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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宇智波严胜! 黑绝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它原本的计划是,即使分裂体被捕获,只要严胜将其彻底毁灭,它虽然会受损,但至少能断掉联系,且总有机会恢复。 可严胜偏偏选择了封印!一个完整的、活性的、与它本体有着不可分割联系的分裂体,被封印在卷轴里,就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不断蚕食着它的力量,让它无法通过断尾求生来恢复状态。 它感觉自己像被一根无形的锁链拴住了,活动的范围、能调动的力量都大打折扣。 原本,在严胜发现它的踪迹后,它就已经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搞风搞雨,只能更加隐蔽的行动。而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它不是没想过在半路劫杀那只送信的忍猫。 它派出了白绝,试图拦截。但那只该死的忍猫,根本不走寻常路。它轻蔑地瞥了一眼潜伏的白绝,然后身形一晃,便进入了空间褶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与宇智波一族签订古老契约的忍猫家族特有的天赋能力——时空跳跃。 它们战斗力或许不算顶尖,但在辅助方面,尤其是传递重要物品和信息方面,堪称无懈可击。 当然,它们也高傲,挑剔。这一代宇智波中,也唯有实力和气质都得到它们认可的宇智波斑,才有资格与它们签订通灵契约。 “算了。”黑绝如同被扎破的气球,恹恹的呢喃道。 在它漫长的生命里,学会忍耐是必备的功课。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反正还达不到影响月之眼计划的程度......”它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 两道身影正在火之国茂密的林间以惊人的速度穿梭,踏树而行,如履平地。 前方那道身影穿着深蓝色立领长袍,黑色长发在风中飞扬,正是宇智波斑。他的速度极快,眼神锐利的注视着前方,“归心似箭”。 后方一股庞大且充满生机的查克拉正在迅速接近。 斑微微蹙眉,但没有停下脚步。 很快,千手柱间爽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斑——!等等我!” 话音未落,柱间已经一个加速,轻松的追了上来,与斑并肩而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斑睨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你来干什么?” “哈哈,当然是来帮你啊!”柱间理所当然的说,“你这趟出门,肯定是和尾兽的事情有关吧?多个人多份力量嘛!” “用不着你帮。”斑毫不客气的拒绝,视线转回前方,速度隐隐加快了一分。 千手柱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背景仿佛都出现了飘落的灰暗雪花。 要不是现在急着赶路,他绝对干得出立刻找个树洞蹲进去、周围长出蘑菇的消沉事。 对好友这种说变就变的阴沉癖早已习以为常的斑无语的收回目光,懒得理会他这戏精行为。 果然,不过几息之间,柱间就像没事人一样恢复了活力,仿佛刚才的消沉从未发生过。他一边轻松的保持着与斑相同的速度,一边好奇的问道:“这个方向......斑,你这是要去都城?” 斑依旧懒得搭理他,保持沉默。 柱间也不在意,自顾森*晚*整*理自的分析起来:“好吧,你不说,那就我来猜。嗯...尾兽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肯定不会随便交给别人保管。让我想想...是在你弟弟,宇智波严胜手里吧?” 他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带着笃定的陈述。 别看千手柱间表面上是个温厚开朗、甚至有些脱线的老好人,他的威名更多建立在强大的实力上,而非宇智波斑那种令人恐惧的煞气。 但这只是一种表象。柱间的温厚,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傲慢——源于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不认为世间大多数事物能真正威胁到他,所以他可以保持一种超然的和气。 这种人,往往比表面凶恶的人更危险。 要说宇智波斑完全没有察觉柱间的这一面,那是不可能的。他们争斗了半生,彼此的了解深入骨髓。 斑只是认为柱间的这种危险永远不会用在他身上,而他也自信有足够的实力应对柱间的任何一面。 再加上“唯一的挚友”这层厚重的滤镜,斑对柱间的容忍度和接纳度远超常人。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两人算是“双向奔赴”了——柱间也看穿了斑坚硬外壳下那份不轻易示人的内核,所以他才会说斑“很温柔”。 只是这份独特的温柔,斑很少给予别人。柱间是极少数能感受到,并予以理解和回应的存在。 因此,对于柱间精准的猜出尾兽在严胜手里,斑并没有感到太多意外。他淡淡的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 夜幕降临的下一秒,两人终于抵达了都城。 宇智波斑向着宇智波雅树的查克拉波动地赶去。 于是出现了以下画面—— 战争获胜后大名赏赐给严胜的宅邸里。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间中央,不需要释放任何杀气,仅仅是站在那里,平静的注视宇智波雅树,就仿佛有无形的山岳压下,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纸张不再翻动,烛火凝固般笔直向上,连细微的尘埃都仿佛畏惧的沉落在地。 宇智波雅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以及其实旁边那位脸上带着温和笑容的千手柱间,给他带来的压迫感更大。他仿佛在那笑容背后,看见了一片望不到底的深邃森林,静谧中隐藏着能将人吞噬的危险。 雅树硬着头皮,强迫自己挺直脊梁,迎向斑的目光。他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并在心中演练了无数次。 “斑大人,柱间大人。”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严胜少爷......目前并不在都城内。” 斑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好似早已知道这个答案,所以等待的是下文。 雅树咽了口唾沫,知道含糊其辞是过不了关的,索性把心一横,坦白了部分立场:“严胜少爷有紧急事务需要亲自去处理——好吧,族长,请您别再这样看着我了。您知道的,我现在是严胜少爷的人。于情于理,我自然......是偏向于他,更听他的命令。” 他说出了最关键的一点。这就是宇智波雅树的生存智慧,也是他对宇智波斑性格的精准把握。 ——在宇智波斑面前,坦诚自己的立场和忠诚,远比狡辩或出卖更能获得一丝生机。斑欣赏忠诚和力量,尤其欣赏对认定之人的忠诚。如果他此刻为了自保而出卖严胜,那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 果然,听到雅树直言不讳的表明自己是严胜的人,宇智波斑眼中那冰冷的威压缓和了一丝。他没有发怒,声音低沉的问:“他在做什么?” 雅树脸上露出苦笑,这次不是伪装:“族长,请您别为难我了。关于严胜少爷的具体行动,我不能说,也不会说。”他的语气带着恳求,眼神非常坚定,表明这确实已经是他的底线。 斑沉默的盯着他。 就在雅树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绷断时,斑问出了第三个问题:“危险吗?” 这个问题出乎了雅树的预料。他愣了一下,随即,一种奇异的光芒出现在他眼中。那是对严胜的信任和崇拜。脸上的苦笑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豪。 “危险?”雅树重复了一遍,然后摇了摇头,“对其他人来说,也许危险。但是,对严胜少爷而言......” 他的声音不禁大了些。因为信服。 “我认为,就算前方有再多的艰难险阻,最终也一定能被严胜少爷一一踏平,化险为夷。严胜少爷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他想要做成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说到这里,宇智波雅树宛如从对严胜的信仰中汲取了无穷的勇气,先前在两位顶尖强者威压下产生的畏缩感荡然无存。他站得笔直,目光灼灼,连他自己或许都未完全意识到,他对宇智波严胜的信赖已经深刻到了何种地步,那是一种超越了恐惧、近乎于信仰的坚定。 千手柱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脸上的笑容未变,但眼中闪过了一丝深邃的考量。 他从宇智波雅树身上,看到了对宇智波严胜绝对的忠诚和信心。 这绝不仅仅是源于力量上的敬畏,更像是一种对领袖人格和能力的彻底折服。这让他对宇智波严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虽然见过严胜,也和严胜说过几句话,但到底不熟。 宇智波斑将雅树的变化看在眼里,不再追问。得到了“严胜无碍”以及“雅树不会背叛”这两个核心信息,对他而言已经足够。 他深深的看了雅树一眼,随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千手柱间见状,对雅树笑了笑,便跟了上去。留下宇智波雅树一人,在重新开始流动的空气里,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唉,这一关算是过了。严胜少爷,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 严胜很急,非常急。 这份急迫感源于双重压力:一方面,他急着积攒功德;另一方面,他担心宇智波斑追查。 ——在火之国时,他尚能找借口拖延时间。但如今不行。 他必须在被斑抓到之前,将生米煮成熟饭,用既成的事实,来应对斑的质问。 因此,在对待雷之国的事务上,他的手段变得凌厉,节奏快得惊人,几乎摒弃了所有不必要的迂回和掩饰。 反正,雷之国不是火之国,不是他需要稍微顾及宇智波和木叶影响的地方。 在这里,他更像一个纯粹的征服者,一个冷酷的棋手,雷之国的山河与民众,不过是他棋盘上的筹码和棋子。什么“师出有名”,什么“国际舆论”,什么“长远治理”,这些在火之国还需要稍作考量的因素,此刻都被他抛诸脑后。 于是,在严胜的意志通过黑泽家老这个传声筒,彻底掌控了雷之国大名的决策后,一场针对土之国的边境冲突,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方式引爆了。 借口是现成的,不过也是本来就存在的:土之国对雷之国的土地意图不轨。并且还真的被他们偷到了一点。 不过正常情况下,这种程度的摩擦,通常会伴随着漫长的外交扯皮和军事对峙,不会直接升级为全面进攻。 然而,在严胜的推动下,雷之国的战争机器高效运转起来。主战派被清洗后留下的权力真空,被他安插的人手迅速填补,政令畅通无阻。军队和云隐村的忍者也迅速集结起来,目标直指土之国边境一处物资丰富的战略要地。 雷之国的动员速度之快,进攻决心之坚决,完全超出了土之国的预料。土之国高层原本的判断是,新遭惨败的雷之国理应龟缩休养,绝无主动挑衅的余力。因此,当雷之国的铁骑和忍者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过边境线时,土之国的边防部队完全被打懵了,仓促迎战,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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