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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君明明就是个很好的人!一定是之前那家伙自己胆子太小了才会被吓到!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背忽然被轻轻戳了戳。 接着,一颗用纸巾包裹着的糖从靠窗的那一侧轻轻越过他的肩头,落到他的桌面上,由于柔软纸巾的缓冲,撞击的声音没有引起老师的注意。 前桌愣了一下,小心翼翼把纸巾剥开。 [谢谢你的提醒哦,作为回礼,送你尝尝我很喜欢吃的糖。 ——望月] - 一整天的课程很快结束,望月空铃今天一天都有点心神不宁。但多亏了他那颗灵活的脑袋,让他不至于因为上课走神回答不出问题而被老师罚留堂。 今天是他值日,要留下来打扫卫生。 少年干脆就没起身,铅笔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又稳稳捏在手里,他慢吞吞地拉开书包,收拾课本时,指尖又碰到了冰冷又熟悉的手机。 他犹豫了一下,见周围没人,到底还是拿出来打开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有两个进度条。 处于上方那根蓝色边框的进度条,在最左边有了一点勉强算是肉眼可见的蓝色进度。 而下方的粉红色边框进度条则空空如也,一点要动的迹象都没有。 望月空铃凝神看了会儿,但就算他把屏幕盯出花来,那两条进度条也没有丝毫变动。他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反手将手机重新丢进书包。 刚开学的教室不怎么乱,打扫也不太费时间。 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工具室在走廊的尽头,来去一趟距离不短。 望月空铃先把不需要用到那边工具的值日做完,然后才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旋律,往工具室走。 只是走着走着,他忽然注意到什么。 “……嗯?” 雪发少年脚步一顿,哼着的旋律戛然而止。 那边那是…… “喂,排球都脏了啊,没看到吗?都怪你突然跑出来才变成这样的吧。” “别愣着了,快点拿去洗干净,真是的,都快赶不上部活了,还有地上的污渍——你们一年级的工具室就在这附近吧?” 转角那边的楼道口,两个看起来像是高年级学生的男生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那里,对面站着一个黑发妹妹头的学生,正盯着地面一声不吭。 地上是一个破碎的汽水玻璃瓶子,里面的饮料湿漉漉地撒在地上,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一颗排球滚落在地,看上去已经沾满了汽水与灰尘,基本找不到下手拿起它的地方。 其中一个黑头发的高年级说着说着,突然不耐烦地踢了一脚地上的排球,它受力飞起,一下砸在妹妹头男生的裤腿上。 “你还在发什么呆呢?” 孤爪研磨沉默片刻,声音很小:“……我过来的时候,瓶子不就已经碎了吗?” 其实根本就是不想自己收拾,恰好这时候看到了来这里等小黑的他,顺便抓壮丁吧。 “哈?大声点,听不见。” 黑头发其实听清了,但这话让他更为恼怒。 他就是讨厌这家伙这一点。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前辈让他做什么,乖乖听着不就好了吗?哪里来的那么多自己的想法? “叫你做你就做,是被你过来的脚步声吓到了不行吗?我说了吧部活时间快到了——噢、已经过了。这次大家迟到都是因为你,等会到那里之后,就自己主动报告留下来加练吧。听到了没有?” 孤爪研磨指尖动了动。 他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气,正像是要妥协般有所动作,就忽然浑身一僵。 陌生的气息侵袭到了他的领域中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怎么还在这里?我等你拿工具回来都等了半天了。” 他愣了下,下意识扭头看去。 突然出现的少年一头雪色半扎发,五官漂亮得甚至有点艳,但一眼望去第一个注意到的却是他那双浅蓝色的眼眸。 那双冷色的眸子像雪山上的冰棱一样泛着寒意,仔细一看却又觉得像是错觉。整个人给人第一观感便是色调似乎偏冷,并不张扬,就像他无声无息悄然出现那样。 孤爪研磨努力克制着自己突然被陌生人肢体接触的僵硬,偏头望去,发现少年并没在看自己。 他正和对面两个高年级对视,那两人一脸惊疑不定,像是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哑了炮。 完全没注意到动静、也没听见脚步声,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们可还是面对着走廊这边的! 望月空铃谁也没理,一副说完那句才发现现场状况的模样,目光掠过地上的一片狼藉。 他搭在孤爪研磨肩上的那只手指尖隔着校服随意在后者身上点了点。 “这是怎么了?唔、你是想帮学长们打扫一下吗?” 作者有话说: ------ 一篇平平无奇的小甜饼。 不了解的地方会到处搜,但搜出来结果对不对作者也不知道。如果看到不太对劲的地方,请跟我默念:作者瞎编的……(就当是这样吧嗯) ———— 放个预收~ 《审神者巴巴托斯》 自从在风起地捡到两把刀之后,温迪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突如其来的工作如同牛顿的苹果一样砸到了他头上,试图破坏他快乐的日常。他警惕地抱紧蒲公英酒,试图推拒:“拐骗未成年人可是犯法的哦!” 对面两振稻妻刀剑充耳不闻。 太刀微笑如同失智老人,打刀眨巴着闪亮亮的眼。 见温迪抱着希望等待回答,三日月宗近思索片刻,顾左右而言他:“主公若是未成年的话,沾酒可不好哦。” 温迪:我说的是这个吗! 简单过招没讨着好,温迪当即决定先溜为敬。一方四处寻路试图逃离,一方死皮赖脸紧追不舍。 一人两刀蹿上摘星崖,碾过果酒湖,直至破败高塔,青眸少年乘风回首,两条小尾巴依旧坠在身后。 逃离无望,吾命休矣。吟游诗人可怜的哀泣响彻风龙废墟。 “救救我特瓦林——我不要去工作啊——” - 温迪虽不愿接受这个职位,却也没拒绝他们跟随。 在知晓这片大陆的危险性之后,压切长谷部忧心忡忡:“主啊,虽然我等只是末位神明,但应也有能力护你无恙,之后可别再把我们甩到一边了……” 温迪笑而不语,同行的金发旅人投来诡异的目光,捂住他身边白色小精灵的嘴。 三日月宗近狐疑看过去,却没看出异常。 直至后来,才叹息着知晓自己当时错过了怎样的真相。 * 初时,刀剑们只是因对唤醒自己之人天然的亲近而下意识想要将人留下。 后来才发现,那位他们希望奉于审神者之位的少年…… 怎么好像竟是真正的神明?! 温迪:诶嘿。
第2章 孤爪研磨心想,这是要他配合吗? 但是在开口之前,他难得觉得自己僵住了,一时之间没说出话。 雪发少年手臂搭在他肩上,白皙的手腕弯折,手指顺着重力垂落。 大概是因为动作方便,他朝自己问话的时候,指尖便顺手在他手臂上点了点。不重,很轻,但就是因为太轻,反而只感到了痒意。 孤爪研磨真的很不适应和陌生人靠得这么近,就只顿住了一瞬间,就听到雪发少年也没等他回答,自己往下说了。 “虽然你是好心,但我们真的没空啦。你不是说你做完值日还要去参加部活吗?”望月空铃收回落到地上的视线,冲着高年级二人弯了弯眼,“抱歉啦,学长们。就拜托你们自己收拾一下了哦?”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干脆利落地推着孤爪研磨转身,很快沿来路离开了。 穿越走廊的一路上,两人都没吭声。 直到推着孤爪研磨回到自己的班级,望月空铃才微微吐出一口气,问道:“没事吧?抱歉,自作主张先带你回我的班上来了。” 他注意到孤爪研磨裤腿上的污渍,去自己书包里翻了翻,扯出两张湿纸巾递给他,“擦擦。” 孤爪研磨接过的动作顿了一下:“……谢谢。” 望月空铃把纸巾递给他之后就没再管他,雪发少年左右看了看,又把刚才做完的那些事从头开始做,孤爪研磨低着头,没有察觉到他的反复清洁。 教室里就此安静下来,只剩下望月空铃打扫卫生时时不时发出的声音。 尽管陷入了微妙的安静,孤爪研磨却好像比刚才要稍微放松了些。 “……那个,”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孤爪研磨低低出声,“你是去拿工具的吧,抱歉,他们应该走了……我现在去帮你拿过来。” 望月空铃正在擦黑板,写上明天的值日生的名字。 闻言,他头也不回:“好呀,那就麻烦你啦。” 很轻的、像猫一样的脚步声从教室后门出去,望月空铃放下手里的黑板擦,回头看了眼。 他走下讲台,回到自己座位上,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托腮看着窗外,突兀叹了口气。 校园霸凌这种东西,还真是和蟑螂一样永远不会真正消失吗? 嘛、他也是…… 难得管起闲事来了。 没在座位上坐多久,去拿打扫工具的那位不知名同学就回来了。 不过在那小猫脚步声以外,似乎……还有另外一道声音? 孤爪研磨在重新回到事发地点附近的时候,总算等到了姗姗来迟的黑尾铁朗。 在这里看到孤爪研磨,似乎他也感到很意外:“研磨?我记得给你发了消息,说今天有值日让你先走……没发出去吗?” 孤爪研磨摇摇头:“我看见了。” 当时正在往这边楼梯走的路上,走到一半就看见了消息。看见之后他就没打算等,想要顺路直接走这边下楼。 但是没想到,还没走到这边的楼道口,就听到了几个三年级前辈的说话声。 不妙。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孤爪研磨犹豫了一下,还是只对黑尾说:“帮班上同学做了一下值日。” 黑尾铁朗眯了眯眼,目光从他裤腿的污渍上扫过,却也没追问,“是吗,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也来帮帮忙好了。” 两人一人拿了点工具,跟着孤爪研磨又回到自己的班上。 直到脚步声进门,望月空铃才扭过头。 他坐在窗边,窗外阳光给他那头雪发镀上一层金辉,莫名使人联想到冬雪初融。 一见两人,他便笑起来,“回来啦。真是抱歉呀,明明是我的值日,还要劳烦你帮忙。” ——这话微妙的和孤爪研磨的说辞对上了。 黑尾铁朗十分自来熟地主动打招呼:“你好啊,我是研磨的朋友,我叫黑尾铁朗。刚才多亏你照顾他了,你们的教室还没打扫完吗?我也来帮下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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