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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他们那次不算。那次主要是有外力施压,这三人不得不如此。 这一次不一样。 这次完全是鹤鸢一手促成的。 早在第一次睡了万敌后,关于悬锋城王储的一切事情,都事无巨细地报给了他,包括人际关系这一块。 就算鹤鸢没有刻意了解,他也会知道,万敌有个又想宿敌又像战友的朋友——救世主白厄。 毕竟这两位相识于战场交锋,回来的时候,战场的故事传遍奥赫玛,三岁小孩都能说上几段。 关于白厄问出的外貌相关问题,鹤鸢还有个回答是—— 一个游戏如果宣称两个角色是旗鼓相当的对手,那么这两个角色的外貌和实力绝对是不相上下的实力,所以鹤鸢很放心地睡了。 不过他还是有风险意识的,睡之前看了眼系统图鉴里的外貌。 白毛蓝眼童颜巨X,难得啊。 但说是一手促成,也不太准确。 这件事里,鹤鸢主动做的就两件事。 一、睡万敌。 二、睡白厄。 后面就是顺其自然。 两个互相认识的人,迟早会碰到一起,鹤鸢也不用费什么心思,只要在刚刚那种时候,不偏袒任何一方就是了。 保险起见,他存了个档。 选万敌,白厄会黯然退出,但会偷偷地找他,趁机挖墙脚,甚至还带上了那刻夏一起过来,说要给他万敌都给不了的体验。 选白厄,万敌会打一架,两个人一直打下去,直到那刻夏加入混战。 然后就是现在。 鹤鸢谁也不选,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 估计是一起进来吧。 —— “他说我哄骗他?”万敌满脸不信地看着白厄,“怎么可能,当初是小鸢主动邀请我——” 他忽然想到什么,闭口不言。 白厄如实说:“小鸢没有直接说你哄骗他,但他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 万敌冷哼:“所以,你也顺着这个话哄骗他,把他拐到床上折腾了一晚?” 白厄是一点都不知道轻重,不知道一晚上对鹤鸢的消耗有多大,竟然—— 万敌的脸色更差了。 白厄抓了抓头发,“是啊,真是鬼迷心窍了,但我完全不后悔。” 万敌有点后悔。 他当初不应该那么随便的,应该在鹤鸢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忍耐力才对。 而且,没有一点挑战性地被睡了,确实很容易被抛弃。 被抛弃的万敌脸色阴沉:“你说了这些,然后呢?” 总之,他大概知道鹤鸢是怎么在外头形容这段关系了。 悬锋城的王储对刻法勒祭司穷追不舍,日日前往黎明云崖,不是送礼物,就是帮着解读神谕,一个月有二十来天呆在一起。 ——两人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鹤鸢还真没说错。 万敌确实一直穷追猛打,纠纠缠缠了三年。 但开头才不是白厄说得那个版本。 “那你倒是说说当时的情况?”白厄面上带着笑容,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万敌懒得跟白厄解释。 这是他跟鹤鸢的私密事,难道要把当时的情况全说了吗? 白厄也没把自己哄骗的过程说了,只说自己缠了一晚。 ——甚至还带着点炫耀。 据他观察,鹤鸢只让万敌来一次,一次之后,甭管硬着软着,鹤鸢都不肯了。 那天晚上,小鸢可是一直说着“可以”呢。 此乃白厄一胜。 刚刚鹤鸢不偏不倚,说明万敌这三年的情分和自己这一.夜夫妻差不多。 此乃白厄二胜。 鹤鸢哄他没哄万敌。 此乃白厄三胜。 至少现在,白厄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他跟万敌说:“小鸢只让我们出来,没说和我们断绝关系,只要我们回去哄哄他……” 万敌斜睨他一眼,嗤笑一声,“你觉得他很好哄?” 白厄说出刚刚的事情,“你不是哄得很熟练?我们多加点技巧,让他开心些,实在不行,我…我也只能……” 他也只能试着“撒娇”了。 在欧洛尼斯那边学习的昔涟发觉他一直没带人来,就教了他几招,说很有用。 唉…以昔涟的敏锐度,估计已经猜到他被甩了。 万敌觉得他说得不现实,“这个路子走不通。你知道这三年我哄了多少次,有哪几次是凭我自己的本事哄好的?” “我就直说了。在我之前,鹤鸢确实没有别的人,但他的兴奋阈值很高,你觉得新奇的东西,可能他已经见过了千万遍。” “他不像只活了几十年,像是历经千帆,已经感受过这世上极致的喜怒哀乐。” 口舌侍奉么……万敌不是没做过。 鹤鸢的反应很可爱,对他的脸色也好了不少,但也仅此而已了。 没有惊讶,没有挣.扎,像是已经被人这样对待了无数次,早已习惯了一样。 那浮于表面地表演,万敌哪里看不出来。 看破是一回事,要不要说破,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说破了,那鹤鸢大概…连演都不演了吧。 就像今天一样。 鹤鸢脸上的冷淡不似作假,各种反应都表明,他对自己、对白厄,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白厄意外的平静:“我知道,但他之前愿意顺着这个台阶下,那现在也是一样。” 鹤鸢还愿意花点力气来演,那就说明他们身上还有鹤鸢想要的。 先满足,再求其他。 至少,白厄有自信,他和万敌是整个奥赫玛里为数不多的、能入鹤鸢眼的人。 如果他们不能成功,那别人也不可能。 “那加入天外呢?”万敌说,“你可能没听过,但他睡觉的时候,偶尔会喊几个人的名字。” “我查过了,这些人的名字都不是奥赫玛、甚至是翁法罗斯的风格,整个翁法罗斯,没有哪个城邦会给孩子取应星、丹枫和景元这种名字。” ------- 作者有话说:早安午安晚安!
第166章 翁法罗斯1-20 在翁法罗斯, 天外是个禁.忌。 从上到下,从元老院到黄金裔,似乎都默认了这件事。 大家都很默契的不会去聊天外的事情。 不, 应该说,几乎没有人去想天外的事情。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万敌与鹤鸢相处时, 发现鹤鸢对天外的事情没有好奇, 却对翁法罗斯的态度感到好奇。 他不明白这里明明有了类似手机一样的石版,还知道自己所在星球的名字, 却没有想过逃往天外。 大概是哪一次的事后, 鹤鸢疑惑又理解地说:“我认识一个叫做伊戈尔的人, 他的家乡也遭受着毁灭的侵略——跟这里的黑潮很像,但他们的星球连接了星际,他又是在星际级比赛上打出名声的选手,完全可以带着他的家人朋友离开那里……” “但他没有。” 祭司的面色柔和许多,又透露着怀念,“他将自己比赛得来的奖金用于购买物资武器, 回到家乡对抗黑潮。” 万敌:“后来呢?” 突然听到疑似天外的故事, 万敌有些奇怪,又觉得这其中透着理所当然。 作为刻法勒的祭司, 鹤鸢将“天父”挂在嘴边, 平日一副恭敬的样子。 但从刻法勒壁画那一次之后,万敌就意识到, 鹤鸢并不敬神。 他对刻法勒没有一点——哪怕是一丁点恭敬。 元老院的凯尼斯虽然会拿着刻法勒的名头做什么,但从根本上还是恭敬有加,相信“天父”的存在。 鹤鸢则表现出一副,他觉得刻法勒不存在一样。 而且,天外是禁.忌。 传说, 天空泰坦的艾格勒的信众曾经打造飞船,想要带着一部分探索天外的世界,却在即将触碰到天壁时直接坠毁消失,整艘船的人都不见了。 从此,众人对天空讳莫如深。 刻法勒是艾格勒创造的泰坦,身为刻法勒祭司的鹤鸢,应当知道这个传说。 万敌还在他房间的书架上看到过这本,有翻阅过的痕迹。 但鹤鸢对天外的态度是稀疏平常。 在万敌询问后续时,他也没怎么修饰的说了后续的事情。 “我…伊戈尔曾经参加比赛的一个地方打完仗,腾出手去帮忙,把毁物质军团赶出去了。” 万敌想,他应该没听错。 那个帮忙的星球、那个鹤鸢口中的仙舟,就是鹤鸢生活过的地方。 鹤鸢…… 这名字倒是和景元之类的名字相似了。 就是和翁法罗斯不匹配。 万敌又问:“你的名字是谁起的。” 他装作随口提起的样子,还捏了捏鹤鸢的脸,在唇上蹭了蹭。 鹤鸢脱口而出:“当然是妈妈起的!” 万敌笃定了自己的猜测,一切的疑惑也有了解答。 鹤鸢的名字是写在刻法勒神谕中,由刻法勒降下的。 这是整个奥赫玛都知道的事情。 以防鹤鸢意识到什么,万敌又缠了上去,使劲手段的又来了一次。 现在,万敌将自己观察下来的细节和总结告诉了白厄。 “既然小鸢转世来了这里,那他的那些‘前夫’已经死了吧?”白厄说,“再加上翁法罗斯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天外来客,可能一直都不被人发现……” 万敌摇头,“他们都活着。” “仙舟…暂时这么称呼吧,这上面的人平均寿命是七百岁,厉害地几千岁都有,鹤鸢的年龄我不太清楚,但他肯定没有三百岁,那个景元估计还活着。” “丹枫说是会蜕生的持明族,保不齐还有记忆……你说,里面的出不去,外面的人就进不来吗?” 白厄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想起自己偶尔会看到的黑色方块,心里有点不妙的预感。 “他们三个是好朋友吗?”白厄突然问。 想不出的东西先放一边,眼前最重要的还是鹤鸢。 万敌面色复杂的点头,“对,这三个还并肩作战过。” 鹤鸢一点都没瞒,万敌问了,他就会回答。 可能是见过天外的人对这里的俯视吧,就像鹤鸢看他跟白厄一样。 即便每一次都有亲密相会,鱼水之欢,万敌始终觉得自己跟鹤鸢隔着一层薄薄的壁障。 这臂章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他觉得自己与鹤鸢的世界隔绝了。 他们明明在一个世界。 明明从身份看,他们的身份是匹配的,万敌总有种被居高临下打量的感觉。 啧,真是不爽。 如果打量他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万敌早就一拳打上去了。 白厄了解了一些内情后,问万敌:“既然你都跟我和盘托出了,那我们现在的想法是一样的吧?” 万敌要是想单独追求,没必要告诉白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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