟。” “不行,昨天睡觉前你不是说约了人,让我一定要把你叫醒吗?” 安室透看时间,又给森川来月磨了十分钟,时间一到二话不说连人带被子抱起来,一路抗进盥洗室。 森川来月:“??” 他包在被子里,人还在懵圈,眼睛都睁不开,脚下一虚就到另一个地方。 安室透动作流畅连贯给他挤好牙膏塞进嘴里,凉得他天灵盖差点没掀起来,瞬间飙泪,“好辣!” 安室透:“洗个脸清醒一下,赶紧出来,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真是冷酷无情的男朋友,森川来月垂头丧气,咬着牙刷含糊地哦了一声,泼了几下冷水强行清醒。 都怪朗姆那个臭老头,睡得好好的非把他吵醒,害得他后半夜一直在想事情,觉都没睡好。 可恶,森川来月在心里给朗姆疯狂画圈圈。 出来的时候安室透正坐在餐桌旁等他。 男人穿着笔挺的衬衫,领口敞开,灰西装随手搭在椅背,金发垂下半遮眼睑,拿着平板在处理工作。 认真的男人真是好看。 活色生香,森川来月脸也洗了,彻底精神了,凑上去调戏:“哟,大帅哥早啊!” 安室透被爪子摸了把脸,眼睛危险地眯了眯,森川来月见势不妙,浪了一把就想开溜,被安室透眼疾手快一下逮住捞回来,按着后脑勺就亲。 森川来月本来就不是安室透对手,一大早还来个法式热吻,被舌尖扫到的地方丢盔弃甲,手似乎也有魔力,抚摸过的地方一片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头皮,森川来月要炸了。 三花猫含着口猫饭,不知道吞好还是不吞好,感觉猫猫似乎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去车底。 再看隔壁饭友胡萝卜,一脸淡定,见三花猫在看它,还友好递上一粒胡萝卜。 三花猫:“……” 再这样下去铁定擦枪走火,“——唔!”森川来月赶紧把人挡开,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你、咳咳……过分!” “这样才叫调戏。”安室透笑眯眯,“以后记得按这个标准来。” 三花猫:“…………” 年轻人的世界,它还是继续吃自己的饭吧。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不知道第几回了,森川来月悻悻坐下吃早饭。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35 首页 上一页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