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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鸢坐在阿格莱雅与凯尼斯的下一个座位,双目无神地注视着扛着巨石的刻法勒。 有一道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许久,来自悬锋城的阵营, 还是阵营为首的男人。 王储迈德漠斯……? 他看自己做什么? 鹤鸢疑惑地偏头,看似无神的目光中跃出一个屏幕。 迈德漠斯的资料在其上显示,他的过往在鹤鸢面前一览无余。 这便是【全知】,以目盲为代价的【全知】。 鹤鸢对此接受良好,反正游戏里的地图还能看,不是很影响日常生活。 这个能力让他的神棍生涯顺风顺水,所有人——几乎所有人将他的言语奉为圭臬,认为他是受刻法勒眷顾之人。 谁又能想到,看着还好好的刻法勒,此刻仅靠着诡计的力量与鹤鸢拉来的信仰支撑呢? 话说回来,这王储长得颇有几分姿色啊。 虽说这会儿的鹤鸢只是操控着安排行程,只需要做出选择就行,但一成不变的路人脸还是会看腻的。 好不容易来了个英俊健壮的王储,他的馋虫确实被勾出来了。 鹤鸢本来想先送个礼物循序渐进,但在休息之间找王储对话时,他发现选项里竟然有【邀请共眠】的选项。 这是一种隐晦的、邀请对方来挤奶油的事情,有好感度需求的。 鹤鸢见着这个选项很久了,刚跳出来的时候,直接点了这个。 睡别人睡习惯了属于是。 他在外层空间的属性已经不需要大肝,所以只要有亲亲抱抱共眠的选项……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点下去。 但在这里是不是太突兀了?他们只知道对方的名字欸。 选项在选择后消失,面前的男人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呼吸急促了一下。 “祭司大人?我听这里的人都这么叫你,”万敌举了举手里的石榴汁,微微附身,“我是迈德漠斯,嫌麻烦的话,可以叫我万敌。” 站在万敌身边的亲卫瞪大了眼睛。 殿下什么时候这么亲和了?! 鹤鸢只觉得面前的人没有第一印象里那么凶狠,反而像个被驯养的狮子,可爱威风。 他忘了刚刚的意外,露出一个浅浅得笑容,“万敌阁下,称呼我鹤鸢就好。” “我只是个转告神谕的中间人,不必如此郑重。” 亲卫:…… 只是转告神谕也很强了好不好! 他见过很多祭司,只能简单地翻译神谕中的一两个字,剩下的全靠连蒙带猜。 哪里像奥赫玛。 神谕不仅是清楚的,还能对仗工整,听着就像一首诗。 难道这里的人如此信奉这位祭司。 殿下想要在奥赫玛扎根,同这位祭司打好关系,会轻松许多。 亲卫霎时间明白了万敌的做法。 殿下这是有自己的计划啊! “祭司...不,鹤鸢,您自谦了,如你这般的祭司,这世上可不多。” 能完美解读神谕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便是能自由的来往于冥界与现实。 这并不是他与鹤鸢的第一次见面,他们早在冥河边就见过了。 只不过当时他还只是不懂事的孩子,只知道缠着看着很漂亮的大哥哥,甚至幼稚地许下长大后迎娶对方的想法。 万敌的母亲歌耳戈曾告诉他,在没有保全他人性命的力量前,不要贸然行动。 “不然,你可能会害了他。”歌耳戈在万敌身后嘱咐,“迈德漠斯,跑起来,不要回头!” “记住,你流着歌耳戈的血,总有一天,你会找到自己的家乡!” 万敌很清楚,将他视作预言中毁灭悬锋城之人的父亲绝对不是他的家长。 他一直记挂着冥河边的祭司,只是在那个拾线月后,万敌再也没见到那位美貌动人的祭司。 他还记得对方身上圣洁的白袍,记得挂在腰间的金饰,记得白袍下纤细白腻的小腿,在走动间展露。 记得那张在冥河边依然耀眼的面庞与眼睛。 现在,他再一次见到了。 惊喜充盈着胸膛,就连杯中石榴汁的怪味也没有品尝出来,直到万敌发觉了身体的不对劲。 他向来将一切欲.望付诸于争斗中,从未有过这样明显的感觉,还是在这种场合。 几乎是立刻,他就明白了。 有人不希望他谈判成功,还将眼前的祭司也算计了进去。 在祭司面前出丑、甚至做出一些过分又失礼的事情...在这之后,悬锋人在奥赫玛会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即便有阿格莱雅担保,元老院也会穷追猛打,让他们不得安宁。 但对方算错的一点是,万敌自小就与死亡争斗,他所能忍耐的极限元远超常人,他甚至是一名黄金裔。 所以他稍稍平缓呼吸后,便一切如常的与鹤鸢聊天。 “鹤鸢,你...去过冥界吗?”万敌问。 冥河边的鹤鸢光辉绚烂,却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没有搭理万敌一次。 鹤鸢不认识他,这无妨。 现在认识了就好。 万敌会长久在奥赫玛定居,他还会有很多的时间。 鹤鸢疑惑地歪了歪头,“冥界?我从出生起就呆在奥赫玛,一直侍奉天父大人,从未走出济黎明云崖半步。” “难道你去过?”青年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与对视,“那你可以对我讲讲吗?” 像是一只被关在囚笼中的白鹤,优雅高贵,不食人间烟火,却渴.望着外面的世界。 迈德漠斯无法拒绝他的眼睛。 在这双本该无神的眼中,迈德漠斯看到了很多。 他稀疏平常地说起自己的经历,面上一派平静。 亲卫早就很有眼色的走开了。 他若是还在此地,一定会震惊于万敌的坦诚与自来熟。 毕竟这份经历一直是王储自己的秘密,很少同别人谈起。 如今却对一位只认识了几个小时的祭司敞开心扉,实属魔幻。 “......万敌阁下,您辛苦了。” 祭司无神的眼中.出现晶莹的泪珠,顺着轮廓落下,被万敌借助,又用丝帕擦拭眼眶。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万敌皱眉,“我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鹤鸢低下头,“这是规定,祭司不可在隆重的场合流露情感,那会玷污天父的——” “我没看见,”万敌干脆地打断了鹤鸢的话,“刚刚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我当做没看见,你也不必惊慌。” 此时的万敌还天真的以为,眼前的祭司为规矩束缚,竟然连落泪的自由也没有。 鹤鸢弯了弯眼,“谢谢你,万敌。” 他抬头看向万敌,眉毛突然皱起,手指握上万敌的手腕,“你是不是吃了奇怪的东西,万敌?” “你的身上...怎么有红红的丝线在缠绕膨胀?!” “那是——” 鹤鸢意识到什么,立刻夺过万敌手上的石榴汁,“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梳洗一下,这里有阿雅在,不必担心。” 反正仪式都举行完了,剩下的是自由社交时间。 如果万敌不认识他,那大概要好好的结实一番,给悬锋人提供比较好的环境。 但现在有他在,万敌也没必要做这些浪费时间的事情了。 鹤鸢太清楚这些人有多少废话,会浪费多少时间了。 他干脆利落地将石榴汁洒在万敌身上,小小的惊呼一声,叫来亲卫。 “王储阁下的衣服脏了,先借用我的车马,去我的浴宫清洗吧。” 万敌忍不住翘起嘴角,配合着说,“那便多谢祭司大人了。” 两人一致的忽略了万敌身边的亲卫,坐着车马来到浴宫。 鹤鸢的浴宫在黎明云崖的高处,位置仅次于刻法勒雕像。 平日里,不会有人来此地打扰,就连亲卫也守在较远的地方,听不到浴宫里的任何动静。 万敌以为他们是单纯的换衣服,直到鹤鸢跟着他走近浴池,水流包裹住青年身上的白袍,贴实曲线时,他的脑中忽然多了许多不可告人的想法。 水中的青年去海妖般贴上他,凑在他耳边呢.喃,“万敌阁下,我来帮你如何?” 帮什么? 万敌低头看到胸膛上的手,忽然明白了什么。 “倘若我说愿意呢?” 鹤鸢应该是认识他的,不然怎么会突然发出这种暧昧的邀请。 那刚刚……? 刚刚鹤鸢为什么要说没去过冥界? 万敌无暇去想了。 他完全为眼前的美景所控,只知道去征伐掠夺,撕裂布料。 他可以控制。 但有人要他释放,那便释放。 ------- 作者有话说:小鸢:俊美的角色,浅吃一口。 万敌:我们两情相悦。
第149章 翁法罗斯1-3 浴宫里的一切皆是刻法勒的神迹, 包括浴池里的流水。 他们从山巅处流下,被奇观引入浴宫,造就了这里的一切。 据说, 这是刻法勒对神眷者的宠爱。 在鹤鸢入住之前,山巅上的水从未如此清明。 鹤鸢不在意这些。 刻法勒早就死了, 这些神迹都源自于他身上的底层设计——在外界叫命途力量, 在翁法罗斯叫神眷。 但让人稀奇的是,鹤鸢并非黄金裔。 他只是个容颜定格, 或许会不死不灭的人类。 一切还需要时间去验证, 毕竟鹤鸢的年龄也算不上大, 区区三十上下,在奥赫玛算得上年轻。 不过对悬锋城的王储来说,大概是比较成熟了。 万敌是真童贞,跟鹤鸢这个假的不一样,他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只有一身蛮力在使劲。 好在他也不是没技巧。 光凭一身蛮力, 他也走不到现在。 至少他会接吻, 知道怎么取悦、怎么开拓。 戴着的利爪拿下,露出底下戴着粗茧的手指, 缓缓探入秘境。 万敌的身量很大, 一只手臂就能将鹤鸢紧紧捂在怀里,从王储的背面看过去, 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全无旁人的踪影。 他的手掌托着臋肉,手指往里面塞,用着自己那一丁点知识做着前置工作。 他没经历过专门的教导,但多少知道点。 可能不够用, 但能保证面前“瘦弱”的祭司不会受伤。 “瘦弱”的祭司盘上了他的腰,月退肉紧致有力,在他的小腹磨蹭。 只要鹤鸢再用点力,万敌就会感受到不对。 但他的经验很多,知道怎样的力度能够激起对方的征服欲,却又不会觉得奇怪。 按在青年腰侧的手掌往里推了许多,底下像是榫卯结构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鹤鸢轻轻的发出闷哼,捂着嘴尖叫。 ……这人怎么生的! 就算看身量也知道尺寸不小,但也没必要到这种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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