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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松一口气的是,安眠药确实没影响到一部分机能,不可名状也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养胃。 几乎是在自己触碰上的瞬间,初次见面的朋友就激动地对他打起了招呼。 但很快,琴酒的庆幸消失了,眉头也深深皱起。 这位朋友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有耐心。 也更持久。 它似乎也对第一次见面的朋友恋恋不舍,像是小狗一样蹭着打招呼的手,但无论如何就是不给出自己应有的反应。 水流了满手,那是激动的“泪水”。 琴酒开始不耐烦了。 怎么这么久?! 难道神无月君寻不是忄生bo起方面的养胃,反而是不好出来的那种? 那可不行啊! 琴酒急切起来。 这可和他想象中的速战速决大不相同,甚至有些影响到他的计划了。 绝对不行!! 他深深看了眼不可名状。 然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吻了下去。 这还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僵硬了许久,他都没能真正张口,但事实证明,这确实有点作用。 他的朋友似乎更加激动了。 琴酒又努力尝试一会儿,发现真的只是更加激动。 但自己想要的,那是一点都没有的。 啧。 不见兔子不撒鹰。 和不可名状一样贪婪的家伙。 琴酒在心底怒骂着,终于还是张开嘴迎接恶客的到来。 现在他说自己能理解柯南为什么不高兴是不是有点迟了? 苦中作乐地想着,他微微眯起双眼。 既然能做就要做到最好,这是他的人生信条。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做到这一步,可没有退后的打算!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的脑袋深深低垂下去。 口腔里满满当当的,喉咙口被顶得很痒,他的喉结下意识滚动几下,喉管不自觉收缩起来。 不可名状突然喟叹出声。 琴酒一惊。 醒了?! 这么快?! 他下意识想逃避,但不可名状根本没有给他退避的可能。 一双手伸了过来。 一只抓住他的马尾,一只按住他的后脑勺。 琴酒从来都不知道,不可名状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他还以为那都是触手的功劳呢! 此时此刻,他挣脱不得,被完全固定在原地。 恶客兴奋地乱窜,进出着乐呵呵地挥洒着汗水。 琴酒的脑袋里轰鸣声一片。 他已经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就连吞咽似乎都成了奢望,唾液更是无法控制地流到了下巴上。 瞳孔不自觉向上翻去,他很努力想要睁眼看清不可名状是否清醒,但眼前白茫茫一片,看东西全是模糊的重影。 他再度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 咚咚。 但这次不是因为对不可名状动手换来的警告,而是真正的激动。 头皮发麻。 不知道是因为不可名状毫无动摇的手,还是窜上来的刺激。 他无法抗拒这种冲击,只能将脑袋深深埋下去,从缝隙里获得些许呼吸空气的权利。 但是很快,他连这点权利都被剥夺了。 不可名状似乎不太满意此刻的状态。 祂不知道自己的玩具已经快到超负荷的程度,沉睡的下意识反应也让祂并不清楚初次使用的玩具就已经不堪重负。 祂只知道,自己现在要爆炸了。 急需一个开闸泄洪的出口。 而好消息是,玩具还能用。 甚至还越来越顺手。 将自己深埋其中,神无月君寻舒适地喟叹一声。 “……” 琴酒有点想死了。 恶客终于大发慈悲,愿意拿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但偏偏它闯入许久,一时之间没有那么轻易离开,反而恋恋不舍地更往里走了几步。 于是祂没有及时撤出来。 它倒是迫不及待出来了。 他的喉咙已经习惯吞咽。 咕嘟,咕嘟。 当琴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恶客已经恋恋不舍地撤出一段距离。 但这个距离也非常有限,至少琴酒眨眼的时候,睫毛就能蹭到它。 “……” 草。 他干了什么。 他都干了什么?!!! 明明都已经成功了!明明都已经取到了!!! 他怎么能咽下去!!! 琴酒很想抠一抠喉咙,看能不能吐出来,但手指一伸到喉咙口,熟悉的痒意再度泛滥上来。 “……” 草啊。 他这下是真有点绝望了。 看来不走到最后一步不行了。 琴酒再度抬头看了一眼。 不可名状还是没醒。 他是不是放太多安眠药了? ……应该,没事吧? 不可名状石更得可以,按理来说不会受到影响,吧? 他不确定。 但现在要他弄醒不可名状,他也是不乐意的。 自己还没拿到想要的东西呢。 只是他刚刚已经拼尽全力,弄了一脑袋汗,刘海早就已经湿漉漉贴在脸上。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继续的能力和毅力。 但稍稍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咬牙决定继续。 不继续怎么办,难道以后还能有更好的机会吗? 他不确定。 或者说,他其实心里也大概知道,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这么轻易就放倒不可名状了。 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只要不可名状再度睁开眼,他们之间就不会再有之前那样的信任和放纵。 琴酒得抓紧才行。 而尝试抓紧的下场,就是他只能紧紧抓着不可名状的衬衫,满脑袋空白的跪坐着无法动弹。 他身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不光是汗水。 涎水、泪水,全都不受控制地一泻千里。 他不知道亲手葬送掉不可名状的信任后,又用毫无所觉的不可名状将自己弄得崩溃值不值得。 他现在已经无法自拔。 不可名状终究还是男性,况且他只是沉睡,本能还在。 酒精并没有成为祂不行的借口,相反似乎成了鼓舞助兴的燃料。 这一把火烧得够旺,烧得琴酒差点没了半条命。 但他甚至不敢就这么昏迷过去。 他还得取走自己想要的东西,赶紧带回女体模组身上呢。 不然就浪费了他今天晚上的苦心。 很可惜,这次他失算了。 琴酒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他想要挪动酸麻的腿,抬起快断的腰爬下来,但实在用不上力气,一个趔趄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 一只手扶住了他。 琴酒屏住呼吸,脸上的红霞如潮水般退下,只留下惨白。 祂醒了。 在自己终于成功,即将摘取胜利果实的前夕。 从他带来的沉睡中苏醒了。 琴酒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不可名状的脸色,只能拼命将脑袋埋下去。 至少让他将这次带走…… …… 实话说,神无月君寻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经历这个。 哪怕是在自己最为梦男的那阵子,他也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好事发生。 我推睡女干了我?? 哈?? 这是什么,梦男的胜利? 神无月君寻差点笑出声。 “琴酒。”他轻声呼唤着,缓缓握住男人僵硬的腰。 琴酒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君寻!”从来没有过的亲密称呼脱口而出,琴酒为了给自己“脱罪”,几乎是瞬间就想到抓住对方的情谊说事。 “我不是故意做这些事的,只是你以前答应过我……” “什么?”神无月君寻的目光正贪婪地扫过男人汗湿的发尾。 银色的长发扎起,顺着男人弯腰的动作从臂弯下穿过,简直像是一条软软绕着手臂的尾巴。 发梢落在琴酒自己昂首挺胸的朋友上,猫耳依旧在脑袋上一甩一甩。 他看起来简直像是小猫生怕主人生气,自作主张堵住了即将开口的朋友的嘴一样。 神无月君寻一下子硬到不行。 “你答应过我……要给我一个孩子……” 琴酒上下嘴皮子一碰,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怎样煽风点火的话。 神无月君寻:“????” 他什么时候……?! 但很显然,他的朋友已经为他做出回答。 琴酒也感受到了这股热情的回应。 他终于找回勇气,抬头看向不可名状。 他终于从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他看到自己的身影含着泪水、噙着笑意,用最为期盼的目光看着不可名状。 “您说过,要给我一个孩子。” 神无月君寻很想回答“我从来没这么说过”,他明明只说过可以培育一副拥有他们两个身体的人工智能…… 唉。 或许在琴酒听来,就是那个意思吧。 迎着对方的渴望目光,神无月君寻终于还是叹了口气。 有什么不行的呢? 从一开始见面,琴酒不就说了吗。 他要的不只是玩具的身份。 虽然他后来又补充说明可以是忄生玩具,但神无月君寻没有作践人的打算。 他握着琴酒的肩头,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近。 “是,我是答应过你。” 他吻了吻琴酒的嘴角。 “我全都给你。” -------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36章 神无月君寻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心绪复杂过了。 他的怀里还躺着琴酒, 这个曾经另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安静地在他怀里呼吸着,温顺得不可思议, 胸膛带着过于规律的、非人精准的起伏, 不真实得像是娃娃。 或许也确实是个娃娃,神无月君寻想道,毕竟那个危险狡黠的意识已经不在这具精美的皮囊里了。 这只是一具暂时被遗弃的、尚有余温的容器。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直冲头顶, 神无月君寻差点给气笑了。 他的胸腔震动,那笑声卡在喉咙里, 变成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呼吸。 还真是把他利用得很彻底啊。 仔细回顾昨天发生的事情,琴酒的每一步都算计得恰到好处——主动提出脱离组织,解除“琴酒”身份的束缚;在“庆祝”的放松氛围下劝酒下药;甚至可能连柯南那小子下意识的默许都在其计算之内。一环扣一环,精准地抓住了他片刻的松懈和对“玩具”的固有轻视。 该说幸好琴酒还有点“良心”, 知道不打扰他休息, 所以自行带着他要的东西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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