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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去给鹤鸢收拾房间了,这会儿不在旁边。 铁尔南说完话后,空气就陷入了沉寂,鹤鸢似乎也没有顺手推舟接下的意思,弄的人分外焦虑。 难道...要直接直球吗? 可依照他们现在的关系,真的能成功吗? 铁尔南不禁焦躁起来,表情快要写在脸上。 鹤鸢站在窗边,看着外头的罗浮港湾,透过镜子的反射去看铁尔南的情态。 说句不礼貌的话,很好玩。 不过这样折磨人心态的时间不能太久,适度就好。 鹤鸢数了几秒后转身,“你不介意的话,我帮你改装保养怎么样?” “我的技术可能比不过百冶,但也算师承于他,你觉得如何?” 铁尔南几乎是立刻答道:“当然可以!” 他想要的压根不是保养手枪,而是与鹤鸢有个往来的名头。 虽然米哈伊尔说他也可以去陪睡,但这终归不属于他,铁尔南需要一个独属于自己的路线。 最初的酷哥形象在此刻接近支离破碎,眼里的爱意溢于表面,只要不是眼瞎,多多少少都能看出来。 米哈伊尔很奇怪。 他和拉扎莉娜想得一样——明明才保养没多久,怎么又要保养了? 但他觉得这里头大概有什么不一样的用意,再加上铁尔南是他的好兄弟,在这里拆穿不太好,便和拉扎莉娜一样,保持着沉默。 这件事便这么敲定下来。 鹤鸢约了个时间,“明天下午怎么样?你来我这里,房间里有工作室,可以帮你看看。” 多年前的阿基维利真的很喜欢他,竟然在这辆列车上使用了空间技术,为他开拓出一个比看着还要大的房间,还有各种功能的空间,全都囊括在外表小小的车厢里。 铁尔南细细地约定了时间,满足地喝了口气泡水。 等鹤鸢走后,拉扎莉娜才说:“你的枪不是刚刚保养完吗?” 米哈伊尔也疑问着点头。 铁尔南倒是直白地说:“我喜欢他,准备追求他,在创造机会。” 米哈伊尔一口水几乎要喷出来,他下意识地说:“那——那明晚你去?” 他跟铁尔南是兄弟,兄弟喜欢的人,他总得帮一下吧! 可是——可是话说出来,怎么就后悔了呢? 米哈伊尔不明白,脸上肉眼可见的失落。 铁尔南回绝了他的好意:“不用,这样的进展对我来说太快了,我慢慢来就好。” “米沙,在追求这件事上,尽量不要牵扯别人进来。” 因为这是属于两个人的事情,一旦有什么牵扯进来,那就会变得很乱。 米哈伊尔似懂非懂,“那铁尔南你自己加油!” 他会恪守底线,就算睡觉也不会越界的! 米哈伊尔相信自己的睡姿,他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铁尔南的事情! 铁尔南顿了顿,还是点头了,“你也是。” 虽然米哈伊尔现在还不懂心意,但没关系,后面就会懂了。 不过作为竞争对手,他还是希望对方的开窍来得晚一点。 如果开窍了,那他只能—— 结盟。 鹤鸢有可能只选择一个嘛? 从他前面的经历来看,显然不可能。 那到时候,他的选择也只有浅显的一个了。 真是……毫无办法。 另一边,景元收拾好衣帽间,将鹤鸢带来的衣服都收纳好。 衣帽间保持着最漂亮的样子,里头还有不少虽然历经千年、但依然漂亮的衣服。 景元一眼就能想到,鹤鸢穿上会是多么的动人。 “想看我穿?” 鹤鸢勾住了景元的小指,“那你给我挑呗。” 这就是随便他打扮的意思了。 ------- 作者有话说:最近沉迷zzz(目移) 明天,明天我一定重振旗鼓,绝不短小
第145章 匹诺康尼(9)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很多次。 发展了两千多个琥珀纪的银河有许多款式的衣服, 鹤鸢又有定期购买的习惯,导致神策府里的衣帽间塞满了他的衣服,景元只用了一个小小的房间。 但这还不够, 很多衣服还得定期清理出去,给新衣服让位置, 后来用了鹤鸢自己改装的空间技术, 这个衣帽间才不用拿进拿出,可以放下所有的衣服。 不过也很多了。 每天给鹤鸢搭配衣服, 是一件甜蜜又折磨的事情。 景元的记忆力再好, 也没有好到能记住每一件衣服、并且知道他们的位置, 一切都只能从最新款来。 还好鹤鸢也不是特别在乎。 他知道自己底子好,景元就算搭配出一个噩梦一样的搭配,他也能穿出风格来。 但景元也不会这么干,所以多数情况下,鹤鸢都被他打扮地很好。 几十种发型信手拈来,根据当天的衣服选择配饰, 还会用适配的香水。 ——景元对自己都没那么用心。 他上班的服饰就一套换着穿, 平时在家会宽松点,陪鹤鸢出门倒是会好好打扮。 毕竟—— “要是不好好收拾一下, 小鸢的目光被别人吸引怎么办?” 鹤鸢不以为然:“他们都没有你好看, 我看他们干嘛?” 在他心里,罗浮俏郎君就景元一个, 别人就算做再多的医美也赶不上景元。 景元只是笑笑。 所以比他好看的话,就会吸引走小鸢的目光是吗? 景元焦虑过,但焦虑没用,他只能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好。 现在看来,这样的选择没有错。 至少, 青年的身体记住了他,习惯记住了他,身边的方方面面都记住了他。 ……………………………… …………………… 景元起初对这个镜子的位置有所疑惑,现在,他明白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一百年,小鸢也没有出神的时候,一直在他身边呆着——除了去雅利洛六号的那段时间。 据说星穹列车以前去开拓过,难道是那个时候? 不,那个时候的阿基维利已经死了。 景元有些烦躁地按了下去,被他用手指夹住的舌头讨好似地□□他,怀中的身躯不断的战栗,声音被吞的破碎,只有一点点泄露出来。 地上倒是有了点清水滴落的声音。 三四根手指挡不住涓涓流水,顺着颤.抖的腿.根滑落,在地毯上积出一片水洼。 鹤鸢按住了景元的手。 他不太明白,今天的景元...好像不太对劲。 为什么? 是因为陌生的环境嘛? 可他们这些年去酒店体验的次数也不少啊。 好不容易等口中的手出去,鹤鸢吐着红肿的舌头,侧脸去问:“怎、怎么了?” 景元想了想,这么说:“你今天看了那两个人,有点久,还跟他们说话。” 直接问星神的事情不大妥当,鹤鸢这些年不跟他提,应当就是不想说了。 那就换个理由吧。 吃醋是最正当的理由。 鹤鸢愣了下,有些好笑:“你吃醋了?” 他没有不高兴,语气里反而有些惊奇。 这些年他没怎么找别人鬼混,基本都是和景元相处,估计是占有欲刷高的结果。 ......也不对。 占有欲高的话,怎么会答应离婚呢? 那...不高也不低? 反正是他惯出来的。 景元似乎有点别扭,“是啊,怎么了?” 吃醋很正常,但景元吃醋,有点点稀奇。 鹤鸢生出了逗弄的心思,“那我以后还有别人——” ............................... ............................... ............................... …… 鹤鸢吃过很多次了,基本习惯了这个形状和力度,猛然加了点料进去,浑身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皮肉也想筛糠子一样在抖。 不是简单地放进去,而是会动、会有计算的动的那种。 为了契合景元,鹤鸢被抱着踮起脚,整个人一会儿两米、一会儿一米八,脚趾也站不住,只能偶尔点一下,全靠景元抱着他。 他没力气的往前,景元就把他放在镜子上,让他看到自己满脸朝红的模样。 “小鸢,我也是会吃醋的,我也会嫉妒。” 景元伏在他背上说。 鹤鸢当然知道,但景元之前也没——也很少这样,平时又笑眯眯的,感觉做什么事他都不会生气,鹤鸢就没轻没重的逗了一下。 谁能想到,这一下就开了个大的。 鹤鸢两只手撑着镜面,胸膛贴着,小腹是悬空的,像是被牢牢钉住了一样。 那确实跟个很粗的钉子似的,捅得他小腹酸胀,桃肉也被打得泛红,在开了空调的房间里抖着。 他只用低一下头,就能看到跟小瀑布似的地方。 虽说这样的经历也有很多次——虽说景元也经常拉着他尝试新的花样——虽然他们已经这样一百多年了——但不要忘了,鹤鸢是去过了一个多月的充实现生回到游戏的。 三十多天过去,身体总该会忘掉点什么,身体还记着的,精神不一定记得。 鹤鸢现在像个刚刚开了个荤的人,被景元弄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侧着脸去瞪。 瞪还没用,反而弄得更胀。 如果他稍微记得一点,就会知道,这种行为不会引起任何怜惜,只会让人更加过分。 捣弄没有停过,房间里除了水声,就是断断续续地哼唧声。 鹤鸢是爽还是痛,景元分辨得出来。 虽然他奇怪为什么鹤鸢是这样的反应,但后面也找到了原因。 镜子一向是提升紧致度的道具,再加上这里又不是熟悉的房间,鹤鸢会这样也很正常。 景元耐心地抚慰他,总算让鹤鸢跟泡温泉似地迷糊着,又能觉得爽。 ...... 最后,鹤鸢是直接睡到了早上。 醒来的时候,景元已经走了,做好的早餐放在保温箱里,等着鹤鸢去吃。 他伸了个懒腰,感觉到身上哪哪都是酸胀的感觉。 但还算好,景元把控的不错,临走前应该给他按.摩了一下。 房间也收拾了,镜子擦得很干净。 很干净——但鹤鸢还是把镜子给收起来了。 反正衣帽间里有穿衣镜,这个也用不上。 他吃了早饭出去,就被拉扎莉娜堵着。 “昨晚你说聊天后就去看核心机构的。”戴着眼镜地少女说。 她眼前的镜片反光了一下,照出了一点鹤鸢的心虚。 好像......好像是答应过。 鹤鸢倒不是逃避,只是昨天是刚刚登录游戏,很久没来了,就缠着景元多来了几次,把这件事直接忘在脑后。 至于不知道核心的结构……这种事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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