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之呼吸·陆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一道极其凝练、仿佛能切割空间的细长新月斩击,如同审判之剑,从天而降。 四名守护忍合力施展的联合防御忍术——巨大的岩石堡垒。在这道斩击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被一分为二。 恐怖的冲击波将四人狠狠炸飞,连同他们身后的宫殿墙壁、华丽的穹顶,一同摧毁。 “轰隆隆!” 巨响震动了整个皇宫。以观月殿为中心,大半座宫殿在烟尘与月光中轰然坍塌,化为一片废墟,碎石断木如雨落下。 三秒结束。 那股浩瀚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强烈的虚弱感反噬而来。 严胜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他单膝跪地,用刀支撑住身体,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他苍白的唇角和冰冷的地面。 月光下,废墟之上,少年持刀跪地,黑发凌乱,衣袂染血,容颜俊美却冰冷慑人。 严胜喘息着,擦去嘴角的血迹。他望着眼前被自己三秒内摧毁的宫殿废墟,以及那些倒在废墟中生死不知的守护忍,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反倒升起一丝感慨。 幸好像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样的怪物世间少有——他至今也只见过这两个,再找不到第三个能与他们站在同一高度、甚至只是接近的存在了。 不然......光是三秒的【刹那芳华】。 别说三秒,就算让他全程保持前世巅峰状态,恐怕也未必是那两人的对手。 不过,对于斑和柱间的力量,严胜并无多少嫉妒之心,最多只是感慨其非人般的强大。那份扭曲的、灼烧灵魂的嫉妒与执念,他只对一个人存在—— 那个如同太阳般耀眼,让他穷尽一生也无法企及的背影: 缘一。 唯有缘一,才能激起他内心深处最偏执、最黑暗的情感。 严胜缓缓站起身,不再看身后的废墟与混乱。他得尽快离开这里。虽然解决了眼前的敌人,但皇宫的巨大动静必然已惊动更多人。 而且,【刹那芳华】的反噬和之前的消耗,让他状态不佳。 身影一闪,严胜融入夜色,朝着与宇智波雅树、诗约定好的汇合点赶去。 旅店房间内。 诗坐立不安,时不时走到窗边,望向皇宫方向。虽然对严胜的实力有绝对的信心,但之前皇宫那边传来的隐约巨响和骚动,还是让她的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宇智波雅树则相对沉稳,但紧蹙的眉头也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当严胜的身影终于出现时,诗几乎是扑了过去,焦急的喊道:“严胜哥,你回来啦,怎......” 话音未落,诗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严胜嘴角那一抹没能擦拭干净、已然干涸的暗红血迹。诗的脚步猛然顿住,小脸瞬间煞白,声音带着颤抖:“你受伤了?刚才皇宫那边...那么大的动静,是出事了吗?” 严胜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无碍。小伤。” 他绕过满脸担忧的诗,走到桌边坐下,直接切入正题。 “计划出了点意外。不小心把动静弄得太大了。”严胜,“我原本以为大名身边没有忍者保护,毕竟我潜入得太过轻松。没想到是那群家伙警惕性太低,当然,主要还是实力不济。” 他轻描淡写的陈述着结果:“保护大名的忍者被我解决了。但我不确定是否还有隐藏的、或者不在现场的。” 严胜的目光扫过宇智波雅树和诗:“因此,我还会在这里多停留几日。需要确认局势彻底稳定,皇宫内部不再有能构成威胁的力量,并且将后续的‘联系’与‘引导’事宜,完整的移交到你们手上之后,我才会离开。” ——早在行动之前,严胜就将自己的大致计划告知了宇智波雅树和诗。他需要他们的配合。 值得一提的是,知晓情况的宇智波雅树虽然心中早已对这位小祖宗的胆大妄为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掌控大名”这个目标时,依旧是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太疯狂了。 诗的反应则截然不同。她听完后,只是眨了眨眼睛,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脸认真甚至带着点兴奋的说:“严胜哥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 倒不是说诗心大。若是换做其他人说要去做这种事,诗只会觉得对方疯了。 但做这件事的人是严胜——在她心中如同神明般无所不能的严胜哥哥。严胜哥做什么都不奇怪,不如说,做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才符合他在她心中高大无比的形象。 因此,她接受得极其良好,甚至有种与有荣焉的使命感。 简单交代完毕,严胜不再多言。动用万花筒写轮眼能力【刹那芳华】以及高强度战斗带来的反噬和疲惫,开始阵阵袭来。虽然他表面上强撑着不动声色,但苍白的脸色和细微的气息紊乱,还是被细心的诗和宇智波雅树看在眼里。 “严胜少爷,您先休息。我会密切关注外面的风声和大名那边的动向的。”宇智波雅树立刻说道。 诗也连连点头:“对对,严胜哥你快躺下,我去给你弄点热水和吃的!” 严胜没有拒绝。 他清楚接下来的几天,需要自己保持足够的精力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数,以完成最后的布局。 *** 晚上皇宫传来的惊天巨响与冲天烟尘,几乎惊醒了半个城的人。 次日,关于皇宫遇袭、小半宫殿坍塌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私下里蔓延开来——无数双眼睛都看到了那片废墟,无数只耳朵都听到了那晚不寻常的动静。 茶楼酒肆、市井巷陌,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脸上混杂着一丝害怕与好奇。 “听说了吗?皇宫昨晚出大事了!” “那么大动静,能不知道吗?地都震了!还塌了好大一片!” “天呐,是刺客吗?这也太胆大包天了!” “大名大人怎么样了?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有理智聪明人的人分析道,“要真是大名出了事,现在早就全城戒严,兵马司的人肯定满街抓人了。你看现在,除了皇宫那边封锁得严实,外面不还是该干嘛干嘛?” 这番分析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 确实,若统治者真遭遇不测,政权核心必然陷入混乱,绝不会像现在这般,除了皇宫区域气氛紧张外,整个都城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日子一天天过去。官方始终沉默,没有追查凶手的告示,也没有安抚民心的声明。废墟被迅速清理,新的宫殿开始筹建,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那晚的惊天动地,仿佛只是一场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梦。 民众的好奇心是有限的,当没有新的刺激和确凿的消息来源时,再轰动的话题也会慢慢冷却。 既然大名似乎无恙,生活照旧,那晚的事件便逐渐从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中淡去,只留下一些模糊的传说和猜测。 *** 严胜这几日一直待在旅店,深居简出。看似是在休息,实则密切关注着都城内外的一切风吹草动。 他在等待,等待幻术种的“种子”在大名及其核心圈层心中生根发芽,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表面波澜不惊,内心也同样平静。 对于幻术的效果,他有足够的自信。宇智波家的写轮眼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害怕和忌惮不是没有原因的。 除非遇到同等级的精神冲击或特殊手段,否则极难解除。 这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房间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宇智波雅树压低的声音:“严胜少爷,皇宫来人了。” 严胜睁开眼,漆黑的眼眸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意外。 “说是奉大名之命,邀请您入宫一叙。”宇智波雅树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绷。 严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他的动作从容不迫,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好像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友人邀约。 终于来了。 ...... 旅店外,一辆装饰华贵却不显张扬的马车等候着。 几名身着宫内侍从服饰的人肃立两旁。见到严胜出来,为首一人上前一步,态度恭敬但带着审视的行礼道:“可是继国严胜阁下?大名大人有请,劳烦阁下随我等入宫。” 严胜微微颔首,登上马车。 宇智波雅树作为随从,被允许跟随,但被要求乘坐另一辆较小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向皇宫。穿过繁华的街道,抵达那戒备明显森严了数倍的宫门。 再次进入皇宫,沿途可见明显修缮的痕迹和数量大增的巡逻武士及忍者,气氛凝重。 马车在一处未被波及的偏殿前停下。 侍从躬身引路:“大名大人已在殿内等候,阁下请。” 严胜步下马车,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宫殿。然后迈步,从容地走向那扇打开的殿门。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殿内光线明亮,鎏金的柱子在光芒映照下反射出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气味。 火之国大名正焦躁不安地在铺着地毯的主位前踱步,听到开门声,立刻抬头望去。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大名那双因连日惊惧而略显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仿佛迷途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指引的灯塔。 走进来的少年,身姿挺拔如孤松翠竹。穿着一身紫色常服,款式简洁,但布料肉眼可见的考究;墨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美无俦的脸庞;一双深幽得不见底的眼眸,如同蕴藏着万年寒冰的深潭,平静无波,带着睥睨众生的疏离与金贵傲气。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便散发出一种无形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仪,仿佛他才是这座宫殿真正的主人。 “严胜卿!你终于来了!”大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几步,脸上堆满了混合着依赖与庆幸的笑容,亲自引着严胜走向一旁的座位,“快请坐,快请坐!” ——在幻术的深度影响下,严胜在大名心中的地位已经被拔高到了一个极其特殊且至关重要的位置。 当然,这种“重要”并非源于情感,统治者重视这玩意就完蛋了。 而大名虽然平庸,但这一点做得很好:足够薄情寡恩。 故,那种“重要”是被植入了符合大名思维逻辑认知的重要: 首先是那夜的“袭击”在大名潜意识里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幻术自动催眠“模式”,让大名以为那晚在场的严胜是来稳定局面的,被大名视为能在危机中为自己提供绝对保护的强大依靠。 其次是大名被植入了“继国严胜虽年轻,但见识卓绝,对国际形势、治国方略有着独到而精辟的见解,多次在关键时刻为他提供妙计,化解危机”的虚假记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86 首页 上一页 71 72 73 74 75 7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