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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他跟凯妮斯是一条船上的人,不可能是凯妮斯? 那他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鹤鸢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屏幕。 之前他为了拉拢人,不仅找到所有人的喜好,还把把柄也找了。 能拉拢的上甜枣,不能拉拢的把把柄留着,以后再用。 看到老祭司的名字后,鹤鸢嘀咕着这得是顺风局了。 毕竟对面都立身不正,哪里还能管他? “我哪里来的儿子?”老祭司嘴硬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儿子的,你不要乱污蔑人,小心天父大人惩罚你!” 话音刚落,一柄剑从黎明机器上落下,正好打在老祭司的脚前。 原本喧闹的辩论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天父这是惩罚了“老祭司”的意思? 可是听祭司们说,天父已经许久没有回应了。 赛飞儿的眼里有些惊讶,悄悄溜出人群,示意贼灵去上面看看。 不对,刻法勒不是靠着诡计的把戏支撑吗?怎么会有自主意识? 难道找他来的祭司说得是真的?!
第174章 翁法罗斯1-28 把时间播回到两天前。 鹤鸢通过遐蝶加上了赛飞儿的联系方式, 并告知了自己的计划。 非常简单。 这个计划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把关系过一个明路,同时转换自己的立场, 为黄金裔的逐火之旅增添燃烧的薪柴。 “即便你也是薪柴的一部分?”阿格莱雅问。 关于计划背后最深处的关键,鹤鸢并未同其余三人说。 他们有着最为亲密的露水姻缘, 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却没有那么近。 与他们相比, 一直保持合作的阿格莱雅,反而是最适合倾诉的对象。 鹤鸢点头, 轻轻地说:“反正…再创世到来之后, 我们都会重生, 不是吗?” 可再创世不是谎言么? 阿格莱雅在鹤鸢的牵引下看到这一点,正困于命运抉择的十字路口。 从前,再创世是虚无缥缈的未来,她还对未来、对预言中的西风尽头有着期许。 现在,再创世是幕后黑手的阴谋,是会毁灭一切的行为。 即便知道这不会波及自己与翁法罗斯的人们——因为他们已经不在了, 即便她的人性在千年的消磨中趋于零, 但她做出的选择…… “我们要做的,不是阻止再创世么?” “来自天外的鹤鸢阁下?” 阿格莱雅对自己的本质有所推测, 也经由若虫完成了绝大部分的预言计算。 她自认冷酷无情, 自认了无人性,但她忘了, 没有人性的人不会觉得自己没有人性。 她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她的身上还保留着人子的光辉。 所以她的选择一如既往。 “再创世只是一个行为,”鹤鸢说,“它有成功与失败两个方向,我们要做的, 是让它站在中间。” “翁法罗斯在往[毁灭]靠拢,但这不是一条单行道,翁法罗斯随时有可能前往别得方向,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毁灭]的可能性降低。” 鹤鸢笑了笑,手中凭空变出一枚巡镝。 “阿格莱雅,我记得我说过,我来自信奉巡猎的罗浮仙舟,那是我的故乡,是我成长的地方。” “我在那里建功立业,也在那里有了一项极少人达成的优待。” 一枚荧绿色的玉兆在空中悬浮。 “它能召唤一次云骑军,运气好的话,我们内外配合攻破,解决危机,同时通过穷观阵和流光忆庭,让翁法罗斯真实存在下去。” 阿格莱雅:“运气不好……” 鹤鸢叹了口气,“运气不好,我就得找几个老情.人低头了。” 别的不说,送他来这里的那位一定愿意,岚的话应该也能来,只是浮黎那边…… 他对这些关系有所推测,但关键的还不确定。 万一——鹤鸢是说万一,万一那是他自作多情怎么办? 他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要问一下的。 阿格莱雅怔愣,语气带着点颤.抖:“老…情.人?” 虽说她能猜到眼前青年的感情史不会太单薄,但现在看来…恐怕比预想的还要多吧? 鹤鸢点头,“翁法罗斯这边,我能感受到一点点星神的力量,但不多,如果只有一个[毁灭]的话,那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嗯…他印象里记得,好像毁灭星神有找过他来着? 估计也有一段往事吧。 阿格莱雅深吸一口气,“阁下…真的愿意付出这些么?为了翁法罗斯。” 阿格莱雅不是不信。她与鹤鸢合作了很多年,久到凯妮斯想象不到的程度,但她也清楚,这里的几十年,对鹤鸢本身的寿命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 她无法完全相信鹤鸢,她不明白鹤鸢为什么愿意解救翁法罗斯,也不明白这对他有什么好处,竟然愿意去找老情.人? 在她看来,这付出有点大了。 就目前而言,鹤鸢从未对那刻夏三人低头,从来都是从手指缝漏出一点甜头,让那三个人争抢。 鹤鸢微微出神,对阿格莱雅说:“嗯…可能是我措辞不太妥当,我的意思应该是——” “我打算解除对他们的屏蔽,让他们见一见我?” “低头,只是个比喻。” 阿格莱雅想了想那三人的样子,又将这副模样放在星神身上…… 她大概知道,星神相当于翁法罗斯的泰坦,甚至比泰坦还要神秘强大,这样的生物也在争抢鹤鸢的一点感情吗? 看来,她们有了个不得了的助力啊。 但阿格莱雅还是不知道鹤鸢帮忙的原因。 “那阁下为何帮助翁法罗斯?” 还要用掉很难得的玉兆。 阿格莱雅不知道仙舟,也不知道结盟玉兆是什么,但她光看材质和上面的纹路,以及鹤鸢轻描淡写中的深意,她猜都能猜到,这结盟玉兆的意义绝对很大。 就这样用来帮助翁法罗斯? 帮助一个在银河中寂寂无名,甚至未来担忧的翁法罗斯? 阿格莱雅扪心自问,她是无法做出这种决断的。 她凭借着金线观察鹤鸢的情绪波动。 ——疑惑和不解。 没有别的,只有这两个。 她听见青年用清爽的嗓音说:“关于这个世界的研究,就是我的报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的核心应该能用于升级穷观阵。” 青年顿了顿,为她解释:“用翁法罗斯的语言来解释,就是一个超大型预言算杯,能算出一件事的过去与未来,然后做出最好的选择。” 阿格莱雅收了金线,“那…这会对翁法罗斯有影响么?以……刻法勒起誓。” 但刻法勒是“不存在”的。 阿格莱雅想了一下,也只能选择刻法勒。 对鹤鸢来说,翁法罗斯没有能约束他的东西,阿格莱雅想不出别的誓约。 随后,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了阿格莱雅的手心。 “用结盟玉兆吧。” 鹤鸢无所谓地说:“我是仙舟人,这东西给我其实没太大用处。对我来说,它的意义价值大于所有。” “你拿着,就相当于我这个仙舟人跟你结盟了,怎么样?” “毕竟刻法勒是什么情况,你我都清楚。” 刻法勒,伟大的天父,如今已是一座不会庇佑翁法罗斯的残躯了。 这是阿格莱雅知道真相后,自己去求证的结果。 扎格列斯的诡计为黎明机器续命七百年,却在遇到鹤鸢这个天外之人后,陷入了被看穿的倒计时。 好在他早有办法。 “翁法罗斯的底层逻辑是泰坦真实存在,也有着真实的信仰,”鹤鸢说,“那就让信仰成为燃料,以……” “以我为媒介。” 阿格莱雅:“那你能坚持多久呢?” 鹤鸢思考了一下,“坚持到再创世到来之前吧。” “等到那个时候,翁法罗斯所行走的命途大概乱得像是猫咪玩过的毛线团了,幕后黑手肯定会忍不住站出来。” 与对白厄的说辞不同,鹤鸢要做的不是阻止“再创世”,而是给“再创世”加点料。 他不知道翁法罗斯还有哪些命途,但从躁动的相机来看,记忆占一条。 不过记忆他暂时不确定,也联系不上浮黎,只能从最熟悉的巡猎开始。 抵抗黑潮换一个说法,就是向黑潮复仇。 但这其中的命途力量肯定不足以引来岚的注视,鹤鸢还需要多加点东西。 实在不行,他只能自己上了。 这一切都放在后面担心。 目前来看,鹤鸢最要紧的是摆脱元老院的立场,完成向黄金裔的转换。 统一战线后,再创世的敌人已不足为惧,而幕后黑手也会欣然接受这样的未来,在其中推波助澜。 于是,在公民大会上,老祭司面临的指控成立。 天父刻法勒降下神迹,让老祭司隐瞒的一切无所遁形。 凯妮斯没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未施展,关键人物就被圣城卫兵带走了。 她想要用私生活谴责鹤鸢,那也必须让老祭司接受指控,否则,就是两个都放。 既然如此……先将人拉下来再说! 凯妮斯上前一步,“天父刻法勒惩罚了祂不忠诚的信徒,你也不会例外!” “鹤鸢,难道你觉得天父赞成你的行为吗!” 鹤鸢摇头,“凯妮斯阁下,我肯定祭司的守则,但你要明白,这个世上的大部分人都无法阻挡欢愉的诱惑。” “你无法抵挡权利,所以甘愿成为‘凯妮斯’,我无法抵挡感情,所以…” “所以我不再是祭司鹤鸢,而是一名普通的公民。” 凯妮斯冷笑:“普通公民!你想得挺美。” “既然他无法逃脱审判,那你也别想逃!” 鹤鸢摇头,“凯妮斯阁下,我们为何不问问天父刻法勒的意见呢?” “我是祂宠爱的孩子,我从祂的呓语中听出了对我的支持,所以我才接受了他们的喜欢……” “三、三个都是真的?!” “我没听错吧…天父大人竟然同意这种事……” “同时和三个人结婚在翁法罗斯犯法吗?塔兰顿在上,请给予我回答!” 刻法勒背上的机器降下一束光,指向了鹤鸢一边。 “您瞧,凯妮斯阁下,天父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凯妮斯还没说什么,就有个信徒问:“所以…鹤鸢祭司只是在感情方面有问题吗?” “他依然是天父最宠爱的孩子不是吗?那他应该继续做祭司才对啊,不然谁来解读天父大人的神谕?” 不是他说,跟鹤鸢比起来,其他的祭司就是一坨。 而且感情问题怎么了? 天父最宠爱的孩子,有三个情.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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