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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在渴望神明解决灾厄的时候，通常会使用这种原始的方式。 这舞蹈让钟离想起了过去的璃月。 但现在的璃月已经进入人治的时代，这种舞蹈也被当作传统艺术保留了下来。 钟离觉得有朝一日，或许这个世界的人也可以单纯享受舞蹈带来的美，而不是把它当成献给神的东西。 但无量仙翁受不了自己来找钟离，还要听对方说什么对舞蹈的理解。 他直接打断了钟离。 “咳咳，这些舞蹈看两遍就行。” 无量仙翁一个眼神示意，鹿童就切断了昆仑镜青春版和下界的连接。 房间再一次被安静笼罩。 无量仙翁用公式化的笑容看向钟离。 “钟离先生，既然你说要对付龙族，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没有任何弯弯绕，在无量仙翁眼中，钟离只有这些作用。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钟离口中得知龙族的情况。 “他们是谋划逆反天庭了？” “还是说，龙王把海底妖族全都放了？” “或者，他们在支持截教？” 无量仙翁渴望地盯着钟离。 他的眼神黏在钟离身上不放。 钟离倒没有被这人的眼神搞得不自在。 他轻轻拿起茶杯，吹了两口。 “龙族并没有做出这种事。” “没有？” 无量仙翁皱起眉，他的拐杖再一次敲击在地面上。 他对钟离的耐心几乎快要被昨天的初见面消磨殆尽。 小老头发誓，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难搞的人。 “没有这些事，你要拿什么帮我抓住龙族？都说师出有名，我们不占着大义怎么抓龙族？” 若是这些东西，龙族没有掺和一条。 那玉虚宫捕妖队，就算是想要用预防打击的名义都不可能。 钟离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他仪态良好，举手投足都是贵气。 可事实上，他却直接点破了无量仙翁的虚伪。 “您做事，根本不需要根据事实。所以我手上有没有这些东西，也没所谓不是吗？” 钟离早就看透了无量仙翁这种施加压力的心态。 他才不会因为对方的一两句质问，就慌了阵脚。 “哼，看来钟离先生对我们玉虚宫的做事风格很了解？” 无量仙翁对于钟离撕破自己面具的事情，反倒不生气了。 反正他已经装累了。 他一屁股坐在钟离对面，随手抄起一杯茶。 喝了两口之后，发现这茶是顶尖稀少的名茶，随即瞪了眼鹤童。 似乎是在责怪鹤童用这么好的东西招待钟离，实在是浪费。 鹤童随即往后缩了两步。 钟离则适时用语言打岔，终止了无量仙翁对鹤童的瞪视。 “我对玉虚宫不了解，但和无量仙翁你见了几面后，自然会有所察觉。” 钟离这话夹枪带棒，很快就吸引了无量仙翁大部分仇恨。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讲讲你打算怎么对付龙族吧。” 无量仙翁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茶杯和盖子叮当作响。 他倒要看看这钟离有什么办法。 钟离也不含糊，他表示：“没有证据，那就创造证据就可以了。” 他静悄悄把茶放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同时他沉稳的气质半点都没变，似乎在说什么平常小事。 “你是说，污蔑龙族？” 无量仙翁终于露出了极为邪恶的笑容。 钟离淡定地点头。 这态度倒是终于让无量仙翁来了兴趣。 哪怕是他的徒弟，鹤童，鹿童，在实施一些明显是不正义的任务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抗拒。 可钟离却看不到丝毫挣扎。 无量仙翁很欣赏钟离的状态。 他喜欢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从这一刻起，无量仙翁开始认真考虑，把钟离收到玉虚宫中。 “这个主意不错。” 无量仙翁点头，满意地摸着自己的胡子。 他的眼神中出现了欣赏，声音也温柔起来：“你打算怎么做？” 钟离这会儿倒是把主动权交给了无量仙翁。 “都听无量仙翁的。” 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最终都要无量仙翁拍板。 懒得费时间的钟离还不如装乖，卖对方一个面子。 “仙翁打算怎么做，我就怎么配合。” 钟离同时还在和无量仙翁强调自己的忠诚：“无论是什么任务，我都会配合的。” 毕竟为了嫁祸龙族，只有钟离出手才可能取信于天下。 玉虚宫才能是清白的。 “真的？”无量仙翁挑起一边的眉毛。 这也太听话了吧！ 无量仙翁第一次觉得达达利亚这么好用。 只要牢牢握住达达利亚这张牌，钟离就绝对会听从自己的命令。 他眯着眼睛试探性地问：“如果我让你去毁灭陈塘关呢？” 陈塘关三个字并没有让钟离犹豫半分。 “可以。” 等达达利亚带着哪吒回到玉虚宫复命后。 他看到了神清气爽的无量仙翁。 本以为无量仙翁这个小心眼的老头，会专门等着自己，要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报仇。 没想到今天就容光满面地对达达利亚笑。 这笑嘻嘻的状态，甚至让达达利亚都颤抖了两下。 这无量仙翁终于是因为脑子被自己打坏，所以变成傻子了？ 不过无量仙翁没找达达利亚麻烦这点，倒是能让他一回昆仑山就能第一时间来找钟离。 达达利亚高高兴兴，看到钟离坐在窗边，看着昆仑山下的风景。 总有种辛苦一天回到家之后，有人在等自己的幸福感。 达达利亚的脑海已经被幻觉填满。 他觉得钟离现在就会转过头，满眼娇羞地对自己说：“洗澡水已经烧好了，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在问的过程中，钟离还会不断靠近自己。 然后微微抬头，用泛红的指尖抵在双唇之间，眼角带着红晕地继续问：“还是说，要先……” 只是稍微幻想一下，达达利亚就觉得此生无憾。 他一头撞在墙上，砸出超大一个洞。 “你怎么了？”钟离被达达利亚搞出来的动静打断了原本的思路。
第109章 魔童哪吒39 昆仑，玉虚宫。 成片的白玉堆积成的精致楼阁。 钟离正坐在其中一间。 他回忆着，无量仙翁对自己下达的命令。 毁灭陈塘关，片甲不留。 时间就定在两天之后，哪吒进行第二场升仙考试的当天。 钟离答应得轻松，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并不简单。 钟离知道无量仙翁不会放任自己一个人去陈塘关。 这种不要脸到极点，丝毫不积德的，要屠戮一个城池普通人性命的任务。 无量仙翁一定是会盯着自己动手的。 能给钟离操作的方式并不多。 好在，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 所以钟离坐在窗边，想究竟该怎么应对。 只是他本想喝口茶，吃点点心放松一下。 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口茶，钟离差点吐出来。 这茶带着咸鲜味，虽有清香和调料味，但更多却是一种水产味。 钟离眼神涣散，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杯中的茶叶。 这茶叶竟然是某种小小的鱼类，被热水冲泡后还在水中摆尾游动。 钟离看到这一幕，整张脸都黑了。 同时送来的茶点下还压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知道钟离先生是龙族，特意送来鱼茶，望合口味。鹿童留” 钟离看到这留言，深吸一口气。 只能拿起点心咬一口解腻。 没想到一口下去，竟然还吃出了一根章鱼触手！ “……” 这下钟离更是眼前一黑。 一阵冷风刮过，鹿童的纸条下，还留有一张。 “鹤童奉上章鱼丸子一份。这是海国东夷特有的吃法，颇受海妖追捧，希望先生喜欢。” 被这两份爱意满满的礼物重创。 钟离直接躺在椅子上，再起不能。 直到达达利亚回来。 因为幻想太过激动，一头撞在墙面上。 那巨大的声音让钟离回过神来。 “你怎么了？”钟离满脸问号，看着达达利亚。 现在无论什么事，都只能让钟离感到疲惫。 达达利亚听到钟离的声音后，急忙把头从石墙中拔出来。 还讲究地拨了拨头发，掸掉发丝间细小的石块。 “没事。”达达利亚回答道。 钟离什么都没说。 一言难尽地看着达达利亚的动作，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钟离话不多。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可达达利亚似乎觉得钟离今天有些不一样。 “先生，你怎么了吗？”达达利亚三步并两步，快速来到钟离身边。 不光是因为钟离看到自己开始叹气，让他有些危机感。 更是因为达达利亚发现，钟离手边的茶点竟然只吃了一口。 钟离手里的茶都放冷了还不换。 还有钟离的眼神中，似乎带了些疲惫。 这些现象让达达利亚立刻警铃大作。 究竟是谁，让钟离先生如此茶不思饭不想？ 回想起无量仙翁今天那春风得意的样子。 达达利亚机灵的小脑瓜绕了一圈，本能锁定了这个小老头。 他立刻对钟离说：“先生！是不是无量仙翁命令你做什么事了？” 钟离接受了达达利亚的关心，但他摇摇头。 无量仙翁确实是对钟离说了些事没错。 但凭他还真不会让钟离觉得疲惫。 治理璃月多年，和天理周旋，和魔神对抗。 钟离对于这些说不上熟悉，也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从来到玉虚宫开始，一切都在计划中，大方向并没有发生变化。 钟离开口，让达达利亚放心：“小事，和我们之前定下的计划差不多，不过他把地点定在了陈塘关。” 无量仙翁让他对付陈塘关这一点，确实是让钟离担心起哪吒的安危。 “倒是你今天去看哪吒考试，他表现得怎么样？” 达达利亚虽然不满钟离关心别人，神色上不悦地撇了撇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他？他好着呢。” “没人怀疑他的身份？”钟离还是不放心。 达达利亚几乎是打包票地，把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当然没有，整个试炼都是我们的人。只要太乙真人不说，没人会怀疑。” 这答案确实能让钟离安心片刻。 但他还是隐隐察觉到了无量仙翁对哪吒的关注，应该还是隐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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