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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嫁,王子殿下的国,我便收下了。” 谁信你娶了就不打啊! 娶了还不费一兵一卒,还得个对象! 真是什么好事都给占了。 鹤鸢哪里会让他这么顺心,立刻“严词拒绝”,说景元狼子野心,绝对不会答应。 下一秒,景元就变了脸,阴沉沉地扯开他的腰带,像是要强上一样。 鹤鸢还未见过他这样的脸色,当即被吓得呆在原地,还是景元紧哄慢哄,青年才像一滩水一样缩在他怀里。 “要娶我的话,聘礼呢?”鹤鸢被扒得差不多了,被亲得意乱情迷了许久,才想起这个问题。 这会儿,那枚象征“王子”身份的印信还在他胸口挂着,在景元的动作下一晃一晃。 景元低低的笑,“聘礼…自然是在下。” “我只要王子做我的王,我为王子殿下的马前卒,为你开疆扩土。” 他确实在“开疆扩土”,只不过不在领土上,而是在鹤鸢的身上。 邻国的将军做过功课,清楚鹤鸢身上的任何一个敏.感地带,有计划地挑着那些地方探索攻打,将这片土地蹂.躏的乖软顺服,臣服于他的指尖。 鹤鸢唯有抽噎声,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那、那你就是在以下犯上!你心怀不轨!” 景元畅快地笑,“是啊,我就是心怀不轨,王子殿下难道第一次知道?” “我当你的仆人的时候,可就以下犯上许多次了!” 说着,他成功占据了这片领土,牢牢地扎上去。 鹤鸢无声尖叫,下巴沾上他自己蹦出来的粘腻液.体,看着春情动人。 不论怎样,每一次占据进来时,总会是这样的结果。 被手指和唇舌玩得一脸糟糕,明明景元还没进来,鹤鸢就已经没了大半的存货。 要是让他交公粮,那绝对是每天都欠上一.大笔,这辈子都还不清。 景元今晚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他完成了一直以来的想法,成功得到“王子”,将他纳入自己的领地。 他从未对鹤鸢说过自己的心动始于哪一刻,自己也有些分不清了。 但景元依然记得见到“王子”的那一天,拿到铠甲同鹤鸢一起试穿的那一天,以及他们第一次的那一晚。 即便那一晚只是单纯的手指捣弄,鹤鸢所呈现出来的景色也足够动人。 得尝所愿,哪里能不开心呢? 景元满足地品尝了四次,抱着鹤鸢去梳洗。 浴缸是专门买的两人款式,足够他们一起洗净。 坐进去时,鹤鸢却环上了他的腰。 “邻国的将军就这点能耐?一晚上就这些?” 景元的脑壳跳了跳,“明天……” 鹤鸢抢先回答,“明天休息,没想到将军的记性这么差,看来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明天是休息,但他们打算出门采购一些用品。 也只有这一项日程,不然鹤鸢哪里敢撩拨景元,不立刻装睡就不错了。 毕竟采买这件事,是可以托付给别人的。 从理论上来讲,景元还有一天多的时间。 但鹤鸢之所以敢撩拨,就是吃准了景元不会这么过分。 这位可是兢兢业业、只在新婚那么离谱的恋人,哪里会做上一天一.夜? 就算有人这么同鹤鸢说,鹤鸢都会说对方是诬蔑,是不是看不得他们感情好? 当然,景元要是这么做的话,偶尔一次,鹤鸢还是愿意溺爱的。 谁让他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 就光是这一点,鹤鸢很难不偏心。 他偏心地任由景元弄上弄下,还陪他玩角色扮演。 “不知道将军年芳几何?这就没力气了?”鹤鸢笑嘻嘻地捏捏景元的手臂,“那将军还说什么开疆拓土,不如去给我养马算了。” 景元面色阴沉,手指陷入云朵般的肌骨,“我老了?小鸢,你最好做好了准备,再说下去,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 鹤鸢毫无所觉,以为他在假意威胁,“就你?你能有多中用,还不如以前给我当仆人的时候有劲!” “而且你当仆人那会儿,也没让我多满足,现在更别提了!” 他说得那叫一个嘴硬。 当初被景元干得嗷嗷叫、哭得什么都说了的人还不是他? 景元“啧”了一声,将他的胸口按在浴缸边缘,轻轻拨开长发。 “王子殿下,在下让你看看,我到底多‘中用’。” 他最后提醒一句,“手扶好,我这个不中用的将军可不会扶着你。” 浴缸里的水在一次次拍打中溢出,最后所剩无几,只能遮到跪下时膝盖往上一点的地方。 鹤鸢无力地趴在边缘,侧脸贴着冰凉的浴缸,眼神翻白,舌头可怜的瘫在嘴边,身体的每一处都布满酡红。 景元如他所愿,很好的证明了自己有多“中用”。 中用到鹤鸢已经分不清时间,只记得浴室里过分明亮的灯光和快要被磨痛的膝盖。 好在浴缸里的两次过后,景元用干布给他擦了擦,又回到房间里。 却不是床上。 地毯、沙发、窗台……几乎所有地方都留下了痕迹。 景元每换一次,都会问他:“王子殿下,我满足您了么?” “……” 没有成句的回答,只有在不停的动作下依然断续的抽气和呜咽。 “看到还没要啊…王子殿下一句话都不肯说,看来是不够的。” ……很够了,真的很够了。 鹤鸢想去阻止景元,只能无力的扒拉着他的肩膀,连一点划痕都留不下。 毫无间隔的撞击让他无法凝聚出力气,去踢开还在开疆拓土、身经百战的将军。 他能做的,只能是像个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哈气,然后被早已盯上的狮子叼进嘴里,胀大了不知道多少圈。 后来呢……? 后来吃得太多,每每背过身时,总得自己扶着肚子才行。 但扶着又有什么用呢? 毫无规律的进攻几乎让他有种撑的反胃、下一秒就会被撑破、或是反胃的错觉。 眼泪流干,只剩稀薄的清液,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只能无力地抓着景元这个倚仗。 “……够了……” 他大喘着气说出话,被景元曲解。 “还不够啊……” 宽大的手掌按压圆润的小腹,“王子殿下真是贪吃,在下帮您放出来一点吧。” “哦对了,王子殿下是不是还没小解?那可不能憋着。” 不——不,他已经小解好多次了,那种味道他不可能闻错的。 景元已经调侃他好几次了。 还有——还有,他已经小解不出来了,弄不出来了。 鹤鸢磕磕绊绊地“狡辩”没有改变一丁点局势,最后还是被抱进了厕所。 景元不紧不慢地帮他,托住腿的手时不时按压小腹。 “贪吃的孩子可要记住教训,下次不许了。” 鹤鸢难受地拼命点头。 他再也不敢了。 以后,还是四次比较好。 真的,四次真的很好。 “记住了?”景元咬着他的耳垂,“在下感觉王子殿下没记住呢,不如往后都多来几次吧,在下会证明自己的【中用】。” 已经很中用了。 鹤鸢无骨般瘫在景元怀里,随着啵唧的一声,大股大股的水像是瀑布一样出来,像是泄洪一样。 有一点,景元倒是说得没错。 鹤鸢真的小解了。 就在贪吃的东西出来后。 另外,景元真的很中用…… 鹤鸢感觉自己又被诈骗了。 他看景元每次都是四次完事后抱着他洗澡,手上也没有一点逾越的感觉,只是表情会比较紧绷。 他还以为景元是习惯了、但没完全习惯,想着出发前让对方饱餐一顿。 谁能想到啊…… 谁能想到,景元现在竟然都没饱餐,反倒是鹤鸢已经说不出话了。 躺进柔软的床铺时,鹤鸢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拿过枕边的玉兆看时间。 是凌晨。 凌晨?! 他眨了眨眼,发现时间没错。 那…… 鹤鸢心里有个恐怖的想法。 难道真的一天一.夜了? 他立刻转头向景元求证,只得到伪装大白猫的一个微笑。 “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你好好休息。” ……不、不能这样。 只有景元一个人出门办事,他没出门,明眼人都知道他们干什么了。 当然是■他了。 那鹤鸢还怎么上班! 婚假的时候,景元好歹是呆在家里陪他,倒也没人会确定猜测。 但是——但是他们平时都是形影不离的,不管做什么,能一起就一起。 如果今天只出去了一位当事人…… 鹤鸢想抓脑袋,手却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嗓子也完全哑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景元出去,把自己留下。 他要离婚! 这句呐喊出来的下一秒,景元端着一碗粥进来了。 看到鹤鸢悲愤的表情,他还疑惑:“怎么了,小鸢?” “先吃点东西吧,不然饿的睡不着。” 鹤鸢:。 他刚刚已经被喂了很多,现在看到白的东西就犯恶心。 当然,景元没有从口去给他塞这些,纯属是肚子里存积的太多,反胃地有点味道涌上来。 鹤鸢闭眼嫌弃。 景元把碗筷放下,拿出一小罐红糖,白粥就变成了红糖粥。 这下鹤鸢愿意吃了。 他小口小口地吃了一整晚,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眼角噙出泪水。 景元心疼的给他盖被子,小声道歉:“都是我不好。” 实在是没克制住。 鹤鸢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知道这样的后果,他要负主要责任,景元充其量就是…憋得比较久,所以…… 他摇摇头,努力去蹭景元的发丝,同时眨眨眼。 “原谅你了,下次不可以。” 景元心满意足地搂住他睡了。 ------- 作者有话说:景元在仙舟篇的不知道倒数第几顿。[墨镜] 约稿放在角色卡了,过几天做成封面再换个封面[墨镜]
第103章 雅利洛六号 鹤鸢在家休息了一天, 景元陪着他,需要采购的东西都叫了跑腿凑齐,再由景元帮忙收拾。 这大概是每一任丈夫都要学会的技能。 毕竟鹤鸢从来都是一键收进背包, 需要的时候通过搜索来拿。 鹤鸢坐在沙发上,看着景元一件件的把东西塞进箱子, 顺便给他介绍这些东西用法的。 “听说雅利洛六号四季如春, 但厚重的衣服还是戴几件吧,”景元念叨着, “对了, 盔甲也多带几副, 免得到时候不够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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